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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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章
“那你對萊恩祭司之死，怎麽看。”黛西盯著邦妮，問。
“……嗯，我覺得，無論如何要問一下參與者吧，”邦妮嘆口氣，“但現在沒人知道那頭龍在哪裏，教會對如何通知龍族也毫無辦法，更沒有誰說有把握能抓住那頭龍，事情就只能暫時擱置。”
“黛西，”一直盯著她的格弗雷出聲了，“我們最好先離開這裏，有一隊巫師和騎士正在靠近。”
“對，”邦妮也說，“我真沒想到，莫頓的法術實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而在這樣猛烈的攻擊下，你們竟然也沒受傷。”
“雖然偶爾確實有巫師在韋特區的偏僻地方打架，一般情況下，總教會也不怎麽過問，但今晚，”邦妮狐疑地望向黛西和加蘭，“恐怕實力不錯的巫師，都察覺到這裏異常劇烈的法術波動了。”
“其實我們沒怎麽跟莫頓交手，大多數時候都在躲避，最後他被打傷，也是因為他粗心，忽略了近在身邊的危險。”黛西解釋。
“還有，從莫頓選擇先攻擊我和加蘭時，我就懷疑，他好像有什麽辦法，能追蹤我們的動向，”黛西看著邦妮，“你知道總教會有類似這種的法術嗎。”
邦妮還在思考，加蘭開始說：“對了，我記得，他被擊中，差點摔到地上時，右手裏露出一根銀色鏈子，會不會，和他手裏的東西有關？”
黛西回憶了下，她到場時，加蘭和莫頓正在對峙，沒看到什麽鏈條。
“你們知道嗎，教會裏有種法術，設立結界後，結界能夠識別通過的人或物體。”邦妮說，“據說，這種法術的最高形態，就是設立者能夠掌握通過者的行蹤。”
黛西擡頭，望著高空那層閃著淡淡金光的結界，“也就是說，從我們進城後，所有行動都被人看在眼裏。”
“這麽說的話，那道結界是莫頓設下的嗎，如果不是他，那他為什麽能找到我們？”加蘭想了下，問。
邦妮搖頭，“繞城的大規模結界都由總教會的祭司主導設立，不過，那道結界存在很多年了，沒什麽存在感，我也不知道是誰設下的。”
“不管怎樣，現在我們能確認的就是，莫頓非常熟悉我們的行動路線。”黛西肯定地說。
“還好把他打傷了。”加蘭有點慶幸，但隨即又意識到，只要結界存在一天，他們就和被人類觀察的螞蟻沒什麽兩樣。
不遠處，騎士們的馬蹄聲，伴著巫師衣袍翻飛的動靜，越來越清晰。
“走吧，去北邊的商業區，那些人已經來了。”黛西提醒大家，“我們不散發法術氣息，不會被懷疑，但是邦妮，你是最明顯的一個。”
蓋爾拉著邦妮的胳膊往前走，“還有，你這樣幾天不回總教會，不會被責怪嗎？”
邦妮又搖頭，“不會，不說這個了，我們先去找那幾個護送車隊的人。”
五人再次踏上通往商業區的小巷，巷口，那幾個乞丐依然在呼呼大睡，地上沾了些食物殘渣的破碗也東倒西歪，剛才激烈的打鬥，看起來完全沒有影響到他們。
黛西從他們面前經過，瞥了一眼，按照邦妮所說，什麽人要害這些無家可歸、缺衣少食的可憐人。
當他們融入街上好像索耶河水那樣滾滾不息的人潮，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歡聲笑語，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燈火，還有千奇百怪的食物和酒水的氣味，迅速侵襲了他們的感官。
從來沒見過這種景象的黛西、加蘭、格弗雷，因為感覺過載，眼神中透露出些許迷茫，連走路的速度都放慢了。
還是黛西先警醒過來。她見格弗雷跟前面的兩人已經隔了三四步距離，忙拍了下他的肩膀。格弗雷這才回神，轉頭看向黛西，輕輕嘆了口氣，“哦，人類的花樣真多。”
蓋爾隱約聽到他們的說話聲，立即回頭，拉著邦妮退回來，問：“黛西，你們還好吧，現在我們要去哪裏？”
“沒事，只是突然有點不適應，現在已經好了，”黛西對蓋爾點點頭，“我們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再往前到第一個巷口，轉向北，那裏有座安靜的房子，他們都睡在那裏。”
邦妮又露出懷疑的表情，看了黛西一眼，這麽詳細的地址，對於一個剛進帕頓城的人來說，是怎麽知道的？
蓋爾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麽，沒有做太多解釋，只說：“相信黛西，她不會欺騙我們。”
難道她是個非常厲害的女巫？像加蘭一樣沒有法術氣息？邦妮沒有問出口，嗯了聲，就跟蓋爾繼續走在前頭。
黛西見格弗雷已經跟上她們，轉頭去看加蘭，這個家夥還在震驚中，不論見到什麽，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有路人發現他保持著一個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指著他笑了起來，還說他一看就是個鄉巴佬。
“加蘭，該回神了。”黛西冷冷地瞪了路人幾眼，去抓加蘭的胳膊。
“……哦……”加蘭雖然回答了，但看神情和眼神還是沒清醒過來。
黛西沒再理他，只拉著他磕磕絆絆地往前走。走了沒幾步，黛西出聲：“我記得，有人說過，等進城後，要給我買衣服。”
“但現在看起來，這個承諾好像被遺忘了。”
“……誰說的？”加蘭猛地回過神來，反駁說，“我可沒忘，看看周圍這些熱鬧的店鋪，你想要什麽，走，我們進去挑選一下……”
察覺到身後的人真的往路邊走，黛西忙拉住他。她轉過身，盯著加蘭，“我們要先去找那三個帶有龍火氣息的人。”
“……對，是要去找他們。”加蘭似乎意識到自己忘了這件事，嘿嘿笑了聲，“那也不耽誤，我們就進店逛逛，很快出來。”他指著右前方一家櫥窗裏掛著各種女裝的店，說。
“專心點，加蘭，”黛西認真地說，“之前你和莫頓打鬥時，就算要摘樹葉，見到紅光發散的攻擊，為什麽不躲。”
加蘭笑得更燦爛了，“當時我肯定要先毀掉那個混蛋的法杖，而且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一定會來幫我。”
“……所以，你是故意的。”黛西皺了下眉。
“沒有沒有，”加蘭趕緊否認，“那時我確實稍微有點顧不過來，就想著，你幾乎一直在逃跑，但遇到莫頓這樣的對手，你肯定不甘心，所以也算是為你制造了一個可以反擊他的機會。”
“嗯，雖然你肯定沒盡興，但總比一晚上都在逃要好，不然，也太有損於龍族的威望了吧。”
黛西沒再說話，轉身往前走去。
“怎麽，你生氣了嗎，黛西？”加蘭忙湊到她身後，問。
黛西沒出聲，加蘭有點著急地說：“不會吧，你看我們都好好的，也沒受傷，倒是那個壞蛋屁滾尿流地逃跑了……”
“你真傻。”黛西打斷他。
“才不是，”加蘭完全不在意黛西的評價，笑著說，“我猜到了莫頓轉向的原因，並且在中途伏擊他，多麽機智聰明的我……”
黛西轉頭瞪他一眼，加蘭見好就收，緊緊握著她的手，微笑著誠懇地說：“你救了我，黛西，我欠你的，又多了一筆。”
黛西立即想到了她還沒拿到手的報酬，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去哈丁公爵府裏打聽一下？還有那個在兩年前殺死戴夫國王的新王尼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加蘭見黛西神色緩和，沒再說話，就這麽跟在她身後，往道路盡頭走去。
在他們早已遠離的韋特區，騎士和巫師們在各條小巷中快速穿梭著，似乎在試著尋找罪魁禍首，又好像在檢查環境的損毀程度。一個衣著有些講究的騎士，環顧四周後，說：“拉金祭司，帕頓城裏是不是很久沒出現過這麽激烈的交鋒了。”
拉金祭司沈默片刻，“看起來不像是城裏的巫師，更像是一些外來的、不知輕重的家夥，在這裏撒野。”
他相信，總教會的幾位祭司，肯定都看到了城東夜空中的一片金色，而那種強烈而持續的法術波動，肯定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過，據他所知，光之教會中，沒有什麽法術會發出金光，這些外來者，究竟是誰？
有返回的騎士和巫師來匯報，韋特區沒有受到太多破壞，也完全沒有人員傷亡。
“你們問過本地教區的祭司了嗎，他是怎麽說的？”拉金說完，才想起韋特區的祭司吉登不僅年老體弱，還是個盲人。
“吉登祭司也沒其他特別的發現。”一個巫師恭敬地回答。
“算了，先回總教會，我會把事情匯報給大祭司。”拉金下了命令，一行人又撤離韋特區，趕往西南方的教會。
此時，在森河上游，離分汊處最近的索耶河某座石橋上，一個借著夜色掩護自己的人影，靠在欄桿旁，許久未動，只是左手按住右肩，偶爾發出一聲痛哼。
大約是傷勢有所緩解，他終於直起身，雖然身形晃了兩下，腳步也有些蹣跚，但他還是念起咒語，快速消失在索耶河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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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對萊恩祭司之死，怎麽看。”黛西盯著邦妮，問。
“……嗯，我覺得，無論如何要問一下參與者吧，”邦妮嘆口氣，“但現在沒人知道那頭龍在哪裏，教會對如何通知龍族也毫無辦法，更沒有誰說有把握能抓住那頭龍，事情就只能暫時擱置。”
“黛西，”一直盯著她的格弗雷出聲了，“我們最好先離開這裏，有一隊巫師和騎士正在靠近。”
“對，”邦妮也說，“我真沒想到，莫頓的法術實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而在這樣猛烈的攻擊下，你們竟然也沒受傷。”
“雖然偶爾確實有巫師在韋特區的偏僻地方打架，一般情況下，總教會也不怎麽過問，但今晚，”邦妮狐疑地望向黛西和加蘭，“恐怕實力不錯的巫師，都察覺到這裏異常劇烈的法術波動了。”
“其實我們沒怎麽跟莫頓交手，大多數時候都在躲避，最後他被打傷，也是因為他粗心，忽略了近在身邊的危險。”黛西解釋。
“還有，從莫頓選擇先攻擊我和加蘭時，我就懷疑，他好像有什麽辦法，能追蹤我們的動向，”黛西看著邦妮，“你知道總教會有類似這種的法術嗎。”
邦妮還在思考，加蘭開始說：“對了，我記得，他被擊中，差點摔到地上時，右手裏露出一根銀色鏈子，會不會，和他手裏的東西有關？”
黛西回憶了下，她到場時，加蘭和莫頓正在對峙，沒看到什麽鏈條。
“你們知道嗎，教會裏有種法術，設立結界後，結界能夠識別通過的人或物體。”邦妮說，“據說，這種法術的最高形態，就是設立者能夠掌握通過者的行蹤。”
黛西擡頭，望著高空那層閃著淡淡金光的結界，“也就是說，從我們進城後，所有行動都被人看在眼裏。”
“這麽說的話，那道結界是莫頓設下的嗎，如果不是他，那他為什麽能找到我們？”加蘭想了下，問。
邦妮搖頭，“繞城的大規模結界都由總教會的祭司主導設立，不過，那道結界存在很多年了，沒什麽存在感，我也不知道是誰設下的。”
“不管怎樣，現在我們能確認的就是，莫頓非常熟悉我們的行動路線。”黛西肯定地說。
“還好把他打傷了。”加蘭有點慶幸，但隨即又意識到，只要結界存在一天，他們就和被人類觀察的螞蟻沒什麽兩樣。
不遠處，騎士們的馬蹄聲，伴著巫師衣袍翻飛的動靜，越來越清晰。
“走吧，去北邊的商業區，那些人已經來了。”黛西提醒大家，“我們不散發法術氣息，不會被懷疑，但是邦妮，你是最明顯的一個。”
蓋爾拉著邦妮的胳膊往前走，“還有，你這樣幾天不回總教會，不會被責怪嗎？”
邦妮又搖頭，“不會，不說這個了，我們先去找那幾個護送車隊的人。”
五人再次踏上通往商業區的小巷，巷口，那幾個乞丐依然在呼呼大睡，地上沾了些食物殘渣的破碗也東倒西歪，剛才激烈的打鬥，看起來完全沒有影響到他們。
黛西從他們面前經過，瞥了一眼，按照邦妮所說，什麽人要害這些無家可歸、缺衣少食的可憐人。
當他們融入街上好像索耶河水那樣滾滾不息的人潮，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歡聲笑語，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燈火，還有千奇百怪的食物和酒水的氣味，迅速侵襲了他們的感官。
從來沒見過這種景象的黛西、加蘭、格弗雷，因為感覺過載，眼神中透露出些許迷茫，連走路的速度都放慢了。
還是黛西先警醒過來。她見格弗雷跟前面的兩人已經隔了三四步距離，忙拍了下他的肩膀。格弗雷這才回神，轉頭看向黛西，輕輕嘆了口氣，“哦，人類的花樣真多。”
蓋爾隱約聽到他們的說話聲，立即回頭，拉著邦妮退回來，問：“黛西，你們還好吧，現在我們要去哪裏？”
“沒事，只是突然有點不適應，現在已經好了，”黛西對蓋爾點點頭，“我們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再往前到第一個巷口，轉向北，那裏有座安靜的房子，他們都睡在那裏。”
邦妮又露出懷疑的表情，看了黛西一眼，這麽詳細的地址，對於一個剛進帕頓城的人來說，是怎麽知道的？
蓋爾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麽，沒有做太多解釋，只說：“相信黛西，她不會欺騙我們。”
難道她是個非常厲害的女巫？像加蘭一樣沒有法術氣息？邦妮沒有問出口，嗯了聲，就跟蓋爾繼續走在前頭。
黛西見格弗雷已經跟上她們，轉頭去看加蘭，這個家夥還在震驚中，不論見到什麽，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有路人發現他保持著一個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指著他笑了起來，還說他一看就是個鄉巴佬。
“加蘭，該回神了。”黛西冷冷地瞪了路人幾眼，去抓加蘭的胳膊。
“……哦……”加蘭雖然回答了，但看神情和眼神還是沒清醒過來。
黛西沒再理他，只拉著他磕磕絆絆地往前走。走了沒幾步，黛西出聲：“我記得，有人說過，等進城後，要給我買衣服。”
“但現在看起來，這個承諾好像被遺忘了。”
“……誰說的？”加蘭猛地回過神來，反駁說，“我可沒忘，看看周圍這些熱鬧的店鋪，你想要什麽，走，我們進去挑選一下……”
察覺到身後的人真的往路邊走，黛西忙拉住他。她轉過身，盯著加蘭，“我們要先去找那三個帶有龍火氣息的人。”
“……對，是要去找他們。”加蘭似乎意識到自己忘了這件事，嘿嘿笑了聲，“那也不耽誤，我們就進店逛逛，很快出來。”他指著右前方一家櫥窗裏掛著各種女裝的店，說。
“專心點，加蘭，”黛西認真地說，“之前你和莫頓打鬥時，就算要摘樹葉，見到紅光發散的攻擊，為什麽不躲。”
加蘭笑得更燦爛了，“當時我肯定要先毀掉那個混蛋的法杖，而且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一定會來幫我。”
“……所以，你是故意的。”黛西皺了下眉。
“沒有沒有，”加蘭趕緊否認，“那時我確實稍微有點顧不過來，就想著，你幾乎一直在逃跑，但遇到莫頓這樣的對手，你肯定不甘心，所以也算是為你制造了一個可以反擊他的機會。”
“嗯，雖然你肯定沒盡興，但總比一晚上都在逃要好，不然，也太有損於龍族的威望了吧。”
黛西沒再說話，轉身往前走去。
“怎麽，你生氣了嗎，黛西？”加蘭忙湊到她身後，問。
黛西沒出聲，加蘭有點著急地說：“不會吧，你看我們都好好的，也沒受傷，倒是那個壞蛋屁滾尿流地逃跑了……”
“你真傻。”黛西打斷他。
“才不是，”加蘭完全不在意黛西的評價，笑著說，“我猜到了莫頓轉向的原因，並且在中途伏擊他，多麽機智聰明的我……”
黛西轉頭瞪他一眼，加蘭見好就收，緊緊握著她的手，微笑著誠懇地說：“你救了我，黛西，我欠你的，又多了一筆。”
黛西立即想到了她還沒拿到手的報酬，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去哈丁公爵府裏打聽一下？還有那個在兩年前殺死戴夫國王的新王尼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加蘭見黛西神色緩和，沒再說話，就這麽跟在她身後，往道路盡頭走去。
在他們早已遠離的韋特區，騎士和巫師們在各條小巷中快速穿梭著，似乎在試著尋找罪魁禍首，又好像在檢查環境的損毀程度。一個衣著有些講究的騎士，環顧四周後，說：“拉金祭司，帕頓城裏是不是很久沒出現過這麽激烈的交鋒了。”
拉金祭司沈默片刻，“看起來不像是城裏的巫師，更像是一些外來的、不知輕重的家夥，在這裏撒野。”
他相信，總教會的幾位祭司，肯定都看到了城東夜空中的一片金色，而那種強烈而持續的法術波動，肯定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過，據他所知，光之教會中，沒有什麽法術會發出金光，這些外來者，究竟是誰？
有返回的騎士和巫師來匯報，韋特區沒有受到太多破壞，也完全沒有人員傷亡。
“你們問過本地教區的祭司了嗎，他是怎麽說的？”拉金說完，才想起韋特區的祭司吉登不僅年老體弱，還是個盲人。
“吉登祭司也沒其他特別的發現。”一個巫師恭敬地回答。
“算了，先回總教會，我會把事情匯報給大祭司。”拉金下了命令，一行人又撤離韋特區，趕往西南方的教會。
此時，在森河上游，離分汊處最近的索耶河某座石橋上，一個借著夜色掩護自己的人影，靠在欄桿旁，許久未動，只是左手按住右肩，偶爾發出一聲痛哼。
大約是傷勢有所緩解，他終於直起身，雖然身形晃了兩下，腳步也有些蹣跚，但他還是念起咒語，快速消失在索耶河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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