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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體育課就是期末考。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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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糯特意和靳雅打了電話,知會了一聲,說好了時間。

可是到了那個時間,她到靳雅家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出租屋大門緊閉,靳雅並沒有在家。

“靳雅,你怎麽不在家啊?”她便立即給靳雅打了電話,電話一接通,還沒等靳雅說話,她就搶先開口道。

“對,我今天剛好外出有點事,你過來拿行李了嗎?”靳雅解釋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端悠悠地傳來。

“嗯嗯,是的,你什麽時候回來啊?”蘇曉糯下意識問道。

“我回來可能會晚點!曉糯,你不是有鑰匙的嗎?你不用等我,你自己開門進去收拾行李就可以了!”

“可是我要把鑰匙還給你的啊!”她語氣有些急切地說道。

現在她已經不和靳雅在一起住了,還揣著別人家的鑰匙,總感覺心裏懸得慌,她怎麽想都覺得不自在。

“鑰匙不著急,你可以等我回來上班後給我的!”

“你真的不能早點回來嗎?”她僥幸地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對她問道。

“看著情形是不可能了,少說我也要晚上七點鐘才能回來了!”靳雅也有些無奈地說道。

“啊……要這麽久啊,那……那我先進去搬行李了!鑰匙等上班之後再給你好了!”蘇曉糯的話中隱隱帶著些許失落。

“嗯嗯,那你自己回去的時候小心!”

“好!我會的,拜拜。”

掛掉電話後,蘇曉糯從包裏找出鑰匙打開了出租屋的房門。

沒想到才二十幾天沒過來,靳雅的房間變化這麽大,簡直就是翻天覆地啊!

本來她在的時候,這房間裏好像每時每刻都有垃圾,這些垃圾包括了水果的果皮,零食的外包裝紙袋,套餐盒,飲料瓶等等。

那房間裏垃圾多得好像怎麽清理都清理不完似的。

這些垃圾有百分之七十五是她的傑作,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五是靳雅的傑作。

她和靳雅很少收拾,一般都是想到的時候收拾一下,沒想到的時候就動也不動,直接把地上這麽多垃圾都忽略掉。

靳雅這房間的這種畫面一直到她開學後搬回學校住的前一天還是先前那般狼藉的原狀。

可是現在靳雅這個房間卻被收拾得一塵不染,一打開房間門,頓時感覺煥然一新了。

蘇曉糯看到這和之前極度為何的畫面,頓時有些恍然大悟了。

看來靳雅也不是那樣一個愛邋遢,不修邊幅的人,只是跟著她學壞了。

現在她一搬回學校,靳雅便恢覆了本性。

蘇曉糯從衣櫃裏將所有她的衣服喝東西都拿了出來,本來是想硬塞進行李箱裏然後直接走人。

可是她擔心這麽硬塞會擠破行李箱,於是她便將衣服全部都扔到靳雅的床上,然後耐著性子將衣服一件一件地疊起來。

蘇曉糯這疊衣服的技術都是這一年在大學自學的,寢室那三小只總是吐槽她的櫃子亂。

每次都吐槽的她無地自容極了。

於是她開始痛改前非,洗心革面,認真琢磨起了疊衣服技術,最終自學成才。

但是在這自學的過程中,寢室另外三小只也是有相應指導過的。

雖然也就指導她這麽一次過,但是對她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衣服疊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便疊好了。

她將自己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放進了行李箱裏,然後點了點數,發現還少了一個背心。

她在大衣櫃裏找了半天並沒有找到那件背心,然後又到陽臺上的曬衣架上找了找也沒有。

咦,那件背心怎麽不見了?跑到哪裏去了?

她記得她每次衣服曬幹後她都是將衣服收進衣櫃裏的,不可能會丟的。

難道是剛才將衣服全部扔到床上的時候動作太大,背心被甩到床的某個角落去了?

這一個想法一冒出來蘇曉糯便立即付諸於行動。

蘇曉糯將靳雅的床仔仔細細地翻找搜索著,不管是被子還是床鋪都要掀開來看一遍,然後再重新整理好恢覆了原樣。

在靳雅的床上搜索了好一會兒,皇天不負有心人,那件背心終於被她找到了,就被甩在枕頭旁邊,然而和背心一起找到的還有另外一樣東西——一張靳雅家人的全家福。

這張全家福是在靳雅的枕頭底下找到的。

當時蘇曉糯看到枕頭底下居然有一張全家福的時候還楞了一下,居然還有人會把全家福這種東西藏在枕頭底下,一般全家福不是應該放在床頭櫃的嗎?

她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手賤拿起那全家福到眼前一看,頓時腦海裏瞬間一片空白,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的第一反應是揉了揉眼睛,她是不是眼花了?

照片裏的靳雅身旁的那三個人怎麽長得這麽像靳俊棋和他爸爸媽媽?

她用力地眨了眨雙眼,睜大眼睛再看,那三張熟悉的臉依舊沒有絲毫變化,還是那麽像靳俊棋和他爸媽。

不對……不是像,而是明明就是靳俊棋和莫阿姨靳叔叔他們了。

靳雅怎麽會和靳俊棋他們一起拍全家福呢?

答案不言而喻,傻子都能想到了。

可盡管如此,蘇曉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蘇曉糯的臉上除了震驚就是不敢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也不敢相信自己心裏所確定的事實。

或許是因為她覺得靳雅沒有任何理由騙她,更沒有任何立場隱瞞她是靳俊棋妹妹這個事情。

因為如果她真的是靳俊棋的妹妹,她沒必要這麽辛苦的隱瞞,還找那麽一個托跑到她面前演戲啊?

既然靳雅是靳俊棋的妹妹,那麽她遲早會知道這個事情。

靳雅真的沒有任何必要隱瞞這個事實。

可既然沒有必要,為什麽不能和她坦誠一些呢?

還是說她和靳俊棋隱瞞她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蘇曉糯的腦海經過短暫的空白之後,開始像是放電影一般開始閃過好幾個無比熟悉如今想起來卻有些諷刺的畫面。

NO。1

地點:靳俊棋的家(靳雅別墅)

那一次,她無意中看到他和靳雅一張童年合照,就拿出來和他八卦了一番,當她說到要看他妹妹長大後的照片時,他原先淡定的神情變得很緊張。

“靳俊棋,沒想到,你妹妹小時候長得這麽可愛啊!和你簡直沒辦法比!”

“有其哥就有其妹,她哥哥長得這麽帥,她好意思長得醜嗎?”

“……”

“只可惜,如果她的性子能夠延續小時候那麽淑女就好了!”

“她性子不好嗎?很刁蠻?你這麽說我有些好奇你妹妹長大後是什麽樣?好想看你妹妹長大後的樣子啊!有沒有照片呢?求照片!”

“啊……什麽……你要看她長大後的照片?”

“對啊,我想看看長大後她是不是很漂亮?”

“額……家裏還真沒有,她現在在……國外,她不愛拍照!”

“哦,原來是這樣啊!好可惜,好想看一下啊!”

當時的她不以為然,現在想來是多麽諷刺。

……

NO。2

那一次,她在師生爭霸賽遇到靳雅,靳雅解釋說她是來支持哥哥,在看靳俊棋比賽的時候,她好奇地問她她哥哥是哪位。

她明明指向了靳俊棋那個方向,嘴上卻說了站在靳俊棋旁邊的那個同學,也就是這段時間經常來接她的叫明揚的那個男同學。

“對了,靳雅姐,現在選手都出來了,你特意跑過來支持的哥哥是哪位?”

“額……額……就是靳俊棋……”

“你說什麽,是誰啊?是站在靳俊棋旁邊那個嗎?左邊還是右邊?”

“是站在靳俊棋左邊那個!”

“哦……他叫什麽名字啊!看起來顏值不錯啊!”

“額……你問這麽多幹嘛?難道是想追我哥哥嗎?難道一個月前的雙11被各路秀恩愛的情侶虐得太慘,所以想找對象了!”

“我……當然不是了!我……我只是好奇!”

明揚!明揚!當時她問她哥哥的名字的時候,她故意不說姓,就是為了誤導她吧!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她以為她哥哥是叫靳明揚的時候,她哥哥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和話說到一半又轉換話鋒的樣子,足以說明那個叫明揚的男同學不是她哥哥,更不姓靳。

如果真是兄妹是不會表現出戀人,情侶那般感覺的親密的。

NO。3

還是上次,她不小心聽到阿姨坐在客廳裏和靳雅通電話,真真切切地聽到阿姨叫她小雅。

這麽多破綻,這麽多可疑之處,可為什麽她就沒有懷疑呢?

蘇曉糯你還能再笨一點嗎?

“唉,怎麽說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還是早點回家住比較好!這樣我和你爸爸也放心!”

……

“小雅,你在外面錢夠不夠花啊?需不需要我匯點錢給你?”

……

“你這孩子,我是你媽,你是我的寶貝女兒,我怎麽會不心疼你呢?家人之間說什麽謝字啊?小雅你記住了,在外面受委屈了,就趕緊回家!家永遠是你的港灣!”

……

“你這孩子,和媽媽這麽客氣做什麽啊?別和我媽媽說謝謝!你要是真想謝謝媽媽,多回家看看我!我和你爸都很想你呢!”

……

看到這張全家福後,之前種種被她所忽視被她所迷糊的那些細節在她腦海裏無限放大,瞬間清晰了無數倍。

她仿佛豁然開朗,這一瞬間她什麽都想明白了,什麽也都看明白了。

呵……靳俊棋……靳雅……靳雅……靳俊棋!

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可笑!

兩個人都姓靳,靳雅和靳俊棋在師生爭霸賽的時候的互動又是那麽的親密,而且莫阿姨在打電話的時候叫的是小雅這兩個字。

為什麽她就聯想不到他們是兄妹呢?

靳俊棋,靳雅,你們明明是兄妹,為什麽還要一起演戲騙她?

這樣很好玩嗎?

這樣騙她團團轉很好玩嗎?

國外?哼,靳俊棋說她妹妹在國外?

呵,靳雅說靳俊棋是哥哥的同學?

她一直把靳雅當成好朋友。

靳俊棋又是她喜歡的人,她的男朋友。

為什麽他們要聯合一起騙她?

靳俊棋他到底有沒有那麽一點喜歡過她?

他跑到她面前向她告白,是不是覺得她很傻很笨,所以就想和靳雅一起來耍她是嗎?

如果他真的喜歡她,為什麽要隱瞞他妹妹和她在一起上班的事實呢?

他們兄妹倆到底想幹什麽啊?

她很想告訴自己他們是有苦衷的,她在心裏給他們找一個又一個他們這麽做的理由。

或許靳雅一開始並不知道她和靳俊棋的關系,靳俊棋也隱瞞了她,所以

或許只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機會和她說明白,所以他們就耽擱到了現在。

或許是因為靳雅和靳俊棋因為某些原因,所以不方便說。

……

她為靳雅靳俊棋想了這麽多理由,可是到最後還是被她自己推翻了。

就算靳雅她一開始不知道,可是後來她向她坦白她和靳俊棋關系,為什麽不說呢?

什麽沒有合適的機會說明白,靳雅和靳俊棋明明就有很多合適的機會。

她和靳俊棋同居過一段時間,這個暑假她還和靳雅同居了兩個月。

這麽多時間,怎麽會沒有合適的時候呢?

再說了,如果真心想要坦白,為什麽兩人還要不約而同地在她和他們同居的時候把照片藏起來呢?

至於第三個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更是沒有說服力。

她是靳俊棋的女朋友,靳雅是靳俊棋的妹妹。

把自己的妹妹介紹給女朋友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還會有什麽原因是不方便說的呢?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靳俊棋他們會有什麽原因會不方便向她解釋他妹妹。

蘇曉糯現在的內心很糾結,很難過。

她覺得如果靳俊棋現在不是在國外,而是在自己家裏的話,她現在估計早就沖到他家去質問他了。

她覺得她現在至少要和靳雅說清楚說明白,不能繼續這麽迷迷糊糊地傻下去了。

……

------題外話------

由於劇情安排,開始進入小**,所以今日的二更合並成一章發布,讓親們一次性看個過癮

☆、322 歡快的歌

靳雅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臨近晚上七點了。

她在快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大老遠就見出租屋裏的燈居然大亮著,頓時心一沈,下意識以為出租屋裏進了賊,邊連忙快步走到門口,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她走進屋內,首先入眼大開著燈的客廳卻一個人都沒有。

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客廳裏的東西放著的位置和原來一樣,沒有一絲淩亂,也不像是遭賊了啊!

靳雅緊繃著的心有了一絲松懈。

難道蘇曉糯還沒有走嗎?

她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心“咯噔”了一下,與此同時她的腳步已經往房間走去。

不知道為什麽,意識到蘇曉糯可能還沒有離開的同時,她不知怎麽的,心中竟淌過一絲不安。

虛掩著的房門被輕易推開。

她走進一看,果然是蘇曉糯。

此時的蘇曉糯正低著頭坐在她的床邊,像是在沈思些什麽。

在她的身旁,是蘇曉糯整理好的行李箱。

行李都已……已經整理好了,為……為什麽還沒有離開呢?

“曉糯,你……你怎麽還在啊?你行李還沒收拾好嗎?”靳雅走到她面前,猶豫地問道。

“我行李早就已經收拾好了!我等下就走。”蘇曉糯神情異常平靜地道,沒有擡頭看她一眼。

“那你這是……”女人的神經一向敏感,靳雅見狀心裏便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總覺得今天的蘇曉糯和平常很不一樣,可她又說不出是哪裏不一樣。

“靳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蘇曉糯還是沒有轉眸看她,繼續低著頭道,聲音的溫度再次降低了幾分。

“你……你要問我什麽問題?”

蘇曉糯沈默了幾秒鐘後,這才緩緩擡眸望向靳雅,眼底盡是冷漠,語氣冷淡地開口道:“靳雅,你……你認識靳俊棋嗎?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靳雅微楞,下一秒美眸中果然溢滿了警惕和詫異,她故作不知所以然地問道:

“認識啊!這個……這你不是知道嗎?他是我哥哥的同學。”

她故意說得很是隨意,但是心早就因為蘇曉糯的這番問題而狂跳不止了。

蘇曉糯見靳雅還是沒有說實話,還是沒有和她坦誠相待,心裏不禁覺得有些諷刺,她冷笑一聲,虧她還心存希望,眼巴巴地希望他們騙她是有苦衷的。

可是這根本就是她自己的妄想罷了。

什麽苦衷,根本沒有苦衷,沒有原因。

“你哥哥的同學?呵,不止認識這麽簡單吧!確切的說他是你哥哥本尊才對。”她布滿血絲的瞳孔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靳雅聞言,那對靈動的雙眼陡然睜大,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曉糯,你都……你怎麽知道的?”

“怎麽知道的?那你是不希望我知道了?”蘇曉糯冷冷地反問。

“我……曉糯,你聽我解釋!我和哥哥……”

“不用解釋了,你真的不用和我解釋了,你的解釋我根本無法相信,靳雅,你明明是靳俊棋的妹妹,你和靳俊棋為什麽要騙我?”

蘇曉糯厲聲打斷她,她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起來,現在的她根本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她邊說邊將掩在被子底下的全家福取出來,指著照片上的靳雅,對靳雅說道,“你看,這是你們的全家福,你們一家人笑得多燦爛啊!”

“我……你……”靳雅此刻的臉上除了錯愕之外還有慌亂無措,她下意識伸手去搶蘇曉糯手中的那張全家福。

可是蘇曉糯並不是笨蛋,她自然是不會這麽輕易地就讓靳雅把照片搶走的。

靳雅伸手來搶,她似是早有防備地將手往旁邊一偏,躲閃了過去。

“曉糯,這……這張照片你是哪裏找到的?你快給我!”靳雅見沒有得逞,對著蘇曉糯緊張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哀求。

蘇曉糯並沒有乖乖地給她,依舊拿著這張照片展示在她面前,望著她的目光有些覆雜難辨,她漸漸平靜下來,冷笑著說道:

“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這張全家福的時候在想什麽嗎?我在想這是靳俊棋的全家照,為什麽會在你的枕頭底下?可當我看到在照片中你站在靳俊棋旁邊的時候,我便瞬間恍然大悟了。”

“……”靳雅臉色發白地看著她,她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手,可是伸到半空中又遲疑地收了回去。

“沒想到你和你哥哥一樣都把全家福藏得這麽好!我本來想著你們不是故意要瞞著我的,或許是有苦衷,可是現在我看到你們這麽神同步,我是在沒辦法自欺欺人。”

蘇曉糯努力維持自己臉上的平靜,努力抑制住內心已經洶湧不止的怒氣,可是她越壓抑心裏那憤怒

表面的平靜才維持到一半,便堅持不下破功了。

內心被壓抑許久的情緒被爆發出來。

她的情緒再次變得失控起來,她越說到後來語氣便越失控。

“記得之前我到你家住在你房間的時候,我看不到關於你的照片,看到的都是你的童年照,我就問靳俊棋,為什麽沒有你的成年照,靳俊棋和我解釋說你不愛拍照。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這全都是借口罷了。”

“曉糯,我們並不是有意要騙你的!你聽我解釋……”靳雅開始慌了,有些語無倫次地想要和蘇曉糯解釋,臉上的神情充滿了迫切。

她伸手去抓她的手,可是卻被蘇曉糯用力甩開了。

可是此時的蘇曉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她還是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呵呵,不是有意嗎?這是我聽到過最好的玩笑話了,靳雅,靳俊棋,這兩個名字明明就這麽像,你們明明表現得這麽明顯,可是我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傻子似的,好像什麽都看不出來!”

她自嘲地笑了笑,將那張照片用力甩到她身上,語氣悲涼地說道。

那照片被甩到靳雅身上彈了一下後又落到了地上。

靳雅沒有立即去撿那照片,蘇曉糯也沒有去撿,那張象征團圓幸福的全家福就這麽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無人去拾起。

“曉糯,對不起,我和哥不是故意……我們只是……你先聽我說……”靳雅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只知道手足無措地向她道歉,試圖想要和她解釋。

可處於盛怒中的蘇曉糯哪裏會聽得進去,就算聽得進去,她也不敢聽,她怕她聽到一些她無法承受的話來。

她怕她聽到的會是她現在心裏所想到最壞最難以接受的原因。

那就是靳俊棋並不喜歡她,他就是覺得好玩,因為她偷拍他的背影照並發到雜志社所以想要教訓一下她,這才聯合妹妹一起這麽戲弄他。

蘇曉糯在腦海裏為靳俊棋他們想了好多個理由,只有這個理由是最有說服力的,也是她最難以承受的。

所以她既想知道他們騙她的原因,又不敢知道。

她現在只是先入為主地沈浸在自己所以為的一切中。

對於他們的解釋,她之所以固執地不想聽,也只是想要逃避罷了。

“靳雅,我不知道你和靳俊棋為什麽要騙我?我現在心裏很亂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想看見你,你幫我告訴你哥,我討厭他,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蘇曉糯怒氣沖沖地沖她說完,便拔腿奪門而出。

在她拔腿開始往門口跑去的那一瞬間,靳雅伸手試圖拉了她一下,可又被她毫無猶豫地掙脫開了。

“蘇曉糯,你先等一下!你先別走!”

即使她已經跑出距離出租屋有好長一段路了,可她仍舊可以清晰地聽到身後靳雅試圖阻止她離開的聲音和靳雅追她的腳步聲。

可蘇曉糯什麽解釋也不想聽,什麽也顧不得聽,她在聽到靳雅聲音的那一刻雙手便毫不猶豫地捂住了自己耳朵,不管不顧地往某個方向徑直跑去。

在出租車上,蘇曉糯一遍又一遍機械地撥打著靳俊棋的電話。

每次得到的回應只是那不斷重覆的公式化的電子女音。

“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對方已開通了語音信箱,您可按‘*’號鍵在對方語音信箱留言,留言完畢後按‘’號鍵結束。”

這番話重覆聽了N遍後,她沒有再執著於一遍一遍地撥打電話,做這種無用功,而是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號鍵。

緊接著冰冷的電子女音又再次響起,“您好,請在”滴“聲後進行對方語音信箱留言。”

話落,隨即便是一聲輕微的“滴”聲。

“滴”聲剛落,蘇曉糯就不管不顧地沖著手機略帶哭腔地破口大罵道:

“靳俊棋,你這個無恥的大混蛋,你過不過分?你為什麽要騙我?你妹妹明明是我同事,明明就是靳雅,可是你卻和你妹妹這麽一起來騙我?靳俊棋我討厭你,我真的討厭您!”

蘇曉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脾氣?她只知道這樣罵出來她心裏就舒服多了,輕松多了。

當她得知了靳雅是靳俊棋的妹妹心裏除了覺得有些荒唐,還有一些憤怒和無法理解。

她還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麽靳俊棋一直絕口不提她的妹妹?

而且在他家裏他妹妹長大的照片她一張都沒有看到過?

什麽他妹妹不愛自拍,什麽妹妹在國外都是騙她的,他妹妹明明就在國內。

而且他妹妹還和她很熟悉,是她的同事,是她的好朋友。

靳俊棋這個混蛋,耍她很好玩嗎?

他連他妹妹是誰都不願意告訴她。

剛才她這麽沖著手機不管不顧地一吼,明顯嚇到了在前面認真開車的出租車司機。

他通過前面的後視鏡留意到了此時情緒有些失控的蘇曉糯,一臉關切地問道:“這位同學,你這是失戀了?還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雖然他說的都是疑問句,但是語氣中卻有了百分九十的肯定。

看著這同學的情況,不就是明擺著是和自己的男朋友吵架了嗎?

“……”蘇曉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聽到司機的話,更沒有開口說話。

這司機估計也失戀了好幾次,被甩了多次,所以特別感同身受,見蘇曉糯不理他,他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安慰她道:

“失戀這種事沒什麽大不了的,人還是想開點,你主要還是經驗不足,這種事情經歷多了也就想開了!世界上男人多的是,打著燈籠都能找到一大堆。”

“……”蘇曉糯還是沒有說話,一個人坐在後座的她聽著車載音樂裏正播放著的那首她說不出名字,但聽著莫名有些傷感的歌曲,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了和靳俊棋的點點滴滴。

靳俊棋對她的好,靳俊棋欺負她時的樣子,每次她找他惡補功課他損她的樣子等等。

想到這些,她竟鼻子一酸,眼淚便不爭氣地從眼眶裏滾落了下來。

司機大叔好像有些見不得人哭,又繼續給蘇曉糯做起了思想工作:

“哎呀,你怎麽哭起來了?女孩子不要動不動就哭,感情分分合合很正常的!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難過一會兒就好了,不要太放在心上!”

“司機大叔,你能換個歡快點的音樂嗎?這個音樂太傷感了!”蘇曉糯終於開口道。

她覺得司機大叔好心歸好心,但是有些太啰嗦了。

“好好好,我給你換,您是要聽什麽歌?算了,估計你這樣子也想不出來,我給你選幾首歡快一些的!”

司機大叔動作迅速地給她切換了歡快的歌。

只不過這首歡快的歌有點……有點不合時宜。畢竟現在不是正月。

司機大叔居然……居然給她切換到了“恭喜發財”這首歌。

咳咳……這首歌確實夠歡快的。

☆、323 靳雅來找她了

“怎麽樣?這首歌夠歡快吧?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一聽這首歌心情立馬就好了!”司機大叔有些得意地說道。

“……”蘇曉糯額角的青筋抽了抽,沒有說話。

一來她不想說話,二來她已經無話可說了。

一連三天,蘇曉糯沒有去上班,而是把自己一個悶在了寢室裏。

她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除了每天做著睡覺,走路,吃飯這幾件重覆的事情外似乎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她想,等再過幾天,她就去交辭職信,她就和主編提辭職。

她覺得她根本沒辦法和靳雅相安無事地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她做不到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如同現在,她根本不敢跑去雜志社面對她,

沒錯,她蘇曉糯就是這麽懦弱,就是沒有勇氣面對這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她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奢望著所有的一切只是噩夢。

靳俊棋的妹妹真的在國外,靳雅和靳俊棋根本不是兄妹,他們只是剛好同一個姓而已。

可是這些卻是真真切切,永遠沒辦法抹去的事實。

她就算再自欺欺人,也還是要面對的事實。

她無法逃避,也不能逃避,只能選擇強迫自己去面對。

即使她心裏百般不願,卻還是需要面對一切。

在寢室裏她除了上床睡覺,就是打開電腦聽音樂,要不就是不時地打開手機看看有沒有新的未接電話和短信。

第一天靳俊棋一個電話沒打過來,第二天靳俊棋一個電話沒打過來,第三天靳俊棋還是一個電話沒打過來。

手機裏除了十幾個來自靳雅和莫阿姨,雜志社同事的未接電話,十幾條來自靳雅的未讀短信外,關於靳俊棋的通話記錄或者短信一條也沒有。

國外的信號有這麽差嗎?

她的留言他是沒有聽到,還是真的如她所想那般,他根本從來都沒有喜歡她。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覺得有意思,想玩玩而已。

她有些瞧不起自己,明明很在乎,卻還要強裝著不在乎。

在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靳雅出現在了她寢室樓下。

她來找她了。

蘇曉糯下樓準備去食堂吃飯走到公寓門口的時候看見了她。

但她只是狀似隨意地瞥了她一眼,然後裝作沒看見她似的從她面前經過,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往食堂的方向

靳雅有些氣極,她快步趕上她,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蘇曉糯,你給我站住!你就算要判我們死刑,也要讓我們把話說完。”

“……”蘇曉糯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

“蘇曉糯,你不是說過我是你的好朋友嗎?你就是這麽對待好朋友的?連句解釋都不讓我們說完。”靳雅緊跟著她,不依不饒地說道。

蘇曉糯腳步終於停下了,怔怔地轉眸望向她,緩緩啟唇道:

“你……你想說什麽?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你終於願意停下腳步了,太好了!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和你一起去食堂吧!”靳雅松了一口氣,走到她身旁對她說道。

蘇曉糯楞了幾秒後才點了點頭道:“好!”

靳雅到了食堂完全沒有一點見外,她拿了她的飯卡給自己刷了二葷一素,和她找個位置面對面地坐在一起,那樣子就好像她們什麽事情也沒有,沒吵過架似的。

靳雅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坐在餐桌前邊用筷子一點一點地將菜盤裏的菜夾進自己的碗裏,邊動作優雅地用筷子將飯菜一口一口地塞進嘴裏,在嘴裏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飯菜一口接著一口進了靳雅的胃裏。

蘇曉糯眼見著放在靳雅面前的兩葷一素已經沒了一大半,可是靳雅卻一直保持沈默,半個字都沒說。

她這頓午飯吃得著實不太安心。

此時擺在她面前的餐盤上兩素一葷飯菜幾乎動也沒動,只是吃了兩三口的樣子,和靳雅面前那飯菜已經少了一大半的餐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平常時候她吃飯的效率可沒有這麽低的。

可是現在……

這個靳雅到底是想幹什麽啊?不是說要和她解釋嗎?現在都讓她解釋了,怎麽現在只顧著吃飯又不說了?

“你想說什麽就快點說吧,我等下還要回寢室做老師交代的作業。”見靳雅一直不說話,蘇曉糯終於忍不下去了,直接撂下手中的筷子,率先開口道。

語氣絕對稱不上有多友善。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和靳雅同處在一個空間裏,靳雅坐在她對面和她一起吃飯,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你這幾天為什麽沒有來上班?”還在專註於津津有味地吃飯的靳雅見到她這番動作,楞了一下,但只是楞了幾秒鐘,並沒有立即進入正題,而是邊繼續吃著飯邊問起了這個問題。

“我不想去就不去了!”她惜字如金地說道。

她想,理由即使她不說,靳雅也是知道的。

靳雅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終是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正色地對她說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是兼職,而是簽過勞動合同,那你這性質就算是曠工!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我,但是你不能什麽都隨著自己的性子來!”

聽著靳雅這般嚴肅像是說教的口吻,蘇曉糯心裏是極不舒服的。

她目光冷漠地望著她,話中帶刺地說道:

“靳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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