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你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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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昂眉眼狠戾灼灼,語氣沖撞,可把女生給嚇到了,那想要摸挲狐游毛發的手,一下子就縮回去了,十分委 屈的小表情。

狐游瞧瞧突然生氣的陸昂,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個家夥還真的是不會憐香惜玉,怎麽舍得沖撞女孩子 呢,現在就看這個女孩子眼睛紅紅的,超級委屈。

要是他現在是人形的話,肯定會好好安撫這個小女孩一頓。

陸昂酷酷的,也不管會不會遭到女生的討厭,就我行我素的,那修長的手指輕柔地以下又一下地撫弄著狐游 的毛發,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在宣布他的主權。

女孩子們又怎麽敢去動陸昂的心肝寶貝,就做著手裏的事情就好了。

現在攝影師通知陸昂去拍照了,經紀人就要接過那狐游,誰知道陸昂直接就把狐游給放在那沙發上,修長的 手指指著那狐游警告道:“別給我亂跑,不然我會狠狠地收拾你呢。”

經紀人就見著那黃毛狐貍好像聽得懂人話一樣,不屑地瞥了那陸昂一眼後,就開始高傲地擡著那頭顱。

陸昂是氣得直接就揪了狐貍臉一下:“好好給我聽著!不準無視我,不準忤逆我!”

經紀人無奈地看著要暴走的陸昂,這是什麽情況啊,這狐貍又不通人性,陸昂也不知道從哪兒莫名其妙就抱 來了一只狐貍,還挺寵愛的感覺,時不時彰顯那種獨占欲,真是搞不懂陸昂的想法。

陸昂去拍寫真了,經紀人就開始給陸昂準備下一套拍攝要穿的衣服,剛好就掛在了那衣架上。

狐游蹲在沙發上,那眼睛瞇緊了,嘴角不由自主就上揚了。

“好,0K! ”攝影師說道:“換下一套。”

陸昂繃直的身姿才有了偷懶的功夫微微彎了,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去換衣服的時候,突然就聞到要試裝的衣 服身上傳來一股濃烈的尿騷味。

陸昂的臉色一下子就鐵青起來,視線對準了不遠處慵懶的狐游。

他就拽下了衣服,就到了狐游面前:“你幹的?”

狐游就翻了一個白眼,很不屑的樣子。

陸昂笑:“好,不認是吧。”在他的頭上動土那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陸昂就仗著他是人類,體積和力氣比狐游大,直接就把那衣服就捆在了狐游的脖子上。

狐游聞到那尿騷味,眼睛一翻,厭惡得很。

“你敢在老子的衣服上撒野,我就讓你聞著你的尿騷味!”陸昂看著狐游拼命想要叼開那衣服,可是就光靠牙 齒根本就沒有辦法弄開脖子的死結。

陸昂笑瞇瞇地看著掙紮的狐游說道:“你就別掙紮了,那都是白費功夫,不能省點力氣吧。讓你要算計我,那 就是昝由自取,放心吧,只要你求我我就給你拿下來。”

狐游高冷地昂著頭,很不願意理踩陸昂的樣子。

“呦阿,有骨氣,我倒是希望你別後悔。”陸昂對著狐游微微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狐游警惕地瞪了陸昂一眼,要去咬陸昂,但是被那衣服給牽絆著腳,就往前一跌,再加上陸昂躲得遠遠的, 所以想要咬陸昂一口成為了奢望。

這可把狐游氣得眼瞳直冒火,做出發火中的弓身動作,陸昂也沒有放在眼裏,就當是雜耍。

“阿,想要和我鬥,你嫩著呢。”陸昂笑瞇瞇地說道。

經紀人在見著衣服捆在了狐游的身上後,很是錯愕:“你的衣服不穿了?”

“對啊,給我再拿一套來,反正我穿什麽都好看。”陸昂吹了一下劉海,_瑟得很。

狐游爪子伸直,生氣地在沙發上抓著,豈有此理,他個千年妖精竟然還被一個愚蠢的人類算計,要不是他現 在被打回原形法力盡失,陸昂早就被他欺壓得哭了。

不行,這一局顏面必須挽回,不然枉做這千年狐妖!

陸昂換上服裝拍片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有什麽味道傳來,接著便是一股非常濃重的臭味,都快要把陸昂給 熏死過去。

偏偏還在拍照期間,陸昂硬撐著笑,那心裏已經在罵mmp了。

“哇靠,真臭啊,什麽味啊! ”攝影師先堅持不住了,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陸昂厭惡地抖抖周圍的臭味,但是還是臭到他難以窒息。

“好像是從狐貍身上發出來的,是放屁了吧?”

“天啊,把小狐貍給弄走啊!”

一片暄曄聲響起。

陸昂本來是嫌棄臭味的,可是一見到大家都在嫌棄小狐貍後,陸昂反感得很:“誰允許你們說我狐貍臭的!”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人們一下子就噤聲了。

誰敢去惹現在的巨星陸昂啊,那就是想要丟了自己的飯碗,不想要繼續在這個圏子裏混了。

陸昂被這股臭昧給折騰得夠嗆,眼冒著火就要找罪魁禍首算賬的時候,就見著窗戶邊上隱隱有一道動物身影 優雅地站立那。

“餵,狐游,你給我回來一一”陸昂沖過去要去拽那狐游的腿已經來不及了,那狐游已經從窗臺上直接就往下 跳了。

陸昂是眼睜睜看著那狐游的身影消失在灌木叢內,那歡快的步伐,一下子就燃燒起了陸昂心裏的憤怒。

大家在見著陸昂那惡狠狠的表情,一下子就有了不詳的預感。

陸昂丟了自己的寶貝寵物,後果很嚴重。

充沛的陽光投過窗戶折射在蘇溪那清雋的面容上,他的眉眼充斥著認真,那水粉畫筆一點點地在畫板上構畫 著。

在顧燁踏入的那一刻,感覺寧靜的蘇溪有著一種難以忽略的美感。

蘇溪正認真作畫的時候,就感覺到脖頸處一陣灼熱:“難怪我找不到你,原來你躲在這裏了。”說完就情不自 禁地在蘇溪的脖頸處深深地吻了一下。

感覺到那撩人氣息和那涼薄嘴唇烙下的溫度後,蘇溪身子微顫了一下,隨即眉眼輕柔地看向了伏在他肩膀處 的男人身上,男人的視線更好和蘇溪的撞上。

“小時候學過繪畫,現在手癢想要畫畫。”蘇溪淡笑,然後問道:“你覺得我畫的如何?”

顧燁這才註意起蘇溪畫的那一幅畫,那一刻就感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上湧。

畫上有著一片燦爛的向日葵海,中間站著一個捧著一束向日葵笑得格外燦爛的女孩,清風吹起她的秀發,畫 面十分睢美。

嘴角上的笑容剎那間變得那麽黯淡。

在註視那女孩的畫像時,顧燁的腦袋就好像被錘子狠狠地捶打了。

顧燁好像在晦暗渾濁的迷霧中昏昏然地飄浮著,不安的情緒使顧燁痛苦又煎熬。

不知道為什麽顧燁特別排斥見到這麽一副畫,就好像在他的心裏紮下了深刻的刺,去不去想都會疼痛發癢。 “這畫是你畫的?”顧燁的語氣是震驚而不可思議的。

蘇溪能聽得出來,想必顧燁是心虛了吧。

也對,顧燁是顧千夜的話,又怎麽能不認得這一幅畫。

雖然蘇溪臨摹得只有五分像,但是大部分都和那一幅畫沒什麽差別。

他的姐姐蘇夢慘死在顧千夜的手上,年紀輕輕就死了,而罪魁禍首逍遙法外。

蘇溪必須讓蘇夢的死成為顧千夜心裏的陰影,不管想還是不想,只要觸及到一絲一毫就會恐懼害怕。

“對啊,喜歡嗎。”蘇溪是笑著問的,但是他心冷冽到了極點。

那副在古堡不惜用機關來掩藏的畫,和他的親姐姐有關。

在姐姐死後,顧千夜殘忍地殺害姐姐,可又能對姐姐還念念不忘。

阿阿,顧千夜真是個可怕的人。

蘇溪也心疼自己,畢竟姐姐已經成為他和顧千夜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正面看著顧燁,但是顧燁抿著唇角很緊一直不說話。

這是愧疚了還是心虛了?

蘇溪看不透,心裏還有些泛著煩躁和不安。

“我覺得挺好看的,我就讓人裱起來掛在我們臥室內。”蘇溪假裝很輕松,微笑著對顧燁說道。

顧燁的臉色一下子晦暗下來,他想要反駁蘇溪的意思,但是在見著蘇溪那期盼的眼神後,顧燁把想要說的話 都吞下去了,只能點點頭。

蘇溪視圖要在顧燁的臉上看見一點不安,但是來回看了半天,顧燁一絲反應都沒有。

蘇溪不悅地蹙眉,他就不相信日後顧燁還能裝下去,早晚都能露出馬腳的。

顧燁平日裏要去公司工作,別墅裏就只剩下蘇溪了,就他一個人,倒是覺得在屋子裏發悶。

推著輪椅就往外散步,傭人要對蘇溪形影不離,怕蘇溪出什麽事,蘇溪就淡淡地說:“我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不會有事的,你們還是去做自己的事吧。”

“行吧。”傭人不想要蘇溪生氣就同意了,沒有跟著蘇溪。

剛好今天的氣溫好點,蘇溪就去庭院坐坐。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冬天,但是莫名就從遠處飄散來一些櫻花花瓣,帶著芬芳的香氣。 蘇溪驚奇地瞧著那些櫻花花瓣落在他的發間,面頰,身上。

就在頃刻間,視線中就躍出一只黃毛狐貍,從外跳在圍墻高處,剛好眼睛和蘇溪的對上。 那一刻,蘇溪有一種熟悉感。

靈魂似乎在某一刻跨越了某種時光,想要想起什麽,卻始終想不起來。

在飛揚的花瓣之中,蘇溪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一只狐貍對著他在微笑——

作者有話說——

嗷嗚,都沒有人和我聊天了嗎,涼涼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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