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惹到傅總？父子倆一起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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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惹到傅總？父子倆一起完蛋
那個笑容讓周揚莫名地後背發涼，因為他看到陳默身後站著的那幾個人——清一色的深色西裝，站得筆直，面無表情，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鏢。
就在這時候，包間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有人喊“周總”，有人喊“揚哥”，聽聲音至少有十幾個人。
周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掙紮著被人扶起來，沖著門口喊：“爸！我在這兒！”
周德茂沖進包間的時候，身後跟著烏泱泱一群人，少說有十幾個，手裏拎著棍棒，氣勢洶洶。
周德茂本人五十多歲，身材發福，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臉漲得通紅，顯然是接到兒子電話就趕過來的。
“誰打我兒子？！”
周德茂的聲音震得包間都在抖，“誰敢動我周德茂的兒子？人呢？給我站出來！”
周揚捂著腫了半邊的臉，指著陳默，聲音因為嘴唇腫了而含混不清。
他那只被傅臨楓擰斷的手腕軟塌塌地垂在身側，隨著他的動作無力地晃蕩著，每晃一下都疼得他齜牙咧嘴。
“爸，就是他，他還有一個同夥，剛才跑了——”
周德茂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正要發作，忽然楞住了。
他瞇著眼睛看了陳默兩秒，臉上的怒氣一點一點凝固，然後變成了一種微妙的表情。
他見過這個人。
去年冬天，傅氏集團的年度酒會上。
那時候他好不容易托了好幾層關系，才拿到一張入場券，想借機攀上傅家，在城東的那塊地上分一杯羹。
他端著酒杯在人群中周旋，遠遠地看到一個人站在傅臨楓身邊，替他擋酒、替他接名片、替他處理一切瑣事。
那個人舉止得體，進退有度，在場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
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您是……”
周德茂的聲音不自覺地矮了幾分，臉上的怒意變成了試探，
“陳助理？”
陳默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沒有點頭。
他只是站在那裏，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淡的目光看著周德茂，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周德茂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這個人是傅臨楓的首席助理，陳默，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不是因為他自己有多大的權力，而是因為他說的話，就是傅臨楓的意思。
“陳助理，”
周德茂臉上擠出一個笑，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這、這怎麽還驚動您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周揚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扯著周德茂的袖子：“爸，你跟他客氣什麽？他同夥打了我，你看看我這臉——”
“閉嘴！”
周德茂回頭低吼了一聲，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陳默終於開口了。
“周總，您兒子打了一個人。”
周德茂一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兒子，又看向陳默，賠著笑說：“打、打了誰？我賠，我賠，多少錢都行——”
“您賠不起。”
陳默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很淡，
“他打的是我們傅總的妻子。”
包間裏瞬間安靜了。
安靜到周揚手裏碎了一半的啤酒瓶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周德茂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楞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轉過頭看兒子，眼睛裏不再是憤怒，而是恐懼——一種意識到自己惹了多大麻煩之後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傅、傅總？”
周德茂的聲音都在抖，“哪個傅總？”
陳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不屑於回答。
但周揚替他說了。
周揚的臉已經看不出表情了，但那雙眼睛從囂張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不可置信，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荒唐的茫然。
“不可能……”
周揚喃喃地說，“溫夕怎麽可能……她那樣的家庭……她怎麽可能攀上傅氏集團的總裁？”
他看著陳默，忽然笑了一聲：“你們騙我的吧？就她？她爸是賭鬼，她媽住康養中心，她自己連高中都沒上完——傅臨楓？傅臨楓能看上她？”
沒人回答他。
陳默只是看著他，像看一個死人。
周德茂聽到“傅臨楓”三個字的時候，腿已經軟了。
他踉蹌了一步，扶住旁邊的椅子才沒倒下去，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傅臨楓。
傅氏集團的總裁。
他兒子打了那個人的妻子。
周德茂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地一下，什麽都想不了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完了。他這輩子辛辛苦苦攢下的一切，全完了。
“陳、陳助理，”
周德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您聽我解釋，這孩子不懂事，他不知道那是傅太太，您大人有大量，您幫我跟傅總說說——”
“周總，”
陳默終於正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裏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公事公辦，仿佛在看螻蟻的冷淡。
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是那種“你也配”的輕蔑。
“傅總的意思是，您兒子做了什麽，您心裏應該有數。”
周德茂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默繼續說，聲音不急不慢，像在念一份判決書：“啤酒瓶砸在傅總夫人後背上，目前人已經送醫院了。具體傷情還不清楚，但有一點我可以提前告訴您——”
他微微傾身，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紮進周德茂的心裏。
“傅總說了，您和您兒子，一起處理。”
周德茂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因為陳默說了什麽重話，而是因為“傅總說了”這四個字，在這個城市裏，就意味著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他做了幾十年生意，太清楚傅家的能量了。
傅臨楓要查他，他那些年經不起查的事，一件都藏不住。
“不、不能這樣……”
周德茂的聲音都變了調，“陳助理，我求您了，您幫我說說話，要多少錢都行，我——”
陳默已經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把這些人清走。”
他對身後的人說，“包間收拾幹凈，跟飯店裏的所有人說清楚，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餘光落在癱在地上的周德茂和楞在原地的周揚身上。
“周總，忘了跟您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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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容讓周揚莫名地後背發涼，因為他看到陳默身後站著的那幾個人——清一色的深色西裝，站得筆直，面無表情，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鏢。
就在這時候，包間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有人喊“周總”，有人喊“揚哥”，聽聲音至少有十幾個人。
周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掙紮著被人扶起來，沖著門口喊：“爸！我在這兒！”
周德茂沖進包間的時候，身後跟著烏泱泱一群人，少說有十幾個，手裏拎著棍棒，氣勢洶洶。
周德茂本人五十多歲，身材發福，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臉漲得通紅，顯然是接到兒子電話就趕過來的。
“誰打我兒子？！”
周德茂的聲音震得包間都在抖，“誰敢動我周德茂的兒子？人呢？給我站出來！”
周揚捂著腫了半邊的臉，指著陳默，聲音因為嘴唇腫了而含混不清。
他那只被傅臨楓擰斷的手腕軟塌塌地垂在身側，隨著他的動作無力地晃蕩著，每晃一下都疼得他齜牙咧嘴。
“爸，就是他，他還有一個同夥，剛才跑了——”
周德茂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正要發作，忽然楞住了。
他瞇著眼睛看了陳默兩秒，臉上的怒氣一點一點凝固，然後變成了一種微妙的表情。
他見過這個人。
去年冬天，傅氏集團的年度酒會上。
那時候他好不容易托了好幾層關系，才拿到一張入場券，想借機攀上傅家，在城東的那塊地上分一杯羹。
他端著酒杯在人群中周旋，遠遠地看到一個人站在傅臨楓身邊，替他擋酒、替他接名片、替他處理一切瑣事。
那個人舉止得體，進退有度，在場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
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您是……”
周德茂的聲音不自覺地矮了幾分，臉上的怒意變成了試探，
“陳助理？”
陳默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沒有點頭。
他只是站在那裏，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淡的目光看著周德茂，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周德茂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這個人是傅臨楓的首席助理，陳默，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不是因為他自己有多大的權力，而是因為他說的話，就是傅臨楓的意思。
“陳助理，”
周德茂臉上擠出一個笑，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這、這怎麽還驚動您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周揚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扯著周德茂的袖子：“爸，你跟他客氣什麽？他同夥打了我，你看看我這臉——”
“閉嘴！”
周德茂回頭低吼了一聲，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陳默終於開口了。
“周總，您兒子打了一個人。”
周德茂一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兒子，又看向陳默，賠著笑說：“打、打了誰？我賠，我賠，多少錢都行——”
“您賠不起。”
陳默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很淡，
“他打的是我們傅總的妻子。”
包間裏瞬間安靜了。
安靜到周揚手裏碎了一半的啤酒瓶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周德茂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楞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轉過頭看兒子，眼睛裏不再是憤怒，而是恐懼——一種意識到自己惹了多大麻煩之後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傅、傅總？”
周德茂的聲音都在抖，“哪個傅總？”
陳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不屑於回答。
但周揚替他說了。
周揚的臉已經看不出表情了，但那雙眼睛從囂張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不可置信，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荒唐的茫然。
“不可能……”
周揚喃喃地說，“溫夕怎麽可能……她那樣的家庭……她怎麽可能攀上傅氏集團的總裁？”
他看著陳默，忽然笑了一聲：“你們騙我的吧？就她？她爸是賭鬼，她媽住康養中心，她自己連高中都沒上完——傅臨楓？傅臨楓能看上她？”
沒人回答他。
陳默只是看著他，像看一個死人。
周德茂聽到“傅臨楓”三個字的時候，腿已經軟了。
他踉蹌了一步，扶住旁邊的椅子才沒倒下去，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傅臨楓。
傅氏集團的總裁。
他兒子打了那個人的妻子。
周德茂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地一下，什麽都想不了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完了。他這輩子辛辛苦苦攢下的一切，全完了。
“陳、陳助理，”
周德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您聽我解釋，這孩子不懂事，他不知道那是傅太太，您大人有大量，您幫我跟傅總說說——”
“周總，”
陳默終於正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裏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公事公辦，仿佛在看螻蟻的冷淡。
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是那種“你也配”的輕蔑。
“傅總的意思是，您兒子做了什麽，您心裏應該有數。”
周德茂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默繼續說，聲音不急不慢，像在念一份判決書：“啤酒瓶砸在傅總夫人後背上，目前人已經送醫院了。具體傷情還不清楚，但有一點我可以提前告訴您——”
他微微傾身，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紮進周德茂的心裏。
“傅總說了，您和您兒子，一起處理。”
周德茂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因為陳默說了什麽重話，而是因為“傅總說了”這四個字，在這個城市裏，就意味著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他做了幾十年生意，太清楚傅家的能量了。
傅臨楓要查他，他那些年經不起查的事，一件都藏不住。
“不、不能這樣……”
周德茂的聲音都變了調，“陳助理，我求您了，您幫我說說話，要多少錢都行，我——”
陳默已經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把這些人清走。”
他對身後的人說，“包間收拾幹凈，跟飯店裏的所有人說清楚，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餘光落在癱在地上的周德茂和楞在原地的周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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