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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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椰一尺八的小細腰這次也遭殃了,從小就顯示出超人的魔法能力,沒有在增強身體素質上下功夫,能夠躲開連環的進攻已屬不易,現在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鞭子,真是站都站不直了。雨椰也顧不得水晶球了,趴在地上咬著嘴唇,戰鬥力下降百分之九十九。

我見猶憐的小模樣讓烈風擔心,純雪是出了名的對女人心軟,可別見了美女掉幾顆寶貝疙瘩,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只見純雪的頭發被烈風吹起了,給人一種白馬王子的幻覺,烈風突然覺得空氣稀薄了,這老小子要是敢胡來,我就打破他的肚皮,掏出他的花花腸子來。

“餵,你別裝死。說,我奶奶是怎麽死了,是不是和你有關。”純雪踢了踢伏在地上的雨椰,是用腳整個的踩上去的那種。

烈風被雷的外焦裏嫩,這還是帥氣、溫和的翩翩公子嗎?難道是突然基因變異,等等,小柴奶奶的死,有關腦子裏極力消化著這句話,各種場景在混亂地轉換,各種可能的事實發生。雨椰的魔法在巫師裏面是數一數二的,但是也絕不可能和小柴奶奶比肩,要知道小柴奶奶是巫師界的魔術師,沒有可能在鬥法中失利更別說是喪命。

“你的同黨是誰,僅憑你的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完成的。是”烈風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升起一股強烈的黑色旋風。

剛才還是能見度良好,星星和弦月亮在做著展示,淡淡的雲彩是黑色的雲帳,遮不住傾瀉的銀色亮光。厚重的烏黑雲朵壓來,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天空中沒有了一絲亮光,周圍甚至消失了一切聲音,到處是令人生厭的黑暗和寂靜。

“看來最近給你們的任務量太少了,竟然還有工夫在這裏閑逛。”修羅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玳瑁似的指甲在臉頰上輕點,黑白更加分明。

“你怎麽在這裏。”純雪的智商還是受到年齡的限制,這個問題可以不問。

“修羅,作為神使。巫師的事你沒必要插手,我想你很明白。我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巫師雨椰犯了殺人罪。我們要將雨椰送去法庭接受審判。”烈風的手臂也加入陣營,雙手展開護住身後的純雪。

“哼,你們總是喜歡建立秩序。可是你們忘了,有幾個人真正喜歡秩序呢。你們每天都戴上枷鎖生存,做著別人定義的自己,過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犯一點點的錯。心裏恨得要命,還要自我催眠,我這是為了人類,為了正義。難道就不想把秩序打破,過上自由自在的日子,看著這麽矛盾的你們,我覺得很可笑。”修羅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修羅看著兩個可憐人沒有半點表情,自己是對牛彈琴,又苦惱又無奈地挑著一側的眉毛。只是輕輕地一招手,純雪和烈風的手松開了,雨椰逃脫來到身邊。雨椰單腿跪在草地上,一手虔誠地伏在胸口。

“修羅大人。”雨椰的臉頰有些許的紅暈,連聲音都變得柔美起來。

“我奶奶是怎麽死的,回答我。”純雪在親情的面前一改放蕩不羈的形象,聲音渾厚有力,他決定追問到底。

“你說柴楠,她是自殺。”修羅沒有把半吊子的純雪放在眼裏,扔下這八個字就帶著手下消失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純雪的寶貝疙瘩一個勁兒的往外蹦,好像要成為澆花的水壺噴頭,看的烈風心裏直泛酸。兩個大老爺們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相互慰藉。就在這時,天才般的美女轉醒了,揉著後脖頸直起身來,就看到純雪的這一幕,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目測兩個男人長相和體形都達標,哎,為毛長得好看的都是同性戀,怪不得現在的新生嬰兒出生率越來越低。

“餵,你們兩個別哭了。我保護你們。”美女大鷹展翅護著兩個小仔,女人也有彪悍的一面。

烈風的腦袋像馬達高速運轉著,小柴奶奶死之前的場景,所有的跡象都表明現場沒有兇手。但是小柴奶奶絕不會拋下純雪的,因此不可能是自殺。烈風認為只要咬定雨椰不松口,就能揭開小柴奶奶之死的奧秘。現在的純雪已經哭抽了,烈風和美女一邊一個,將純雪運送回家。

守護者明道變成了黑色的鐵棒,被純雪死死地握在手裏,帶回了他們共同要守護的家。

好不容易回到了魔法小院,精神受刺激體力透支的純雪,早就陷入了一種昏迷的狀態,眉毛不安的扭打在一起,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活動,看起來就像做噩夢的孩子。壁虎大人聞著味兒就躲起來了,一想到惡劣的雙手心裏就有氣。嗯,這個味道好像是燒焦的蛋撻,壁虎大人爬出來,看到小主人手掌上的黑斑,連忙用療傷聖藥—它的口水,幫助純雪的傷口愈合。

美女十分豪爽地端起茶杯,從茶杯有了新生命以來,還沒有見過年輕貌美的女子,兩朵紅雲出現在茶杯外面,驛動的心在閃閃發亮。

“帥哥,你叫什麽名字呀。”美女又轉移了陣地,眼睛盯著烈風這位大叔。

“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烈風口幹也想喝水伸手去拿茶杯,卻發現所有的茶杯就聚集在一起,哈巴狗似的討好著美女,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不用了,現在外面這麽黑。我就將就著在這裏睡一晚吧。”美女的眼睫毛都在召喚者著烈風,眼皮眨的都快翻白眼了。

桌上的茶杯個個自告奮勇,一個摞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為引起美女關註而努力。就要接近那美麗的下巴了,被美女一個不經意的噴嚏,差點變成碎片去見上帝,好在被烈風及時的接住,不然就是一地碎月光了。

“這裏有兩件客房,你隨意。”烈風的語氣淡淡的,一直就是這個德行。

烈風還要趕回去陪小美,買的食物也都沒有帶,本來還說好要吃涮火鍋,現在已經接近半夜了,要怎麽和小美說呢,家裏連雞蛋都沒有,只能吃原汁原味的泡面了,真讓人頭痛。推開門看著純雪的睡顏,這樣不安,和小美剛到家裏相似度極高。

“我要回去了。”烈風撂下一句話,把兄弟至於“危險”之中。

在意料之內的潛入純雪的臥室,在意料之內的摸著臉占便宜,出意料之外的起身離開了,姐可是真漢子,自然是不屑趁人之危的勾當。來到浴室裏悠閑的洗起了澡,溫熱的水讓姐的歌興打發,對著嫩黃的肥皂就開唱了,那聲音還勉強入耳,唱著唱著就站起來,極有節奏的舞動身體。

墻角拖把本來是閉著眼睛的,後來是一個眼睛睜一個眼睛閉,再後來憋的實在是難受,就輕輕的唱出了聲,聲音是富有魅力的男中音,而且極富有情感。美女的手指勾了勾,拖把就扭著身體,來到了浴室中間,站直身體傾情演唱英文歌曲—我心永恒,美女嚇得連忙套上衣服連夜逃走了,嘴裏大喊:“見鬼了,見鬼了。”

街上的便利店齊刷刷都關門了,好不容易淘了兩包火鍋調料,那也不能幹吃調味料呀,不忍心看到小美失望的眼神,狠狠心花了大價錢買了水果蛋糕。輕手輕腳的換拖鞋,小美已經抱著枕頭睡著了,電視機還開著藍色的光打在臉上,被子早就被踢下場,連一個小角角也沒有留在身上。

自責、內疚壓的烈風喘不過氣來,小心地抱起小美親親,然後把小美放到小床上去,再把被子輕輕的蓋在身上。烈風把小美最愛的布娃娃放在床頭,然後十分偶像的深情凝望了一會兒,肚子咕咕地高唱凱歌。烈風把蛋糕放進冰箱,自己只有煮泡面,把箱子翻得底朝天,是什麽也沒有,連枯萎的菜葉都找不到一片。

小水咕咚咕咚的往上冒,熟練的撕包裝下面餅,擠出調料包裏的調料,蓋上蓋子調好時間,聽到鐘表的提醒,打開透明蓋子,迎來了更多的熱氣,用筷子撈面是個技術活,烈風大概撈了3分鐘,最後,一碗煮泡面新鮮出爐了。小心的端在桌子上,烈風拿著筷子坐定,饑餓的感覺消失了,無情的消失了。

眼睛酸脹的厲害,鼻子裏也阻塞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熱氣熏的。頭重重的靠在沙發上,想起開玩笑一樣的飯菜:蒜炒當歸、清燉桔梗、烤人參片。你還好嗎?在那裏還好嗎?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小柴奶奶。

還沒睡醒就感覺有一坨肉壓在身上,還有細細的呼吸鋪在臉上,是不是50年前養的小黑貓笨蛋呀,莫不是我成功穿越了。將笨蛋讓懷裏一拉,咦,怎麽毛這麽粗,這麽硬呢。

“爸爸,快醒醒。我餓了。” 小美被爸爸的胡須紮的不舒服,兩只小手扒在烈風的臉上。

“爸爸一會兒就起,一小會兒。啊”烈風的眼皮團結一致,倔強地不肯睜開。

“爸爸,你是不是要遲到了呀。”小美可不是好糊弄的小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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