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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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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年

顧昭神色微動,劇情落裏原身和她娘顧錦年連名字都沒有的小炮灰,根本就沒具體提到顧錦年的死因。

但見那個趙長老和師玄的反應,顧錦年身上絕對有很大的秘密。

顧昭思緒回籠,在師玄期待的目光下緩緩點點頭。

師玄沒有說話,而是招呼顧昭坐到他的身邊。見顧昭面上滿是好奇,師玄輕嘆一聲,拿出一個小小的塔放在顧昭的手裏。

那塔靜靜地躺在顧昭的手裏,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裏面有東西若隱若現。

顧昭將東西拿到眼前細細地看著,卻在看到裏面東西的時候頓住。

師玄清清嗓子緩緩道來:“我們一同長大一同練劍,後來師傅駕鶴仙逝的時候曾有意將戒律閣長老之位交給你娘親。”

顧昭點頭,那個趙長老就是戒律閣的,原身在顧錦年出事之後便在他的手下長大。

“但你娘不願意,她說她要去行俠仗義斬妖除魔。”說到這個的時候,師玄的眼裏劃過一絲懷念。

顧昭瞇起眼睛,靜靜地聽著他的話。

“十年後,你娘回來了,懷裏還抱著三歲的你。”師玄說,“從那之後你娘變得沈默寡言,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日不知道在研究些什麽。”

師玄看向顧昭手裏的東西說:“這個就是她研究出來的東西。”

“有一天她突然說她要出去辦些事情,便將這個東西和你一起交給了我。”

師玄滿是歉意地說:“是我對不起你娘。”

顧昭看向衣冠楚楚的師玄,眼裏毫不掩飾的諷刺。

又想到她穿過來的時候原身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還有破損的靈根,顧昭索性直接開口說:“你確實對不起我娘,你還對不起我。”

“容忍宗內弟子殺人奪寶,容忍宗內弟子對顧錦年的孩子冷嘲熱諷。”顧昭話語一停,“我忘了,你也是這麽幹的。”

夜已深,顧昭不願再聽師玄在這裏毫無意義的懺悔,她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手,她的仇日後她自會報,再和師玄虛與委蛇沒有任何意義。

“你不想知道你娘的死因了嗎?”師玄見她要走,急忙攔住。

顧昭回頭諷刺:“是你不說啊。”

師玄眼裏閃過一絲惡毒,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你娘是死在魔修的手裏。”

魔修?顧昭記下這個消息卻不完全相信師玄的話,這個死老頭子從見到自己開始眼裏的厭惡便隱藏不住。

顧昭不相信他會這麽好心,於是敷衍地道謝打算離開,卻發現大殿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上。

“你什麽意思?”顧昭看向師玄。

師玄此時面上再也不似剛剛的柔和,反而十分的猙獰,這幅樣子倒是和師清執念裏的人十分相似。

“顧昭,你和你娘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顧昭聽著他沒頭沒尾的話,十分不耐地說:“怎麽趙長老幾人沒能殺掉我,你就要再來一次嗎?”

“不愧是顧錦年的女兒,聰明聰明。”師玄哈哈大笑,眼裏陰翳更甚,擡腿向著顧昭的方向走去。

師玄拿起桌子上的劍步步緊逼,劍尖直直指向顧昭:“既然你娘不在了,就由你來替代她吧。”

她來替代顧錦年是什麽意思,但看著師玄猙獰的表情,又聯想到師清心裏的執念。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顧昭的心裏,像是驗證她的猜測一般,師玄繼續說:“趙強說你資質一般,但我見識過你那一劍後便知道你一直在藏拙。”

“這一點,你比你娘聰明,你也比你娘更有天賦。”

顧昭默默打量著周圍,袖子裏的墨瀧緩緩爬出,黑色的頭搭在顧昭的手背上,一人一蛇就靜靜地看著師玄陷入癲狂的狀態。

“顧昭,你跑不掉的。”師玄早在顧昭來之前就在大殿裏布下重重陣法,別說顧昭了就是一只蒼蠅和蚊子都跑不出去。

聽到他的話,顧昭只是淡淡地打量著周圍的陣法,淡漠地開口:“還是先試試再說吧。”

說著袖間的墨瀧乖乖地纏住顧昭的小臂,下半截身子緊繃成一條直線,尾巴尖直直指向師玄。

師玄嗤笑:“連一把劍都不舍得給你,陳真就是這樣做師傅的嗎?”

“顧昭你還是趁早回到禦劍宗吧,起碼我不會虧待你。”

顧昭冷冷諷刺:“回禦劍宗當你的移動血包嗎?”

早些年間曾流傳過一種極其惡毒的功法,相傳喝下天資聰穎的人的血,再用骨肉血親的靈根來替換飲用者的靈根。

修為便可以迅速提高,甚至直接飛升成仙。

但也只是傳言,不知師玄是聽信了誰的話。

師玄不言語,神色更加癲狂起來,手中劍直直向著顧昭刺去,顧昭閃身避開,周身靈氣運轉剛欲回擊。

大殿的梁上閃過一道黑色的身影,那人一身黑只有一雙眼睛留在外面。

顧昭看著那人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眉眼,前幾日第一和自己說過的話突然浮現在心裏。

一個渾身是血的還和她長得很像的女人。

那人會是顧錦年嗎?

她擡手在墨瀧的頭上摸了一下,墨瀧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控制著身子擋住師玄的攻擊,尾巴用力將劍挑歪了幾分。

師玄似乎沒有想到顧昭這條黑蛇居然會如此的堅硬:“看來不用點力氣是沒辦法拿下你了。”

顧昭沒有理他,持著墨瀧和師玄纏鬥起來,同時暗暗關註梁上人的動靜。

在她剛到師玄這裏時,偌大的大殿裏只有她二人和墨瀧的氣息。就在師玄要對自己動手的時候,那人才出現。

顧昭出劍極其刁鉆每一下都是奔著師玄致命的地方去的,出手極其狠辣。若顧昭和師玄此時修為相似,師玄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但因著巨大的差距,顧昭只對師玄造成了一些皮外傷。

“好久沒打過這麽難受的仗了。”顧昭暗暗傳音給墨瀧。

墨瀧輕笑一聲:“我看面前這個老頭的靈根還不錯,要不要奪了按在你的身上?”

顧昭閃身避開師玄的一劍,嫌棄地說:“太晦氣了。”手裏的墨瀧趁機接替她的位置,趁著師玄無防備,一尾巴刺穿他的手臂。

師玄吃痛看向顧昭的眼神裏滿是怨恨:“我要先把你手裏的畜生扒皮,再餵你吃了它的血肉。”

聞言,顧昭垂眸和墨瀧視線相對,墨瀧讀懂她的意思,呲牙威脅:“你想都不許想。”

只是想想的顧昭捏碎一枚法器,空缺的靈力補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緩緩開始愈合,視線陡然和梁上的人相對,顧昭在那人的眸子裏隱隱看到一絲心疼。

被一個靈根全廢的小輩這般戲弄,師玄此時已經沒了耐性,閉上眼睛口裏不知在默念著什麽。

不過一息之間,師玄氣勢大變,周身靈氣洶湧磅礴,張揚舞爪地向著顧昭襲來。

“顧昭,我本想留你一命的。但你實在是不聽話。”師玄語氣像是在訓斥顧昭不按時完成昨夜一般平淡。

顧昭語氣淡淡:“哦。”隨後視線落在師玄摻雜著熟悉的暗紅色物質的靈氣上。

心神一動,顧昭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墨瀧,近乎挑釁的開口:“那人沒有告訴你秘術的後果嗎?”

師玄毫不在乎:“只有能飛升成仙,我什麽都可以做。”

“別在拖延時間了,不會有人來救你了。”師玄步步緊逼,“陳真不是已經下山了嗎?”

顧昭目的達到便裝作一副被拆穿的樣子,緩緩閉上了眼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冰冷的劍氣擦肩而過,顧昭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很快地壓下去。

她猜對了,那人就是為她而來。

睜開眼睛,鼻間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顧昭看著面前不算寬闊但格外可靠的肩膀,不知為何鼻子一酸淚緩緩留下。

“你是誰?”師玄緊緊盯著面前的人,滿是戒備地說。

這人是何時來的他居然一點都不知道,而且僅僅一劍就將他的清風訣打散,究竟是哪位大能。

師玄不死心地又一劍,這次用了八成的靈力,冰順著二人站著的地方蔓延。

大殿裏立刻冷的顧昭打了一個寒顫,滿目都是冒著寒氣的冰,

而正處於劍氣中心區域的黑衣人卻毫發無損,淡淡地拂去身上的冰霜,冷冷的看了師玄一眼轉身欲帶著顧昭離開。

到手的顧昭就這樣飛了,師玄面上滿是不甘心和對事情敗露的恐懼,打算殊死一搏但就在接過黑衣人扔給他的東西時。

師玄搖搖欲墜但還是強撐著問黑衣人:“你怎麽知道的?”

一道沙啞辨不清性別和年齡的聲音響起:“夾住你的尾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黑衣人看向顧昭示意她先走一步,她還有話和師玄說。

在黑衣人催促的眼神裏,顧昭手上微動,隨後緩緩離開尋了個位置聽著二人的對話。

“你認識那黑衣人?”墨瀧爬到顧昭的肩膀上,小小的尾巴上舉著潔白的帕子細細為顧昭擦著眼淚。

顧昭搖頭但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那人的身份。

大殿裏,黑衣人看向顧昭藏身的位置,視線和措不及防的顧昭相對,黑衣人笑著口語:“好好吃飯。”

“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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