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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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麽說合作多年的才叫有默契呢，許揚作為經紀人能和一位頂流合作這麽久，說明有的錢就是該他賺的。
聞弦歌而知雅意，許揚把該說的一一道來：
“這四年她在M國的事了解的不多，只知道這兩天她經常去表演學院旁聽，在幾部電視劇裏跑過龍套，基本都是單元劇情裏的炮灰。”
“後來演了《芝加哥劇院》，純粹的文藝電影，還是LGBT題材，口碑大於票房，這次在威尼斯拿了影後，在M國還算是稍微有點動靜，噢，最近聽說制片人在進行奧斯卡公關，不知道結局會怎麽樣。”
“四年前她在行業內名聲不錯，最大的緋聞就是跟陳戈導演的，誰讓她演了人家兩部戲，不過，信的的人不多，《孔雀》的時候陳戈看上的是同劇組的女一號，後來還修成正果了，想來若是她跟陳戈真有什麽，那就只能說陳戈有我們不知道的本領。”
“圈內朋友不多，基本上都是點頭之交，就有一個歌手吧？叫孫鹿還是什麽來著，跟她關系還行。平時也不參加聚會，現在看來，她當初能演上大導的電影，是所謂的趕上好時候了。”
“你也知道，那幾年國家剛辦了世界性的大型盛會，文藝界上下都鼓著勁要向全世界展現我們的文化，好多作品看的都是演員而不是流量。”
“哪像現在，微博沒個上萬轉發，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有人氣。”許揚感慨了一句，又繼續說，“她宋閑演技是真好，骨相美人，雖然清高孤傲的名聲在外，但是靠著金駒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最佳新人，還是能接到好餅。娛樂圈裏向來都是捧高踩低，她那會兒勢頭還行，吃點小虧是正常的，但大體上還算是順風順水。”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袁芝說她是小三，本就是捕風捉影的事，她團隊不給力，公關也不及時，沒第一時間澄清也就算了，還發表了退圈聲明，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許揚痛心疾首的說，“她那團隊是真不行，這要是放在我手裏，保準讓袁芝當場反噬。”
“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袁芝跟你們關系還挺好的吧？也不知道是拿了多大的利益，讓她去踩宋閑。宋閑朋友少，那會兒落井下石的多，幾乎沒人替她說話。”
“不過她回國後看起來好像變了不少，不那麽孤傲了，常千那個破公司還行，聽說最近在給她聊一檔真人秀。”
直到最後，許揚才嘆了口氣，有點惋惜，“影後也是要恰飯，現在這環境，沒人氣是真氣人啊。”
柳玉煙靜靜的聽許揚抑揚頓挫的說了一通，直到他全講完了，她幽幽的說，“我記得華海的李導欠我個人情。”
“啊？”許揚這次沒明白柳玉煙的腦回路，“是有這麽回事。之前求著讓你去客串他的電影，三分鐘的戲，回頭海報上給你印的頭像最大，溜了一波粉，最後給你惹了不少麻煩。”
“他正籌備的那部電影，讓他給我留個女二，另外告訴他，我可以投500萬。”
“500萬？！”許揚激動的高聲問道。
“嗯，不走琢玉，我自己出。”柳玉煙淡淡的說。“他上一部電影不僅回本了，還賺了，這次還是恐怖懸疑題材，500萬未必會賠，你去跟他談吧。賺了給你分成，當辛苦費了。”
許揚直覺的不相信此時柳玉煙單純是因為看好項目而投資，只不過，他能賺到柳玉煙這份錢，除了知道該說什麽之外，還知道什麽時候不該說什麽。
他沒二話，直接答應了。兩人又聊了幾句工作，就掛斷電話。
柳玉煙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直接又撥出一個號碼，對面的人接的也很快，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
“煙煙，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柳玉煙皺了皺眉，她不喜歡跟自己其實沒那麽親密的人，用這個過於親密的稱呼叫自己。
“嗯。你知道李導最近在籌備一部新電影嗎？”
對面的聲音很激動，“我聽說了！煙煙，你跟李導應該關系挺好吧，之前還串他的戲，可以幫忙推薦下我嗎？什麽角色都行！”
“喔……”柳玉煙做出沈吟的模樣，故意抻了幾秒鐘，說道：“是有個女二，李導讓我推薦人給他！”
聽話聽音，對面的人很興奮，“煙煙，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平時我就經常對別人說，你最樂於助人，對我們這幫老同學最夠意思，咱們班裏幾乎人人都欠你人情。”
柳玉煙圖窮匕見，“但是我有件事，想跟你打聽一下。”
“你說，什麽事？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不知道的我也會幫你打聽！”
“我想問你，袁芝，四年前，你為什麽要發那樣的微博？宋閑跟章平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你們兩個安排的？”
袁芝楞住了，“呃……你怎麽突然想打聽這件事？都過了啊，而且我已經在微博澄清了，當年的事是個誤會。”
“所以，當年到底怎麽誤會的？”
“袁芝，我要聽實話。一個女二而已，我可以介紹給你，也可以介紹別人。可據我所知，你現在已經接不到什麽本子了吧？”
“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什麽樣，在我面前，沒必要遮遮掩掩。”
袁芝內心很糾結，她完全被柳玉煙拿捏住了，自從那組照片出來之後，雖然章平配合她做了澄清，稍微挽回了一點口碑，但至少半年甚至一年，她都別想有什麽商務，金主也不要她了，她拜托了很多人，但是行業就是這樣，逢高踩低。
李導的戲她聽說了，雖然不是女一，但也確實是這段時間來她能夠到的最好的餅。
柳玉煙靜靜的聽著話筒裏有些淩亂的呼吸聲，等著她下定決心，10,9,8,……
“好吧。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麽好瞞著你的。”
“我本來找了個狗仔，是拍章平和另一個小網紅，沒想到在酒店門口拍到他扶著宋閑，後來我問了章平，他說是宋閑助理讓他幫個忙而已，進了酒店，她助理就把人接走了。”
“照片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沒跟狗仔買，沒想到他賣給了一家網站，後來……”袁芝一咬牙，組織好措辭繼續說道，“後來王二跟我說，有人會給我三個代言，只要我發那條微博。我，我……”
虧心事，終究還是羞於說出口。
“你知道是誰給的代言嗎？”
“我也不知道。”
“宋閑知道這些嗎？”
“她知道，上次，就前一陣，她來問我，我都告訴她了。”
“她捏著你什麽把柄？”
“照片。”話說到這，袁芝也放開了，“床照。”
其實她不止一組照片在宋閑手裏，只是最勁爆的是一組床照。
“所以你才配合澄清？”
“嗯……”袁芝急切的說道，“後來我很配合的，節目上你也看到了，現在網上還在傳澄清的證據。”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袁芝支吾幾聲，半真半假的說，“看她不順眼。”
柳玉煙沈默了，良久，她有些疲憊的說，“我沒事了，早點休息。”
“哎，哎，那個李導那個戲……”
“回頭我會跟他打招呼的。”柳玉煙雖然不齒袁芝的作風，但還是第一次說話這麽直接，“別人問起來，你最好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好，好，謝謝煙煙。”
“掛了。”
柳玉煙在說出更多難聽話之前，掛掉了電話。
看著已經黑了的屏幕，她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憤怒到想把手機摔掉。
只為了三個代言，一句不順眼，就毀掉了一個人的演藝生涯，讓她空白了四年！
一個女演員最好的四年.
當初，宿舍裏四人，她跟張欣雅關系比較好，宋閑雖然人冷冷的，但是也幫了袁芝好幾次！袁芝最出圈的那部戲，就是宋閑推薦她的。
曾經“姐妹同心”的口號喊的有多響，現在耳邊諷刺的笑聲就有多亮！
這麽多年,柳玉煙也經歷、見到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可她仍然憤怒！
名利二字，能讓人心理變態，讓人不要底線。
緩了又緩，柳玉煙壓下胸口這口惡氣。
她不知道宋閑為什麽會放過袁芝，宋閑這人，看起來冷冷的，其實跟小白兔似的，好欺負的很。
柳玉煙還記得大二還是什麽時候，宋閑跟學長拍戲，被人故意忘在山裏，她就是默默的承受，都不知道反抗。
但她柳玉煙不是菩薩。
同座酒店的另一個房間裏，宋閑在半睡半醒間接到了袁芝的電話。
袁芝的語氣有點驚慌，“閑閑，有人跟我打聽四年前的事了！”
宋閑立刻清醒了，“誰？”
袁芝不說話。
“兩張照片。”
袁芝哀求道：“能不能一套？”
“很晚了，掛了。”
“行行行，兩張就兩張。”
“那你說吧。”
“是，是柳玉煙，突然跟我打聽四年前的事。”
“那你都說了什麽？”
袁芝老老實實的把兩人的對話講了一遍，最後急切的補了一句，“我保證，你那套照片的事情我沒說。”
“呵……”宋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袁芝，我一直以為我們的合作基礎是誠實。”
“是啊，我這不是立刻就給你打電話了。”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你不僅要保守住我有組照片在外面的秘密，還要保證如果有人知道這件事，你要調查清楚，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當然記得。”
“當初我是在兩組照片中的選的，被我選中的照片是什麽，你也是知道的。”宋閑話風一轉，“既然如此，柳玉煙肯定不是幕後那個人，你現在用一個已經確定沒什麽意義的消息，來跟我換你的照片？當我傻？”
“呃……”袁芝理虧，也知道自己在鉆空子。
當年，王二告訴袁芝有兩組照片，一組是宋閑的不雅照，另一組是柳玉煙和陳淺的吻照！
在當時那個環境裏，若柳玉煙被實錘同性戀，絕對是萬劫不覆的結局。
王二兩組各挑了一張不過分的，通過袁芝讓宋閑選，還暗示她有更多，宋閑本就緋聞纏身，加上家事糾紛，心灰意冷之下，做了戀愛腦晚期才會做的事情——選了柳玉煙那組。
不雅照就落在對方手裏了！
以至於現在她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在娛樂圈裏如履薄冰，時刻等著藏在暗處的敵人把她的不雅照爆出來。
幸虧金姐不知道此事，還是指單純的以為宋閑是被威脅。否則……
可她袁芝是知道的，顯然這是故意想要換點照片。
袁芝想了一會兒，強詞奪理的說，“萬一呢，她當時用的苦肉計也不是沒可能吧？現在我們這樣就更確定柳玉煙沒有嫌疑了。”
“呵……”宋閑揉了揉發脹的額頭，今晚狀態不好，確實不想和袁芝拉扯，“行，我知道了。還有別的消息嗎？”
“沒有了。”
“行，那結束吧。記住我們約好的事，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最好心裏有數，如果我從別人口中聽說了我照片的事，那你就等著全國人民欣賞你的美照吧，咱們共沈淪。”
“好好好，放心！”
宋閑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翻了兩張照片，發給了袁芝，接著又刪掉了自己手裏的。
她還是認真按照約定來的。
反正袁芝照片多。
宋閑知道這種利刃懸空的感覺，不介意讓袁芝這半個始作俑者也多享受享受，如她所說，大家共沈淪罷了。
放下手機，宋閑的睡意已經不翼而飛。她盯著天花板上的幾個篆字，內心忍不住琢磨起來。
柳玉煙為什麽突然跟袁芝打聽四年前的事？
當初，她選擇保住柳玉煙的照片，王二非常遵守職業道德的給了她一個U盤，並表示沒有底片。
之後，她打開看了，其實並不多，但有幾張擁吻的照片，兩人的臉都很清楚，很明顯是窗簾沒拉的後果。
雖然，她早就知道柳玉煙跟陳淺在一起。可看到照片的時候，心理的那種難過仍然泛濫成災。
尤其是她拿到照片後給柳玉煙打了一個電話，過了很久才接，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一個她在電視節目上聽到過的聲音。
她沈默片刻，聽到話筒裏傳來的一聲輕輕的喘息，和一句有點不耐煩的“你在幹嗎？”
在做什麽，不言而喻。
宋閑立刻掛了電話，也再也沒有跟柳玉煙聯系過。
後來，她發了暫時退圈的聲明，處理了違約的合同，和公司解約，然後換手機號，去了M國，料理了家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重新拿出U盤，把剩餘的都刪了，剩了一張沒有親密動作的，仍然保存在手機裏，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戀愛腦。
是她自己做的選擇，不怪任何人。但她希望自己下次不要做這樣的選擇。
時至今日，柳玉煙也不知道自己離被封殺那麽近。
宋閑也不準備告訴她，橋歸橋，路歸路。
可柳玉煙為什麽突然關心起這件事？當年她都沒說一句話，現在要來主持公道？
想了很久，宋閑也沒有想出什麽結果。索性下床重新檢查了一下房門，確認反鎖的很好之後，又拿出一瓶酒，真正的讓自己醉倒。
這才睡了好覺。
次日，9點鐘，宋閑被鬧鐘吵醒，她看著天花板上熟悉的篆字，放松的躺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自己給自己沖了一杯蜂蜜柚子茶。
今天她只有晚上有一場夜戲，白天都有空。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查好資料之後，宋閑帶著墨鏡口罩，跟劉劉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她今天的目的是一家可以DIY的甜品店。
剛到目的地，金姐就急火火的打來了電話，宋閑又把昨晚的事情講了一遍，末了重點強調下去找趙棣之前那個女朋友的事情。
“這件事我之前隱約聽說過，沒想到那個女孩的下場居然是這樣。”
“嗯，你去查查，最好取得女孩的信任，如果她手裏有些東西，那更好，我們可以出錢買下來。”
有了2000萬片酬打底，有些事可以放開了做。
“好，包在我身上。”
比起許揚，金姐在經紀人行業確實不算拔尖。當初，陳戈工作室要成立經紀部，簽了包括宋閑在內的幾個演員，然後有從華海挖了幾個經紀人，金姐就是之一。
想也知道，在華海真做的最好的那幾個經紀人，輕易不會跳槽。
許是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金姐的優勢就是忠心，真心的替藝人考慮，就如宋閑所說，像媽一樣。而且不喜歡那些潛規則之類的，這也是為什麽她這麽多年始終沒帶出來一個大咖。
資源上也有很多限制，那個時候宋閑接的戲，基本都是靠她自己的能力拿到的角色，金姐的幫助有限。
但終究還是有點底子，除了一些媒體、雜志和商務資源之外，金姐有幾個相熟的狗仔，市面上的風多少都會吹到她耳邊，有些臺面下的事，她也能找到人辦。
其中關系最好的一個狗仔頭子，匪號是張七，雖然不如王二那般地位深厚，但現在也是在微博動不動可以周一見的大狗仔了，很多打聽消息的事，金姐都找張七。
跟千與目前的合作很好，但兩人都知道，只是合作而已，不能事事都靠常千。
聊完這件事，金姐又跟宋閑匯報了鐘雅二三事，上次兩人敲定鐘雅的最大嫌疑，金姐花了很多時間收集她的資料。
“鐘雅現在在一部戲上，她這幾年的感情還挺好查的，之前她確實有一個芒果中層的男朋友，確實是大院出來的，但兩人三年前分手了。主要原因是男方的家庭不同意娶一個戲子媳婦。”
“鐘雅也有兩把刷子，兩人和平分手，男方多少有點戀戀不舍，所以這幾年明裏暗裏的，有些事情也沒人難為她。”
“去年的時候，她又‘交’了一個新男朋友，是國際一線奢飾品牌LU亞洲區的負責人，Eirk，外國人，手裏時尚資源很多，所以今年看起來她飛升了不少，雜志封面也都是Eirk給敲定的。”
金姐說到這，忍不住讚嘆，這位Eirk的名聲她也是聽說過的，她這邊嘖嘖嘖幾聲，宋閑忍不住追問，金姐才感嘆了一聲，給她解謎，“Eirk這樣的職位，想爬他床的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只敢想想，沒有去，因為他喜歡字母游戲。鐘雅是真豁得出去啊。”
宋閑楞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也忍不住感嘆，“何必呢？”
鐘雅這麽多年，也算娛樂圈有名有姓，離一線不遠。
“人不就是這樣，這山望著那山高，前面的男朋友也只能照顧那麽一點點，她想要拿更多，女明星，好時光就這麽幾年，盤內沒辦法的，就只好盤外想招嘍。”
“還有別的消息嗎？”
“她現在演的這部電影，快要殺青了，業內的名聲還不錯，也是個大導。Eirk應該會給她一些能配的上的新資源，LU旗下的有腕表系列，估計會給鐘雅了。”
“雖然只是款腕表，但是是鐘雅的第一個頂奢代言，能拿下來的話，比格會在上升一些。”
“那我們就搶這個代言！”
“什麽？！”金姐震驚，“可這樣，不會激怒她嗎？萬一照片真的在她的手上。”
“如果真的在，她願意談條件，我們就談，不願意，就讓她放出來，早點曝光，我們到時候要賠的各方違約金也不會那麽多，總比這樣一直懸而未決，以至於我們束手束腳的好。更何況，到時候我和王梓然的戀情也過了明路，未必會被打入谷底。”
金姐想了想，“也是個辦法，只是這個代言，不好搶啊。常千那邊應該也幫不上什麽忙。”
宋閑倒是沒這麽為難，“先想辦法去參加今年的米蘭時裝周，並且一定要去LU的秀，M國那邊的制片人告訴我，《芝加哥劇院》在申奧斯卡，他們的目標是拿個提名。有威尼斯的認可在先，提名把握比較大。我2月底會飛M國，參加一些晚宴。”
“這樣，3月的時候在國外的媒體上，我熱度應該還沒完全過去，時裝周上可以再刷一刷存在感。”
“LU的代言人，可不是什麽友好大使之類不要錢的頭銜，哪怕只是一個系列，也需要總部認可通過才行，我們可以曲線救國，從總部那邊下手，Eirk權利再大，也未必願意為自己一個情人，和總部對著幹，這樣算下來，搶下來是有一定概率的。”宋閑想了想自己認識的人脈關系，“我應該能跟那邊搭上話。”
“搶國內的戲，我未必能行，但在國外，我不是毫無根基。”
金姐被宋閑的一番豪情壯志的發言打動，“行！那就這麽幹了！我現在去找能去上時裝周的渠道。”
“辛苦金姐。”
“對了，王梓然戲已經殺青了，這幾天他會聯系柳玉煙，探她的班，這是你們把認識放在明面上的機會。”
“好，我會處理好的。”
“給你發的個人喜好表格,記得填好發給我.”
“好!”
“最後再多說一句，我聽劉劉說昨晚柳玉煙幫了不少忙，還記得你說的話吧？”
“記得記得，千萬不要戀愛腦。好好好，掛了，金媽！”
掛了電話，宋閑失笑，搖了搖頭，身邊這麽多看住她戀愛腦的人，想要犯病，也很難啊。甩掉那些繁雜的念頭，宋閑走進了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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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弦歌而知雅意，許揚把該說的一一道來：
“這四年她在M國的事了解的不多，只知道這兩天她經常去表演學院旁聽，在幾部電視劇裏跑過龍套，基本都是單元劇情裏的炮灰。”
“後來演了《芝加哥劇院》，純粹的文藝電影，還是LGBT題材，口碑大於票房，這次在威尼斯拿了影後，在M國還算是稍微有點動靜，噢，最近聽說制片人在進行奧斯卡公關，不知道結局會怎麽樣。”
“四年前她在行業內名聲不錯，最大的緋聞就是跟陳戈導演的，誰讓她演了人家兩部戲，不過，信的的人不多，《孔雀》的時候陳戈看上的是同劇組的女一號，後來還修成正果了，想來若是她跟陳戈真有什麽，那就只能說陳戈有我們不知道的本領。”
“圈內朋友不多，基本上都是點頭之交，就有一個歌手吧？叫孫鹿還是什麽來著，跟她關系還行。平時也不參加聚會，現在看來，她當初能演上大導的電影，是所謂的趕上好時候了。”
“你也知道，那幾年國家剛辦了世界性的大型盛會，文藝界上下都鼓著勁要向全世界展現我們的文化，好多作品看的都是演員而不是流量。”
“哪像現在，微博沒個上萬轉發，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有人氣。”許揚感慨了一句，又繼續說，“她宋閑演技是真好，骨相美人，雖然清高孤傲的名聲在外，但是靠著金駒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最佳新人，還是能接到好餅。娛樂圈裏向來都是捧高踩低，她那會兒勢頭還行，吃點小虧是正常的，但大體上還算是順風順水。”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袁芝說她是小三，本就是捕風捉影的事，她團隊不給力，公關也不及時，沒第一時間澄清也就算了，還發表了退圈聲明，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許揚痛心疾首的說，“她那團隊是真不行，這要是放在我手裏，保準讓袁芝當場反噬。”
“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袁芝跟你們關系還挺好的吧？也不知道是拿了多大的利益，讓她去踩宋閑。宋閑朋友少，那會兒落井下石的多，幾乎沒人替她說話。”
“不過她回國後看起來好像變了不少，不那麽孤傲了，常千那個破公司還行，聽說最近在給她聊一檔真人秀。”
直到最後，許揚才嘆了口氣，有點惋惜，“影後也是要恰飯，現在這環境，沒人氣是真氣人啊。”
柳玉煙靜靜的聽許揚抑揚頓挫的說了一通，直到他全講完了，她幽幽的說，“我記得華海的李導欠我個人情。”
“啊？”許揚這次沒明白柳玉煙的腦回路，“是有這麽回事。之前求著讓你去客串他的電影，三分鐘的戲，回頭海報上給你印的頭像最大，溜了一波粉，最後給你惹了不少麻煩。”
“他正籌備的那部電影，讓他給我留個女二，另外告訴他，我可以投500萬。”
“500萬？！”許揚激動的高聲問道。
“嗯，不走琢玉，我自己出。”柳玉煙淡淡的說。“他上一部電影不僅回本了，還賺了，這次還是恐怖懸疑題材，500萬未必會賠，你去跟他談吧。賺了給你分成，當辛苦費了。”
許揚直覺的不相信此時柳玉煙單純是因為看好項目而投資，只不過，他能賺到柳玉煙這份錢，除了知道該說什麽之外，還知道什麽時候不該說什麽。
他沒二話，直接答應了。兩人又聊了幾句工作，就掛斷電話。
柳玉煙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直接又撥出一個號碼，對面的人接的也很快，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
“煙煙，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柳玉煙皺了皺眉，她不喜歡跟自己其實沒那麽親密的人，用這個過於親密的稱呼叫自己。
“嗯。你知道李導最近在籌備一部新電影嗎？”
對面的聲音很激動，“我聽說了！煙煙，你跟李導應該關系挺好吧，之前還串他的戲，可以幫忙推薦下我嗎？什麽角色都行！”
“喔……”柳玉煙做出沈吟的模樣，故意抻了幾秒鐘，說道：“是有個女二，李導讓我推薦人給他！”
聽話聽音，對面的人很興奮，“煙煙，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平時我就經常對別人說，你最樂於助人，對我們這幫老同學最夠意思，咱們班裏幾乎人人都欠你人情。”
柳玉煙圖窮匕見，“但是我有件事，想跟你打聽一下。”
“你說，什麽事？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不知道的我也會幫你打聽！”
“我想問你，袁芝，四年前，你為什麽要發那樣的微博？宋閑跟章平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你們兩個安排的？”
袁芝楞住了，“呃……你怎麽突然想打聽這件事？都過了啊，而且我已經在微博澄清了，當年的事是個誤會。”
“所以，當年到底怎麽誤會的？”
“袁芝，我要聽實話。一個女二而已，我可以介紹給你，也可以介紹別人。可據我所知，你現在已經接不到什麽本子了吧？”
“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什麽樣，在我面前，沒必要遮遮掩掩。”
袁芝內心很糾結，她完全被柳玉煙拿捏住了，自從那組照片出來之後，雖然章平配合她做了澄清，稍微挽回了一點口碑，但至少半年甚至一年，她都別想有什麽商務，金主也不要她了，她拜托了很多人，但是行業就是這樣，逢高踩低。
李導的戲她聽說了，雖然不是女一，但也確實是這段時間來她能夠到的最好的餅。
柳玉煙靜靜的聽著話筒裏有些淩亂的呼吸聲，等著她下定決心，10,9,8,……
“好吧。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麽好瞞著你的。”
“我本來找了個狗仔，是拍章平和另一個小網紅，沒想到在酒店門口拍到他扶著宋閑，後來我問了章平，他說是宋閑助理讓他幫個忙而已，進了酒店，她助理就把人接走了。”
“照片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沒跟狗仔買，沒想到他賣給了一家網站，後來……”袁芝一咬牙，組織好措辭繼續說道，“後來王二跟我說，有人會給我三個代言，只要我發那條微博。我，我……”
虧心事，終究還是羞於說出口。
“你知道是誰給的代言嗎？”
“我也不知道。”
“宋閑知道這些嗎？”
“她知道，上次，就前一陣，她來問我，我都告訴她了。”
“她捏著你什麽把柄？”
“照片。”話說到這，袁芝也放開了，“床照。”
其實她不止一組照片在宋閑手裏，只是最勁爆的是一組床照。
“所以你才配合澄清？”
“嗯……”袁芝急切的說道，“後來我很配合的，節目上你也看到了，現在網上還在傳澄清的證據。”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袁芝支吾幾聲，半真半假的說，“看她不順眼。”
柳玉煙沈默了，良久，她有些疲憊的說，“我沒事了，早點休息。”
“哎，哎，那個李導那個戲……”
“回頭我會跟他打招呼的。”柳玉煙雖然不齒袁芝的作風，但還是第一次說話這麽直接，“別人問起來，你最好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好，好，謝謝煙煙。”
“掛了。”
柳玉煙在說出更多難聽話之前，掛掉了電話。
看著已經黑了的屏幕，她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憤怒到想把手機摔掉。
只為了三個代言，一句不順眼，就毀掉了一個人的演藝生涯，讓她空白了四年！
一個女演員最好的四年.
當初，宿舍裏四人，她跟張欣雅關系比較好，宋閑雖然人冷冷的，但是也幫了袁芝好幾次！袁芝最出圈的那部戲，就是宋閑推薦她的。
曾經“姐妹同心”的口號喊的有多響，現在耳邊諷刺的笑聲就有多亮！
這麽多年,柳玉煙也經歷、見到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可她仍然憤怒！
名利二字，能讓人心理變態，讓人不要底線。
緩了又緩，柳玉煙壓下胸口這口惡氣。
她不知道宋閑為什麽會放過袁芝，宋閑這人，看起來冷冷的，其實跟小白兔似的，好欺負的很。
柳玉煙還記得大二還是什麽時候，宋閑跟學長拍戲，被人故意忘在山裏，她就是默默的承受，都不知道反抗。
但她柳玉煙不是菩薩。
同座酒店的另一個房間裏，宋閑在半睡半醒間接到了袁芝的電話。
袁芝的語氣有點驚慌，“閑閑，有人跟我打聽四年前的事了！”
宋閑立刻清醒了，“誰？”
袁芝不說話。
“兩張照片。”
袁芝哀求道：“能不能一套？”
“很晚了，掛了。”
“行行行，兩張就兩張。”
“那你說吧。”
“是，是柳玉煙，突然跟我打聽四年前的事。”
“那你都說了什麽？”
袁芝老老實實的把兩人的對話講了一遍，最後急切的補了一句，“我保證，你那套照片的事情我沒說。”
“呵……”宋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袁芝，我一直以為我們的合作基礎是誠實。”
“是啊，我這不是立刻就給你打電話了。”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你不僅要保守住我有組照片在外面的秘密，還要保證如果有人知道這件事，你要調查清楚，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當然記得。”
“當初我是在兩組照片中的選的，被我選中的照片是什麽，你也是知道的。”宋閑話風一轉，“既然如此，柳玉煙肯定不是幕後那個人，你現在用一個已經確定沒什麽意義的消息，來跟我換你的照片？當我傻？”
“呃……”袁芝理虧，也知道自己在鉆空子。
當年，王二告訴袁芝有兩組照片，一組是宋閑的不雅照，另一組是柳玉煙和陳淺的吻照！
在當時那個環境裏，若柳玉煙被實錘同性戀，絕對是萬劫不覆的結局。
王二兩組各挑了一張不過分的，通過袁芝讓宋閑選，還暗示她有更多，宋閑本就緋聞纏身，加上家事糾紛，心灰意冷之下，做了戀愛腦晚期才會做的事情——選了柳玉煙那組。
不雅照就落在對方手裏了！
以至於現在她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在娛樂圈裏如履薄冰，時刻等著藏在暗處的敵人把她的不雅照爆出來。
幸虧金姐不知道此事，還是指單純的以為宋閑是被威脅。否則……
可她袁芝是知道的，顯然這是故意想要換點照片。
袁芝想了一會兒，強詞奪理的說，“萬一呢，她當時用的苦肉計也不是沒可能吧？現在我們這樣就更確定柳玉煙沒有嫌疑了。”
“呵……”宋閑揉了揉發脹的額頭，今晚狀態不好，確實不想和袁芝拉扯，“行，我知道了。還有別的消息嗎？”
“沒有了。”
“行，那結束吧。記住我們約好的事，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最好心裏有數，如果我從別人口中聽說了我照片的事，那你就等著全國人民欣賞你的美照吧，咱們共沈淪。”
“好好好，放心！”
宋閑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翻了兩張照片，發給了袁芝，接著又刪掉了自己手裏的。
她還是認真按照約定來的。
反正袁芝照片多。
宋閑知道這種利刃懸空的感覺，不介意讓袁芝這半個始作俑者也多享受享受，如她所說，大家共沈淪罷了。
放下手機，宋閑的睡意已經不翼而飛。她盯著天花板上的幾個篆字，內心忍不住琢磨起來。
柳玉煙為什麽突然跟袁芝打聽四年前的事？
當初，她選擇保住柳玉煙的照片，王二非常遵守職業道德的給了她一個U盤，並表示沒有底片。
之後，她打開看了，其實並不多，但有幾張擁吻的照片，兩人的臉都很清楚，很明顯是窗簾沒拉的後果。
雖然，她早就知道柳玉煙跟陳淺在一起。可看到照片的時候，心理的那種難過仍然泛濫成災。
尤其是她拿到照片後給柳玉煙打了一個電話，過了很久才接，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一個她在電視節目上聽到過的聲音。
她沈默片刻，聽到話筒裏傳來的一聲輕輕的喘息，和一句有點不耐煩的“你在幹嗎？”
在做什麽，不言而喻。
宋閑立刻掛了電話，也再也沒有跟柳玉煙聯系過。
後來，她發了暫時退圈的聲明，處理了違約的合同，和公司解約，然後換手機號，去了M國，料理了家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重新拿出U盤，把剩餘的都刪了，剩了一張沒有親密動作的，仍然保存在手機裏，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戀愛腦。
是她自己做的選擇，不怪任何人。但她希望自己下次不要做這樣的選擇。
時至今日，柳玉煙也不知道自己離被封殺那麽近。
宋閑也不準備告訴她，橋歸橋，路歸路。
可柳玉煙為什麽突然關心起這件事？當年她都沒說一句話，現在要來主持公道？
想了很久，宋閑也沒有想出什麽結果。索性下床重新檢查了一下房門，確認反鎖的很好之後，又拿出一瓶酒，真正的讓自己醉倒。
這才睡了好覺。
次日，9點鐘，宋閑被鬧鐘吵醒，她看著天花板上熟悉的篆字，放松的躺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自己給自己沖了一杯蜂蜜柚子茶。
今天她只有晚上有一場夜戲，白天都有空。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查好資料之後，宋閑帶著墨鏡口罩，跟劉劉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她今天的目的是一家可以DIY的甜品店。
剛到目的地，金姐就急火火的打來了電話，宋閑又把昨晚的事情講了一遍，末了重點強調下去找趙棣之前那個女朋友的事情。
“這件事我之前隱約聽說過，沒想到那個女孩的下場居然是這樣。”
“嗯，你去查查，最好取得女孩的信任，如果她手裏有些東西，那更好，我們可以出錢買下來。”
有了2000萬片酬打底，有些事可以放開了做。
“好，包在我身上。”
比起許揚，金姐在經紀人行業確實不算拔尖。當初，陳戈工作室要成立經紀部，簽了包括宋閑在內的幾個演員，然後有從華海挖了幾個經紀人，金姐就是之一。
想也知道，在華海真做的最好的那幾個經紀人，輕易不會跳槽。
許是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金姐的優勢就是忠心，真心的替藝人考慮，就如宋閑所說，像媽一樣。而且不喜歡那些潛規則之類的，這也是為什麽她這麽多年始終沒帶出來一個大咖。
資源上也有很多限制，那個時候宋閑接的戲，基本都是靠她自己的能力拿到的角色，金姐的幫助有限。
但終究還是有點底子，除了一些媒體、雜志和商務資源之外，金姐有幾個相熟的狗仔，市面上的風多少都會吹到她耳邊，有些臺面下的事，她也能找到人辦。
其中關系最好的一個狗仔頭子，匪號是張七，雖然不如王二那般地位深厚，但現在也是在微博動不動可以周一見的大狗仔了，很多打聽消息的事，金姐都找張七。
跟千與目前的合作很好，但兩人都知道，只是合作而已，不能事事都靠常千。
聊完這件事，金姐又跟宋閑匯報了鐘雅二三事，上次兩人敲定鐘雅的最大嫌疑，金姐花了很多時間收集她的資料。
“鐘雅現在在一部戲上，她這幾年的感情還挺好查的，之前她確實有一個芒果中層的男朋友，確實是大院出來的，但兩人三年前分手了。主要原因是男方的家庭不同意娶一個戲子媳婦。”
“鐘雅也有兩把刷子，兩人和平分手，男方多少有點戀戀不舍，所以這幾年明裏暗裏的，有些事情也沒人難為她。”
“去年的時候，她又‘交’了一個新男朋友，是國際一線奢飾品牌LU亞洲區的負責人，Eirk，外國人，手裏時尚資源很多，所以今年看起來她飛升了不少，雜志封面也都是Eirk給敲定的。”
金姐說到這，忍不住讚嘆，這位Eirk的名聲她也是聽說過的，她這邊嘖嘖嘖幾聲，宋閑忍不住追問，金姐才感嘆了一聲，給她解謎，“Eirk這樣的職位，想爬他床的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只敢想想，沒有去，因為他喜歡字母游戲。鐘雅是真豁得出去啊。”
宋閑楞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也忍不住感嘆，“何必呢？”
鐘雅這麽多年，也算娛樂圈有名有姓，離一線不遠。
“人不就是這樣，這山望著那山高，前面的男朋友也只能照顧那麽一點點，她想要拿更多，女明星，好時光就這麽幾年，盤內沒辦法的，就只好盤外想招嘍。”
“還有別的消息嗎？”
“她現在演的這部電影，快要殺青了，業內的名聲還不錯，也是個大導。Eirk應該會給她一些能配的上的新資源，LU旗下的有腕表系列，估計會給鐘雅了。”
“雖然只是款腕表，但是是鐘雅的第一個頂奢代言，能拿下來的話，比格會在上升一些。”
“那我們就搶這個代言！”
“什麽？！”金姐震驚，“可這樣，不會激怒她嗎？萬一照片真的在她的手上。”
“如果真的在，她願意談條件，我們就談，不願意，就讓她放出來，早點曝光，我們到時候要賠的各方違約金也不會那麽多，總比這樣一直懸而未決，以至於我們束手束腳的好。更何況，到時候我和王梓然的戀情也過了明路，未必會被打入谷底。”
金姐想了想，“也是個辦法，只是這個代言，不好搶啊。常千那邊應該也幫不上什麽忙。”
宋閑倒是沒這麽為難，“先想辦法去參加今年的米蘭時裝周，並且一定要去LU的秀，M國那邊的制片人告訴我，《芝加哥劇院》在申奧斯卡，他們的目標是拿個提名。有威尼斯的認可在先，提名把握比較大。我2月底會飛M國，參加一些晚宴。”
“這樣，3月的時候在國外的媒體上，我熱度應該還沒完全過去，時裝周上可以再刷一刷存在感。”
“LU的代言人，可不是什麽友好大使之類不要錢的頭銜，哪怕只是一個系列，也需要總部認可通過才行，我們可以曲線救國，從總部那邊下手，Eirk權利再大，也未必願意為自己一個情人，和總部對著幹，這樣算下來，搶下來是有一定概率的。”宋閑想了想自己認識的人脈關系，“我應該能跟那邊搭上話。”
“搶國內的戲，我未必能行，但在國外，我不是毫無根基。”
金姐被宋閑的一番豪情壯志的發言打動，“行！那就這麽幹了！我現在去找能去上時裝周的渠道。”
“辛苦金姐。”
“對了，王梓然戲已經殺青了，這幾天他會聯系柳玉煙，探她的班，這是你們把認識放在明面上的機會。”
“好，我會處理好的。”
“給你發的個人喜好表格,記得填好發給我.”
“好!”
“最後再多說一句，我聽劉劉說昨晚柳玉煙幫了不少忙，還記得你說的話吧？”
“記得記得，千萬不要戀愛腦。好好好，掛了，金媽！”
掛了電話，宋閑失笑，搖了搖頭，身邊這麽多看住她戀愛腦的人，想要犯病，也很難啊。甩掉那些繁雜的念頭，宋閑走進了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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