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最後二十分,江老師才開始談及考試成績的事。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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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出一副小粉絲小迷妹的樣子眨著星星眼看著眼前的靳俊棋,崇拜之意溢於言表,這次她真的很佩服他。

最發自內心的一次。

“我也不清楚,從小就經歷過好多次,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在片場等戲拍的時候這是經常的事。”靳俊棋眸光微黯,故作輕描淡寫地敘述道。

那語氣仿佛是像在說一件每天幾時吃午飯這麽普通平常的一件事。

蘇曉糯有些明白了,也有些不明白。

當演員當明星真的是一個非常辛苦的職業,每天正常睡覺是人的習性。

“好了,不談這個了!你……你家快到了吧?”靳俊棋很自然地轉移話題道。

“嗯嗯,應該快到了吧!”蘇曉糯朝往外望了望,現在天還微微亮,並沒有徹底亮起來。

“別看了,現在是五點五十分,應該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可以到你家了!玩會兒手機打發打發時間!”靳俊棋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你……你把你的手機給我?”蘇曉糯一臉呆滯地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機。

“嗯嗯,你的手機不是沒電了嗎?我已經叫乘務員拿去充電了,你先拿我的手機玩一下,密碼是52SXN。”

靳俊棋像是完全沒有註意到蘇曉糯一臉懵逼的表情似的,自顧自地直接將手機塞到了她的手上

“什麽?你說什麽?密碼是……”由於靳俊棋講話的語速太快,蘇曉糯並沒有來得及聽清楚他講的密碼,便下意識再問了一遍。

“5……2……S……X……N,字母都是大寫的!”靳俊棋耐著性子一字一頓無比清晰地重覆了一遍。

“啊……這麽覆雜?額……最後一個字母‘N’是大M,還是小N,兩個門還是一個門的?”

蘇曉糯打開手機開關,在密碼框裏面動作生硬地輸入相應的數字和字母,但卻在最後一個字母上犯了難。

她的英語學得不太好,屬於比較缺腿的那一門,由於兩個大小N的讀音實在太像,如果26個字母連起來讀的話她是認得出來。但是如果挑出來讀,那麽她就不認識了。

誰叫這兩個字母是母子,左看看右看看,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若是只聽那起碼有百分之九十九相似度的讀音,更傻傻分不清楚了。

靳俊棋聞言只能滿頭黑線,無奈地翻了翻白眼,然後解釋道:“是小N,一個門的!”

女票不學無術,連最基本的字母讀音都分不清楚,真的是一件特別無奈的事情。

三字經裏面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哦……子不教,父之過。

那按照他和蘇曉糯現在的情況是不是該叫……女票不教,男票之過了啊!

☆、224 吐槽密碼

“哦……是小N啊!靳俊棋,您怎麽設置這麽覆雜的密碼啊?難道……你的手機裏有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嗎?”

雖然已經解開靳俊棋手機的密碼,但是蘇曉糯還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並且還振振有詞地怪起他來。

“額……不對不對,瞧我這個腦子,你是明星,這密碼肯定是要設得覆雜些,若是被偷了,又被有心之人利用了,那不就麻煩了?”

比如,好多年前的某些明星的什麽醜聞門,大多數不就是由於電腦資料或者是手機的資勞被竊取後才發生的嗎?

所以靳俊棋肯定深谙這個道理,才把密碼設置得這麽覆雜,被偷了也不用太擔心手機裏面保存的資料被洩漏出去而造成一定程度的負面影響。

後面她又自顧自地開始自作聰明地分析起靳俊棋為什麽會給自己的手機設置這麽覆雜的密碼的原因。

分析得那叫一個透徹,那叫一個有理有據。

“蘇曉糯,你到底想幹嘛?”靳俊棋冷冷地問道,是不是最近對她太好了?她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靳俊棋被氣得臉都綠了。

“呵呵,額……我就是隨口說說,隨便猜猜,開開玩笑,你別當真!”蘇曉糯見苗頭不對,馬上收住了嘴,討饒道。

靳俊棋一臉肅然,開口想要訓她什麽卻什麽重話都說不出口,最後只能既無奈又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個女人……唉,算了,你給我老實地坐著,不許說話,好好玩手機!”

“哦!”蘇曉糯弱弱地應了一聲,乖乖地拿著靳俊棋的手機玩了起來。

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要回家了,真好。

靳俊棋的手機剛好有她愛玩的“獨步武林”,蘇曉糯一翻桌面,看到“獨步武林”游戲的圖標的時候,便忍不住點了進去,然後登陸了自己的賬號。

盡管在靳俊棋家裏的時候,也經常在玩這游戲。

是用阿姨借給她的舊手機玩。

這是第一次拿著靳大神的手機玩,這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啊。

她居然在用靳俊棋的手機玩游戲,而且還是靳俊棋送她回家,她還和靳俊棋同居了這麽多天……

要是被王思思她們知道這些,估計她肯定是會被大卸八塊了。

這都是王思思她們夢寐以求想要享受的待遇啊?甚至可以說是她們的夢想。

而她,一個靳俊棋的偽粉居然就這麽輕易地就實現了忠實粉絲用十輩子都不一定能實現的夢想。

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王思思會是怎樣一種反應了?估計會很痛苦,會特別不敢置信,會特別激動,會表現出聲嘶力竭的狀態……這還是最基本的。

會糾結抓狂個幾個星期甚至一兩個月那也是屬於正常現象。

畢竟她和王思思她們的條件差距擺在那裏。

這明晃晃的差距,恐怕王思思她們不想有心理落差都難吧!

蘇曉糯默默地玩了十五分鐘游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情。

她默默地放下手中的手機,幹咳了兩聲,擡眸望向靳俊棋,非常鄭重地說道:“額……靳俊棋,我想說你……你是不是應該睡一會兒覺?”

“不用!我不睡!”靳俊棋回答得很果斷,沒有絲毫猶豫。

“可是你不困嗎?你都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有合眼了啊?”蘇曉糯驚詫於他抗睡蟲的能力。

靳俊棋抗睡蟲的能力要不要這麽強?這都快一天了,怎麽還沒一點困意?

“嗯嗯,我困,我現在很困,很累!”靳俊棋一本正經地點頭道。

“啊……”靳俊棋這回答讓蘇曉糯大跌眼鏡,甚至還被噎了一下。

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既然這麽困這麽累,幹嘛還不願意睡一下啊?

“那你為什麽還不睡覺啊?你這麽困,這麽累,睡一下不就好了?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習慣在椅子上睡覺哦!”蘇曉糯有些想不通。

不過靳大神現在是全民男神,肯定嬌生慣養了些,不習慣在椅子上睡覺也是正常的。

如果他實在睡不著,其實她也可以借肩膀給他一下。

就當還他了。

她從小到大還沒有將肩膀借給別人睡覺過呢。

可是顯然蘇曉糯猜錯了。

“不是,我以前經常在椅子上睡著,現在……現在是因為不能睡!”靳俊棋說到一半,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語帶倦意地解釋道。

聽著濃濃倦意的聲音,就知道他困乏得不行。

“為什麽不能睡啊?”蘇曉糯開始刨根問底。

“因為……因為如果我閉上眼睛,就容易睡著過去,短短一個小時是不夠,到時候列車到站了,就容易醒不過來了!”靳俊棋轉眸,目光悠悠地望著她,聲音有些喑啞地解釋道。

“什麽啊?什麽醒不過來了?”蘇曉糯那個死腦筋當然沒有那麽快就轉過彎來。

顯然對靳俊棋的話有些理解無能。

“算了,不說了,反正和您也解釋不清!”靳俊棋默默撫額,心裏產生了一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怎麽和丫頭說話這麽麻煩?

這丫頭理解能力就那麽差?反應能力就這麽弱?

蘇曉糯見他那副已經懶得和她說話的樣子,有些無辜地癟了癟嘴。

真是的,人家只是關心一下他而已,這樣他也要生氣嗎?這樣他也要無奈一下嗎?

蘇曉糯心裏表示委屈,非常的委屈。

她拿起手機,繼續玩游戲。

又過了大概三十分鐘,反映遲鈍的蘇曉糯又意識到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她默默地將手機上已經gameover的游戲界面退了出去,然後按了一下手機待機鍵,關掉手機亮著的屏幕。

然後她很是狗腿地將小腦袋瓜湊到靳俊棋面前,一對睜著大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視著她

靳俊棋蹙眉瞪著她,那對深邃如幽潭的俊眸中看不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咳咳,靳俊棋,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蘇曉糯一派天真無邪地望著靳俊棋,幹咳兩聲,笑得極為諂媚。

“什麽事?”靳俊棋微微挑眉,望著她,做出一副很大方的樣子施施然說道,“除了讓我不要出現你親人面前,我什麽都答應你!”

靳大神是何須人也,蘇曉糯又是如此頭腦簡單之人,那心思靳大神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了吧。

“……”蘇曉糯黑線。

靳俊棋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吧,怎麽什麽都能猜到?

除了讓他不要出現在媽媽面前,她還會有什麽事是會在他面前這麽低聲下氣的?

☆、225 謝謝你,靳俊棋

“好啦,蘇曉糯,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我是不會出現在你媽媽和那些親戚面前的,你放心吧!”靳俊棋見她這副咬牙切齒的郁悶樣子,開始大發慈悲起來。

“……”蘇曉糯撅著嘴不說話,心裏卻郁悶至極。

盡管靳俊棋已經大發慈悲了,但是蘇曉糯心裏還是忍不住要糾結一番。

雖然火車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現在又是春節期間,自然人少得可憐。

可是畢竟是在自己的家鄉,遇到熟人是分分秒的事,而且如果是媽媽和舅舅他們一起來的話,萬一被他們捕捉到她和靳俊棋在一起的身影,估計這年是過不好了。

搞不好還要每天被舅舅舅媽,七大姨八大舅三堂會審一趟。

她大舅要是知道她和一個男人一起出火車站,那後果不用猜也知道有多慘烈了。

尤其是被她媽媽看到她居然和靳俊棋在一起,恐怕沒心臟病也會嚇出心臟病出來吧!

她和靳俊棋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兩個世界的人這麽火星撞地球地站在了同一個空間裏,能不被嚇到嗎?

盡管她媽媽並不追星,或許還不知道靳俊棋是誰的。

但是雖然她不追星,可是也不能就肯定她不知道靳俊棋啊!

況且她那幾個表姐表妹可是靳俊棋的忠實迷妹,即使媽媽不知道,她那些表妹表姐們也會給她安利一下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她現在還是保密為好。

“各位旅途,終點站風景秀麗,民風獨特的百年古城E市即將到站了,請各位要到E市的乘客收拾好行李準備下車!”高鐵上的通知廣播適時響起,打亂了她的思緒。

這麽快就到E市了,高鐵還真是快。

要是換做是火車,估計還要在車上呆個十幾個小時。

蘇曉糯怎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蘇曉糯,準備準備該下車了!”聽到廣播聲,靳俊棋已經站起身,邊幫她從上面的櫃子上取出了行李邊提醒她。

“哦,好!”蘇曉糯楞了一下,僵硬地點了點頭。

瞧這個幫他拿行李的架勢,難道他也要跟過去嗎?

這……這怎麽行啊?萬一被她家那些如狼似虎的表姐表妹看到了,那這個年就真的熱鬧了。

不過是扭曲的熱鬧。

這個熱鬧等於她的噩夢啊!

靳俊棋將幾大箱行李搬下來,見蘇曉糯正站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像是在發呆,狐疑地問道:

“蘇曉糯,你在發什麽呆啊,趕緊搬行李到車門口,要準備下車了!你不是一直想回家的嗎?”

“啊……我……我是在想我媽媽會不會來接?還有我舅舅他們?”

“哦……”靳俊棋眸光黯了一下,“你放心,我知道你的顧慮,我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要下車了,趕緊走到門口準備下車!”

“哦,好!”蘇曉糯下意識應了一聲,領著兩大袋比較輕的行李袋正欲跟著他往門口那邊走去。

但是他並沒有立即往那邊走去,而是先將行李推到一邊,然後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口罩給自己戴好。

真敬業,現在就開始偽裝了。

靳俊棋推著行李和她走到門口的時候,驀然開口對她說道:“你在這裏等會兒看好行李,我先去乘務員那裏拿回您的手機!”

話落他便擡步往另一邊乘務員的辦公室方向走去了。

“好!”蘇曉糯遲疑地沖著靳俊棋往那邊走去的背影點了點頭。

看起來整個人有些傻。

雖然是已經春節,但是到E市的人仍然有些多,他們準備下車的那個門口前面就站了五六個人。

不知道是來旅游的,還是來走親訪友的?咳咳……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E市是終點站。

這些在終點站下車的乘客,其實是為了轉車到其他地方也說不定。

站在門口的蘇曉糯望了望車廂裏,發現車廂已經空了,早已經沒有坐了,人基本都在門口等到站後車門一開一擁而下。

沒過一會兒,E市到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各位旅客,終點站E市已經到站了,請各位旅客按順序在門口排好隊,車即將停在二號線,請各位旅客在開車門後有序下車,不要擁擠!”

廣播聲音剛落,高鐵的門就打開了。

靳俊棋和蘇曉糯一人推著行李箱,一人拎著大包小包跟著人群有序地下了高鐵,一步一步往出站口走去。

作為一名合格的男票,兩個笨重又難拎的行李箱當然歸靳俊棋了,而那重量比較輕的大包小包行李就交給蘇曉糯了。

在出站前的一個檢票機上檢完票,靳俊棋依舊頭也不回地往出站口大步走去,蘇曉糯在後面小跑著緊跟在他後面。

可能是靳俊棋仗著自己腿長的優勢,走起路來那叫一個快。

沒有這個優勢的蘇曉糯走得就沒那麽快了。

明明靳俊棋手上拿的東西比她拿的多得多,也比她重得多,可是就是比她走得快,這樣也就罷了。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看起來好像還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額……靳俊棋,謝謝你,那你……”剛走出檢票口沒幾步,蘇曉糯驀地頓住了腳步,下意識抓了抓靳俊棋的衣角,有些猶豫地說道。

剛才她和家裏人都發過信息了,估計媽媽應該來火車站接她了。

雖然靳俊棋這麽一番喬裝打扮,確實認不太出來是大明星。

可是感官一向敏銳的大舅就喜歡捕風捉影,就算是被他看到有男人和她站在一塊說兩句話,他都可以“審訊”她“審訊”個半天。

然後通過“審訊”過程中她的反應等蛛絲馬跡推斷出她到底是不是交男友了。

她和幾個表兄弟姐妹那青春期就是這麽過來的。

靳俊棋也頓住了腳步,他先是轉眸蹙眉看了她幾秒鐘,隨後眸中閃過一抹了然,便很善解人意地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不跟你過去!既然已經出來了,那你先出去,我跟在後面。”

“額……好,那謝謝……”蘇曉糯微微松了一口氣,不勝感激道。

☆、226 凡人跟不上啊

“好了,那你先走了吧!小心點,別把行李箱搞壞了!”靳俊棋將其中一個笨重的行李箱推到蘇曉糯面前。

“嗯嗯……額……靳俊棋,你怎麽也帶這麽多行李?你是準備去旅游嗎?”蘇曉糯望著靳俊棋手上拉著的那個小型真皮行李箱,忍不住問道。

“嗯,大過年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是要到處走走逛逛!”靳俊棋瞥了一眼那個真皮行李箱,語氣平靜地道。

“你不會是想在……想在這裏住幾天吧?”蘇曉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語氣中隱隱有些擔憂。

老實話,她並不想靳俊棋留在這裏。

她希望他趕緊走,最好現在就買票回C市。

真不是她不好客,也不是她沒良心,而是他在這裏太危險了。

對他和她而言都太危險了。

他在這裏,他容易暴露身份,容易被狗仔被粉絲被網友偷拍,所以特別危險。

他在這裏,她那些八卦的親戚就容易發現,要是被他們知道她居然和一個明星在一起,不被口水淹死才怪,不被“審訊”個三天三夜才怪,不被“嚴刑逼供”才怪……

而經歷了七大姑八大姨嚴刑逼供的結果後,蘇曉糯往往都被“屈打成招”。

沒錯,在這些舅舅和阿姨研究出來的十大酷刑面前,蘇曉糯表現得就是這麽沒有原則。

“嗯嗯,沒錯!”靳俊棋微微頷首,“我E市沒來過,據說風景不錯,在這裏呆兩天也不錯!”

“可是……可是你住哪裏啊?”蘇曉糯蹙眉下意識問道。

以他這種身份不引起騷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當明星好處多,壞處也不少。

比如每次出門都要戴著口罩墨鏡就像個逃犯那般需要掩人耳目;

又比如一舉一動都像是被人監視似的,每時每刻都必須保持完美,走路必須好好走,不然少不了被人指著鼻子說沒有儀態。

再比如稍微打了個哈欠,臉上長了個痘痘,臉色比之前略顯憔悴,或者在機場上打瞌睡等等這種再普通不過的事都能被媒體報道個遍。

有些較真的網友還會來研究一下為什麽會長痘,為什麽臉色會略顯憔悴,甚至還會寫一則長篇大論來分析明星臉上長痘這個事情。

還比如每時每刻都要防著會不會被狗仔騷擾,或者被黑粉攻擊,又或者會不會被瘋狂粉絲騷擾等等。

或者比如明星每出來一張寫真照片,或者是一部主演的電視劇,網上總是吐槽比讚美多,更是這個明星黑粉最猖狂的時候。往往這個時候明星被吐槽被黑得最多。

假如明星在戲裏為了效果做了幾個很誇張的表情,就會被那些黑粉截屏截出來放大醜化做成表情包,令人不敢直視。

……

“住酒店,或者是住小旅館!”靳俊棋一臉淡定地回答道。

“額……你確定要住酒店,確定要住小旅館嗎?”

蘇曉糯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來靳俊棋將自己的身份證一亮出來,那幸運地被靳俊棋選中的酒店的前臺看到身份證上的名字後臉上露出的那副像是中了十萬元彩票的表情。

要知道她在E市生活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麽明星來過呢。

額……咳咳,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孤陋寡聞。

或許也有那麽幾個明星來過。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像靳俊棋這麽大牌,這麽帥的肯定是頭一個。

所以蘇曉糯完全可以想象,如果靳俊棋進了某家酒店,那家酒店的前臺臉上會是怎麽樣一副精彩絕倫的表情。

“當然你覺得我除了住酒店和小旅館還有別的地方可以住嗎?難道……難道你想讓我住到你家裏去嗎?”

靳俊棋的俊眸中閃過一抹促狹的光芒,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弧度,神情依舊淡定地問道。

“啊……”蘇曉糯有些懵逼。

她怎麽有種被自己挖坑埋到陷阱裏的感覺?

“蘇曉糯,你就這麽急著讓我去見你的父母啊?沒想到你這麽急不可耐啊?”靳俊棋繼續戲謔著說道。

“……”蘇曉糯滴汗。

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委屈啊,她真……真沒這個意思。

“嘖嘖嘖,沒想到蘇曉糯也有心急的時候!難得難得!”靳俊棋不由得感嘆道,他的眼中泛著精光,“這見父母大概都是準備定下來了,蘇曉糯,你是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嗎?”

“……”蘇曉糯狂汗。

什麽難得啊?她哪裏心急了?她明明就很淡定好嗎?

她哪裏有那麽心急啊?

蘇曉糯覺得不能再這麽被他坑下去了。

“蘇曉糯,我們現在才剛開始,雖然我父母已經見過你,我和你也算是同居過了,但是這種事情前面發展太過迅速,後面更要循序漸進才是!”

靳俊棋又開始一本正經地對她說教道。

蘇曉糯有些目瞪口呆,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什麽同居?她哪裏心急了?明明就是他心急了好嗎?

瞧瞧靳大神臉上那傲嬌的小表情,這無恥的程度是無恥出境界了嗎?

“額……靳俊棋,我就是關心關心,你千萬別誤會!”她見誤會有些大了,連忙澄清解釋道。

“蘇曉糯,你一定要這麽老實嗎?不能說兩句哄哄我?”

靳俊棋望著蘇曉糯這副慌亂無措的樣子,頓感無趣,忽然有些不想再逗她了,語氣略微帶了些失落地說道。

蘇曉糯腦袋上飄過六個點。

靳大神節奏跑得太快,她這等凡人表示跟不上啊!

☆、227 熱心腸的舅舅

不等蘇曉糯接話,他驀地語氣一轉,帶著些許不耐和慍怒硬生生地道:“好了,好了,你不用管我了,我昨天一晚上沒睡,正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你就趕快給我回家去!”

不知怎麽的,看她這樣的表情,靳俊棋的心裏很不爽,特別不爽。

“額……那什麽,對對對,你找個酒店好好睡一覺吧!一天沒睡覺肯定困死了!那……那我先走了哈!”

蘇曉糯連續一口氣說完,然後就像逃命似地推著行李箱向出站口小跑而去。

那架勢就好像深怕他會追上來似的。

站在身後的靳俊棋唇角帶笑,滿眸溫柔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在出站口處。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怎麽還是怕他跟怕鬼似的。

一走出火車站,蘇曉糯大老遠就看到媽媽和她的幾個阿姨還有幾個舅舅站在火車站外等她。

身形瘦弱的蘇陌穿了一件土黃色的羽絨服,微微佝僂著身體雙手插進口袋,站在出口站不遠處的一個小賣鋪前時不時地轉眸望向出站口。

她的身旁站著的是幾個蘇曉糯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分別是她的幾個阿姨舅舅們。

剛出站的蘇曉糯下意識擡了擡鏡框,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額……咦……怎麽少了一個人?大舅舅?

蘇曉糯心裏忍不住竊喜了一番。

沒想到八卦精大舅居然熟悉沒來,真是一個大驚喜。

她暫時不用聽他的緊箍咒了。

說起大舅舅的八卦傳奇,整個E市都沒人可以和他抗衡。

他什麽事情都喜歡摻一腳,不管是喜事還是不好的事情,他都要進去摻和一腳。

雖然常常會把人家的事情攪渾,但是偶爾也有弄拙成巧的時候。

當然那只是偶爾。

大舅這八卦的毛病,說好聽一點是熱心腸,說不好聽點就是沒事找事,多管閑事。

這不,她今年也19歲了,她還沒踏進大學校園呢,舅舅就想著幫她介紹對象了。

就算不是給她介紹對象,就是對她旁敲側擊,時不時地套她的話,研究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

在大學,有那麽多空閑時間,正是交男朋友的恰當時機。

在大學裏交到的男朋友結婚幾率很高,並且大學校園裏也是流行並推崇談戀愛。

所以她舅舅早在送她踏上去往C市上大學的火車前,就直接在火車站的乘客等待室對她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這思想工作的中心就是在大學裏,學習要好好學,談戀愛要好好談,最好兩手重點都要抓。這樣學業也成了,愛情也成了,那就完美了。

她媽媽一直和他做思想工作,說我還太小,不急不急什麽的。

可是舅舅依舊固執己見,有著封建思想的他說是女孩子就應該早點結婚,這樣才能穩定下來,不然等到年紀大了,那以後男人就不好找了。

每次蘇曉糯聽到他那番如此有“哲學性”的話,身子都不禁抖了一抖。

“媽媽,舅舅,阿姨……”蘇曉糯大老遠地邊沖他們揮手,邊加快腳步朝他們走去。

她已經有好久沒有見到她們了,說是一點都不想他們,那肯定是假的。

她都快想死他們了。

蘇陌他們聞聲隨即便看到蘇曉糯,也連忙朝她迎了過來。

“媽,真好,你這麽早就來火車站接我了!”蘇曉糯一走到蘇陌面前,雖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卻一臉興奮地說道。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這大包小包的,走這麽快幹嘛?”蘇陌蹙著眉語氣略帶怨怪地說道,動作自然地伸手將蘇曉糯手中的兩大袋東西接了過來。

“啊呀,我就是想你們呀!想快一點看見你們啊!”蘇曉糯使出了女孩子的殺手鐧——撒嬌。

“呦呦呦,還學會撒嬌了!少來給我發糖衣炮彈!想我們怎麽還這麽遲才回來?”可惜平常屢試不爽的這招在現在的蘇陌面前並不管用了。

“額……媽,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發誓!”蘇曉糯先是刻意放軟語氣,緊接著又舉著四個手指頭非常鄭重地發誓道。

蘇陌看著她那副舉著四個手指頭發誓的模樣,頓時感到有些忍俊不禁,嘴角下意識扯出了一個弧度又迅速收斂了起來,隨即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唉,你這孩子,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怎麽到現在才回家啊?這都什麽時候了?”

“曉糯,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大年夜都不回來過?”她二姨蘇靜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就是就是,外面再好,過年總要回家的吧!過年是要一家團圓的!”

“你這樣不回來,我們該有多擔心你啊!你從小到大可沒有這麽任性過的!”

“曉糯,你都已經快二十了吧,怎麽就光長歲數了?只看到你的歲數長了,人還是像小孩子一樣,一點都不懂事!”

……

另外幾個舅舅阿姨們紛紛附和,對蘇曉糯劈頭蓋臉地一陣聲討和數落。

“啊呀,對不起啊,對不起嘛!我買不到票!所以年前就回不來了!”面對這麽多人的聲討,蘇曉糯撇了撇嘴,連連鞠躬道歉,認錯態度良好!

“好了好了,你們別說了!曉糯回來就好了!”

蘇陌見蘇曉糯因為長途奔波而一臉憔悴的樣子,也不忍心再說她什麽了。

“曉糯,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一晚上沒睡吧!等下回家先休息一會兒,我們都說好了,晚上去你大舅家吃飯拜年!”

蘇陌在她人回來之前就早已經幫她安排好拜年的行程。

☆、228 杜絕早戀現象

蘇曉糯心裏一點也不想第一個去拜大舅的年,因此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大舅會在飯桌前問她些什麽問題。

大舅問的問題一般都逃不開兩個內容,第一個是考試成績,第二個就是男朋友了。

考試成績是大舅從她上幼兒班開始每年一到過年就會開口問的。當然也不只是過年的時候,比如平常去他家做客或者是玩什麽的也會問。

這是他一直關心的問題,比她親媽還關心。

他常常給她餵心靈雞湯,常說的幾句話就是你看你媽平時都不怎麽關心你的成績,不過這沒關系,我這個舅舅可是特別關心你的,尤其是成績這方面。

曉糯,舅舅告訴你,只要你每次考試成績有進步,我會給你獎勵。但是,你要是有退步了,那也是要罰的哦!

咳咳,曉糯,古人雖言,女子無才便是德。可那是古人說的,和我們現代人沒有半毛錢關系。

……

男朋友是舅舅從初中開始問她的,那時她才上初一,才13歲。

媽媽第一次看到舅舅問她這麽“深奧”的問題時,便對舅舅一臉不滿地質問道:“幹嘛問小孩子這種問題?曉糯才十三歲啊!”

而大舅先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理直氣壯地答曰:“我這是為了防止我們曉糯誤入歧途,杜絕早戀現象發生啊!”

嘖嘖,當時舅舅說得那叫一個正氣凜然,說得好像自己的行為是多麽偉大似的。

當時蘇曉糯年少無知,看著舅舅把媽媽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心裏還非常沒有道德地幸災樂禍了一番。

媽媽的口才在她眼裏算是一流的了,每次在家裏和媽媽開辯論賽,每次結果都是媽媽贏。而她輸得一塌糊塗,被媽媽訓得頭都擡不起來。

可沒想到大舅的口才比媽媽還厲害,居然把媽媽給堵得啞口無言。

當時少不經事的她看到這個和之前截然相反的畫面,能不幸災樂禍嗎?

現在她漸漸長大了,回想起這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她真想狠狠地抽自己的一巴掌。

當時的她怎麽就能幸災樂禍得出來?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她這個坑媽的孩子……咋就這麽不讓人省心呢?

蘇曉糯想到這裏對自己感到很痛心,很失望……

“哦,好吧,額……對了,大舅怎麽沒來接我啊?”蘇曉糯裝模作樣地四處張望了一下,故作一臉疑惑地問道。

其實她心裏一點也不care大舅的行蹤。

出於最基本的禮貌,蘇曉糯還是多問了一句。

但是按照她那個大舅的性格,她回來,他不應該不來接她的。

在她的印象中,他大舅對她這個外甥女簡直比對待親女兒還要好。

按照正常思維來講,大舅沒有理由不來接她的。

“才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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