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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堂課下課鈴還沒響，老師看著臺下坐不住的學生，幹脆提前放了行。
話音剛落，教室瞬間炸開，一群穿著藍白校服的身影湧出門去，不過十秒鐘，人都走完了。
蘇燼植卻沒動，他手肘撐在桌沿，指尖捏著課本，看得格外入神。
起初他是瞧不上這裏的學習模式的，覺得刻板又迂腐，條條框框綁得人喘不過氣。
可慢慢翻完幾本書才發現，教育模式或許有局限，但知識本身卻鮮活而豐富的，那些他從未接觸過的“科學”，竟讓他看的津津有味。
蘇燼植看書速度很快，把最後一頁翻完謝照野還是沒出現。
他合上書，手指在書面上輕輕敲著，想起上次謝照野遲到的緣由，合理懷疑他應該是又逃課了！
於是蘇燼植找到留在班裏值日的同學，打聽出謝照野在高二五班。
一路走過去，走廊裏只剩下零星幾個收拾東西的學生，夕陽透過窗戶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可推開門，高二五班的座位也大多空著，謝照野的位置上，只放著一個半舊的黑色書包。
就在蘇燼植琢磨著要怎麽找謝照野算賬時，教室裏唯一坐著的女生忽然擡起頭和他四目相對，兩人都楞了一下。
蘇燼植想了想，才想起她的名字。
梁之淇看到蘇燼植很驚喜，眼睛瞬間瞪圓了，“蘇、蘇燼植？你怎麽來我們班了？”
蘇燼植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又連忙補充：“你是找謝照野吧？放心，他沒逃課，被老許——就是我們班主任，叫去辦公室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
“多謝。”蘇燼植點點頭，目光掃過教室，很快落在梁之淇的桌角。那裏放著本熟悉的漫畫書，旁邊還攤著一張白紙，紙上畫著的人物輪廓，竟讓他莫名覺得眼熟，“你畫的這是？”
梁之淇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頰瞬間紅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把畫紙遞過來：“畫的是蘇燼植……哦，是書裏這個角色。”
自從知道自己來自這本漫畫，蘇燼植只粗略翻看過一次，從沒認真留意過素麟筆下的“自己”。
可眼前這張素描紙上，二維線稿勾勒出的眉眼、發型，和他本人確實有七分相似。
那一瞬間，蘇燼植忽然聯想到那個奇怪的夢，夢裏也曾有過這樣類似的畫面。
梁之淇的筆觸還帶著點生澀，線條不算流暢，也沒上色，可眼睛的形狀、鼻梁的弧度，都精準地抓住了他的特征。
蘇燼植盯著畫紙，指尖無意識地蹭過紙面，心裏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梁之淇緊張地盯著蘇燼植的表情，見他皺著眉，連忙擺手解釋：“其實我就是瞎畫的！你是專業美術生，覺得不好看也正常，我就是……就是太喜歡這個角色了。”
“沒有。”蘇燼植放下畫紙，掩去眼底的不適，“你畫得挺好的。”
“真的嗎？”梁之淇眼睛一下子亮了，拿著畫紙湊到蘇燼植臉邊，一左一右對比著，忽然輕呼一聲，“誒？你眼尾上面有顆小痣啊！我畫的時候沒註意，書裏好像也沒畫……”
蘇燼植被梁之淇的舉動逗笑了，下意識擡手摸了摸眼角。他從來沒在意過自己的容貌，更不會對著鏡子端詳細節，此刻被梁之淇一提，也只能順著她的話附和：“是嗎，我倒沒留意。”
梁之淇立刻低頭翻開《墨燼時》，指尖飛快地掠過書頁。可書裏關於“蘇燼植”的分鏡只有五個，大多是側面刻畫和遠景。
她來回翻了幾遍，無奈地嘆了口氣：“可能是大大沒畫特寫，我只能憑著感覺猜。不過說真的，照著你畫肯定更好看，你比書裏的角色更有‘蘇燼植’的感覺。”
蘇燼植沒接話，目光落在桌角那支普通的鉛筆上。不知怎麽回事，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拿了過來，指尖輕輕轉動著筆桿。
陽光落在他手上，襯得那雙手格外白皙修長，骨節分明，連轉動鉛筆的動作，都透著股說不出的好看。
梁之淇看著蘇燼植認真的模樣，心裏忍不住感嘆：果然好看的人哪裏都好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蘇燼植，你是美術生，畫畫肯定特別厲害吧？我能不能看看你畫的畫啊？哪怕是簡筆畫也行！”
蘇燼植瞬間僵住。
他哪是什麽專業美術生，不過是謝照野替他沒有接觸過九年義務教育而立的一個人設。
想起謝照野再三叮囑在外要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蘇燼植話到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梁之淇以為他是不好意思，連忙站起來，邀請他坐在同桌的位置上：“你別不好意思嘛！我是真的喜歡畫畫，可我媽媽不支持，我連正規的畫畫課都沒上過。我就是想知道，像你這樣考美術生的，畫出來的到底和我這種瞎畫的有什麽不一樣。你要是不方便，隨便畫點什麽都成！”
蘇燼植深呼出一口氣，十分想拒絕，但是女孩的目光又很是單純和真誠，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在椅子上坐下，握著鉛筆懸在畫紙上方，心裏飛快地盤算：只是畫一幅畫，用點小法術，應該不算濫用吧？
“我畫什麽好？”蘇燼植輕咳一聲，試圖掩飾緊張。
“隨便畫！想到什麽畫什麽就好！”梁之淇湊在旁邊，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行。”蘇燼植皺了皺眉，目光落在空白的畫紙上。下一秒，他的手腕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筆尖落下，流暢的線條瞬間在紙上鋪開。
蘇燼植從未學過畫畫，可握著鉛筆的手感卻異常熟悉，仿佛已經這樣畫過千百次。
他沒時間細想這種怪異的感覺，只想著盡快畫完。不知過了多久，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筆尖終於停下。
梁之淇迫不及待地湊過來，看清畫紙上的人像時，眼睛瞬間睜大了：“哇……這人好眼熟啊！像誰來著……哦，xi——”
“蘇燼植。”
一個冷硬的聲音突然插/進來，打斷了梁之淇的話。蘇燼植猛地回神，擡頭就看見謝照野站在門口，他下意識低頭看向畫紙，不知是哪根神經搭錯了，飛快地捏了個風訣。
一陣突如其來的微風卷過，畫紙像片羽毛似的飄起來，精準地從五樓窗戶飛了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遠處的教學樓。
梁之淇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伸手去抓時已經晚了，望著窗外紋絲不動的樹葉，滿臉疑惑：“好奇怪啊……今天沒刮風啊？蘇燼植，你的畫……太可惜了，我還沒看清楚呢！”
“不過是幅畫而已，沒什麽可惜的。”蘇燼植毫不在意地把鉛筆放回桌上，然而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指尖有點輕微地發抖。
兩人這樣一句一答，像是完全沒註意到旁邊的謝照野。直到謝照野輕咳一聲，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不回家嗎？”
沒指名道姓。蘇燼植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你又被那個酒鬼罵了。”
謝照野：“……”
蘇燼植向來不會看臉色，可梁之淇卻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想著找借口離開。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不知怎麽回事，忽然覺得這兩人站在一起，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梁之淇瞬間來了勇氣。她偷偷從桌兜裏摸出手機，遞到蘇燼植面前：“那個……蘇燼植，我能加你個微信嗎？以後要是有畫畫的問題，我想問問你。”
蘇燼植哪懂什麽畫畫技巧，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可想起剛才那幅莫名其妙畫出來的畫，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掏出手機遞過去：“怎麽加？”
“啊？”梁之淇楞了一下，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偷偷瞥了眼謝照野，只覺得對方的目光像帶著刀。
但畫畫的誘惑實在太大，她還是飛快地接過手機，加上了好友，“謝謝你啊！我不會經常打擾你的！那個……我該去吃飯了，你們倆聊！”
話音剛落，梁之淇就拎著書包跑了，教室裏瞬間只剩下蘇燼植和謝照野兩人。
蘇燼植收回手機，擡頭就撞進謝照野可以稱得上是幽怨的目光，心裏不由得嘀咕：看來是真被罵得不輕。
“適應得挺快啊。”謝照野先開了口，語氣生硬，“加了多少好友了？給你買手機是讓你有急事聯系，不是讓你玩的。學校明令禁止學生帶手機，你要是上課聊天被沒收，別找我幫你要回來。”
蘇燼植聳了聳肩，“是嗎？這你不用擔心，我就加了兩個。”
謝照野抿了抿唇，追問：“哪兩個？”
“你剛才不都看見了？”蘇燼植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除了你，就是梁之淇。”
“……”謝照野咬了咬牙，感覺氣不太順，他盯著蘇燼植，語氣裏帶著點警告：“她母親管她很嚴，你少跟她說話。”
蘇燼植皺起眉：“為什麽？”
“怕她早戀。”謝照野沒好氣地解釋，“你一個男生總跟女生走太近，影響不好。”
蘇燼植瞬間想起班裏那對上課牽手被抓、至今還沒返校的情侶，立刻點頭認同：“你說得有道理，我以後盡量放學再聊。”
謝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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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堂課下課鈴還沒響，老師看著臺下坐不住的學生，幹脆提前放了行。
話音剛落，教室瞬間炸開，一群穿著藍白校服的身影湧出門去，不過十秒鐘，人都走完了。
蘇燼植卻沒動，他手肘撐在桌沿，指尖捏著課本，看得格外入神。
起初他是瞧不上這裏的學習模式的，覺得刻板又迂腐，條條框框綁得人喘不過氣。
可慢慢翻完幾本書才發現，教育模式或許有局限，但知識本身卻鮮活而豐富的，那些他從未接觸過的“科學”，竟讓他看的津津有味。
蘇燼植看書速度很快，把最後一頁翻完謝照野還是沒出現。
他合上書，手指在書面上輕輕敲著，想起上次謝照野遲到的緣由，合理懷疑他應該是又逃課了！
於是蘇燼植找到留在班裏值日的同學，打聽出謝照野在高二五班。
一路走過去，走廊裏只剩下零星幾個收拾東西的學生，夕陽透過窗戶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可推開門，高二五班的座位也大多空著，謝照野的位置上，只放著一個半舊的黑色書包。
就在蘇燼植琢磨著要怎麽找謝照野算賬時，教室裏唯一坐著的女生忽然擡起頭和他四目相對，兩人都楞了一下。
蘇燼植想了想，才想起她的名字。
梁之淇看到蘇燼植很驚喜，眼睛瞬間瞪圓了，“蘇、蘇燼植？你怎麽來我們班了？”
蘇燼植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又連忙補充：“你是找謝照野吧？放心，他沒逃課，被老許——就是我們班主任，叫去辦公室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
“多謝。”蘇燼植點點頭，目光掃過教室，很快落在梁之淇的桌角。那裏放著本熟悉的漫畫書，旁邊還攤著一張白紙，紙上畫著的人物輪廓，竟讓他莫名覺得眼熟，“你畫的這是？”
梁之淇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頰瞬間紅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把畫紙遞過來：“畫的是蘇燼植……哦，是書裏這個角色。”
自從知道自己來自這本漫畫，蘇燼植只粗略翻看過一次，從沒認真留意過素麟筆下的“自己”。
可眼前這張素描紙上，二維線稿勾勒出的眉眼、發型，和他本人確實有七分相似。
那一瞬間，蘇燼植忽然聯想到那個奇怪的夢，夢裏也曾有過這樣類似的畫面。
梁之淇的筆觸還帶著點生澀，線條不算流暢，也沒上色，可眼睛的形狀、鼻梁的弧度，都精準地抓住了他的特征。
蘇燼植盯著畫紙，指尖無意識地蹭過紙面，心裏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梁之淇緊張地盯著蘇燼植的表情，見他皺著眉，連忙擺手解釋：“其實我就是瞎畫的！你是專業美術生，覺得不好看也正常，我就是……就是太喜歡這個角色了。”
“沒有。”蘇燼植放下畫紙，掩去眼底的不適，“你畫得挺好的。”
“真的嗎？”梁之淇眼睛一下子亮了，拿著畫紙湊到蘇燼植臉邊，一左一右對比著，忽然輕呼一聲，“誒？你眼尾上面有顆小痣啊！我畫的時候沒註意，書裏好像也沒畫……”
蘇燼植被梁之淇的舉動逗笑了，下意識擡手摸了摸眼角。他從來沒在意過自己的容貌，更不會對著鏡子端詳細節，此刻被梁之淇一提，也只能順著她的話附和：“是嗎，我倒沒留意。”
梁之淇立刻低頭翻開《墨燼時》，指尖飛快地掠過書頁。可書裏關於“蘇燼植”的分鏡只有五個，大多是側面刻畫和遠景。
她來回翻了幾遍，無奈地嘆了口氣：“可能是大大沒畫特寫，我只能憑著感覺猜。不過說真的，照著你畫肯定更好看，你比書裏的角色更有‘蘇燼植’的感覺。”
蘇燼植沒接話，目光落在桌角那支普通的鉛筆上。不知怎麽回事，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拿了過來，指尖輕輕轉動著筆桿。
陽光落在他手上，襯得那雙手格外白皙修長，骨節分明，連轉動鉛筆的動作，都透著股說不出的好看。
梁之淇看著蘇燼植認真的模樣，心裏忍不住感嘆：果然好看的人哪裏都好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蘇燼植，你是美術生，畫畫肯定特別厲害吧？我能不能看看你畫的畫啊？哪怕是簡筆畫也行！”
蘇燼植瞬間僵住。
他哪是什麽專業美術生，不過是謝照野替他沒有接觸過九年義務教育而立的一個人設。
想起謝照野再三叮囑在外要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蘇燼植話到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梁之淇以為他是不好意思，連忙站起來，邀請他坐在同桌的位置上：“你別不好意思嘛！我是真的喜歡畫畫，可我媽媽不支持，我連正規的畫畫課都沒上過。我就是想知道，像你這樣考美術生的，畫出來的到底和我這種瞎畫的有什麽不一樣。你要是不方便，隨便畫點什麽都成！”
蘇燼植深呼出一口氣，十分想拒絕，但是女孩的目光又很是單純和真誠，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在椅子上坐下，握著鉛筆懸在畫紙上方，心裏飛快地盤算：只是畫一幅畫，用點小法術，應該不算濫用吧？
“我畫什麽好？”蘇燼植輕咳一聲，試圖掩飾緊張。
“隨便畫！想到什麽畫什麽就好！”梁之淇湊在旁邊，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行。”蘇燼植皺了皺眉，目光落在空白的畫紙上。下一秒，他的手腕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筆尖落下，流暢的線條瞬間在紙上鋪開。
蘇燼植從未學過畫畫，可握著鉛筆的手感卻異常熟悉，仿佛已經這樣畫過千百次。
他沒時間細想這種怪異的感覺，只想著盡快畫完。不知過了多久，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筆尖終於停下。
梁之淇迫不及待地湊過來，看清畫紙上的人像時，眼睛瞬間睜大了：“哇……這人好眼熟啊！像誰來著……哦，xi——”
“蘇燼植。”
一個冷硬的聲音突然插/進來，打斷了梁之淇的話。蘇燼植猛地回神，擡頭就看見謝照野站在門口，他下意識低頭看向畫紙，不知是哪根神經搭錯了，飛快地捏了個風訣。
一陣突如其來的微風卷過，畫紙像片羽毛似的飄起來，精準地從五樓窗戶飛了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遠處的教學樓。
梁之淇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伸手去抓時已經晚了，望著窗外紋絲不動的樹葉，滿臉疑惑：“好奇怪啊……今天沒刮風啊？蘇燼植，你的畫……太可惜了，我還沒看清楚呢！”
“不過是幅畫而已，沒什麽可惜的。”蘇燼植毫不在意地把鉛筆放回桌上，然而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指尖有點輕微地發抖。
兩人這樣一句一答，像是完全沒註意到旁邊的謝照野。直到謝照野輕咳一聲，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不回家嗎？”
沒指名道姓。蘇燼植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你又被那個酒鬼罵了。”
謝照野：“……”
蘇燼植向來不會看臉色，可梁之淇卻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想著找借口離開。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不知怎麽回事，忽然覺得這兩人站在一起，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梁之淇瞬間來了勇氣。她偷偷從桌兜裏摸出手機，遞到蘇燼植面前：“那個……蘇燼植，我能加你個微信嗎？以後要是有畫畫的問題，我想問問你。”
蘇燼植哪懂什麽畫畫技巧，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可想起剛才那幅莫名其妙畫出來的畫，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掏出手機遞過去：“怎麽加？”
“啊？”梁之淇楞了一下，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偷偷瞥了眼謝照野，只覺得對方的目光像帶著刀。
但畫畫的誘惑實在太大，她還是飛快地接過手機，加上了好友，“謝謝你啊！我不會經常打擾你的！那個……我該去吃飯了，你們倆聊！”
話音剛落，梁之淇就拎著書包跑了，教室裏瞬間只剩下蘇燼植和謝照野兩人。
蘇燼植收回手機，擡頭就撞進謝照野可以稱得上是幽怨的目光，心裏不由得嘀咕：看來是真被罵得不輕。
“適應得挺快啊。”謝照野先開了口，語氣生硬，“加了多少好友了？給你買手機是讓你有急事聯系，不是讓你玩的。學校明令禁止學生帶手機，你要是上課聊天被沒收，別找我幫你要回來。”
蘇燼植聳了聳肩，“是嗎？這你不用擔心，我就加了兩個。”
謝照野抿了抿唇，追問：“哪兩個？”
“你剛才不都看見了？”蘇燼植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除了你，就是梁之淇。”
“……”謝照野咬了咬牙，感覺氣不太順，他盯著蘇燼植，語氣裏帶著點警告：“她母親管她很嚴，你少跟她說話。”
蘇燼植皺起眉：“為什麽？”
“怕她早戀。”謝照野沒好氣地解釋，“你一個男生總跟女生走太近，影響不好。”
蘇燼植瞬間想起班裏那對上課牽手被抓、至今還沒返校的情侶，立刻點頭認同：“你說得有道理，我以後盡量放學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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