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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準備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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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準備清算

車內,江清垂眸,正盯著手機屏幕。

陸遲看了一眼。

“現在沈瑤正在和姜明珠住在一起,你打算今天對她們怎麽出手?”

江清眼神冰冷,淡淡道:“她們當初想盡辦法也想讓我從國內消失,不趕走我誓不罷休,既然她們對我做了這樣的事,也讓她們這種滋味好了。”

“我這邊有個五十人為團隊的保鏢,你想做什麽?直接把她們趕走?”

陸遲好奇,意識到她現在對這兩個人是真的準備下手不留情了。

“給大使館那邊反映一下,說她們沒有這裏的簽證,還劣跡斑斑做過害人沒品德的事,再打電話聯系一下沐瑾,將當初的事情曝光出來,她們會被遣返的。”

江清吩咐兩句,在手機上聯系沐瑾。

很快,陸遲帶來的保鏢們直接包圍住宅。

江清上前拍門。

很快,房門打開。

沈瑤看到她出現在外面,不由得一楞。

“怎麽是你?”

姜明珠也跟著過來,看到外面圍著一大群保鏢,臉色頓時難看極了,連忙拿出手機給沈宴津發短信。

江清面無表情道:“我已經給你們準備了一個好去處,不會像你們在國外那樣語言不通還是黑戶,這次給你們安排的地方,只不過是在沒人打擾的鄉下工廠,與世隔絕,每天輪班倒幹十二個小時就行,你們在那裏肯定會工作得非常輕松。”

聽到這話,沈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她咬緊牙關,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江清。

“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想像之前宴津對我的那樣,把我重新換個地方,過暗無天日的生活?”

江清勾了勾唇,反問:“是又如何?有問題嗎!”

“你真是異想天開!別忘了,現在宴津根本不相信你,也不會容忍你做這樣的事傷害他的家人,你這樣做就是癡心妄想!你還是省省吧!”

沈瑤害怕之下,用最慌亂卻又虛張聲勢的語氣威脅江清。

江清看著她這副害怕緊張的模樣,頓時覺得有點搞笑。

她漫不經心道:“你也不用跟我說這樣的話,沈宴津就算不同意也沒辦法,我已經通知大使館那邊舉報你們兩個劣跡斑斑的人遣返回國。”

“你們想要留下來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沈宴津也幫不了你們,明白嗎?”

江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欣賞著她們每個人都蒼白的臉色。

姜明珠咽了咽口水,一時咬緊牙關,死死盯著江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江清沒了耐心,瞇起眸子,冷冷道:“怎麽?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

姜明珠輕嗤:“你別小看了宴津,就算他在這裏沒有人脈,只要他想,還是一定能夠將我們救下來,否則他也會親自追隨我們回國,不在這裏呆下去了。”

江清淡淡瞥她一眼,正要說話,陸遲就提醒。

“有輛車過來了。”

姜明珠忍不住轉過身,就看到不遠處果然有一輛車開過來。

她一眼就認得出來,那是沈宴津的車。

姜明珠頓時開心起來,揚起下巴,冷冷道:“江清,我們可不是你想帶走就能夠帶走的,睜大眼睛看著吧,宴津肯定能夠想辦法把我們留下來!”

她和沈瑤相視一笑。

江清微微蹙眉,“我昨天已經和沈宴津把該說的都說了,他答應我不會插手我們之間的事,你們現在用得著這麽得意嗎?”

話音剛落,沈宴津已經陰沈著臉色,徑直下車來到他們面前。

他目光落在江清,一觸即收。

即便如此,江清也看清楚了,剛才沈宴津看著她的眼神當中分明帶著一抹恨意。

恨?

不可能,這是怎麽回事?

江清正不解,沈宴津就幽幽開口了:“江小姐,看在你和我還有個孩子的份上,我現在不會對你痛下殺手,你把她們放了,並且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招惹她們,撤回你的一切手段。”

聽到這話,江清不由得呼吸微滯,瞪大眸子,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沈宴津,著實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這個男人,明明昨天晚上說的好聽,說什麽幫理不幫親,現在又黑白是非不分了是嗎?

江清緩緩攥緊拳頭,拼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她的目光一直鎖定住沈宴津,帶著濃濃的失望。

“真沒想到,你還能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你不要招惹她們?我昨天晚上跟你已經說清楚了,我和她們之間有仇,你也答應我了不會插手,現在又是什麽意思?你把事情說清楚!”

江清都要氣壞了。

她不明白事情怎麽會到這種地步,也不明白,為什麽沈宴津正好好的改變主意。

“沈宴津,你現在就消失,不要管這件事,我跟你之間也不至於到徹底決裂的地步,否則我會讓你後悔這麽做。”江清冷臉威脅。

旁邊的陸遲也看不下去了。

他想也不想地呵斥:“沈宴津!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清清,看在你現在記憶錯亂的份上,我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不計較你以前做的事,只要你好好生活不作妖,現在呢?”

沈宴津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始終直視著江清,一字一句問:“你現在敢告訴他們嗎?說我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最對不起的唯有你。”

“只要你敢說敢承認,我絕對不會阻止你把她們遣返回國。”

沈宴津緊緊盯著江清,只想要一個答案。

他在心裏發誓,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只要江清敢承認這麽不要臉的話,今天的事情就不必有什麽轉圜的餘地了。

江清靜靜看著沈宴津,沒有說話。

準確地說,她無法回答。

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是從前的沈宴津。

一個人失憶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做錯了事的人失憶。

那麽無論受害者站在他面前,有多可憐有多難過,對方都是感受不到的。

既然如此,說這些就沒有任何意義。

在這個瞬間,江清突然間把什麽都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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