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體育課就是期末考。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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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爺爺他們則是越打越興奮,越打越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一直輸,而爺爺他們一直贏的緣故。

蘇曉糯,靳俊棋和爺爺他們打了整整一晚上的牌就從來沒看到他們打哈欠過。

而她和靳俊棋早就已經哈欠連天了,她甚至到最後還忍不住向爺爺奶奶求饒了,讓他們早點放他們回去睡覺。

不得不說,靳爺爺靳奶奶那精力旺盛得簡直比年輕人還要年輕人,這讓他們兩個正牌年輕人頓時感到自愧不如啊。

爺爺奶奶和他們打牌到淩晨四點半,兩個老人家那個打牌的熱乎勁頭總算是過了,這才放過了他們。

寢室自然是回不去了,靳俊棋也不可能疲勞駕駛。

他們兩個人就沒有挑剔地直接趴在棋牌桌上呼呼大睡,哈利路亞了。

等蘇曉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候了。

她醒來的時候自己正睡在一張軟綿綿的大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躺在床上,更不知道為什麽她會在這樣一個擺設整齊的房間裏。

後來奶奶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暈乎乎地從床上起來問了奶奶幾句,才知道她現在是在棋牌室的閣樓上,也就是爺爺奶奶的房間裏。

是靳俊棋之前醒來的時候將她抱上來的。

她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10點多了,她猛地想到下午學生會那裏還有活動安排,就連忙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匆忙趕回了學校。

回到了學校後,她到食堂裏隨便吃了點午餐,看時間還早,就先回到了寢室。

她像往常那般打開了電腦,上了會兒網,本來她是想看會兒電視的,但是逛了幾個視頻網站發現並沒有什麽電視劇是想看的。

於是她便打開了“獨步武林”的游戲界面。

仔細想來,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登陸游戲界面了。

她這樣一想,還真是有些手癢。

以前她幾乎每天都能想到要去“獨步武林”中打了幾局,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基本上是隔幾天才想起一次要去玩游戲打怪升級。

她想,可能是師傅最近一段日子都不在線的緣故吧。

她以前能這麽惦記著每天上線,也只不顧想和師傅一起並肩作戰吧。

“糯米,在嗎,在嗎?上次我不是要給你看棋定江山的側臉照嗎?我告訴你,現在我敢百分之百的確定棋定江山就是個男的,因為沒有一個女的會長的這麽帥,還留男士短發的。”

剛一登陸上去,一個熟悉的聊天窗口就彈了出來,是玲瓏珊瑚給她發的信息和窗口抖動。

“嗯,怎麽了?照片已經要到了嗎?”蘇曉糯對此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只是順著她的話隨口回了一句。

雖然看帥哥是她的愛好之一,但是在知道棋定江山是女的前提下,還要看一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男人側臉照,那也太多此一舉了吧,她也著實提不起多大的興趣來。

蘇曉糯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麽會想要看這張照片,或許是因為玲瓏珊瑚太熱情了,她有些招架不住。

或許是因為她只是一時興起想要看看罷了,現在一時興起的興趣消散了,她也就提不起一絲別的興趣了。

“嗯嗯,找人要到了,棋定江山的側臉照很帥哦,特別像……特別像一個大明星!”玲瓏珊瑚好像都是二十四小時在線似的,回覆的速度特別快。

這讓蘇曉糯感到訝異不已。

要知道那條只是玲瓏珊瑚的留言罷了,是前天發給她的消息。

“啊……師傅撞臉大明星?哪個大明星啊?”聽玲瓏珊瑚這麽一說,蘇曉糯的“求知欲”總算是被勾起來了,她饒有興趣地追問道。

“像……額……我想想……哦……像靳俊棋!”玲瓏珊瑚在打出這個名字後還不忘在末尾加上一個興奮的表情。

“啊……靳……靳俊棋?”看到聊天屏幕上這行字,蘇曉糯下意識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怎麽會像靳俊棋呢?靳俊棋這些年出道可從來都沒有曝出過什麽某人和他撞臉的類似新聞。

其他明星的這類新聞多多少少都會有曝出,但是靳俊棋卻是這類新聞的絕緣體。

別人和他撞臉的幾率基本上為0。

就連他的專用替身,也跟他是一百個不像。

那替身和他的相貌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沒辦法與之相提並論。

蘇曉糯有時候也覺得有些郁悶,為什麽就沒有人和他撞臉的呢?

這不是最常見的事情嗎?難道他的那張臉就是這麽獨一無二,就是絕對不會和任何人撞臉嗎?

還是說和他長得像的人還沒被媒體或者是網友捕捉到?

可是現在玲瓏珊瑚卻說棋定江山的側臉長得像靳俊棋!

這……這怎麽可能呢?

師傅明明就是一個女的啊!

女人的面孔怎麽可能像一個男人呢?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嗯嗯,很像呢,我告訴你哦,我對靳俊棋的臉可是做過很深入的研究的,以前靳俊棋也是我的男神,所以我對他的臉很熟悉,尤其是側臉,他的側臉是毫無挑剔地帥。”

玲瓏珊瑚一說起靳俊棋就是滔滔不絕,雖然看不道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但是蘇曉糯也能從這麽一段字上想象到她敲打出這番話時臉上的興奮和花癡。

“那……那你把那張我師傅的側臉照發給我看看吧,我看看和靳俊棋到底有多像!”蘇曉糯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地在鍵盤上敲打出這行字發了出去。

不知怎麽的,她心裏忽然感到有些不安起來。

要知道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撞臉的幾率比孫悟空和豬八戒撞臉的幾率還低,基本屬於不可能發生事件。

括弧,除非他們倆是雙胞胎,括弧完。

“嗯嗯,糯米,我馬上發給你,你幫我看看到底像不像?我是覺得超級像!”玲瓏珊瑚依舊異常興奮地說道。

過了沒一會兒,她就將那張側臉照發了過來。

在發給她的同時,她還敲打了一句話發了過來,在話的末尾還加了一個得意的表情,“怎麽樣,怎麽樣,你看,是不是很像?那側臉簡直和靳俊棋的側臉像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看清楚照片上那張側臉的時候,蘇曉糯感到一陣恍惚,為了避免自己眼花看錯,她又用力揉了揉眼睛,將眼睛電腦屏幕

這照片的這個人不……不就是靳俊棋嗎?

他怎麽……他怎麽會……難道……靳俊棋就是棋定江山?

這不可能啊,她明明聽到師傅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師傅也承認自己是女人了呢。

怎麽可能會變成是靳俊棋呢?

可是如果不是他,那這張側臉照又該做什麽解釋呢?

蘇曉糯下意識咬唇,腦海裏驀地閃過一道白光,白光過後緊接著就開始像放電影般回放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個熟悉的畫面。

她記得那天是大年二十八,那天的天氣特別冷。

以往在這麽冷的早晨都喜歡賴在床上好一會兒不到九點十點不起床的她破天荒地起了特別早,八點不到就起來了。

她洗漱完畢,準備吃早飯走去餐廳時路過客廳,無意間看見靳俊棋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靳俊棋,你在幹什麽啊?”出於好奇的她小心翼翼地擡步湊到靳俊棋身後,想要探個究竟。

“玩游戲!”靳俊棋頭也不擡的回答道。

“玩什麽游戲來著?”已經站在靳俊棋身後的她,睜大八卦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靳俊棋手上的手機屏幕。

過了幾秒鐘後,她臉上露出了一副錯愕的錯愕,因為她發現靳俊棋居然和她在玩同一款游戲——獨步武林。

她下意識興奮地說道:“哇,靳俊棋你也在玩這款游戲啊,這款游戲超級好玩的!我也在玩呢!”

結果靳俊棋聽到她的話卻顯得異常緊張和慌亂,下一秒就直接用手指點了游戲界面右上角的那個紅色叉叉,退出了游戲界面,並按了手機的開關鍵,關掉了亮著的手機屏幕。

☆、358 師傅and 男票

“你看什麽看?還不快點去吃早飯?我媽都幫您準備好了!這麽遲才起床,你這個大懶豬!你在我家還真成客人了?”他一臉警惕地瞪著她,語氣極為別扭地對她訓道。

她被訓得一頭霧水,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驚慌失措?為什麽脾氣會來得這麽快?

“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去吃早飯啊?”見她還不走,靳俊棋又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她感到很無語,對他當時的反應既錯愕,又氣憤。

她不明白,她只不過八卦了一下他玩的游戲,為什麽他會發這樣的無名火?

她實在氣不過,就在往餐廳方向走的時候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催什麽催啊!哦,知道了!知道了!不就看了一會兒你玩游戲嘛!這麽激動至於嗎?”

靳俊棋並沒有說話,雖然她已經背對著他往餐廳那邊走去,但是她依然能感受到靳俊棋那灼熱的目光一直尾隨著她,直到她開吃早餐才收回。

她這個人一向大大咧咧,從不會去浪費時間去糾結一些無謂的事情。

同樣,當時她被靳俊棋莫名其妙地訓了一頓,雖然有些氣憤,更對他這無名火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向來缺根筋的她並沒有糾結於此,更沒有去追究原因。

她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吃完早餐氣就消了,轉而也就把這個事情拋在了腦後。

可是現在她仔細回想起來,如果他真的是師傅,那麽他當時驚慌失措也有了最合理的解釋。

因為他不想讓她知道他就是棋定江山,他就是師傅,所以在她看到他也在玩這款游戲的時候,不想讓她再看下去,不想讓她註意到他玩游戲的頭像和昵稱。

而且靳俊棋去拍戲的時間和師傅不在線的時間是這般出奇的吻合,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次次都是巧合吧。

靳俊棋,你真的是師傅嗎?如果你真的是師傅,那之前和你語音時聽到的那……那個女人的聲音又作何解釋呢?

“糯米,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被這張照片迷得七葷八素了?怎麽半天說不出話來了?”玲瓏珊瑚又發來一個窗口抖動,饒有興致地問道。

蘇曉糯這才從沈思中回過神來,她調整好情緒,然後才敲打著鍵盤,斟酌著回覆道:

“額……珊瑚,真的很像,那個我發現我……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忽然想到還有點事情沒有辦,稍後再聊可以嗎?”

“哦……當然可以了!說好了等下你回來了,我們一起到游戲裏組團打怪去!”玲瓏珊瑚欣然同意了。

“嗯嗯,好。”

關掉和玲瓏珊瑚的聊天窗口,蘇曉糯手忙腳亂地用鼠標滑動了游戲好友列表右側的滾動條。

明明她能在三秒鐘內找到師傅的頭像,但是這次她卻用了整整半分鐘才找到。

此時師傅是在線的。

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在好友列表裏找師傅頭像的速度變得這麽低了?以前她總能最快找到師傅,可是今天卻花了整整十倍的時間。

難道是因為心太慌了嗎?

她躊躇了許久,才點擊了那個熟悉的頭像,打開了和師傅的聊天窗口。

“師傅……師傅,在嗎?”她猶豫地敲打出這行字發了出去,並點擊了窗口抖動。

她想她必須要找他問清楚。

她的師傅究竟是男是女?

棋定江山,靳俊棋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其實答案究竟是怎麽樣了,蘇曉糯心裏早就已經有了定論。

只是仍舊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想的罷了。

她不敢相信靳俊棋就是師傅,不敢相信她之前所認為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更不相信明明師傅是女的,為什麽會變成靳俊棋?

如果這真的是事實,那靳俊棋果然是個演技派,一個合格的演員。

他還真能給她驚喜,不對,應該說是只驚不喜。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作何反應了,是應該生氣還是應該興奮?

如果是應該生氣,那她該生氣什麽呢?是生氣自己太笨,還是生氣靳俊棋騙她?

如果是應該興奮,那她該興奮什麽呢?是興奮原來一直在游戲保護她的人居然是他,師傅居然一直在她身邊;還是興奮不管游戲裏還是生活中在她身邊的都只有靳俊棋一個人?

“嗯,在。”過了沒一會兒,棋定江山的回覆便從聊天窗口中跳了出來。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卻看得蘇曉糯心情略微一沈。

她有些激動,手指慌亂地在鍵盤上敲打著,敲打了好幾條回覆,看著不太好便刪掉重新再打,這樣的動作重覆了好幾遍,才按了回車鍵,將打好的那句句話發出去。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像一個人?”

“誰這麽無聊?我這張臉還從來沒有和誰撞臉過呢!”師傅很快就回覆了,回覆得很自信。

和靳俊棋一樣狂妄自大的口氣。

這句話貌似靳俊棋也說過。

他自信他這張臉獨一無二,不可能有人會和他撞臉。

“我……看到你的側臉照了!那張側臉一點也不像是女生,像男生!你是不是長得很帥啊?”蘇曉糯的回覆出奇地淡定。

“側臉照?什麽側臉照?怎麽可能……你看到我的側臉照了?”棋定江山的語氣顯然是有些錯愕。

“嗯,一張很像某個人的側臉照,不對,應該說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蘇曉糯非常迅速地回覆道。

她打出這行字發出去用的時間好像都沒超過十秒。

然而蘇曉糯的迅速回覆也得到了師傅迅速回應。

“像誰?你也覺得我和那個誰像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幾乎是她回覆發出去後不到五秒鐘,棋定江山回覆了過來,語氣中充滿了急切。

“額……對……我也這麽覺得!因為……你像的這個人是我的男朋友。”蘇曉糯猶豫地說道。

棋定江山並沒有像之前那般快速地回答她,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了一句:“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又中了什麽邪了?”

言語中充滿了不自在。

“是胡說八道嗎?師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蘇曉糯反問。

“你……你這麽吞吞吐吐做什麽,你想問就問吧!”雖然看不到師傅現在臉上的表情,但是從他發過來的字裏行間中,她似乎看到他的緊張和慌亂。

“你不是女人對不對?你是男的對不對?”

“……”

“靳俊棋,你是靳俊棋對不對?”

“……”

“靳俊棋……師傅,對不對?你的真名是叫靳俊棋對嗎?”蘇曉糯再次追問。

“……”

這麽一連串問題發過去,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師傅棋定江山良久沒有回覆她。

久到她都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

師傅這樣的反應更加肯定她心裏的想法。

“靳俊棋,師傅,我的生日才過了不到半天,你還真能給我驚喜。”她不依不饒地追問道,語氣有些自嘲。

在發出這句話的同時,棋定江山的回覆也終於發了過來。

“小笨蛋終於不笨了一次,蘇曉糯,你總算聰明了一次,沒錯。我是靳俊棋!”

“……”

蘇曉糯看到這行話後頓時楞了一下,她沒想到靳俊棋居然這麽爽快地承認了。

雖然她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靳俊棋就是師傅,但是見他親口承認了,她還是有些意外的。

更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地是,得到肯定的答案本來應該感到生氣的她卻怎麽也生氣不起來,反而……反而心裏還有那麽一點點小竊喜和如釋重負。

她也不知道這麽一點點竊喜是從何而來,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釋重負?

難道是因為自己所猜想的答案得到了證實嗎?還是說這個答案是自己所隱隱期待著的?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麽啊?難道是怕我生氣嗎?”她忍不住地問道,語氣顯然有那麽一點點小激動。

在她發出這幾個問題的時候,她心裏不知怎麽得有那麽一點點小忐忑,但是對他的解釋又是無比期待著的。

“對不起,瞞了你這麽久,我並不想解釋什麽,當初我也不是故意要接近你,只是在玩游戲的時候,偶然註意到了你,就想著要在游戲裏收徒弟的想法。”

過了沒一會兒,靳俊棋那言辭懇切的解釋便發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

“那你當初接近我的時候是不是故意用我偷拍背影照的事情當幌子?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就是你游戲裏的徒弟對不對?”她又迫切地問道。

她的猜測也是有依據的。

因為按照正常人的邏輯,沒有一個大明星會這麽閑,專門糾結於被人偷拍了一張並沒有多少價值的背影照,還硬要纏著別人賠償什麽精神損失費,說別人侵犯肖像權,名譽權的。

明星本身就是公眾人物,這個職業本身就是要被人拍的。

他被人偷拍了沒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了吧。

如果每被偷拍一次就要追究別人侵犯他肖像權,名譽權的話,那他正常工作也不用工作了,每天忙著打官司得了。

更何況她還只是拍了他一張背影照,也沒有散播對他不利的謠言,對他的影響幾乎微乎其微。

就這麽一點事情,他根本不需要硬抓著不放。

他也根本沒有必要親自出馬來抓她吧。

如果說這不是他用來接近她的幌子,那也只能說明他小肚雞腸,沒事找事了。

“嗯,沒錯!我是故意的,沒有我的故意,我們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呢?”

靳俊棋頗為得意地回覆道,這就直接承認了,然後還特別欣慰地補了一句。“蘇曉糯,和我在一起,你真的變聰明了不少。”

“……”

這人……怎麽還敢這麽調侃她?他什麽時候能正經一些啊?人家正生氣著呢!

咳咳……雖然他說的好像是這麽個理。

沒有他當初的故意,哪裏會有現在啊!

蘇曉糯看到這句話,心裏應該是很生氣的,但是她卻怎麽也生氣不起來,反而有些興奮,唇角不自覺地略帶了一抹弧度。

“你……你混蛋,靳俊棋,我告訴你我很生氣,你居然這麽騙你?你是什麽居心?”

蘇曉糯唇角帶笑看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輕巧地飛舞著,從指間溜出了與此時心情極為不符的質問話語。

“哪敢有什麽居心啊?蘇曉糯,你可真是誤會我了。你就別生氣了。”靳俊棋有些無辜地說道,並在話的末尾加了一朵玫瑰花和一個撇嘴委屈的表情。

“晚上有時間嗎?你要去雜志社值班嗎?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和我女票交代清楚,坦白事實,好好檢討一下。”

嘖嘖,瞧著他回覆的這話,感受著話中真摯的語氣,看來靳俊棋儼然要在她面前做出一副要坦白從寬的好男票模樣的架勢啊!

“不值班,怎麽了,你不是要工作嗎?你晚上應該沒時間吧?”蘇曉糯不明就裏地問道。

她記得今天他好像有什麽宣傳活動,照理說不是他應該忙到晚上**點的嗎?

為什麽他要約她在晚上交代事實?他不是沒時間的嗎?

☆、359 真實的第一次(上)

“現在有點小意外,我今天會早點收工,我在小阿姨餐廳等你,到時候我和你仔細講講我認識你到底是在什麽時候的!”

靳俊棋迅速回覆道,“我要上臺了,那我就先下線了。”

“好……那好吧。”蘇曉糯楞楞地回覆道。

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棋定江山的頭像已經變灰白色的下線狀態了。

額……她好像還有好多問題沒問他呢!

他……怎麽這麽快就下線了?

還不到傍晚六點,蘇曉糯便按照和靳俊棋的約定早早地來到了錦繡餐廳。

和預想的一樣,小阿姨給他們準備了晚餐,並且還特意準備給他們兩個人包間。

蘇曉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們就是來蹭飯,怎麽搞得好像他們兩個是貴賓似的。

她這個人向來心直口快了些,加上和小阿姨也比較熟了,也就自然而然地將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

小阿姨只是振振有詞地笑著解釋道:“我們都快成為一家人了,這麽見外做什麽?以後我也是你的小阿姨。阿姨對自己的外甥媳婦兒不是正常的嗎?不好才是不正常。”

蘇曉糯被小阿姨這番話說得更加不好意思,整張臉迅速地漲紅,熱得滾燙。

小阿姨給他們安排了非常豐盛的菜,並且還和姨丈過來和他們一起拼桌吃飯。

蘇曉糯心裏那種自己在蹭飯的愧疚感頓時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在親戚朋友家做客的親切感覺。

在吃飯的時候,小阿姨和她聊了好多靳俊棋小時候的事情。

她侃侃而談地和她說起了小時候的靳俊棋是怎麽怎麽調皮搗蛋,怎麽怎麽的自信,還有怎麽怎麽優秀,甚至還揭起了靳俊棋老底,曝起了靳俊棋小時候的那些黑歷史。

蘇曉糯也饒有興趣地聽著,一絲一毫都不敢漏掉。

她沒想到靳俊棋這麽自信優秀的人也會調皮搗蛋,簡直出乎她的

等到吃完飯後,靳俊棋帶她到了餐廳樓上阿姨和姨丈房間,他和她坐在沙發上邊看著電視邊正式進入了他和她之間的正題。

靳俊棋這才詳細坦白了關於他是怎麽認識她的經過。

蘇曉糯邊聽著靳俊棋她沒想到原來靳俊棋這麽早就註意到她了。

他認識她居然是在一款游戲裏,這是多麽玄幻的一件事情啊。

靳俊棋是棋定江山這個事情已經夠讓她意外了,沒想到沒有最意外,只有更意外的。

他說他只是在玩“獨步武林”這個大型游戲的時候,偶然註意到了她。

他記得那還是在差不多兩年前。

那個時候他正在追殺一只武力值爆表的兇獸,只要能夠降服他或者滅了它,他的血液值不僅能爆表,那游戲等級還能升上好幾層樓。

游戲裏的這頭兇獸名曰麒麟獸,脾性兇猛彪悍,其身形巨大,等於正常人的三倍之多,並且身體堅硬如鐵,比較難馴服,而且按照正常人的速度,

他和這頭兇獸大戰了三天三夜,也只能傷其皮毛,到最後還是讓它從手上逃脫了。

這可是他在“獨步武林”的首次,只要他想打的怪獸或者是boss以前還從來沒有在他手裏活著出去的。

可是現在麒麟獸居然從他的手上逃脫了,並且還是完完整整地逃脫,大戰了整整三天,他卻只傷了它皮毛,僅僅只是讓它受了一點根本不算傷的傷,這簡直就是他的奇恥大辱。

以他不服輸的性子,他怎麽甘心就放棄降服麒麟獸,轉而去打其他boss呢?

那幾天,他不斷地尋找麒麟獸的蹤跡,他發誓過,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麒麟獸挖出來。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在醫仙谷找到了麒麟獸的蹤跡。

醫仙谷是武林醫聖的居所,不過據“獨步武林”的游戲介紹,醫聖和他夫人早在三年前就到外面雲游四方了。

偌大的醫仙谷就只剩下了醫聖的女兒在這裏居住。

他找到麒麟獸後,和它再次大戰了整整十多個小時,然後用盡全力將他斬於劍下,同時自己也精疲力盡,困意難擋,便啟動了隱身術法在附近找到一塊巨石整個人昏睡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他只記得自己是被一聲女孩子的呼救聲吵醒的。

一睜眼睛,他便看到背著藥簍子的女孩正在和一個武力值還不到五十的boss打鬥周旋,不對,更確切的說,她不是在打鬥周旋,而且已經快被boss打死了。

她頭頂上的血液值已所剩無幾,頂多堅持著三十秒鐘,她就會被系統自動宣布gameover。

但是她還是不停地在呼救,奢望有個人能像天神那般出現救她於水火之中,幫她解除困境。

也就是在這樣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呼救聲中,他記住了那個女孩的ID——一糯傾城。

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女孩的角色身份居然是武林醫聖的女兒。

據他所知,武林醫聖的武力值和等級超高,為什麽他的女兒卻這麽弱呢?

他留意了一下她ID上註明的游戲齡,已經在江湖武林半年多了,怎麽十級還不到啊?

這醫聖的女兒實力到底有多弱啊?用這個角色的

他不禁感到納悶,這醫聖的武力值是不是都只是體現在醫術這方面,對於升級打怪醫聖難道都是一竅不通的嗎?

不然的話,怎麽他自己的武力值這麽高,而自個兒的女兒武力值卻這麽弱呢?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本來只是想站在一旁看戲,並不想多管閑事,但由於聽到她的呼救聲實在太過慘烈,一向鐵石心腸的她不知怎麽的忽然有些於心不忍就想著現身救一下這個醫聖之女。

可是當他準備念現身口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因為和麒麟獸大戰耗費的精力並沒有完全還原過來。

而如果要現身,就必須是要充足的精力,聚精會神地念口訣,他才能隱身狀態還原回來。

他試了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自己並沒有如所預想那般恢覆回來,最後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系統宣布gameover。

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緣,自從在醫仙谷見到她被boss打死過後,他就能高頻率地見到她意外死亡時的悲慘模樣。

他幾乎每隔兩三天見到她意外死亡後又重新歸來繼續再戰的樣子。

不管是集市裏或者是山谷中,她總能意外死亡。

她不是被毒蛇咬死,就是被怪物打死;或者是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歹徒殺死,再則就是她在路上好好走著不小心摔了一跤摔死了……反正不管是什麽千奇百怪的死法都能發生在她身上。

她呢並沒有從此一蹶不振,反而越戰越勇。

在前一秒她“gameover”的方式十分地悲慘,但是下一秒她還是能生龍活虎重新站在起點上繼續闖關升級打怪。

雖然大部分都是失敗告終,但是失敗乃成功之母。

咳咳……盡管這個名曰“成功”的兒子對“失敗”這個母親而言比較難產,但是所謂堅持就是勝利,熬過了最難熬的,終究還是會迎來曙光的。

正所謂今天的哭就是為了明天的笑。

她前後三番兩次在同一個關卡上死了N次,也總算心想事成地升了那麽幾級。

久而久之,他被她的這種越挫越勇的精神打動了,當初對這個醫聖之女的鄙夷和輕視慢慢轉變成了欣賞。

☆、360 真實的第一次(下)

那段時間,盟會裏包括劍三風在內的不少高手都收了自個兒的徒弟,他們也常常勸他收徒弟,對他收徒這件事情最上心的莫過於劍三風和箭鏃楠。

那個時候劍三風最大的興趣就是苦口婆心勸他早點收徒,這樣他就能早日看到他就可以脫離單身生活了。

咳咳……不過希望他早日脫單也僅僅限於游戲。

只要他一上線,劍三風總要在群裏@他幾次讓他早些收個徒弟或者結個婚,這樣就不用這麽辛苦孤軍奮戰了。

劍三風會對他收徒這件事情會這麽上心,也絕對不是因為他們熱心腸。

而是因為他們想要看熱鬧。

在他們的定義,收徒等於娶妻。

一直以來,在游戲裏他從來都是單打獨鬥,沒有和任何人結盟過。

這個武林盟會還是劍三風軟硬兼施地將他騙進去的。

所以他們最想看到的就是他在“獨步武林”裏能和其他女性玩家結個俠侶,或者是收個徒什麽的。

當然除了是他們八卦心在作祟,還有另外一個特別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一旦一個盟會裏的人開始收徒,或者成親,又或者結盟對盟會的等級上升是非常有幫助的。

“獨步武林”這款游戲中的結盟玩法才剛剛前段時間開發出來,並沒有完全推廣開來。

為了這個玩法能夠推廣開來,游戲系統是非常支持俠侶或者是師徒結伴闖關打boss,並且還為結盟打怪開通了很多綠色通道,新推出了很多新功能,對升級很有幫助。

所以在這款游戲裏,俠侶升級比單打獨鬥升級要容易的多。

他對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江山啊,你的配置和武力值都這麽高超,怎麽能不收個徒弟呢?你說你一個孤家寡人在游戲裏單打獨鬥,有什麽意思呢?”

而劍三風一開口,箭鏃楠也跟著幫腔道:

“對啊,一個人打怪多沒意思啊!你就收個徒,或者是結個俠侶,說不定那級數就‘蹭蹭蹭’地往上漲了,你們升得快,盟會也跟著沾光不是嗎?”

這兩個人這麽一起哄,盟會裏其他本來在潛水看戲的不管是高手還是低手,又或者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魚小蝦米都紛紛冒出來附和。

有時候他看到群裏不斷冒出來的全部都是關於群消息,恨不得直接下線,然後砸了電腦。

他也並不是那種特別沈得住氣的人。

看著群裏的這些消息,他偶爾在氣急之下也會懟回去幾句,有時候也會耐著性子和他們開幾句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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