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關燈
第三十八章

深秋的天空總是一片陰霾,霜露也來得晚了些,後池中的不少荷花早已雕零,朦朧細雨微下,枯葉供人聆聽雨珠滴響。

臨近傍晚時,趙致謙雙手背後神神秘秘地站在蕭苓昭面前。

姑娘總懷疑他不做好事兒,尤其是昨天說出要跟她試試書上那種。

那書上的花樣千奇百怪,到最後遭殃的肯定還是她,蕭苓昭又不傻自個徑直繞到圓桌後邊兒,假裝虛弱道:“夫君,我今日來癸水了。”

趙致謙眉眼一沈,尾音提高帶著半分懷疑:“是嗎?”

距離她來癸水大約還有半個月,他兀自拉開圈椅坐下,將手裏的“禮物”攤放在桌上,幾條金色的鏈子在微弱的珠光上發彩,中間鏈子多了些,下方蓋不住形如擺設,蕭苓昭眼睛瞪如銅鈴,他......他竟然真的做了一件相同的出來,還如此迅速。

話是昨天說的,東西今天就拿到手了。

雲芝也一驚,微微低下頭往後退,輕聲把在場的所有下人都給叫了出去,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們可不興在場。

姑娘站在圓桌的另一側,兩手緊緊抓住紫檀圈椅,翡翠耳環因著心中的緊張而微微晃動,她吞了口嗓子,站著瞧那坐著的人。

趙致謙嘴角的笑就沒落下過:“好看嗎?”

流光溢彩在他棱骨處綻放,蕭苓昭覺得這是個坑,說好看也不行說不好看更是不行,她往後又退了一步,選擇轉移話題:“我恐怕你今日不能......”

雖說還有半月她才來癸水,但他總不能對她霸王硬上弓吧。

男人輕聲一笑:“你把我想成什麽了?”

她每次來癸水都會疼那麽一天兩天,整個人跟蔫了一樣,這會生龍活虎般他才不信她的鬼話。沒辦法,姑娘愛演戲,他就陪著她演演戲。

蕭苓昭一聽他的回答,還是有幾分感動的,還算是個正人君子,正好她今夜也可以歇歇,想到這兒她也放松了警惕,拉開圈椅坐在他正對面,她抿了抿嘴小聲問道:“夫君,你......不如把這個交給我保管。”

她指了指那個“新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鏈子”太少,她這回能躲得過下回還能躲得過嗎?阿娘說的是讓她買大一點兒的,這是兩個人的樂趣,他拿過來的這個分明就是按照她的尺碼做的。

就算穿,那不也是她穿給他看,只能是她穿給他看。

不成!

趙致謙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嗯,交由你保管,然後給保管丟了?”不等蕭苓昭回話,他往窗外一望,“天黑了,不早了,該吹蠟了。”

他將“新衣服”收起,強勢地把人拉到拔步床上,一如既往用手給她暖著:“疼嗎?”

蕭苓昭先是一楞怔,而後小心翼翼道:“這次不怎麽疼。”

那人在她耳邊輕笑一聲:“那便好。”另一只手輕車熟路地放在一片柔軟處。

姑娘心虛地嗯了聲,又往下瞄他的那只大手,也不知怎麽回事每次他總能精準將手放在那處,她把小手覆在他手上以防他亂揉,“長泱說太後病了,要不要去看看她?”

她這話說的小心,向詢問更像是請示,她知道趙致謙不喜歡這位太後,若是他不讓那她自然是不會去的。

趙致謙將她的手覆住,“原話是不是她病了準你以後不去給她請安。”

太後也就這一點兒識相吧,她就算不這麽說他也不會讓蕭苓昭每日起個大早去給那女人請安。

蕭苓昭一驚,半坐起來,“你怎麽知道?”

他把人拉到懷裏,無奈道了句:“她若是病了自會去請太醫,這麽說估計是不想整天見你。放心,她死不了。”

那好歹是他的母親,他還暫時不會讓她死在他眼皮底下,況且她人好好的,那次瘟疫她都沒事兒,這會兒平白無故就病了,趙致謙譏笑一聲又道了句:“定是假的。”

“你不必放在心上。”

蕭苓昭眉頭皺起,他的那只手無端在亂動,不放在心上就不放在心上,幹嘛要亂摸?忽然小腹處多了分滾燙,姑娘快速按住他,驚訝回頭:“你要幹嘛?”

男人壞聲壞氣,眼睛微微瞇起:“檢查一下。”

他怕她多心,補充道:“我算著日子,該有半月才到你來癸水。”

“不成。”蕭苓昭死死按住他,守住最後一道防線,小臉倒是撲在他懷裏撒嬌道:“夫君,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趙致謙聞著慢滿滿的體香,體內一片燥熱,身後的“新衣服”都被沾染的滾燙,捧著她的臉頰輕啄了下,“檢查一下,若是某個小壞蛋說謊了,我可是要罰的,若是沒說謊,我便答應你一件事情,什麽都可。”

蕭苓昭很想問問該怎麽罰,只不過一問就全都露餡了,其實他給的條件還挺有誘惑力的,只不過現實是她說謊了只有被罰的份兒,她咬著下嘴唇想著該如何與他周旋。

思緒飄飛的時刻,那一雙大手徑直深入,還十分惡劣的掐了一下花尖,細碎的嗚咽聲從姑娘嗓中飄出。

那人的頭靠在攥成拳的手上,整個人松散地半躺著,直勾勾盯著她,像是好多天沒有開葷的餓狼。

蕭苓昭一個勁兒往被窩裏鉆,她覺著她就是個待宰的羔羊,還偏偏怎麽逃都逃不掉。

忽地,後頸多了道力,那人就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拎到懷裏,噙著不懷好意的笑凝視她:“該怎麽罰你才好,你說。”

她哪有討價還價的份兒,這死男人向來最會說好聽話,蕭苓昭氣得去踹他。

那人也不生氣,不緊不慢地拿出身後的“新衣服”,一言不發地準備給她換上,他像擺弄娃娃一樣擺弄她,姑娘氣不過還偏偏又被這死男人給按在底下,她心一橫朝她那處踹去。

趙致謙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腳踝,給氣笑了直白地問她:“你日後還想不想□□?”

她惱羞成怒,身上的“布料”根本就不能被稱為衣服,那就是什麽都遮不住的裝飾品,惡狠狠地瞪著他不想對他說任何話,腰還酸著呢,又來!

她把頭轉過去,現在是連看都不想看他了。

趙致謙看她這副耍賴做派,按著她手腕的手又緊了些,傾身往下順著她的眼眸開始吻,一路往下。

蕭苓昭喘著粗氣平躺在床上,視線往下只能看見他烏黑硬質的頭發,腦子裏忽然有一陣煙花在綻放,脖頸往後一伸,兩手止不住的胡亂抓,胡亂又清脆的聲音裏隱隱約約能聽見:“不......不,你不能......不能......親......親。”

他這會兒倒是聽她的話,立刻停下來,蕭苓昭被戛然叫停心裏卻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麽,她一擡眼便瞧見他臉上沾的水珠,羞赧地不成樣子。

“不替我擦擦嗎?”男人壞笑著放開她的手。

蕭苓昭滿臉通紅,整個身子是粉色的,拿著自己的手帕替他一點一點擦掉臉上的水珠。

燭光暗淡,白色紗簾輕輕飄,男人忽然攔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上邊,他擡下巴細細註視著她不放過一絲微表情,他輕輕為她拂去鬢前的幾縷碎發,指腹如撫過柔軟的綾羅一樣撫著她的臉頰。

他瞧見她額上冒出的幾滴細汗,指腹又撚回來輕輕為她擦去:“你瞧你,這水還真是多。”

蕭苓昭瞬間明白他什麽意思,咬著下唇眼裏滿是害羞,往他胸口重重捶了下,她簡直無法理解,他平日裏頂著這張臉在朝堂上與眾臣商討國家大事,怎麽一到晚上就......就......凈說些比那話本裏還上不了臺面的話。

叫她連重覆,都重覆不出口。

他猛然一用力,蕭苓昭不自覺向前摟住他,將下巴貼在他肩膀上,滾燙貼著滾燙。

趙致謙眼底明碩透著不可言說的欲望,大力掐著那蠻腰處,嗓音沈沈道:“我老嗎?”

不知何時窗外刮起了強風,風渦卷著海浪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拍打,弄得平坦的岸上全是水。

姑娘腳趾蜷起,顫顫巍巍道:“不......不老。”

真記仇呀。

......

一夜無眠。

——

蕭苓昭最近老實得很,話本不隨意亂放,甚至都不怎麽看了,當然也盡量減少與趙致謙見面的次數,她真的怕了他了,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就在蕭苓昭準備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之時,趙長泱好像上癮了,主動帶著話本來找她探討。

趙長泱興趣盎然地大喊大叫,眼睛忽閃忽閃地:“皇嫂,你給我的可是寶貝。”

她先前都不知道錯過了多少,整日抱著古籍啃再者就是枯燥無味的詩經,這樣一對比她之前吃的簡直就是平平無奇的白開水。尋常話本她也是看過的,可像這種色香味俱全的她還是第一次看,昨晚她可是看了半宿。

蕭苓昭扶著腰出來見她,不見她還好,一見趙長泱這張與那人酷似的臉,她就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眼睛裏都有了些幽怨,她的好皇兄可真是待她“好極了”。

趙長泱拉著她的手,兩人再次坐在了羅漢床上,同那天的位置一模一樣,這裏面的情節實在是太......太吸引人了,竟不自覺同她講述起來。

一開始蕭苓昭還抱著抵抗的態度,這次說什麽都不能再看話本,說什麽都得把那幾本還未拆封的話本壓箱底,全部送人她又實在舍不得,只得這樣做,可是隨著公主講來講去,蕭苓昭慢慢用手拖著下巴耐心聽了進去。

待公主講到最後一個情節時,蕭苓昭忍不住拍手大呼:“這女主角吃得太好了!”

雲芝臉紅瞧她一眼,明明幾個鐘頭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戒色,這還沒到一天就破功了。

蕭苓昭忙捂住自己的嘴,小聲跟公主道:“長泱,咱們去你那兒吧,我......我怕你皇兄一會兒再過來。”

趙長泱知道兄嫂向來感情極好,想來皇嫂是害怕這副模樣被發現,她點了點頭應了句好,故意磨蹭了會才起身其實她還有個不情之請,“皇嫂,能不能......再借我一本看看。”

這本她早就看完了,昨日她去藏書閣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類似於這種的書籍。

蕭苓昭臉色一紅,這整得她經常看這類書一樣,她也就只看過五六七八本吧,不是很多,她親自去將剩下的三本拿出來,貼在趙長泱身前囑咐道:“莫讓你皇兄知道了。”

那個壞蛋總是在她耳邊提起話本裏的內容,一會兒是“新衣服”這本裏的,一會兒是在西城時買的那本。

趙長泱又不傻,第一是她跟皇兄沒熟到那個份上,第二是她才不會讓除了嫂子外的任何人知道她看這種話本。

“皇嫂放心,我定守口如瓶。”

她其實很想知道這些話本皇嫂都是從哪裏弄來的,但轉念一想若是在宮外買的,她又出不了宮,皇兄待皇嫂極好,皇嫂定是能何時想出宮何時就出宮,這樣還不如多求求皇嫂,她拉著蕭苓昭的衣袖:“皇嫂,你以後要是再得了這樣的話本,可一定要想著長泱。”

自打來到京城,蕭苓昭可算是找到了個志同道合的人,她拍了拍她的手背,似發下某種誓言,“放心,我一定會想著你。”

探討著,探討著,趙長泱突然脫口而出一個大膽的問題:“真的很爽嗎?皇兄有讓皇嫂爽到嗎?”

蕭苓昭一楞怔,兩家爬滿朝霞緋紅得不成樣子,滿腦子都是些白花花的淫靡場景,坐著的、躺著的、跪著的、站著的、在床上的、在桌案上的、在銅鏡前的、在浴池裏的。

雖說每次完事兒後第二天再起來她都會腰酸腿軟,夫君還會說一些不入流的話叫她羞得不行,但是那種極致的快樂她確確實實體會到了。

蕭苓昭吞了下口水,輕咳兩聲。

趙長泱問完就後悔了,她與皇嫂畢竟才認識沒幾天,這問題確實有點私密了,雖說她與皇兄也沒有多熟悉,但作為小姑子這樣問嫂嫂確實不好,“抱歉,皇......”

“爽!”她回答得毫不吝嗇,“很爽!”

蕭苓昭又忍不住糾正她,“做這種事情確實是爽的,但這種感覺是相互的。”

不能只說趙致謙讓她爽到,難道她就沒讓他爽到嗎?這事兒沒她,他一個人就能完成嗎?在這事兒上沒有誰處於高位。

趙長泱沒想到她竟回答的如此幹脆,一時之間她不知該如何作答,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

空氣中劃過一絲尷尬,蕭苓昭也感覺有些別樣的氣氛,故作輕松聳了聳肩找些話題:“長泱,我若沒記錯你的生辰快到了吧。”

她與長泱甚是投緣,她想在她生辰之時送些一些別樣的,用銀子找不到買不到的。

蕭苓昭想給她個驚喜,又瞧她腰間空落落的,旁敲側擊道:“你喜歡什麽顏色。”

提起生辰宴,趙長泱眉目不自覺暗淡了不少,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懨懨的,她當時還同太後住在一塊兒時,每年生辰宴都要聽從太後的,穿一些偏男孩的衣服,手裏還被要求拿著小孩子的玩意兒。

所以她向來不喜歡生辰宴,然而這些皇嫂全然不知,甚至連皇兄也不怎麽知道,因為那時皇兄與太後關系不好,而她又與太後同住,每次她的生辰宴皇兄都不出席。

趙長泱掀起眼皮,指尖不自覺抓緊襦裙,是要為她準備衣物嗎?這還是她脫離太後之後第一次過生辰宴,難免會有些期待。

“朱紅。”她微微一笑,指尖依舊攥緊襦裙。

是要為她準備準備衣物嗎?先前太後總是逼著她穿赤白,她特別不喜歡那顏色,她喜歡的一直是朱紅,可太後從不在意。

蕭苓昭沒察覺她這細微的表情與動作,瞇起雙眼:“我知道了。”

———

蕭苓昭回去之後便開始著手為趙長泱縫制荷包,以朱紅為主色調以鵝黃為輔,形狀要為圓形,寓意著一生圓圓滿滿,她忍不住問雲芝:“內務府那邊可叮囑好了,這次公主的衣服定要是朱紅。”

雲芝應了聲好:“姑娘您就放心吧。”

她先前聽夫君提過一嘴長泱自出生便一直跟著太後,眾人皆以為她在太後那兒甚是得寵,可只有長泱自己知道日子是如何過的。

蕭苓昭垂著眼睫,一針一線下荷包上的汗血寶馬逐漸顯現雛形,她屬馬,在荷包上秀個小馬是最好的。

她繡得用心,竟沒發現趙致謙已經來了好久,“夫君”,蕭苓昭猛地一擡頭,一道明黃便映入她眼簾。

趙致謙雙手背後,眼裏富含意味兒地瞧著那圓形荷包,嘴角止不住往上揚。

蕭苓昭放下手中的荷包靜靜起身,看見他便笑了:“夫君,你何時來的?”

“這荷包繡得真好看。”他忍不住誇讚,瞧著那上面初具雛形的小馬,最是符合他的身份。

“約莫幾天之後便會繡好。”蕭苓昭十分滿意地瞧著自己的作品。

趙致謙垂眸往腰間瞧,這玉佩帶著肯定不如昭昭為他繡的荷包舒服,屆時他一定要日日戴著這荷包,就算是出征了也要貼身戴著,不能像上一世般,匆匆出征只帶了她的貼身衣物。

如若這次仍需出征,他一定要把有關她的一切都給帶上,除了人他低頭仔仔細細瞧著那荷包,倒是與先前給的繡的不同,這次是朱紅色,上一世她為他繡得是黑色配金龍紋。

趙致謙拉著她的手靜靜道:“也不要太趕了,傷到眼睛就不好了。”

可是距離長泱生辰只有半月之餘,等到臨近那幾日她還想讓雲芝再出宮一趟,為長泱買些話本回來,蕭苓昭拿起自己的荷包又繡了起來,似自言自語道:“那可不成,長泱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我可得抓緊點兒,要是錯過去可就不好了。”

趙致謙一楞,什麽?

這......這是給長泱繡的?

不是給他繡的?

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將荷包從蕭苓昭手裏搶過來:“繡什麽繡,別繡了,外邊兒天都黑了,再傷到眼睛。”

他還尋思奇怪,怎麽這荷包這麽小巧,合著根本就不是給他的繡的,搞半天是他自己在那兒自作多情,這姑娘根本就沒想到他一點兒。

趙致謙將荷包翻了個過,竟發現這汗血寶馬竟是用五種相似的顏色共同繡制而成,不仔細瞧根本就看不出來,若是放在陽光下必定閃閃發光,想當初姑娘親手給他繡的金龍也才只用了三種線。

蕭苓昭頭一彎,看他的臉色有些不悅,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姑娘試探著想從他手中將荷包搶回來,那人卻將手舉得高高,蕭苓昭萬分肯定這男人又在暗自和他妹妹較勁,耐著哄道:“等長泱生辰過後我立馬就給夫君你繡個,好不好?”

趙致謙冷哼一聲:“你夫君我配得上這麽好的荷包嗎?”

蕭苓昭:“......”

兩人站在燭光旁邊僵持了一會兒,姑娘撅著小嘴同他慪氣:“夫君既然覺得配不上,那我便不給你繡了。”她說到最後忍不住擡眼去瞧他的表情,聲音也是越來越低,“反正繡個荷包還挺累的。”

趙致謙給氣笑了,兩手叉腰沈沈盯著她看,怎麽,這一輩子連姑娘親手繡的荷包都混不上?月光打在他的脊背上,赤紅的燭火照得他半邊輪廓清晰,半邊陰暗,“給長泱繡就是不累,給我繡就是累,對嗎?”

蕭苓昭低頭扣著手指頭,她怎麽每次都說不過他,“我......我不那個意思。”

“我看是我的錯,沒讓你累著。”

忽然之間,蕭苓昭腰上多了一股力,整個人往上走被他抱在半空中,姑娘不得已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將頭抵在他頸窩處,那人抱著她往拔步床方向去。

她整個人被平放著,蕭苓昭又想起了那日阿娘對她說的話,再想想他這些天對她幹的事,憑什麽大多數時候總是他占據主導權 !!!

“停,停,停。”她按住他正在勞作的手,眼中笑意盈盈,“夫君,我們換個新玩法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