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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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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

“哭什麽?”陳真見林諾淚流滿面,神色變得覆雜起來。

林諾抽噎著撲進他的懷裏,抱著人死死不肯松手。

剛睡去又被吵醒的顧昭一出門,就見林諾抱著陳真哭也不撒手。

“什麽情況?”顧昭問萬錚和許墨書,二人和她一樣的蒙圈。

只好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覆述了一番,顧昭哦了一聲,然後感到無趣。

“你知道怎麽回事了?”許墨書好奇地問。

顧昭瞥了一眼林諾手上的糖葫蘆和杏仁酥,便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在禦劍宗的時候,顧昭便發現陳真對林諾十分的不一般,本以為陳真是像原劇情裏寫的那樣,對林諾是男女之情。

但在蘇薔的秘境裏,顧昭發現陳真似乎就是林諾執念裏的那個哥哥。

剛到睦州,陳真卻對林府熟悉得像是他的家一般,顧昭便覺得自己的猜想有80%是對的。

今天陳真拎著那兩樣吃食回來的時候,顧昭的猜想100%對了。

但十分壞心眼地對許墨書說:“我下個月的丹藥你包了,我就告訴你。”

許墨書連連說好,恨不得現在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顧昭剛開口:“他們是”

林諾擦掉面上的眼淚說:“陳真是我哥哥。”

“什麽?”許墨書驚訝。

顧昭拍拍他的肩:“記得把丹藥給我。”

眼尾泛紅的陳真看向面上滿是震驚的霍起三人,還有一臉早知如此的顧昭,清了清嗓子:“這事等下再說。”

“先來解決一下睦州魔修的事情。”

提到魔修,顧昭幾人神色嚴肅起來,紛紛看向剛從外面回來的陳真。

陳真清清嗓子,看向顧昭說:“你剛剛讓我跟蹤的那人,我已經找到了他家的住址。”

“韓旭已經帶著人守在了那家的門外。”

顧昭頷首,見林諾幾人神色疑惑剛欲解釋:“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嗎?一人5塊靈石。”就見戰北從走廊盡頭緩緩向幾人走來。

“大家都在呢啊。”戰北視線從眼圈通紅的林諾身上掃過,落在顧昭身上。“是有魔修的消息了嗎?”

林諾幾人還未弄清剛剛陳真話裏的意思,見戰北問魔修的事,許墨書剛欲回答他,後腰就被人掐了一下。

許墨書痛的一個激靈,就見一旁的顧昭搖了搖頭,話題一轉:“還沒呢,上門要說法的百姓剛走。真是愁死了。”

聽見他的話,戰北若有所思的點頭,語氣裏滿是歉意:“不好意思,我剛剛在修煉,沒能幫上你們。”

看戰北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但他沒聽見,不代表他身上的那個天神沒有聽見。

“師尊,大師兄我餓了。”顧昭打斷還想再問些什麽的戰北,將二人拖去廚房。

萬錚深深地看了一眼臉頰微紅的林諾後,抱著劍離去,林諾跟在幾人的身後,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許墨書一人在這裏和戰北交談。

“怎麽我一來他們都走了?”戰北自嘲一笑。

許墨書雖然不知道顧昭留他在這裏是合意,但應付人他還是十分在行的,不在意地揮揮手:“習慣就好。”

“他們經常這樣,說說話就把我丟下。”許墨書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五官精致,氣質出群的戰北,有些想不通為何顧昭會避他如虎蛇。

但見剛剛師尊也是這個意思,許墨書默默將話題扯遠。

戰北敷衍著面前的人,在心裏偷偷問天神:“他們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

天神望著戰北,壓下心中的煩躁,裝作溫柔地開口:“不會的,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

另一邊,陳真的臥室裏。

萬錚倚在窗邊盯著林諾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許墨書在顧昭身邊繞著圈圈,而陳真和林諾對坐在茶桌的兩旁。

咕嚕嚕。

顧昭拍了拍一直在叫的肚子,對著兄妹二人不耐煩地說:“收收吧,再哭一會人就哭幹了。”

剛剛在走廊上時,二人淚如泉湧。等回到陳真的臥室,又淚如雨下。

一直到許墨書敷衍完戰北回來,二人還是一對視,淚就克制不住的往下流。

本以為林諾會放縱地發洩情緒,顧昭都做好了哄人的準備了,結果最放縱的確是陳真。

修仙界最無恥,最不要臉的陳真,已經哭成淚人了。

反而是林諾一臉平靜地坐在他對面,時不時地遞上手絹和紙。

“師妹,吃早飯。”霍起推門而入,見陳真還在哭,驚訝地看向顧昭。

顧昭看向鼻子和眼淚都通紅的陳真,真的沒想到自己這個沒心沒肺的師尊居然這麽能哭,嘆了一口氣:“大師兄,把師尊帶走。”

“太影響我們商量事情了。”

陳真立馬擦幹眼角的淚:“我不哭了,你們說吧。”

聞言,顧昭終於放松地舒展了眉心,看向一直沈著臉的林諾:“你是怎麽知道陳真是你哥哥的。”

林諾藏在桌子下的手緊緊握住此去劍,面露懷疑:“我懷疑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說完,林諾回望向顧昭:“你帶我第一次見陳真的時候,我對他還沒有任何感觸。”

“但在到達睦州的時候,我的腦海裏隱隱浮現出一個小女孩。”林諾頓了一下接著說,“那個小女孩和哥哥出去買東西的功夫,家裏便遭遇了盜賊。”

“哥哥平盡全力將小女孩推走。”

和蘇薔秘境林諾的執念一模一樣,但陳真又是怎麽確定林諾就是他的妹妹的呢。

“在踏入林府的時候,腦海裏的畫面越來越多,有哥哥帶著她去逛廟會,哥哥替她抄書,哥哥帶她方風箏。”

“還有爹爹牽著她和哥哥。指著睦州和魔界的邊境線說‘日後,你們兩個的任務就是守護好睦州。’”

林諾眼角一滴淚緩緩落下,語氣堅定:“剛剛陳真帶著糖葫蘆和杏仁酥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

“我便都想起來了。”

也就是說,林諾便是那個守護睦州百年的林氏後人。

陳真不姓陳,而是姓林?

現下的情況和顧昭設想的有些偏差,帶著心頭的疑惑,顧昭看向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她和霍起幾人說過實話的陳真。

就見陳真泣不成聲,將林諾死死摟在懷裏,低垂著眸子看不出他此刻的真實想法:“以後哥再也不會讓別人搶走你了。”

林諾反而一臉平靜,沈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反倒是系統炸開了鍋;【宿主我沒有聽錯吧!】

【陳真是女主的哥哥,那原劇情裏他因為愛而不得囚禁女主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宿主,你快說話啊。】

系統急的上手扒拉著顧昭的腦袋,企圖直接從她的大腦裏尋找答案。

許墨書和霍起和系統一個反應,瞪大了雙眼:“師尊和林諾是兄妹。”

“可這年紀也對不上啊。”

許墨書這話問道了顧昭的心坎裏,也好奇地看向陳真:“師尊,你到底多大了?”

踏入修仙界後,修為越高,歲月對容貌的改變作用也就越小。

估摸著陳真的修為和樣貌,顧找覺得他很有可能都聽說過前世的自己。

這麽想著,顧昭瞥了一眼林諾。

眼神的意思很明顯:林諾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被騙了啊,老男人說起慌來可是十分真假難辨的啊。

林諾神色堅定,面上沒有一絲對陳真的懷疑:“我覺我不止缺失了這一段記憶。”

矗立在窗邊,雙眼緊閉的萬錚突然睜開眼睛靜靜聽著林諾接下來的話。

“和哥哥走散是在我六歲的時候。”林諾停頓,“可師傅撿到我並我帶回禦劍宗是我12歲那年發生的事情。”

“這中間六年的時間,到底還發生了什麽?”林諾不解地問,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擡腳欲走的萬錚身上。

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萬錚步伐不停,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幾人面前。

陳真停下抹淚的動作,意味深長地看了萬錚的背影一眼便收回視線,安撫林諾:“沒事,我們慢慢來。”

“一定能想起來所有東西的。”

說完,解開桌子上的糕點袋子,遞到林諾的面前,示意她快點嘗嘗還是不是小時候的味道。

陳真托著下巴寵溺地看著林諾小口小口地吃著他剛買回來的杏仁酥。

“慢點吃,這有茶水。”陳真遞上被子,語氣溫柔。

林諾眼裏又泛起淚光:“哥,這麽多年了。他家還是以前那個味道。”

顧昭滿意地點頭:“確實好吃。”

陳真撇了眼吃的哪哪都是渣子的顧昭,嫌棄地朝著林諾的方向挪了挪:“別來打擾我們兄妹重逢好嗎?”

顧昭拍掉手上的殘渣,慢條斯理地喝著杯中的茶水,聽到他的話:“兄妹?哪有你這麽老的哥哥?”

“你就是嫉妒我修為高!”陳真毫不猶豫地反駁她的話。

顧昭盯著陳真,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後立刻轉移話題。

“韓旭那邊查明白是什麽情況了嗎?”

提到正事,陳真收斂神色,其餘幾人也立刻圍坐在桌子旁邊,靜靜等著陳真的話。

“昨日下午,巡查的人在城西的紅泥地裏發現了幾個詭異的泥人。”說著陳真從儲物袋裏取出他們覆刻出來的泥人展示給幾人看。

“這個泥人,和楊叔家窗臺上擺著的很像。”林諾說。

陳真點頭:“和在楊叔家裏發現的應該是出自一人之手。”

“紅泥地裏是不是有6個泥人?”顧昭問道,“算上團團那個剛好就是七個。”

陳真面色沈重地點頭。

說著,顧昭手不自覺地摸上墨瀧,和他對話:“又對上了。”

墨瀧懶洋洋地回答她的話:“看來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馬扁預言說,只要在極陰之地,用七個幹凈的靈魂和一城人的血肉,再由他最虔誠的仆人布陣,便可以召喚出魔界之主。”

修仙界認為人的靈魂只會附著在幹凈的地方,而骨頭就是周身幹凈的地方。

所以那人才會在紅泥裏摻入骨頭磨成的粉。

但是現下由團團制成的那個泥人還在陳真的手裏,他們事找到了其他的方法嗎?

顧昭不解問墨瀧:“可現在少一個靈魂,要怎麽召喚。”

墨瀧還沒來得及回答,陳真的話打斷一人一龍的交談:“經過無緣的辨認,泥人裏全都摻著由幼童骨頭磨成的粉末。”

“你是怎麽知道的?”陳真疑惑地問。

“想知道?”。

眾人紛紛點頭,然後就聽見顧昭的話:“等下好好配合我。”

尤其是……

霍起擡眸,視線和顧昭相對,想到今日她和自己說過的話,微微頷首。

顧昭掐著手指頭算著時辰,眸色一深還未說些什麽,陳真的通訊器便亮了起來。

來人正是韓旭:“陳掌門,你讓我們盯得那人有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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