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畫地為牢【婚禮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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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藍,石朵飄湯。

婚禮現場上的水池岸邊圍著一群賓客,有說有笑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水上的一艘月牙船上。

那月牙船上除了船夫在劃船之外,還有一個男人安靜地端坐在船上。

烏黑的頭發服帖地垂下,他就像是迷失在叢林之中的精靈一般,面容煥發著一種月光般皎潔的光輝。明明是 身處婚禮,但是他的臉上沒有半點喜色,那微微擡起的眸子裏蕩漾著一絲憂愁。

只是大家都沈浸在喜悅之中,完全沒有人註意到男人的表情不對。

蘇溪的手按在那大腿處,那憂慮的目光投向了那水岸邊上。

那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那個男人高高在上,審視著一切。

對方穿著非常熨燙整齊的黑色西裝,黑色的領帶系的很端正,陽光照在他精致如畫的俊臉上,勾勒出美得驚 心動魄的線條。

他站在那,就足夠讓現場的人為此神魂跌倒。

就是這一個完美到讓人心動的人,讓蘇溪如履薄冰。

他比誰都畏懼走到顧千夜的面前,但是現在姐姐在顧千夜的手裏,他不能逃離對方。

這個惡魔,籌劃了這一切逼迫他愛上了對方,現在還拿姐姐成為了要挾他的籌碼。

這個要成為他的夫,卻對他半點愛意都沒有。

顧千夜告訴他,娶他,不是因為愛他,而是為了報覆蘇夢。

蘇溪心底一陣悲哀的悲涼,他算是輸得一敗塗地,他先愛上了這個惡魔,最重要的是他拿這個惡魔一點辦法 都沒有。

在一片旁人的歡呼之中,船只已經逐漸靠岸。

顧千夜就站在他的眼前,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那湛藍色的眸子帶著柔和的光,唇角噙著一絲雲 淡風輕的笑,沖著蘇溪伸出了手。

蘇溪羞憤的很,這個家夥怎麽能做到無動於衷的。

顧千夜還真是會演,這樣的人為什麽不出道做演員呢,簡直把生活都當成了戲在演了。該是觀眾的蘇溪,卻 被顧千夜拉扯到這一場荒誕的戲劇之中。

這絕對是悲劇。

也對,像是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喜劇。

怎麽可能會有人愛他呢。

陸昂不愛他,顧千夜也不愛他。

就連他都不愛他自己了。

滴答一一

透明的淚從蘇溪那清秀的面龐滴落。

痛徹心扉。

在他落淚的那一瞬間,有一種不悅的氣息從顧千夜的眼神赫然彌散開來。

“咦,新娘子怎麽哭了? ”有人奇怪地問道。

蘇溪一顫,要去揭淚的時候,男人已經淡定地揭去他的淚,淡淡地說道:“喜極而泣。”

明明那揭淚的動作是那樣輕柔,但是那指甲冷冷地掠過,立刻就讓蘇溪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擡眼的那一刻,便瞧見男人那睥睨的高傲姿態。

蘇溪的心變成一片薄膜,外界的歡笑和起哄都成為強烈的碰撞,震得那一顆心支離破碎。

他不能忤逆顧千夜的,搞砸這一場婚禮,讓人看出有半點不對,就只能順著男人的話:“對,我高興忍不住落 淚了。”

演戲自然要演全套,蘇溪不可能在這麽多人面前給顧千夜難堪,否則被控制的姐姐會有什麽三長兩短都不知 道。

他迅速地搭上了顧千夜的手,借著顧千夜的力從月牙船裏上了岸。

周邊一片歡呼和祝福,蘇溪卻心如死灰。

他好幾次想要掙脫那冰冷的手,但是只能硬生生把那想法給壓下去。

很快,顧千夜就帶著蘇溪進了婚禮殿堂。

神父已經打開了聖經宣讀完畢後,道:“在婚約即將締成時,若有任何阻礙他們結合的事實,請馬上提出,或 永遠保持緘默,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

蘇溪低垂著頭默不作聲。

就算他有反對的想法,那他也不敢。

現場沒有人質疑,也不敢有人質疑。畢竟這可是顧千夜的地盤,誰敢砸場,就是嫌棄自己活得久。

“顧千夜先生,你是否願意和蘇溪先生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 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蘇溪聽到神父問這些都想要笑出聲來了。

愛他,都做不到,更別說是做到以下幾點了。

“我願意!”

響亮而坦然的聲音響徹在屋子裏。

蘇溪憤怒極了,虛偽,騙子!

從一開始就帶有目的靠近他,偽裝成一副在乎他的樣子,現在在神父面前一副深情的模樣說愛他,要娶他, 阿阿,顧千夜何時說了真話?

到現在還在演戲,演給大家看,他和顧千夜的感情堅貞不渝嗎。

蘇溪哀怨悲憤地望著身邊的男人,對方卻用最平淡的眼色盯著他,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蘇溪先生,你是否願意和顧千夜先生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 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蘇溪驟然之間往後看。

在殿堂的最後排,蘇夢被一群保鏢桎梏著。

她想要喊什麽,卻被保鏢的手狠狠地捂著,就只能晤晤地哼幾聲,但是她明顯是排斥地搖著頭。 蘇溪多想要奔跑過去,踹開那些桎梏姐姐的人,但是他無能為力。

他鬥得過這些保鏢,那能鬥過顧千夜嗎?

先不管以後,至少現在鬥不過。

蘇溪好像掉進冰窟窿裏,心裏從頭冷到腳,心裏狠狠地壓抑著一股怨氣和憤怒。

“我願意。”如此簡單的三個字,幾乎是花費蘇溪全身的力氣說出聲。

說出口的那一瞬,蘇溪汗水淋淋。

全場一片掌聲,在蘇溪的耳朵裏卻是非常諷刺。

交換戒指後,便是要他們親吻。

那一刻蘇溪猶豫了。

假如他不知道這一切的真相,或許他還能一臉甜蜜地期盼著。

可是現在發生了這麽多事,蘇溪的心完全就涼透了。

在顧千夜靠近的那一瞬間,蘇溪想要推開顧千夜,可是那手被顧千夜狠狠地攥緊。

頃刻間,那薄而優美的唇狠狠地壓在了蘇溪的唇上。

蘇溪痛苦地要呻昤出聲,還是顧千夜堵住他的唇,把那些支離破碎的呻昤都咽下去了。

至此,蘇溪便和顧千夜畫地為牢。

他們的婚姻或許就鎖在那一份怨恨之中,互相牽絆,卻又不相讓。

這曾是他最期待的婚禮,現在直接就成為蘇溪最厭惡的婚禮。

婚禮的流程都被蘇溪敷衍對待,直接就把鮮花給隨意一扔,看著那些人嬉笑著搶奪。

蘇溪看著看著,就覺得胃裏有些酸,一下子幹嘔起來。

“不舒服?”顧千夜那目光掃來。

蘇溪冷笑一聲:“懷孕是正常的。”

“那現在回去休息。”

“那一會的婚宴怎麽辦。”蘇溪嘲諷地一笑:“我走了,誰陪你演。”

顧千夜的眼神立刻就淩厲下來:“你沒和我擡杠的資本。”

蘇溪嘲諷地一笑,他知道,可是不說又不痛快。

“不用走,這點小問題我忍得住。”蘇溪倔強地昂著頭,很不服輸。

婚宴之上,蘇溪幾乎是強顏歡笑陪著顧千夜流走在貴賓之中的。

每一聲祝福,全部都是刀子捅在蘇溪的心上。

他能做的就是不失禮貌地一笑,客氣地說一聲好。

哪怕他的心已經滴血了。

他不能難受,他不能哭。

蘇溪笑了,卻比哭還難受。

到後面,他已經到了連笑都不想要笑了。

這裏喜慶的氛圍,無情地折磨著他。

最後逼得蘇溪幹嘔想吐,直接就捂著嘴跑出去了。

“嘔__”蘇溪對著馬桶就是一陣幹嘔。

他感覺身子都被一陣捏碎。

那樣痛苦,那樣煎熬。

這可是他的婚禮啊,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禮啊。

如果他沒有遇到顧千夜,或許他能遇到他的真命天子,能有一場真心的婚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貌合神離。 一輩子,他就因為一場報覆把幸福給搭上了。

最可悲的便是他的肚子裏還有了個孩子,這個孩子還沒出生卻嘗到了世界的冷漠,這也太殘忍了。

慢慢地,蘇溪就狼狽地哭了起來。

就在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時候,一團溫熱從後靠近擁住了他,耳際便是某人那冰涼的聲音:“我送你回顧家休 息〇,,

蘇溪身子一怔,下意識要推開對方,但是男人狠狠地把他給擁緊。

“你放開我! ”蘇溪生氣地吼道:“我不要和你回去!”

“你不和我回去,你還想和誰回去! ”顧千夜甩臉色給蘇溪看,淩厲地說道:“你已經和我結婚了,你就是我的 人,你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木已成舟,你什麽都改變不了!”

“誰說我改變不了。”蘇溪頂撞著顧千夜:“如果我把孩子打掉呢。”

過去他願意留下這個孩子,是想要看孩子能領略到世界上的美好。假設等待孩子出生的便是冷酷和無情,為 什麽還要讓孩子出生。

“你敢!”顧千夜的手狠狠地捏著蘇溪的下顎,那陰戾的目光直盯著蘇溪:“你敢讓孩子流掉,我就讓你陪 葬!”

“好啊,我就是不要活了,大不了一屍兩命!”蘇溪咬牙切齒地說道,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樣,就在顧千夜那 錯愕的視線下,拳頭就像是暴風驟雨一樣重重地擊打在肚子上。

-----------------------作者有話說------------------------

emmm......我的小溪溪,親媽對不住你了。

以後只能虐虐攻來補償一下小溪溪了,顧攻現在就是口是心非,嗯哼。

還有攻受都是雙潔的,小攻以前可青澀的那種,頂多是親親姐姐臉頰,牽牽手那種。

至於後面能力這麽行,估計本能吧,也有可能天生就是動作戲高手吧,又或者是兩個身體很合拍吧。

嗯,我的解釋有點勉強,別問我為什麽行不行,反正小攻不能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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