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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聽加蘭發出的聲音的黛西，除了他跟白鴉說的話，還有白鴉的慘叫之外，什麽也沒聽到。
如果她的猜測沒錯，那個家夥該不會……熟悉的腳步聲又響起，接著，有人扶著窗臺，翻身進了房間。
黛西坐起身，一眼就看到衣服有些淩亂，頭發也豎起幾根的加蘭。
“哎，你醒了，黛西。”加蘭幾步跑到她身邊，坐下，笑著說。
黛西見他一臉喜笑顏開，平靜地問：“你該不會是去試探屠龍咒了吧。”
“沒錯！”加蘭擡手打了個響指，“之前我們和文斯，或者莫頓交手，至少我並沒有真正直接接觸屠龍咒的法術力量，所以，我想去試試，那種法術對人類有什麽影響。”
“有什麽影響。”黛西見他一臉期待地看著她，順著他的話問。
“問得好，那就是——沒有任何影響！”加蘭笑呵呵地說著，“以後要是文斯或莫頓，又來對付我們，黛西，你就自己逃走，剩下的，我來解決。”
他沒有說出全部實話，或許是怕黛西擔心？要是他擋在她面前，承受所有屠龍咒法力的話，就算他不會受傷，他也不敢去想，黛西會是什麽感受。
倒不是顧及龍族的尊嚴，就像昨晚，莫頓趁機用紅色法術攻擊他時，黛西出現在他面前一樣。必要時刻，他也一定會這麽做。
黛西想起昨天，他們在莫頓的法術攻擊下，拼命逃跑的樣子，她完全忘了屠龍咒只會對龍族產生傷害，而加蘭是人類，不在被攻擊的範圍內。
還是說，她其實不願意和加蘭分開？
“不過，你要註意保護自己，察覺到不對勁就及時躲開，不要冒險。”黛西提醒他。
“你就放心吧。”加蘭爽快應下。
黛西準備繼續睡覺，卻擡起手，在加蘭翹起的頭發上按了幾下。
加蘭一楞，抓住她的胳膊，“怎麽了？”
“你頭發很亂，”黛西見他又笑了起來，補充說，“不信的話，可以去照照鏡子。”
“沒事，肯定是被風吹的，”加蘭松開手，毫不在意地說，“我自己梳理下就好，你快睡吧。”
黛西這才趴回地面，閉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那幾根頭發有點頑固，就算她用力按了，它們還是堅持著不肯伏倒。
一旁，加蘭又翻開魔法書，但沒看幾行，就往黛西那邊瞥一眼。不管怎樣，他都絕不會再讓黑龍受到傷害。
不同於旅館舒適安寧的氣氛，總教會，離廚房不遠的一片冬青樹叢裏，高大的橡木樹幹後，傳來一聲呵斥。
“你還有心情在這睡覺！”
話剛出口，停在樹上的兩三只鳥兒全飛走了。
倚在樹幹上的邦妮慢悠悠地睜開眼，毫不意外，面前出現一個背光的人影，即便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的憤怒。
“什麽事？”她揉著眼睛，懶洋洋地問。本來她是想回寢室睡覺，但考慮到會被管理寢室的嬤嬤發現，又要在工作簿上記她一筆，她才繞開寢室，來到這個沒人打擾的地方。
沒想到，還是被打擾了。
魯曼祭司見她一副懶散隨意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剛才他先去了寢室樓，沒找到人，找了一大圈，才想到她經常往廚房跑，結果到這附近一看，就看到了窩在樹後的人影。
“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前途當回事，”魯曼祭司冷冷地說，“本來，你就是打算在總教會當一輩子教徒，也和我沒關系，但現在，大祭司下了命令，對於屢次不能通過輔助祭司考試的教徒，予以勸退，離開這裏。”
“那我離開就好了啊。”邦妮站起來，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你知道嗎？魯曼家族，從來沒有人被趕出總教會！”魯曼祭司氣得抖了下，指著邦妮說，“你有考慮過家裏祖祖輩輩爭取的榮譽嗎？你覺得這麽做對得起他們，對得起兄嫂嗎？”
“收起你那些無聊的話吧，”邦妮抓了抓頭發，“這次輔助祭司考試，我會順利通過。”
本來輔助祭司考試對她來說，就是小意思，之前為了方便調查乞丐和流浪漢的事，她才一再拖延，但現在，她有了可靠的幫手，不用再一個人獨自奮戰，那成為輔助祭司，理所當然地，就是她的下個目標。
以她的能力和天賦，如果真的被趕出總教會，就太丟臉了。
還準備繼續指責她的魯曼祭司，突然卡住了，指著她的手停在面前，過了一會兒，才僵硬地收回去。
“大祭司也說了，會嚴格規範考試紀律，禁止任何作弊或投機取巧的行為……”魯曼祭司生硬地說。
“放心，我沒有讓你幫忙的意思，”邦妮嘲諷地笑了下，“你怎麽說也是五大祭司之一，要是因為這種小事，祭司生涯蒙上汙點，那也太滑稽了。別說各位祖先，只說父親和母親，也肯定不會放過我。”
魯曼祭司又卡在那裏，邦妮雖然這麽說，但一點重視的態度都沒有，讓他心裏又起了懷疑，這個一向頑劣叛逆的家夥，真的要改過自新了嗎？
“你既然知道得這麽清楚，那就爭點氣，不要總是讓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魯曼祭司擺出一副嚴厲的樣子，警告她。
邦妮對他擺擺手，“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
“等等。”魯曼祭司喊住她。
邦妮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收回邁出的腳，看向這個啰裏啰嗦的叔叔，“請說。”
“昨天下午，在那道巷子裏，你和誰打架了？”魯曼祭司盯著她，問。
“我和誰打架了？”邦妮反問的尾音明顯上揚，“我自己在練習法術，稍微有點過頭而已，和誰打架？我從來不和別人私下打架。”
“不對，當時現場有一種非常淡的法術氣息，和昨晚在韋特區金光閃閃的法術一樣。”魯曼祭司肯定地說。
“我怎麽沒察覺到？當時巷子裏，只有我一個人在練習法術，要麽是你感受錯了，要麽是之前路過的人留下的氣息。”邦妮繼續否認。
不可能，魯曼祭司沈默了下，以他多年形成的敏銳知覺，那兩種法術氣息絕對是一致的。但如果邦妮真的和那些人打架，以那些人的實力，邦妮也絕對不可能打得過……
難道真的是之前的路人留下的氣息？
“算了，這幾天你都留在總教會，安心備考。最近帕頓城裏出現了一些可疑的人，昨晚就開始在韋特區撒野，大祭司已經讓文斯祭司負責搜捕他們，”魯曼祭司語重心長地說，“他們實力非常強，目前動機不明，為了避免意外，你不要再出去。”
“知道了……”邦妮敷衍地說，不讓她出去怎麽行，她還得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蓋爾他們。
魯曼祭司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他知道，這個侄女是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的，為了這次考試不出現任何意外，保證她能成為輔助祭司，他得另想辦法才行。
不止是為了邦妮考慮，更重要的是，他的兄長，還有魯曼一族。當初，兄長送邦妮進入總教會時，就叮囑他，要多照顧這個孩子。邦妮自己也有些天分，算是這一代，魯曼家族眾所期待的新星。
萬一出了什麽岔子，他自己都沒辦法向兄長，還有其他族人交代。
邦妮見魯曼祭司走遠了，跳出樹叢，去廚房拿了幾片火腿吐司，又另找了棵高高的橡樹，藏在樹幹後，狼吞虎咽地吃完吐司，攏了下身後的鬥篷，繼續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該去監獄看看了……如果衛兵不讓進，她就假稱是魯曼祭司的命令，或者，真的去找他要個通行證……
主樓五樓的書房裏，文斯看著從進門後，就一直在簽發文件的塔特，趁他喝水的間隙，問：“大祭司，關於那幾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尤其是現在，結界已經被他們毀掉。”
重新拿起鵝毛筆的塔特頓了下，“你去告訴霍爾祭司，讓他召集將要參加考試的教徒，把考場的通行證先發給他們，再提醒他們，最近幾天最好都呆在總教會。”
文斯稍一思索，點頭說：“是，我這就去通知他。”
他雖然沒有親自參加過各種祭司的升階考試，但也知道，所謂通行證，其實是在考生們的小臂內側，以法術寫下他們的名字，並蓋一個火焰形的法術印章。
這個通行證會在他們考試結束後自動消失，也完全不存在丟失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人出現意外，比如睡過頭、外出玩耍而忘記考試等等，總之考試前沒來集合，祭司們會根據那道法術氣息，確認他們的位置，在考試容許的時間範圍內，把人帶到考場。
簡單來說，只要人在帕頓城裏，祭司們就一定能找到他。
文斯去了霍爾祭司的辦公室，跟他說了大祭司的命令，霍爾祭司立即應下，在忙完緊要的工作後，就讓人通知準備參加考試的教徒們，到內部會堂集合。
就在教徒們趕往會堂時，邦妮還在樹下睡覺，幸好有路過的同伴發現了她，這才把她喊起來，拉著她一起跑向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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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聽加蘭發出的聲音的黛西，除了他跟白鴉說的話，還有白鴉的慘叫之外，什麽也沒聽到。
如果她的猜測沒錯，那個家夥該不會……熟悉的腳步聲又響起，接著，有人扶著窗臺，翻身進了房間。
黛西坐起身，一眼就看到衣服有些淩亂，頭發也豎起幾根的加蘭。
“哎，你醒了，黛西。”加蘭幾步跑到她身邊，坐下，笑著說。
黛西見他一臉喜笑顏開，平靜地問：“你該不會是去試探屠龍咒了吧。”
“沒錯！”加蘭擡手打了個響指，“之前我們和文斯，或者莫頓交手，至少我並沒有真正直接接觸屠龍咒的法術力量，所以，我想去試試，那種法術對人類有什麽影響。”
“有什麽影響。”黛西見他一臉期待地看著她，順著他的話問。
“問得好，那就是——沒有任何影響！”加蘭笑呵呵地說著，“以後要是文斯或莫頓，又來對付我們，黛西，你就自己逃走，剩下的，我來解決。”
他沒有說出全部實話，或許是怕黛西擔心？要是他擋在她面前，承受所有屠龍咒法力的話，就算他不會受傷，他也不敢去想，黛西會是什麽感受。
倒不是顧及龍族的尊嚴，就像昨晚，莫頓趁機用紅色法術攻擊他時，黛西出現在他面前一樣。必要時刻，他也一定會這麽做。
黛西想起昨天，他們在莫頓的法術攻擊下，拼命逃跑的樣子，她完全忘了屠龍咒只會對龍族產生傷害，而加蘭是人類，不在被攻擊的範圍內。
還是說，她其實不願意和加蘭分開？
“不過，你要註意保護自己，察覺到不對勁就及時躲開，不要冒險。”黛西提醒他。
“你就放心吧。”加蘭爽快應下。
黛西準備繼續睡覺，卻擡起手，在加蘭翹起的頭發上按了幾下。
加蘭一楞，抓住她的胳膊，“怎麽了？”
“你頭發很亂，”黛西見他又笑了起來，補充說，“不信的話，可以去照照鏡子。”
“沒事，肯定是被風吹的，”加蘭松開手，毫不在意地說，“我自己梳理下就好，你快睡吧。”
黛西這才趴回地面，閉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那幾根頭發有點頑固，就算她用力按了，它們還是堅持著不肯伏倒。
一旁，加蘭又翻開魔法書，但沒看幾行，就往黛西那邊瞥一眼。不管怎樣，他都絕不會再讓黑龍受到傷害。
不同於旅館舒適安寧的氣氛，總教會，離廚房不遠的一片冬青樹叢裏，高大的橡木樹幹後，傳來一聲呵斥。
“你還有心情在這睡覺！”
話剛出口，停在樹上的兩三只鳥兒全飛走了。
倚在樹幹上的邦妮慢悠悠地睜開眼，毫不意外，面前出現一個背光的人影，即便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的憤怒。
“什麽事？”她揉著眼睛，懶洋洋地問。本來她是想回寢室睡覺，但考慮到會被管理寢室的嬤嬤發現，又要在工作簿上記她一筆，她才繞開寢室，來到這個沒人打擾的地方。
沒想到，還是被打擾了。
魯曼祭司見她一副懶散隨意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剛才他先去了寢室樓，沒找到人，找了一大圈，才想到她經常往廚房跑，結果到這附近一看，就看到了窩在樹後的人影。
“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前途當回事，”魯曼祭司冷冷地說，“本來，你就是打算在總教會當一輩子教徒，也和我沒關系，但現在，大祭司下了命令，對於屢次不能通過輔助祭司考試的教徒，予以勸退，離開這裏。”
“那我離開就好了啊。”邦妮站起來，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你知道嗎？魯曼家族，從來沒有人被趕出總教會！”魯曼祭司氣得抖了下，指著邦妮說，“你有考慮過家裏祖祖輩輩爭取的榮譽嗎？你覺得這麽做對得起他們，對得起兄嫂嗎？”
“收起你那些無聊的話吧，”邦妮抓了抓頭發，“這次輔助祭司考試，我會順利通過。”
本來輔助祭司考試對她來說，就是小意思，之前為了方便調查乞丐和流浪漢的事，她才一再拖延，但現在，她有了可靠的幫手，不用再一個人獨自奮戰，那成為輔助祭司，理所當然地，就是她的下個目標。
以她的能力和天賦，如果真的被趕出總教會，就太丟臉了。
還準備繼續指責她的魯曼祭司，突然卡住了，指著她的手停在面前，過了一會兒，才僵硬地收回去。
“大祭司也說了，會嚴格規範考試紀律，禁止任何作弊或投機取巧的行為……”魯曼祭司生硬地說。
“放心，我沒有讓你幫忙的意思，”邦妮嘲諷地笑了下，“你怎麽說也是五大祭司之一，要是因為這種小事，祭司生涯蒙上汙點，那也太滑稽了。別說各位祖先，只說父親和母親，也肯定不會放過我。”
魯曼祭司又卡在那裏，邦妮雖然這麽說，但一點重視的態度都沒有，讓他心裏又起了懷疑，這個一向頑劣叛逆的家夥，真的要改過自新了嗎？
“你既然知道得這麽清楚，那就爭點氣，不要總是讓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魯曼祭司擺出一副嚴厲的樣子，警告她。
邦妮對他擺擺手，“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
“等等。”魯曼祭司喊住她。
邦妮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收回邁出的腳，看向這個啰裏啰嗦的叔叔，“請說。”
“昨天下午，在那道巷子裏，你和誰打架了？”魯曼祭司盯著她，問。
“我和誰打架了？”邦妮反問的尾音明顯上揚，“我自己在練習法術，稍微有點過頭而已，和誰打架？我從來不和別人私下打架。”
“不對，當時現場有一種非常淡的法術氣息，和昨晚在韋特區金光閃閃的法術一樣。”魯曼祭司肯定地說。
“我怎麽沒察覺到？當時巷子裏，只有我一個人在練習法術，要麽是你感受錯了，要麽是之前路過的人留下的氣息。”邦妮繼續否認。
不可能，魯曼祭司沈默了下，以他多年形成的敏銳知覺，那兩種法術氣息絕對是一致的。但如果邦妮真的和那些人打架，以那些人的實力，邦妮也絕對不可能打得過……
難道真的是之前的路人留下的氣息？
“算了，這幾天你都留在總教會，安心備考。最近帕頓城裏出現了一些可疑的人，昨晚就開始在韋特區撒野，大祭司已經讓文斯祭司負責搜捕他們，”魯曼祭司語重心長地說，“他們實力非常強，目前動機不明，為了避免意外，你不要再出去。”
“知道了……”邦妮敷衍地說，不讓她出去怎麽行，她還得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蓋爾他們。
魯曼祭司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他知道，這個侄女是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的，為了這次考試不出現任何意外，保證她能成為輔助祭司，他得另想辦法才行。
不止是為了邦妮考慮，更重要的是，他的兄長，還有魯曼一族。當初，兄長送邦妮進入總教會時，就叮囑他，要多照顧這個孩子。邦妮自己也有些天分，算是這一代，魯曼家族眾所期待的新星。
萬一出了什麽岔子，他自己都沒辦法向兄長，還有其他族人交代。
邦妮見魯曼祭司走遠了，跳出樹叢，去廚房拿了幾片火腿吐司，又另找了棵高高的橡樹，藏在樹幹後，狼吞虎咽地吃完吐司，攏了下身後的鬥篷，繼續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該去監獄看看了……如果衛兵不讓進，她就假稱是魯曼祭司的命令，或者，真的去找他要個通行證……
主樓五樓的書房裏，文斯看著從進門後，就一直在簽發文件的塔特，趁他喝水的間隙，問：“大祭司，關於那幾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尤其是現在，結界已經被他們毀掉。”
重新拿起鵝毛筆的塔特頓了下，“你去告訴霍爾祭司，讓他召集將要參加考試的教徒，把考場的通行證先發給他們，再提醒他們，最近幾天最好都呆在總教會。”
文斯稍一思索，點頭說：“是，我這就去通知他。”
他雖然沒有親自參加過各種祭司的升階考試，但也知道，所謂通行證，其實是在考生們的小臂內側，以法術寫下他們的名字，並蓋一個火焰形的法術印章。
這個通行證會在他們考試結束後自動消失，也完全不存在丟失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人出現意外，比如睡過頭、外出玩耍而忘記考試等等，總之考試前沒來集合，祭司們會根據那道法術氣息，確認他們的位置，在考試容許的時間範圍內，把人帶到考場。
簡單來說，只要人在帕頓城裏，祭司們就一定能找到他。
文斯去了霍爾祭司的辦公室，跟他說了大祭司的命令，霍爾祭司立即應下，在忙完緊要的工作後，就讓人通知準備參加考試的教徒們，到內部會堂集合。
就在教徒們趕往會堂時，邦妮還在樹下睡覺，幸好有路過的同伴發現了她，這才把她喊起來，拉著她一起跑向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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