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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看清他真正在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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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看清他真正在乎誰

“趙總,這杯酒我替他喝,你看行嗎?”

沈宴津說著商量的話,語氣卻一點也不好商量,笑容慢慢摻雜了幾分冷意。

江清想起來,沈宴津說過趙峰是絕對不能起沖突的人。

趙家和沈家的合作關系密切,是牽一發動全身的存在。

可此刻,他為了姜明珠,不惜和趙峰鬧不愉快。

沈宴津墨黑的眸子透著冷意,沒什麽表情的看著人時,有一種風輕雲淡的殺氣。

即便是趙峰,此刻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咽了咽口水。

就像沈宴津平時得給他面子一樣,他同樣也不敢跟沈宴津起任何沖突。

畢竟兩家還有深度合作,他要是敢惹惱沈宴津,父親不得弄死他?

想到這個,趙峰頗有些沒面子。

他不想就這麽放過對面的女人,也只能訕訕放了手。

“行了顧總,你也別生氣,我這不是就請人家吃個飯嘛?她不願意,我也不想再逼迫她,給你一個面子好了。”

沈宴津瞇了瞇眸子,沒有說話。

趙峰妄圖一笑而過,轉身離開。

這時,沈宴津看到顧川偷偷伸出了腳。

趙鋒猝不及防撞到他的腳尖,撲通一聲,整個人都摔在地上,摔得哎喲一聲,聽著就很痛苦。

沈宴津冷臉望向顧川,眼帶警告。

顧川像是才恢覆理智,想到趙峰是個不能惹的人物,眼帶哀求。

“宴津,幫幫我。”

沈宴津只能頂替顧川原本站的位置,居高臨下地望著趙峰,神色清冷,制造剛才那一腳是他伸出來的假象。

他挑了挑眉:“趙總走路的時候註意點,千萬別摔著了。”

“你!”趙峰擡頭看著他,咬緊牙關。

空氣中彌漫著一抹尷尬的氣氛,令人窒息。

趙峰沒有任何形象,從地上爬了起來,惱羞成怒。

他最終還是忍不住爆發了。

“這女人到底是誰?你的姘頭嗎!你老婆還在這站著呢,你就為了別的女人這麽下我面子?”

一句話將整個場面推向失控。

而他的話也無異於讓江清更加難堪。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或覆雜或同情,或帶著八卦的猜測。

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

向來愛妻如命,在眾人面前從來都對妻子溫柔神情的沈宴津,怎麽就為了其他女人失控了?

江清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

心早就碎成渣了,疼夠了,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有人都不知道沈宴津所有的溫柔寵溺,只不過是作為一個丈夫該盡的責任,象征性地維持著好男人形象。

她早就明白,沈宴津真正在乎的人,就只有姜明珠。

沒有期待和妄想,就不會痛。

可沈宴津跟顧川的臉色因為趙峰這幾句話,同時變得陰沈。

顧川這下是徹底不管不顧了,沖上去就揪著趙峰的衣領。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給姜小姐道歉,你這是在侮辱她!”

沈宴津也同樣面無表情地望著趙峰:“別以為我跟你趙家做生意,對你客客氣氣的,就是怕了你,平時讓著你,那是看在你父親的份上,知道嗎?”

姜明珠眸中劃過一抹得意的喜色。

她上前,扯了扯沈宴津的衣袖。

“宴津你別這樣,為我得罪你的合作方,不值得。”

沈宴津沒有理會姜明珠的話,反而擋開她,一步一步來到趙峰面前。

趙峰臉色鐵青,咬牙問:“你要幹什麽?”

沈宴津命令:“給明珠道歉。”

趙峰捏著拳頭,死死咬著牙,忽然將目光轉向江清。他質問:“你老公護著別人,你怎麽跟死人似的也不管管!”

一句話將沈宴津的註意力拉到江清身上。

意識到他的行為確實會讓江清不舒服,沈宴津有些自責。

他垂眸,低聲道:“清清,明珠是我的朋友和恩人,所以……”

“明珠!”

沈宴津還沒解釋完,身後就傳來顧川的驚呼。

他猛地轉頭,看見姜明珠已閉眼倒地。

顧川眼神閃爍,試了好幾下,假裝沒能將姜明珠抱起來:“她心臟病犯了!宴津,快救人吶!”

沈宴津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將姜明珠攔腰抱起,出去時瞪向趙峰。

“如果明珠有事,我要你的命。”

他說罷,急匆匆抱著人沖出去。

顧川站起來,跟著要走,路過江清時輕蔑冷笑。

“看到誰才是宴津真正在乎的人了吧?識相的話,就早點離開他!”

江清眉目沈靜,不起一絲情緒。

宴會裏人聲鼎沸,炸開了鍋。

她無視落在身上的各種目光,轉身離開。

江清一回去,這件事情就傳開了。

大家都說沈宴津疑似移情別戀,對著一個從沒見過的女人非常上心。

又說沈宴津和女人本來就有情況,是江清橫插一腳,這個被沈宴津帶著去同學聚會的,才是沈宴津深埋在心裏的白月光。

這些人說的頭頭是道,比江清還知道內情和細節。

江清不斷接到電話。

圈內人試圖打聽她跟沈宴津之間的感情,都被她一一拒接。

最後一通電話,是沈宴津打來的。

江清指尖一頓,接通。

“清清,你在家嗎?抱歉,今天太混亂了,我沒顧得上你。”

沈宴津的語氣裏充滿自責。

江清面露嘲諷,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沒事。”

沈宴津松了口氣:“明珠情況有點不好,我晚點再回去,你先好好休息。”

江清直接掛斷。

做了惡心的事,還要再打個電話惡心她。

江清揉揉眉心,上樓翻了一頁日歷,上面畫了個大大的數字四。

還有四天。

今夜過得再短一些吧。

……

醫院,病房裏。

姜明珠神色虛弱地躺著,還沒醒。

沈宴津看了眼時間,低聲道:“顧川,你在這裏陪著明珠,我得回去了。”

姜明珠睫毛輕輕一顫。

顧川立刻阻止:“別啊!我家裏還有事呢,再說你比我了解明珠的情況,明珠醒來,也更希望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

“……宴津。”

姜明珠緩緩睜開眸子,眼淚瞬間沖出眼眶。

她哽咽:“我做噩夢了,夢到奶奶出車禍那天,路上只有我一個人,還差點沒把她救回來,我好無助好害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沈宴津頓時不好再說要回家:“別怕,我不回去了,在這陪你。”

江清剛才的語氣聽起來沒生氣,現在應該已經睡了。

他今晚不回去也沒關系。

“誰是病人家屬?來一下。”醫生進來,看了眼姜明珠。

姜明珠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配合,將自己的病情繼續誇大說重。

沈宴津跟著醫生出去了。

等人一走,姜明珠就收起虛弱的模樣,懨懨道:“你看到江清多難對付了?不哭不鬧假裝懂事,宴津就急著要回家陪她。”

“確實夠心機的,都腦瘤了,她還纏著宴津,陰魂不散!”顧川翻了個白眼。

姜明珠挑眉:“你不是說要幫我解決她嗎?現在覺得有難度了,沒辦法了?”

“怎麽可能!”顧川立刻反駁,氣定神閑,“這種辦法不管用,換一個不就得了?”

他瞇起眼睛,想到沈宴津前段時間提到要給江清的那塊地,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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