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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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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痛

顧昭慢慢地開口:“如果我說那人便是男主戰北你信嗎?

聞言系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重覆著顧昭的話:“男主戰北?不可能的吧。”

顧昭沒有急著反駁它,而是閉著眼睛思考那日擂臺上的暗紅色物質到底是什麽。

之前在碧水涯的時候,她見黑衣人周身的氣運濃郁不像平常人,顏色卻十分地不對勁。

這種暗紅色的氣運,顧昭只在無惡不作,殺戮極重的魔修身上見過。

如果說戰北是魔修,可又對不上。

顧昭眉頭緊緊皺起,隱隱約約間她覺得這件事會和自己有極大的因果。

但卻沒有任何的思路,就聽見系統在問她:【宿主,你是怎麽發現的?】

隱隱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顧昭鋪滿床的秀發上,顧昭的視線落在自己身邊的系統上,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

許久顧昭才緩緩開口:“我能看見氣運值。”

系統震驚:【啊?資料上沒說你還會這個啊。】

顧昭輕笑:“你那資料上都寫了什麽東西。”

系統翻出顧昭的個人介紹,極其認真地念著:【顧昭,24歲,自由職業者。】

顧昭疑惑:“那我在現代的身體是死了嗎?

系統搖頭:【我們是非常人道的,宿主你現在是處於昏迷狀態。】

顧昭偏頭看向系統,眼裏閃過一絲疑惑:“我就一個人住,時間長了臭掉怎麽辦?

系統沈默:【有道理,我現在就托人給你送到你朋友那裏。】

顧昭驚訝地開口:“那你把我送到我爸媽那裏吧,順便告訴他們幫我準備好二斤醬牛肉,我回去吃。”

【宿主,你不想留在這個世界嗎?】系統聞言一怔,【這裏靈氣覆蘇,你們這些人不天天喊著要修仙嗎?】

顧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可你願意生活在一個舉目無親,充滿著死亡和殺戮的世界嗎?”

系統看著顧昭面上的向往,搖搖頭又點了點頭,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就聽見顧昭說:“我先和你預定一個獎勵。”

系統說:【好,宿主你說。】

“送一個靈魂回家需要邀請多少個好友?”

系統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的獎勵是這個,楞了一下開口:【我需要問一下總部那邊。】

顧昭聽後頷首,閉上眼睛:“我先睡了,明日還有比賽。”

系統同樣趴在她的身邊,閉上眼睛。

察覺到系統已經進入了休眠狀態,顧昭睜開了眼睛。眼裏的疑惑化作巨大的墨團,久久不能散去。

按照系統的角度,她是在現代的時候就被召喚過來。

那前世的那些事情,又是因誰而起?

天還沒有大亮,顧昭便被門外傳來的動靜吵醒,不耐地抽出枕頭向著門外的方向打去:“小黃,閉嘴不要吵我。”

門外卻傳來一聲輕笑聲:“一早脾氣就這麽大。”

萬錚擡手敲門:“快點起床,今日是我的比賽,你不說要為我加油去嗎?”

顧昭抓了一把淩亂的頭發,終於清醒過來,慢吞吞地算好衣服走了出去。

還沒反應過來,懷裏就被塞了一些溫熱的東西,耳畔許墨書喋喋不休:“師妹,我跟你細細講來。”

顧昭慢吞吞地吃著幾人塞給她的早飯,理清如今的情況。

符修賽道的比賽已經完事,霍起由於修為高的緣故,兩場比賽打下來,現在是第二名,第一名是靈山派的弟子。

許墨書那邊毫無疑問地保住了前三。

現下就看萬錚和林諾的這場比賽了。

顧昭在心裏快速地算著積分,加上她打出來的那點蚊子肉,滄雲派暫時穩居前五沒有問題。

就是離她想要的第二名,還有一些差距。

顧昭不滿地對著許墨書嘖了一聲:“為什麽不拿第一?”

許墨書毫不掩飾地翻了一個白眼,虛虛掐住顧昭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想嗎?”

顧昭從他的手裏掙脫,躲到萬錚的身後:“你想為什麽不辦到,一看平日裏就沒有好好的修練。”

“修煉這個東西也靠悟性的好不好,你師兄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了。”許墨書說。

顧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她讚同許墨書的說法:“畢竟天才不是大白菜,想找就能找到的。”

“三師兄,是我不識你這座大佛了。”顧昭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看的許墨書心頭一股無名火。

走到萬錚的身後把人揪出來,恨鐵不成鋼地開口:“你以為誰都是柳熙那個變態呢啊。”

顧昭聽到陌生的名字,下意識地戳了戳系統:“柳熙是誰?”

系統:【和林諾齊名的天才,不過一個是劍道上的,另一個是煉丹上的。】

顧昭了然地點點頭,想繼續往下問但見到形只影單早早就等候在場地的林諾後打消了念頭。

林諾早就見到了顧昭一行人的身形,但又因為不熟悉她身邊的幾人停下了上前的腳步,改為了在原地等待。

二人的視線相碰,林諾揚起一抹笑意想要和她打招呼,但摸到空落落的脖子收起了笑容,面帶愧疚地轉過頭去。

顧昭見她的小動作,皺起眉頭,為何林諾看起來像是忘記了擂臺上的事情一般?

走上前去,手搭在林諾的肩頭上試探:“姐姐,怎麽見到我反而扭過頭去了呢?”

林諾似乎沒想到顧昭沒有生她的氣,還依舊叫著她姐姐,愧上心頭:“我弄丟了你送我的項鏈。”

顧昭繼續問:“可是那條項鏈壞了啊。”

林諾疑惑,像是不記得這件事一般:“什麽時候壞的?”

顧昭見她神色不像偽裝,思緒翻湧面上不顯之時無所謂地說:“這些不重要,等日後我再送你一條便是。”

說著側過身子,向她介紹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陳真幾人。

“這是我的師傅,陳真。”顧昭一扭頭就見陳真的眼神火熱的有些令人害怕。

“你好,你可以叫我哥哥。”陳真擡手接住顧昭飛過來的暗器,收斂了幾分,“開個玩笑,你叫我陳真就好。”

顧昭一一向林諾介紹著幾人:“我二師姐萬錚,也就是等下你要對戰的人。”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萬錚說話,顧昭疑惑地看了一眼她卻發現萬錚的眼眶紅紅的。

“你這是怎麽了?”林諾同樣發現了萬錚的異樣,疑惑地說。

萬錚擡手擦掉眼角的淚水,搖了搖頭:“沒事,只是你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

顧昭從未見過這幅樣子的萬錚,頓了一下便接著向林諾介紹許墨書。

遠處裁判的聲音響起,林諾看向明顯不在狀態的萬錚試探性地問:“要不要一起去?”

萬錚回過神來點點頭,和林諾並排走著。

身後的顧昭看著二人的身影走遠,轉身看向還在緊緊盯著的陳真,一把把人拉倒角落裏。

“你收斂點。”顧昭警告著陳真,“你下次再這樣,我就不帶她來找你們玩了。”

陳真只是點頭沒有說話,見此顧昭滿意地離開。

殊不知身後的陳真已經紅了眼眶,看著顧昭的背影,薄唇開開合合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許墨書見顧昭來了,迅速收拾好周圍的東西給顧昭騰出一片空地來。

顧昭滿頭黑線地看著腳下的一對東西,隨意地拿起一瓶:“師兄你在這賣止痛丹啊。”

許墨書忙著招呼來買藥的客人,百忙之中搭理了她一下:“對啊,我剛剛得了第三而且藥賣的還便宜,他們都搶著來買呢。”

比賽正式開始,好不容易空閑下來的許墨書丟給顧昭一個精致的藥瓶。

顧昭打開聞了一下,清香撲鼻明顯和剛剛他賣出的不一樣,笑著開口:“怎麽突然給我這好的東西?

許墨書:“好好補一補你那個弱不禁風的身子,和人打一架就虛成那個樣子。”

顧昭心頭一暖,下一刻就聽見他說:“晚上過來幫我煉藥。”

“團體賽接下來就是秘境生存了,我需要提前準備那麽大一籮筐的原料。”許墨書邊說邊比劃著。

試煉規定,參賽者可以攜帶的練好的丹藥是有數量的,雖然每個門派都會提前準備丹藥,但架不住這群參賽者實在是驍勇善戰。

再多的丹藥也會有耗盡的時候,於是丹修們便提前將需要的材料處理好,等到需要的時候現場煉制。

第一次聽到這個規則的時候,許墨書吐槽了好久,要他這種只求質量不求速度的丹修去快速煉丹。

還不如殺了他。

顧昭看著他的動作不免有些好笑,確實那麽大一籮筐。

又向想到了什麽一般,她也要煉一點東西。

許墨書看著顧昭臉上浮現的笑意,突然感覺周身一涼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師妹你要是有事,我自己來也可以。”

顧昭已經在腦海裏初步設計好自己想要的東西,聽到他的話搖了搖頭:“沒事,那個很快就能完事。”

擂臺上的二人打的難舍難分。

萬錚身姿修長,如同一根勁竹一般牢牢紮根在地上,任憑林諾如何變換出擊都穩如泰山。偶爾的出擊也是和她這個人一般冷硬無情。

林諾卻十分輕盈,在萬錚瘋狗一般的攻勢下仍能輕輕松松地避開。

顧昭托著下巴欣賞著二人的戰鬥,突然右手手腕傳來一陣灼痛。

她看向自己毫發無損的手腕,不解地皺起眉頭。

下一刻,潔白的手腕上突然浮現出一個咬痕,小小的兩個點。

顧昭看著熟悉的標記,暗暗有些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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