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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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住進醫院的當晚，顧老總怕顧汀又動什麽歪心思，趁他睡熟的時候把他手機給他收了。
起先顧汀怎麽鬧他爸都不給他，直到幾天後顧老總來探望這混賬兒子，幾句前言不搭後語的交談後，顧汀和他爸又吵了起來。
他倆明明是父子，卻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爭吵中顧汀往窗邊一靠，確定樓下沒人後，用床頭的水杯砸開窗玻璃，揚言不給他手機他就從這六樓跳下去。
顧汀住的是一家私立醫院，顧家投資的，平日裏病人也不多，賠償倒是小事，但顧汀要真跳了，顧老總沒法給顧老爺子交代，更沒辦法給顧汀他媽交代，
一邊叫人把顧汀手機拿過來一邊罵：“勞資怎麽生你了你這麽個玩意兒？”
顧老總自認為自己脾氣還算好，很少罵人，但看見他這混賬兒子總是忍不住啐幾句。
顧汀白了他爸一眼：“勞資也不是你生的啊，你TM要能生孩子要我媽來幹嘛。”
顧老總語塞，心道跟這玩意兒也沒什麽好聊的。
於是兩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司機從家裏把顧汀手機帶了過來。
給手機充上電打開的第一時間，微信彈出很多條消息，好多都是ST成員問他什麽情況的，顧汀沒太在意，直接打開了頂置的和陳臨的聊天框。
陳臨給他發了二十多條消息，最開是關心他腳傷的，後面幾條是勸他好好聽他爸話的。
【小汀，好好養傷，和你爸好好談談，別脾氣上頭又和你爸吵，他還是關心你的，聽家裏人的話。】
【還有別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註意安全。】
【你在哪個醫院？下周休息我去看你。】
不知為何，顧汀看著陳臨發的那句“好好聽家裏人的話”很不是滋味。
他有點懊惱，懊惱陳臨為什麽就是不理解自己呢？
他是真的想回去打比賽。
手指還停留在編輯框，顧汀卻不知道該怎麽給陳臨回。
其實也能理解，陳臨一直都是這樣，像家長一樣，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勸你幹這幹那。
但陳臨又和家長不一樣，陳臨對他的好，是建立在他願意的基礎上的。
陳臨從不會操控他的決定，對他的所有的想法都是尊重的態度，即使顧汀任性到天上去，陳臨也會縱容。
但這次不一樣，顧汀不想回家，更不想聽他爸的話。
但陳臨在勸他，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麽回陳臨這些微信消息。
正當他百愁莫展的時候，系統彈出一個直播通知：
ST_羨魚主播開播了！
ST_羨魚正在直播：打會兒排位，快來圍觀！
顧汀順手點了進去。
陳臨才開播，先謝了剛進場粉絲送的禮物。
他這幾天因為顧汀的事情糟心，人又聯系不上，要不是群裏粉絲一直在問多久開播，他也不想開。
但這次禮物陳臨謝了好久，謝完他才有空看了一下直播間的人數。
因為顧汀退役的熱度加上那篇cp帖子的爆火，聽雨cp熱度高漲，陳臨直播間人數也翻了不少，才開播幾分鐘，竟然有幾百人，比他以前直播間的人數翻了十倍。
陳臨驚嘆了一句：“這麽多？”
陳臨心道這次他也沒和顧汀連麥啊？
上次和顧汀連麥有人想看顧汀所以來他直播間也無可厚非，但這次直播間就他一人，他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漲這麽多。
【主播你火了你不知道嗎？】
陳臨一臉疑惑：“我火了？我怎麽不知道？等我讀個SC哈，等會兒再看你們的彈幕。】
SC就是付費彈幕，陳臨粉絲不多，禮物什麽的一般都是當場就謝了的。
陳臨瞟了一眼內容，是個粉絲寫的散文，他高中就輟學了，初中語文還是最差的一科，鑒賞能力不佳。
但既然粉絲說這是散文，他還是打算好好讀一下，就清了清嗓子，準備用個抒情的語調念出來。
雖然這樣念著有點裝，但這條彈幕是粉絲花了錢的，他還是想多給點情緒價值。
“感謝聽歌不如聽雨老板的SC啊，小魚小魚可以念一下我寫的這段散文嗎，求你了。”陳臨先念了一下老板的前言，“好的啊，謝謝老板！老板大氣！祝老板恭喜發財萬事順意！讓我想想用什麽語氣念好呢？我初中讀抒情散文是哪樣讀的來著？”
陳臨輕咳了兩聲：“嗯哼，我開始念了！希望我能念出感情來吧，主播已經很久沒讀過了。
《聽雨》
聽著，聽著，窗外的雨滴飄落，我伸出雙手拾起一捧，雨水在我掌心輕輕蕩漾，我放在唇邊，親親吻了下去。
雨伴我入眠，我想把雨相擁入懷。
……
最後，我的名字叫做小聽，而我最愛的就是聽雨。”
陳臨念到最後，突然噗嗤一笑，小聽，好熟悉的名字。
【主播你為什麽笑啊？】
陳臨：“沒什麽，就是覺得有點熟悉。”
【主播想起誰了啊，笑這麽開心。】
陳臨不是一個喜歡和水友賣關子的人，選擇坦誠，反正又不是不能說的：“還能誰？你們TIng神唄。”
【嗚嗚嗚，才多久沒見就這麽想TIng神，羨魚你別太愛了好嗎？嗚嗚嗚，聽雨是真的！！】
【啊哈哈哈哈，發sc那個姐妹我挺你，到底是誰想出來用這個來逗羨魚這個指南的啊】
聽歌不如聽雨:【主播主播你覺得我這首《聽雨》寫得怎麽樣！！！】
彈幕刷得有點快，陳臨沒太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就先把發sc老板的彈幕回了：“挺好的。”
【我不信，我感覺寫得不怎麽樣】
陳臨：“哪有！？真的挺好的。”
【主播什麽真的挺好的？】
陳臨：“這個散文啊？”
【什麽散文？】
陳臨一頭霧水：“這個聽雨啊。”
【主播能連著誇我一下嗎？這對我很重要！！我是一個自卑敏感的人，真的很需要主播的鼓勵】
“水友要自信啊！不管怎麽樣人都得有自信才行！你真的寫得很好的。連著？怎麽連著？這樣連著嗎？”陳臨一字一頓道：“這位聽歌不如聽雨水友寫的，聽、雨、是、真、的、很、好？這樣嗎？”
直播間刷屏的節奏更快了。
【聽雨是真的！！！羨魚自己說的，啊啊啊啊啊啊，我嗑到真的了】
【哎喲，我肚肚，又是讓羨魚讀聽雨同人文又是讓羨魚說聽雨是真的，發sc的姐妹我願意擁護你為聽雨cp教教主！！】
【求你們別逗羨魚這個指南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讀了個什麽！！】
【啊哈哈哈哈，主播有沒有可能小聽就是小汀啊？】
陳臨在一大串流動的彈幕中瞟到這句，回了：“主播雖然讀書不多，還是識字的，你們TIng神的那個汀不是這個聽，是三點水一個丁的那個。”
【啊啊啊啊啊，我就喜歡正主這種不避嫌的放糖，我快嗑死了！！】
【有沒有可能用那個汀就播不出來了！！】
陳臨：“什麽播不出來了？那個汀又不是什麽禁詞。”
【主播不會禁我們言嗎？】
陳臨：“禁什麽言？我幾乎不禁言的。”
【嗚嗚，我在其他直播間發cp粉言論都會被踢出去的，主播別踢我，我真的是你的新粉！！！】
陳臨：“歡迎新粉，哈哈，沒想到主播竟然還有新粉。”
陳臨有些意外，看來今天直播間人數這麽多，大部分又是慕名而來的cp粉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又和誰組上cp了，百思不得其解中，兩個ting字在他腦子裏打轉，最後重疊在了一起。
他忽然意識到，如果這個聽就是那個汀，那雨又是什麽？
魚吧？
想到自己剛幹了什麽，陳臨一時啞口無言，選擇了沈默。
【主播怎麽不說話了？】
陳臨回憶著剛才念的那段文字，怪不得要把雨捧在手心吻，怪不得連睡覺都要抱著雨……
原來雨不是雨，是人啊。
而這人還是自己……
陳臨咂了下嘴，又搓了搓臉，滿臉愁容。
回過神來，陳臨忽然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闖禍，好陌生的詞匯。陳臨心道。
從成年後自己一直都很穩重，沒想到這次被直播間的粉絲勾著走，竟說了這麽多？
陳臨嘆了口氣，好在上次和顧汀說過後他並不介意，用腳趾想今天這場直播出去又會有多少cp向的切片。
陳臨這時都在慶幸還好是顧汀，要是換其他人，估計又得避嫌。
畢竟這種事他倒是不介意，但對方就不一定了。兩個直男被嗑cp本來就很怪異，要是線下再被cp粉貼臉兩下，兩人關系只能更僵。
陳臨不是一個會因網上cp粉言論或者網上說了什麽而會和好友斷交的一個人。
他尊重cp粉尋樂子消遣他的方式。畢竟是粉絲，花了錢的，拿自己取樂也理所當然。
但如果對方介意，要和自己切割，他也理解。
他忽然有點慶幸自己念的是他和顧汀的同人文了，至少他和顧汀這情誼不至於因此避嫌。
轉念一下，陳臨又覺得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蠢，蠢到去讀他和顧汀的同人文。
他記著他和顧汀的cp原來不叫這名字的啊，啥時候改的？還是記錯了。
而在直播間目睹這一切的顧汀，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用自己的大粉賬號【陳臨軟綿綿小蛋糕】跟評發了一句：
聽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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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醫院的當晚，顧老總怕顧汀又動什麽歪心思，趁他睡熟的時候把他手機給他收了。
起先顧汀怎麽鬧他爸都不給他，直到幾天後顧老總來探望這混賬兒子，幾句前言不搭後語的交談後，顧汀和他爸又吵了起來。
他倆明明是父子，卻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爭吵中顧汀往窗邊一靠，確定樓下沒人後，用床頭的水杯砸開窗玻璃，揚言不給他手機他就從這六樓跳下去。
顧汀住的是一家私立醫院，顧家投資的，平日裏病人也不多，賠償倒是小事，但顧汀要真跳了，顧老總沒法給顧老爺子交代，更沒辦法給顧汀他媽交代，
一邊叫人把顧汀手機拿過來一邊罵：“勞資怎麽生你了你這麽個玩意兒？”
顧老總自認為自己脾氣還算好，很少罵人，但看見他這混賬兒子總是忍不住啐幾句。
顧汀白了他爸一眼：“勞資也不是你生的啊，你TM要能生孩子要我媽來幹嘛。”
顧老總語塞，心道跟這玩意兒也沒什麽好聊的。
於是兩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司機從家裏把顧汀手機帶了過來。
給手機充上電打開的第一時間，微信彈出很多條消息，好多都是ST成員問他什麽情況的，顧汀沒太在意，直接打開了頂置的和陳臨的聊天框。
陳臨給他發了二十多條消息，最開是關心他腳傷的，後面幾條是勸他好好聽他爸話的。
【小汀，好好養傷，和你爸好好談談，別脾氣上頭又和你爸吵，他還是關心你的，聽家裏人的話。】
【還有別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註意安全。】
【你在哪個醫院？下周休息我去看你。】
不知為何，顧汀看著陳臨發的那句“好好聽家裏人的話”很不是滋味。
他有點懊惱，懊惱陳臨為什麽就是不理解自己呢？
他是真的想回去打比賽。
手指還停留在編輯框，顧汀卻不知道該怎麽給陳臨回。
其實也能理解，陳臨一直都是這樣，像家長一樣，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勸你幹這幹那。
但陳臨又和家長不一樣，陳臨對他的好，是建立在他願意的基礎上的。
陳臨從不會操控他的決定，對他的所有的想法都是尊重的態度，即使顧汀任性到天上去，陳臨也會縱容。
但這次不一樣，顧汀不想回家，更不想聽他爸的話。
但陳臨在勸他，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麽回陳臨這些微信消息。
正當他百愁莫展的時候，系統彈出一個直播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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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_羨魚正在直播：打會兒排位，快來圍觀！
顧汀順手點了進去。
陳臨才開播，先謝了剛進場粉絲送的禮物。
他這幾天因為顧汀的事情糟心，人又聯系不上，要不是群裏粉絲一直在問多久開播，他也不想開。
但這次禮物陳臨謝了好久，謝完他才有空看了一下直播間的人數。
因為顧汀退役的熱度加上那篇cp帖子的爆火，聽雨cp熱度高漲，陳臨直播間人數也翻了不少，才開播幾分鐘，竟然有幾百人，比他以前直播間的人數翻了十倍。
陳臨驚嘆了一句：“這麽多？”
陳臨心道這次他也沒和顧汀連麥啊？
上次和顧汀連麥有人想看顧汀所以來他直播間也無可厚非，但這次直播間就他一人，他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漲這麽多。
【主播你火了你不知道嗎？】
陳臨一臉疑惑：“我火了？我怎麽不知道？等我讀個SC哈，等會兒再看你們的彈幕。】
SC就是付費彈幕，陳臨粉絲不多，禮物什麽的一般都是當場就謝了的。
陳臨瞟了一眼內容，是個粉絲寫的散文，他高中就輟學了，初中語文還是最差的一科，鑒賞能力不佳。
但既然粉絲說這是散文，他還是打算好好讀一下，就清了清嗓子，準備用個抒情的語調念出來。
雖然這樣念著有點裝，但這條彈幕是粉絲花了錢的，他還是想多給點情緒價值。
“感謝聽歌不如聽雨老板的SC啊，小魚小魚可以念一下我寫的這段散文嗎，求你了。”陳臨先念了一下老板的前言，“好的啊，謝謝老板！老板大氣！祝老板恭喜發財萬事順意！讓我想想用什麽語氣念好呢？我初中讀抒情散文是哪樣讀的來著？”
陳臨輕咳了兩聲：“嗯哼，我開始念了！希望我能念出感情來吧，主播已經很久沒讀過了。
《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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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伴我入眠，我想把雨相擁入懷。
……
最後，我的名字叫做小聽，而我最愛的就是聽雨。”
陳臨念到最後，突然噗嗤一笑，小聽，好熟悉的名字。
【主播你為什麽笑啊？】
陳臨：“沒什麽，就是覺得有點熟悉。”
【主播想起誰了啊，笑這麽開心。】
陳臨不是一個喜歡和水友賣關子的人，選擇坦誠，反正又不是不能說的：“還能誰？你們TIng神唄。”
【嗚嗚嗚，才多久沒見就這麽想TIng神，羨魚你別太愛了好嗎？嗚嗚嗚，聽雨是真的！！】
【啊哈哈哈哈，發sc那個姐妹我挺你，到底是誰想出來用這個來逗羨魚這個指南的啊】
聽歌不如聽雨:【主播主播你覺得我這首《聽雨》寫得怎麽樣！！！】
彈幕刷得有點快，陳臨沒太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就先把發sc老板的彈幕回了：“挺好的。”
【我不信，我感覺寫得不怎麽樣】
陳臨：“哪有！？真的挺好的。”
【主播什麽真的挺好的？】
陳臨：“這個散文啊？”
【什麽散文？】
陳臨一頭霧水：“這個聽雨啊。”
【主播能連著誇我一下嗎？這對我很重要！！我是一個自卑敏感的人，真的很需要主播的鼓勵】
“水友要自信啊！不管怎麽樣人都得有自信才行！你真的寫得很好的。連著？怎麽連著？這樣連著嗎？”陳臨一字一頓道：“這位聽歌不如聽雨水友寫的，聽、雨、是、真、的、很、好？這樣嗎？”
直播間刷屏的節奏更快了。
【聽雨是真的！！！羨魚自己說的，啊啊啊啊啊啊，我嗑到真的了】
【哎喲，我肚肚，又是讓羨魚讀聽雨同人文又是讓羨魚說聽雨是真的，發sc的姐妹我願意擁護你為聽雨cp教教主！！】
【求你們別逗羨魚這個指南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讀了個什麽！！】
【啊哈哈哈哈，主播有沒有可能小聽就是小汀啊？】
陳臨在一大串流動的彈幕中瞟到這句，回了：“主播雖然讀書不多，還是識字的，你們TIng神的那個汀不是這個聽，是三點水一個丁的那個。”
【啊啊啊啊啊，我就喜歡正主這種不避嫌的放糖，我快嗑死了！！】
【有沒有可能用那個汀就播不出來了！！】
陳臨：“什麽播不出來了？那個汀又不是什麽禁詞。”
【主播不會禁我們言嗎？】
陳臨：“禁什麽言？我幾乎不禁言的。”
【嗚嗚，我在其他直播間發cp粉言論都會被踢出去的，主播別踢我，我真的是你的新粉！！！】
陳臨：“歡迎新粉，哈哈，沒想到主播竟然還有新粉。”
陳臨有些意外，看來今天直播間人數這麽多，大部分又是慕名而來的cp粉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又和誰組上cp了，百思不得其解中，兩個ting字在他腦子裏打轉，最後重疊在了一起。
他忽然意識到，如果這個聽就是那個汀，那雨又是什麽？
魚吧？
想到自己剛幹了什麽，陳臨一時啞口無言，選擇了沈默。
【主播怎麽不說話了？】
陳臨回憶著剛才念的那段文字，怪不得要把雨捧在手心吻，怪不得連睡覺都要抱著雨……
原來雨不是雨，是人啊。
而這人還是自己……
陳臨咂了下嘴，又搓了搓臉，滿臉愁容。
回過神來，陳臨忽然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闖禍，好陌生的詞匯。陳臨心道。
從成年後自己一直都很穩重，沒想到這次被直播間的粉絲勾著走，竟說了這麽多？
陳臨嘆了口氣，好在上次和顧汀說過後他並不介意，用腳趾想今天這場直播出去又會有多少cp向的切片。
陳臨這時都在慶幸還好是顧汀，要是換其他人，估計又得避嫌。
畢竟這種事他倒是不介意，但對方就不一定了。兩個直男被嗑cp本來就很怪異，要是線下再被cp粉貼臉兩下，兩人關系只能更僵。
陳臨不是一個會因網上cp粉言論或者網上說了什麽而會和好友斷交的一個人。
他尊重cp粉尋樂子消遣他的方式。畢竟是粉絲，花了錢的，拿自己取樂也理所當然。
但如果對方介意，要和自己切割，他也理解。
他忽然有點慶幸自己念的是他和顧汀的同人文了，至少他和顧汀這情誼不至於因此避嫌。
轉念一下，陳臨又覺得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蠢，蠢到去讀他和顧汀的同人文。
他記著他和顧汀的cp原來不叫這名字的啊，啥時候改的？還是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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