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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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關於《春潮》的熱度, 論壇曾經做過預測。
他們核心的觀點是一致的，那就是這部電影的質量值得大爆。但對於如何爆，則說法不一。
有的人覺得是走口碑路線, 這是比較保守的觀點。
他們也覺得《春潮》會爆, 但這種爆更多的是走小眾路線。票房中不溜秋, 熱度中不溜秋, 但是在獎項和口碑上盆滿缽滿。
這對於文藝片來說，已經非常好的走向了。
但是另一批人卻很有信心，他們覺得《春潮》可以成為一部現象級的電影。
理由就是：文藝片缺的流量, 顧星熠一個人就可以補齊。
而事實也是如此。
從《春潮》官宣開始，這部電影就遠遠超過了這個題材本應有的熱度。
只是起初是純靠“顧星熠”這三個字撐著，到迄今為止, 已經逐漸地從單人變成了兩個人。
首映這一天，除了電影本身的內容討論度居高不下外，傅呈早上和顧星熠一起前往路演所在地這件事也明晃晃地掛在了熱搜上。
除了痛斥私生, 底下路人的評論也非常有意思。
“所以到底是住一起了呢，還是順路捎上了呢”
“這倆是不是有點太熟了啊……”
“雖然但是，人家演了幾個月的情侶了都, 能不熟嗎[笑哭]"
“《春潮》真的是同性題材啊, 為什麽我老把這個事兒忘了, 今天下班看電影, 期待”
“電影好看的，拋開感情線也好看, 但是感情線也很好，看哭了”
這個熱搜位置不算高，正在逐漸攀升的過程中，被另一條熱搜分流之後徹底代替。
這條熱搜是#傅呈顧星熠路演說愛
熱門第一就是路演切片, 把顧星熠和傅呈異口同聲地說“愛”的片段發了上去，配文：
啊啊啊啊啊異口同聲！四舍五入我們宏苓補表白了！
底下看過電影的吱哇亂叫的同時，出現了這樣的評論：
“可能是我移情了，但沒人覺得這個視頻主創很好嗑嗎……”
“雖然但是，這倆是有超話的，星辰”
“但熱度不算很高吧，這會兒還不如劇CP的熱度高，反而我看很多借這個視頻嗑宏苓的”
“對，就是很微妙……！”
相較於有些摸不清套路的路人，論壇的老油條們已經敏銳地發現了端倪。
這天，娛樂向公共論壇就出現了這樣一條帖子。
【星辰是要起來了吧，這波破天流量ex巔1也是終於吃上了】
羨慕
1L
什麽東西酸溜溜的
2L
星辰是啥
ex巔1和他的新老公？
3L
星辰不是早就起來了，為什麽LZ一副驚訝的語氣
gxy那個愛過剛出來就爆了吧
XL
這不樓上還有不知道的
XL
其實更早，他倆頒獎禮那個就有人來你組拉郎過說很好嗑
當時我還跟著嗑過
隨橙想呢，拉郎變成真CP了反而熱度這麽低
不理解
XL
兩邊唯粉打壓太厲害了
尤其gxy粉，簡直露頭就秒
星辰的主陣地應該在悄悄話，那裏基本刷屏了，版主帶頭嗑，但是出了悄悄話實名區還是不太敢公開嗑吧，超話最近排名都一般
LZ的意思應該是實名區要起來了
XL
悄悄話也只敢喊代號啊，F和貓，誰看了不說一句命苦
賣腐的都敢光明正大廣場嗑呢，這電影裏都真情侶了現在這熱度確實太低了……
主要還是小人機太火了，唯粉按著CP粉打
XL
也沒人阻止嗑宏苓啊，電影真情侶和現實有什麽關系我請問呢，難道演一次情侶就是終身綁定了嗎
XL
唯粉姐你來啦
這麽破防是因為你擔跟你看不上的人今天又致死量發糖了嗎
XL
其實是路演視頻出圈路人都在祝99
XL
真的很搞笑……
大驚失色的路人：內娛還有這麽毫克的CP！快給我介紹！
兩邊的唯粉姐：各自甩空瓶中
路人：介紹人設是吧，懂了懂了，確實很配
別把唯粉姐姐氣暈
XL
CP超話今天人數悄悄地在猛漲啊……
真的要起來了
不過路演視頻確實好嗑，他倆這種自然流露的即時反應最好嗑，還有那次買咖啡
剪輯過的都沒那個味
XL
我要暴言了，真情侶才會在營業的時候有意避嫌
XL
比起避嫌更像是吵架和好了
這兩年小人機其實情緒挺外露的了，不怪唯粉姐說之前是強行捆綁，之前小人機真對傅導挺冷淡的
但今天的路演兩個人相處就很自然，小人機笑了好幾次
XL
那麽問題來了
已知拍真情侶都得培養感情，他倆最起碼朝夕相處好幾個月，不熟的可能性為0
所以為什麽剛開始他倆看上去那麽不熟呢
XL
好多人嗑那個愛過
只有我在嗑小人機那句很尊敬的前輩
誰懂……
感覺就是在刻意拉開距離
XL
說著前輩但可以一言不合直接對前輩上手
今天有個問題是問誰是片場霸王，宣揚說沒有，傅導估計是想逗小人機，剛開口說了個真的嗎小人機看他一眼就把他話筒拿過去了
誰懂那一眼
XL
我記得，拿走之後傅呈也不生氣就在那兒笑
我請問呢到底在笑什麽
XL
小人機咋可能做片場霸王
他脾氣那麽好
除非有人老逗他
XL
你答對了，下一個問題就是，有人問fc作為執行導演在片場有咩有導過戲
當時話筒還在小人機手裏
他也沒給fc，直接拿起來就說了，說有，還說超級兇
XL
超~級~兇~
XL
這還是我認識的gxy嗎
XL
還是吧，畢竟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冷冰冰的
倒不如說fc是不是被下降頭了
他平時脾氣有這麽好嗎，今天一整場都溫文爾雅的
XL
他在gxy面前一直溫文爾雅脾氣好啊，多看幾個采訪就知道
襯托得gxy都作作的
XL
小人機今天這場真的有點作
我以前都沒發現他挺有小脾氣的（僅針對傅呈）
他對宣揚都要客氣許多
XL
可以說嗎……我覺得小人機和fc的相處模式真的好獨一份啊
說句不怕被打的，日新越熠有段時間一直在舞兄妹，但ex巔1其實挺聽他哥話的，我沒嗑到偽骨只覺得像真兄妹……
XL
他跟某位親情感不也挺重的，還不是謠言飛起
我都當笑話看
XL
因為小人機懂感恩吧，隊友和那位對他都很好啊
XL
？《傅老師是我很尊敬的前輩，在片場幫了我很多》
XL
……可能這位嘴太賤了實在
XL
爆笑如雷了
XL
……沒必要把fc說那麽好
當時他給頒獎ex巔1沒跟他擁抱他就在采訪陰陽怪氣
巔1本來就因為性格老被說耍大牌，這次被噴了不少吧，fc這叫脾氣好？
我看他挺記仇的
XL
所以啊，ex巔1不把他放在眼裏，fc陰陽怪氣，ex巔1對他不客氣合情合理
一切都閉環了
又沒說ex巔1不能耍性子
XL
不是，這對這麽好嗑的嗎，別騙我，我真的會去嗑……
XL
這會兒入坑的最好時機吧，電影剛上映，保守估計還要營業大幾個月
以今天的狀態來看兩個人都挺大大方方的，估計接下去會糖山糖海
XL
……我說真的不會被唯粉姐吊起來打吧，小人機的媽粉固然很恐怖fc的女友粉也不逞多讓啊
XL
老大官配都不敢嗑你還敢嗑什麽
XL
看了電影就知道不會的……
這電影質量肉眼可見地高，gxy和fc再牛逼也不會白白讓自己少個代表作的
粉絲也不傻啊，演都演了
解綁是之後的事，現階段肯定是宣傳安利最重要
XL
ls還真給你說對了……
你猜我刷到了什麽，兩家後援會互關了
XL
草，史詩級畫面啊？！
XL
*
互關是真的互關。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是愚人節玩笑。
而對於此時此刻正在工作室串門、恰好聽說這件事的曜欣老板齊胤來說：
“所以是誰先關註的誰？”
語氣有一種吃瓜般的興致勃勃。
他一旁的解夕朝剛剛出關，抱了個冰拿鐵老神在在地喝。
“呃……”楊立杉說，“對面先關註的。”
不得不說齊胤的問題雖然乍一聽很無厘頭，但是確實是粉圈會關心的問題。
面對傅呈他們必須客氣，但面對傅呈的後援會他們還是很強勢的，給出了一個對方無法拒絕的理由：
傅呈是執行導演，當初是他選上的顧星熠。
傅呈選的顧星熠這件事是他本人親口承認的，他的後援會無話可說。
齊胤挺滿意：“蠻好蠻好。”
“雖然我比不過傅呈。”他說，“但是他拿我家藝人沒辦法啊，最後還不是我贏了。”
他美滋滋地走了，只留一旁還老神在在的解夕朝。
楊立杉也想下班了，但老板還在。
雖然按照邏輯算是子公司的老板，但都是打工人的上司。
於是他硬著頭皮道：“解總，您還有事兒嗎？”
解夕朝嘆了口氣。
他說：“有啊。”
楊立杉洗耳恭聽：“那是什麽呢？”
“說了你又不愛聽。”解夕朝說。
楊立杉：“……”
解夕朝幽幽地看著他：“我閨女呢？”
楊立杉：。
-
不是不愛聽，是聽了也管不了。
誰都能看得出來顧星熠短暫失蹤的那兩天他和傅呈的關系發生了一點變化，但誰都不敢問。
就像當初誰也不敢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那樣。
楊立杉突然發現這倆還挺相似的。
那就是非常獨立。
自始至終，兩人的感情都局限在兩人之間。
哪怕解夕朝和顧星熠關系那麽近了，也就是在顧星熠最崩潰的時候提點了一下。
因為顧星熠是個不願意麻煩別人的人。
不願意麻煩，也不願意虧欠。
當然，只要不是抖M，他也不會喜歡被虧欠。
這麽一個不喜歡和別人在物質和精神上產生糾葛的人，硬生生和傅呈藕斷絲連了好幾年。
楊立杉不太想承認，但他不得不承認，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那就是哪怕當初他們倆沒有挑明，其實它們之間的關系也早就超過了普通朋友，進入了親密關系。
但是值得欣慰的是，雖然都是新的變化，但是相較於兩年前，這一回，顧星熠的狀態明顯是變好。
只能說是應了那句：喜怒哀樂都只跟你有關。
*
當然，狀態好也免不了工作。
或者說，狀態好才更有利於工作。
解夕朝問那個問題是半開玩笑，而顧星熠和傅呈雖然確實呆在一起，但也是在做正事。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飛往了下一個路演地點。
路演行程都是公開的，但因為行程問題，他們無可避免地飛了紅眼航班。
顧星熠原以為這個陰間時間來接機的人會很少，然後就看到了夜色下黑壓壓的人頭。
他喉嚨發幹，放慢了腳步。
身後突然傳來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傅呈拽了一下他的衛衣兜帽，把他拽回了身邊。
傅呈說：“跟著我，別一會兒丟了。”
顧星熠說：“……怎麽可能。”
然後他發現……
還真的有可能。
出發之前他和傅呈其實看到了網上沸沸揚揚的輿論，也看到了《春潮》目前漲勢喜人的數據。
但，就像錢變成數字之後花出去沒有實感一樣，光看這些冷冰冰的數字，其實也很難直觀地感受到什麽叫熱度上漲。
直到此時此刻。
因為事先有準備，所以保安這會兒已經給他們開辟了一條通道。兩人的助理各自擋在兩邊。
但行走在人潮中，顧星熠還是由衷地感受到了一絲人潮帶來的壓力。
不是沒有過這種場景。
事實上Apex最鼎盛的時候陣仗比這還大，但那個時候是五個人的粉絲，且時間是白天。
顧星熠暈頭轉向地想：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只是來不及多想。
因為粉絲還在不停地問著他問題。
顧星熠是很善待粉絲的，他覺得粉絲既然專程來看他，至少營業狀態是要有的。
於是一邊走，他也一邊時不時地回應。
“對，路演是明天上午的場次。票已經賣完了，但接下去還會去其他城市。”
“看了首映很喜歡嗎，謝謝……”
“進組嗎，暫時不會。接下去都是宣傳期，重心肯定是放在電影上。”
一說話就容易分心。
顧星熠生怕摔了，起先一直看著路。在某個瞬間，手腕卻突然隔著衣服被握住。
擡頭，傅呈說：“你說你的。”
他牽著顧星熠，穩穩地帶著他往前走。顧星熠……
顧星熠已經忘了他要說什麽了。
他就這樣在周遭的尖叫聲中被傅呈一路牽著穿過人潮上了車。
上了車，他才松了口氣。
他先是回想著剛剛洶湧的人潮，想著想著，他又想到了傅呈剛剛的動作。
他說：“……你剛剛幹嘛牽我。”
其實之前人多的時候，宋輕越、霍椿……幾乎每個人都拉著顧星熠走過路。
因為他反應比較慢，性子又比較善良，很容易就會被強勢的粉絲擠到。有的時候霍椿幹脆摟著他往前走，一邊走還要一邊嚷：“讓一讓啊讓一讓朋友們，別擠我們家弟弟了，我都快拽不住他了。”
分明是更親密的動作和更親近的話，他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可是今天傅呈只是牽著他，他就開始心虛。
他心虛，所以他找傅呈的茬。
傅呈頓了頓，跟他解釋：“人太多了，怕你沒看路不註意摔了。”
顧星熠很篤定：“我不會摔。”
傅呈說：“……是嗎。”
“我感覺我容易摔。”他說，“下次麻煩小顧老師牽著我走了。”
顧星熠張了張口。
他簡直匪夷所思於這個世界上有這樣在無恥這件事上反應如此之快的男人。
但是傅呈已經捏住了他的手指。
車內的擋板被放下，顧星熠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他被傅呈抱到膝蓋上細細地親吻。車廂動蕩，他不得不摟住對方的脖頸來保持平衡。
一吻畢，傅呈看著他有些懵懂的眼神，聲音很低：“怕什麽。”
“郁卓宏和許苓是真情侶。”他說，“我們也是。牽個手怎麽了。”
顧星熠：“……”
傅呈看著他，捏捏他的臉：
“在想什麽？”
“……在想你怎麽總是能無恥得這麽有邏輯。”顧星熠終於忍不住說了大實話。
傅呈輕笑了一聲。
他陳述：“小顧老師，你太有道德。”
“有些冒犯的問題其實你可以不用回答。”他的手放在顧星熠的腰上，細細地體味這個嚴絲合縫的擁抱。
顧星熠很瘦，放在腿上也沒什麽重量。但他總喜歡穿柔軟的衣服，這讓他顯得非常好抱。尤其是他還很乖，被莫名其妙抱了也不反抗，就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傅呈，眼裏都是他的倒影。
這樣的眼神很容易讓人有破壞欲，卻又摻雜了經年累月的愛衍生的疼惜和不舍得。
傅呈眼神幽深且克制，慢慢教他：“區別對待真心的善意和別有目的的惡意，才是對你真正的粉絲最大的尊重。”
他在說混在人群中的一些私生。
顧星熠聽懂了，被他摸得腰軟，卻還要擡杠：“那你現在……算別有目的嗎。”
傅呈怔了一下。
顧星熠默默瞅他：“也有點冒犯。”
傅呈回過神：“我不能算。”
顧星熠說：“怎麽了呢。”
傅呈看著他：“我是粉絲嗎？”
顧星熠突然不說話了。
他意識到他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這回擡杠的輪到了傅呈，他看著顧星熠，認真提問：
“小顧老師，我是你什麽人？”
顧星熠：“……”
他很想蒙混過關。
但第六感告訴他，如果他不好好回答，傅呈一定不會放過他。
憋了片刻，他說：“……男朋友。”
滿臉通紅，聲音很小。
傅呈親了親他。
“乖。”他說。
作者有話說：乖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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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核心的觀點是一致的，那就是這部電影的質量值得大爆。但對於如何爆，則說法不一。
有的人覺得是走口碑路線, 這是比較保守的觀點。
他們也覺得《春潮》會爆, 但這種爆更多的是走小眾路線。票房中不溜秋, 熱度中不溜秋, 但是在獎項和口碑上盆滿缽滿。
這對於文藝片來說，已經非常好的走向了。
但是另一批人卻很有信心，他們覺得《春潮》可以成為一部現象級的電影。
理由就是：文藝片缺的流量, 顧星熠一個人就可以補齊。
而事實也是如此。
從《春潮》官宣開始，這部電影就遠遠超過了這個題材本應有的熱度。
只是起初是純靠“顧星熠”這三個字撐著，到迄今為止, 已經逐漸地從單人變成了兩個人。
首映這一天，除了電影本身的內容討論度居高不下外，傅呈早上和顧星熠一起前往路演所在地這件事也明晃晃地掛在了熱搜上。
除了痛斥私生, 底下路人的評論也非常有意思。
“所以到底是住一起了呢，還是順路捎上了呢”
“這倆是不是有點太熟了啊……”
“雖然但是，人家演了幾個月的情侶了都, 能不熟嗎[笑哭]"
“《春潮》真的是同性題材啊, 為什麽我老把這個事兒忘了, 今天下班看電影, 期待”
“電影好看的，拋開感情線也好看, 但是感情線也很好，看哭了”
這個熱搜位置不算高，正在逐漸攀升的過程中，被另一條熱搜分流之後徹底代替。
這條熱搜是#傅呈顧星熠路演說愛
熱門第一就是路演切片, 把顧星熠和傅呈異口同聲地說“愛”的片段發了上去，配文：
啊啊啊啊啊異口同聲！四舍五入我們宏苓補表白了！
底下看過電影的吱哇亂叫的同時，出現了這樣的評論：
“可能是我移情了，但沒人覺得這個視頻主創很好嗑嗎……”
“雖然但是，這倆是有超話的，星辰”
“但熱度不算很高吧，這會兒還不如劇CP的熱度高，反而我看很多借這個視頻嗑宏苓的”
“對，就是很微妙……！”
相較於有些摸不清套路的路人，論壇的老油條們已經敏銳地發現了端倪。
這天，娛樂向公共論壇就出現了這樣一條帖子。
【星辰是要起來了吧，這波破天流量ex巔1也是終於吃上了】
羨慕
1L
什麽東西酸溜溜的
2L
星辰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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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不是早就起來了，為什麽LZ一副驚訝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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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樓上還有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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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更早，他倆頒獎禮那個就有人來你組拉郎過說很好嗑
當時我還跟著嗑過
隨橙想呢，拉郎變成真CP了反而熱度這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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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唯粉打壓太厲害了
尤其gxy粉，簡直露頭就秒
星辰的主陣地應該在悄悄話，那裏基本刷屏了，版主帶頭嗑，但是出了悄悄話實名區還是不太敢公開嗑吧，超話最近排名都一般
LZ的意思應該是實名區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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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話也只敢喊代號啊，F和貓，誰看了不說一句命苦
賣腐的都敢光明正大廣場嗑呢，這電影裏都真情侶了現在這熱度確實太低了……
主要還是小人機太火了，唯粉按著CP粉打
XL
也沒人阻止嗑宏苓啊，電影真情侶和現實有什麽關系我請問呢，難道演一次情侶就是終身綁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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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粉姐你來啦
這麽破防是因為你擔跟你看不上的人今天又致死量發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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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路演視頻出圈路人都在祝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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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搞笑……
大驚失色的路人：內娛還有這麽毫克的CP！快給我介紹！
兩邊的唯粉姐：各自甩空瓶中
路人：介紹人設是吧，懂了懂了，確實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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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超話今天人數悄悄地在猛漲啊……
真的要起來了
不過路演視頻確實好嗑，他倆這種自然流露的即時反應最好嗑，還有那次買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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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暴言了，真情侶才會在營業的時候有意避嫌
XL
比起避嫌更像是吵架和好了
這兩年小人機其實情緒挺外露的了，不怪唯粉姐說之前是強行捆綁，之前小人機真對傅導挺冷淡的
但今天的路演兩個人相處就很自然，小人機笑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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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問題來了
已知拍真情侶都得培養感情，他倆最起碼朝夕相處好幾個月，不熟的可能性為0
所以為什麽剛開始他倆看上去那麽不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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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嗑那個愛過
只有我在嗑小人機那句很尊敬的前輩
誰懂……
感覺就是在刻意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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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前輩但可以一言不合直接對前輩上手
今天有個問題是問誰是片場霸王，宣揚說沒有，傅導估計是想逗小人機，剛開口說了個真的嗎小人機看他一眼就把他話筒拿過去了
誰懂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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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拿走之後傅呈也不生氣就在那兒笑
我請問呢到底在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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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機咋可能做片場霸王
他脾氣那麽好
除非有人老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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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對了，下一個問題就是，有人問fc作為執行導演在片場有咩有導過戲
當時話筒還在小人機手裏
他也沒給fc，直接拿起來就說了，說有，還說超級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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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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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認識的gxy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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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吧，畢竟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冷冰冰的
倒不如說fc是不是被下降頭了
他平時脾氣有這麽好嗎，今天一整場都溫文爾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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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gxy面前一直溫文爾雅脾氣好啊，多看幾個采訪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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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機今天這場真的有點作
我以前都沒發現他挺有小脾氣的（僅針對傅呈）
他對宣揚都要客氣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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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嗎……我覺得小人機和fc的相處模式真的好獨一份啊
說句不怕被打的，日新越熠有段時間一直在舞兄妹，但ex巔1其實挺聽他哥話的，我沒嗑到偽骨只覺得像真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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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某位親情感不也挺重的，還不是謠言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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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人機懂感恩吧，隊友和那位對他都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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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師是我很尊敬的前輩，在片場幫了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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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位嘴太賤了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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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把fc說那麽好
當時他給頒獎ex巔1沒跟他擁抱他就在采訪陰陽怪氣
巔1本來就因為性格老被說耍大牌，這次被噴了不少吧，fc這叫脾氣好？
我看他挺記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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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ex巔1不把他放在眼裏，fc陰陽怪氣，ex巔1對他不客氣合情合理
一切都閉環了
又沒說ex巔1不能耍性子
XL
不是，這對這麽好嗑的嗎，別騙我，我真的會去嗑……
XL
這會兒入坑的最好時機吧，電影剛上映，保守估計還要營業大幾個月
以今天的狀態來看兩個人都挺大大方方的，估計接下去會糖山糖海
XL
……我說真的不會被唯粉姐吊起來打吧，小人機的媽粉固然很恐怖fc的女友粉也不逞多讓啊
XL
老大官配都不敢嗑你還敢嗑什麽
XL
看了電影就知道不會的……
這電影質量肉眼可見地高，gxy和fc再牛逼也不會白白讓自己少個代表作的
粉絲也不傻啊，演都演了
解綁是之後的事，現階段肯定是宣傳安利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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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還真給你說對了……
你猜我刷到了什麽，兩家後援會互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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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史詩級畫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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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關是真的互關。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是愚人節玩笑。
而對於此時此刻正在工作室串門、恰好聽說這件事的曜欣老板齊胤來說：
“所以是誰先關註的誰？”
語氣有一種吃瓜般的興致勃勃。
他一旁的解夕朝剛剛出關，抱了個冰拿鐵老神在在地喝。
“呃……”楊立杉說，“對面先關註的。”
不得不說齊胤的問題雖然乍一聽很無厘頭，但是確實是粉圈會關心的問題。
面對傅呈他們必須客氣，但面對傅呈的後援會他們還是很強勢的，給出了一個對方無法拒絕的理由：
傅呈是執行導演，當初是他選上的顧星熠。
傅呈選的顧星熠這件事是他本人親口承認的，他的後援會無話可說。
齊胤挺滿意：“蠻好蠻好。”
“雖然我比不過傅呈。”他說，“但是他拿我家藝人沒辦法啊，最後還不是我贏了。”
他美滋滋地走了，只留一旁還老神在在的解夕朝。
楊立杉也想下班了，但老板還在。
雖然按照邏輯算是子公司的老板，但都是打工人的上司。
於是他硬著頭皮道：“解總，您還有事兒嗎？”
解夕朝嘆了口氣。
他說：“有啊。”
楊立杉洗耳恭聽：“那是什麽呢？”
“說了你又不愛聽。”解夕朝說。
楊立杉：“……”
解夕朝幽幽地看著他：“我閨女呢？”
楊立杉：。
-
不是不愛聽，是聽了也管不了。
誰都能看得出來顧星熠短暫失蹤的那兩天他和傅呈的關系發生了一點變化，但誰都不敢問。
就像當初誰也不敢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那樣。
楊立杉突然發現這倆還挺相似的。
那就是非常獨立。
自始至終，兩人的感情都局限在兩人之間。
哪怕解夕朝和顧星熠關系那麽近了，也就是在顧星熠最崩潰的時候提點了一下。
因為顧星熠是個不願意麻煩別人的人。
不願意麻煩，也不願意虧欠。
當然，只要不是抖M，他也不會喜歡被虧欠。
這麽一個不喜歡和別人在物質和精神上產生糾葛的人，硬生生和傅呈藕斷絲連了好幾年。
楊立杉不太想承認，但他不得不承認，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那就是哪怕當初他們倆沒有挑明，其實它們之間的關系也早就超過了普通朋友，進入了親密關系。
但是值得欣慰的是，雖然都是新的變化，但是相較於兩年前，這一回，顧星熠的狀態明顯是變好。
只能說是應了那句：喜怒哀樂都只跟你有關。
*
當然，狀態好也免不了工作。
或者說，狀態好才更有利於工作。
解夕朝問那個問題是半開玩笑，而顧星熠和傅呈雖然確實呆在一起，但也是在做正事。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飛往了下一個路演地點。
路演行程都是公開的，但因為行程問題，他們無可避免地飛了紅眼航班。
顧星熠原以為這個陰間時間來接機的人會很少，然後就看到了夜色下黑壓壓的人頭。
他喉嚨發幹，放慢了腳步。
身後突然傳來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傅呈拽了一下他的衛衣兜帽，把他拽回了身邊。
傅呈說：“跟著我，別一會兒丟了。”
顧星熠說：“……怎麽可能。”
然後他發現……
還真的有可能。
出發之前他和傅呈其實看到了網上沸沸揚揚的輿論，也看到了《春潮》目前漲勢喜人的數據。
但，就像錢變成數字之後花出去沒有實感一樣，光看這些冷冰冰的數字，其實也很難直觀地感受到什麽叫熱度上漲。
直到此時此刻。
因為事先有準備，所以保安這會兒已經給他們開辟了一條通道。兩人的助理各自擋在兩邊。
但行走在人潮中，顧星熠還是由衷地感受到了一絲人潮帶來的壓力。
不是沒有過這種場景。
事實上Apex最鼎盛的時候陣仗比這還大，但那個時候是五個人的粉絲，且時間是白天。
顧星熠暈頭轉向地想：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只是來不及多想。
因為粉絲還在不停地問著他問題。
顧星熠是很善待粉絲的，他覺得粉絲既然專程來看他，至少營業狀態是要有的。
於是一邊走，他也一邊時不時地回應。
“對，路演是明天上午的場次。票已經賣完了，但接下去還會去其他城市。”
“看了首映很喜歡嗎，謝謝……”
“進組嗎，暫時不會。接下去都是宣傳期，重心肯定是放在電影上。”
一說話就容易分心。
顧星熠生怕摔了，起先一直看著路。在某個瞬間，手腕卻突然隔著衣服被握住。
擡頭，傅呈說：“你說你的。”
他牽著顧星熠，穩穩地帶著他往前走。顧星熠……
顧星熠已經忘了他要說什麽了。
他就這樣在周遭的尖叫聲中被傅呈一路牽著穿過人潮上了車。
上了車，他才松了口氣。
他先是回想著剛剛洶湧的人潮，想著想著，他又想到了傅呈剛剛的動作。
他說：“……你剛剛幹嘛牽我。”
其實之前人多的時候，宋輕越、霍椿……幾乎每個人都拉著顧星熠走過路。
因為他反應比較慢，性子又比較善良，很容易就會被強勢的粉絲擠到。有的時候霍椿幹脆摟著他往前走，一邊走還要一邊嚷：“讓一讓啊讓一讓朋友們，別擠我們家弟弟了，我都快拽不住他了。”
分明是更親密的動作和更親近的話，他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可是今天傅呈只是牽著他，他就開始心虛。
他心虛，所以他找傅呈的茬。
傅呈頓了頓，跟他解釋：“人太多了，怕你沒看路不註意摔了。”
顧星熠很篤定：“我不會摔。”
傅呈說：“……是嗎。”
“我感覺我容易摔。”他說，“下次麻煩小顧老師牽著我走了。”
顧星熠張了張口。
他簡直匪夷所思於這個世界上有這樣在無恥這件事上反應如此之快的男人。
但是傅呈已經捏住了他的手指。
車內的擋板被放下，顧星熠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他被傅呈抱到膝蓋上細細地親吻。車廂動蕩，他不得不摟住對方的脖頸來保持平衡。
一吻畢，傅呈看著他有些懵懂的眼神，聲音很低：“怕什麽。”
“郁卓宏和許苓是真情侶。”他說，“我們也是。牽個手怎麽了。”
顧星熠：“……”
傅呈看著他，捏捏他的臉：
“在想什麽？”
“……在想你怎麽總是能無恥得這麽有邏輯。”顧星熠終於忍不住說了大實話。
傅呈輕笑了一聲。
他陳述：“小顧老師，你太有道德。”
“有些冒犯的問題其實你可以不用回答。”他的手放在顧星熠的腰上，細細地體味這個嚴絲合縫的擁抱。
顧星熠很瘦，放在腿上也沒什麽重量。但他總喜歡穿柔軟的衣服，這讓他顯得非常好抱。尤其是他還很乖，被莫名其妙抱了也不反抗，就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傅呈，眼裏都是他的倒影。
這樣的眼神很容易讓人有破壞欲，卻又摻雜了經年累月的愛衍生的疼惜和不舍得。
傅呈眼神幽深且克制，慢慢教他：“區別對待真心的善意和別有目的的惡意，才是對你真正的粉絲最大的尊重。”
他在說混在人群中的一些私生。
顧星熠聽懂了，被他摸得腰軟，卻還要擡杠：“那你現在……算別有目的嗎。”
傅呈怔了一下。
顧星熠默默瞅他：“也有點冒犯。”
傅呈回過神：“我不能算。”
顧星熠說：“怎麽了呢。”
傅呈看著他：“我是粉絲嗎？”
顧星熠突然不說話了。
他意識到他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這回擡杠的輪到了傅呈，他看著顧星熠，認真提問：
“小顧老師，我是你什麽人？”
顧星熠：“……”
他很想蒙混過關。
但第六感告訴他，如果他不好好回答，傅呈一定不會放過他。
憋了片刻，他說：“……男朋友。”
滿臉通紅，聲音很小。
傅呈親了親他。
“乖。”他說。
作者有話說：乖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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