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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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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盛夏的晚風,裹挾著白日未散盡的燥熱,吹過城市鱗次櫛比的高樓,掠過半山蔥郁的林木,最終拂過燈火璀璨的私人會所。夜色被霓虹暈染得溫柔,會所庭院裏的噴泉濺起細碎水珠,帶來絲絲涼意,場內水晶燈流光溢彩,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是城中頂尖私人圈層的專屬聚會,沒有繁雜的商業博弈,卻也滿是圈層內自帶的審視與打量。

周錦年在這個圈層裏,向來是不容忽視的存在。年紀輕輕便執掌商業版圖,行事淩厲果決,氣質疏離矜貴,向來獨來獨往,從不會攜伴出席任何聚會,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即便身處喧鬧人群,也能自成一方天地,從不讓人窺探到半分私人情緒,更從未有人見過,他身邊有過親近之人。

可這個盛夏的夜晚,一切都變了。

經歷過此前的波折與心結和解,周錦年早已褪去往日的強勢掌控,滿心滿眼都是對周錦時的溫柔寵溺,而他心底最堅定的念頭,便是再也不將身邊人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再也不讓他躲在陰影裏,承受半分不安。他要牽著他的手,光明正大走在陽光下,直面所有目光,坦然宣告他們的關系,讓所有人都知道,周錦時是他此生唯一的愛人,是他要拼盡全力護在身邊的人,這份愛,無需遮掩,不懼非議。

莊園裏,傍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下暖融融的光暈,窗外蟬鳴陣陣,盛夏的生機鋪滿庭院,空氣裏飄著庭院裏梔子花的清甜香氣。

周錦時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身上是周錦年親自為他挑選的白色西裝,襯得他肌膚白皙,氣質幹凈溫潤,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冷漠毒舌,只剩幾分淺淺的局促與緊張,指尖不自覺地攥著西裝衣角,微微泛白。

他並非沒見過高端場合,只是從前,他永遠是被周錦年妥善藏在莊園裏的人,是不能被外界知曉的存在,而此刻,周錦年要帶他踏入這場圈層聚會,要將他們的關系,公之於眾。心底的緊張,交織著被堅定選擇的動容,讓他既忐忑,又滿心安穩。

身後傳來輕柔的腳步聲,周錦年緩步走到他身後,長臂輕輕環住他的腰,將他帶入懷中,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驅散了他心底的些許不安。周錦年垂眸,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窩,目光透過鏡子,與他對視,平日裏在商場上的淩厲盡數褪去,只剩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指尖輕輕撫平他攥緊的手指,動作輕柔又安撫。

“緊張了?” 周錦年的聲音低沈悅耳,帶著盛夏晚風般的溫柔,落在周錦時耳畔,帶著專屬的寵溺。

周錦時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擡眸看向鏡中的周錦年,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帶著幾分嬌軟的坦誠,沒有絲毫偽裝:“有一點,畢竟是第一次跟你出席這樣的場合。”

放在以前,即便再慌亂,他也會用冷漠的外殼包裹自己,絕不會如此直白表露情緒,可如今在周錦年面前,他無需逞強,無需偽裝,所有的情緒都可以坦然展露,因為他篤定,身邊的人會永遠護著他,給足他所有安全感。

周錦年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腰間,語氣帶著十足的堅定與護短:“別怕,全程我都牽著你,誰也不能對你有半分非議,半分輕視,今天帶你去,不是讓你應酬,只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站在我身邊,光明正大。”

為了這一天,他早已做好所有準備,無懼任何目光,無懼任何非議,哪怕要對抗世俗,哪怕要直面圈層裏的揣測,他都毫不在意。他唯一在意的,只有懷裏的人,只想給足他安全感,讓他知道,他們的愛,經得起所有審視。

周錦時看著他眼底毫無動搖的堅定,心底的緊張瞬間消散,只剩下滿滿的暖意與依賴,他輕輕點頭,伸手覆上周錦年的手,與他緊緊相貼:“有你在,我不怕。”

只要身邊是周錦年,只要被他這樣緊緊牽著,無論面對什麽樣的目光,他都有勇氣坦然面對。

周錦年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虔誠又珍視:“乖,我們出發。”

說罷,他牢牢牽起周錦時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相貼,沒有絲毫避諱,沒有絲毫遮掩,力道溫柔卻格外堅定,仿佛要將彼此的溫度與心意,牢牢攥在手心。

從前,即便在莊園裏,兩人也會刻意保持分寸,可如今,周錦年牽著他的手,從臥室走到樓下,穿過鋪滿落日餘暉的走廊,一路走到停車處,全程沒有松開過半分。盛夏的風吹過,卷起兩人相扣的指尖,連空氣裏都彌漫著明目張膽的愛意。

坐進車裏,空調吹散盛夏的燥熱,營造出舒適的溫度,周錦年依舊沒有松開周錦時的手,他細心地幫他系好安全帶,又將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輕輕摩挲著,一路溫柔安撫。偶爾轉頭看向身邊的人,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全然沒有往日的疏離淩厲。

周錦時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盛夏夜景,街邊綠樹成蔭,霓虹閃爍,蟬鳴透過車窗隱約傳來,他微微收緊手指,與周錦年的手握得更緊。

他曾無數次想過,他們的感情或許永遠只能藏在暗處,畢竟這段不被世俗認可的關系,一旦公開,勢必會引來無數非議,甚至會影響周錦年的事業與名聲。他從未奢求過,能有這樣一天,被周錦年這樣明目張膽地牽著,走在眾人面前,接受所有目光。

可此刻,周錦年用行動告訴他,他不懼,不躲,不避諱,願意帶著他,直面所有風雨與審視,願意將所有偏愛,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世人面前。這份堅定與勇氣,足以讓他放下所有不安,心甘情願與他並肩同行。

車子緩緩駛入半山私人會所的停車場,盛夏的晚風帶著草木氣息,撲面而來。周錦年的車剛停穩,便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畢竟眾人早已習慣他獨來獨往,從未見過他攜伴出席。

周錦年率先下車,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矜貴疏離,可他卻全然無視周遭的目光,第一時間繞到副駕駛,親自打開車門,伸手穩穩牽著周錦時的手,扶他下車,動作溫柔細致,呵護備至,與平日裏的淩厲模樣判若兩人。

周錦時下車的瞬間,周遭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有詫異,有探究,有好奇,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盛夏的燈光落在他身上,白色西裝襯得他眉眼溫潤,幹凈得如同盛夏裏的一抹月光,只是被眾人盯著,指尖依舊下意識微微收緊,心底泛起一絲淺淺的局促。

周錦年立刻察覺到他的緊張,瞬間加重手中的力道,緊緊牽著他,微微側身,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一部分過於直白的目光,低頭看向他,聲音溫柔低沈,只有兩人能聽見:“別怕,看著我就好,我一直都在。”

簡單一句話,瞬間撫平周錦時心底所有局促,他擡眸,撞進周錦年溫柔又堅定的眼眸,那雙眼眸裏,只有他的身影,沒有絲毫閃躲與猶豫,滿滿的都是護佑與偏愛。

周錦時不再在意周遭的目光,任由周錦年緊緊牽著,並肩朝著會所內走去。全程,周錦年的手都沒有松開過半分,他步伐從容,姿態坦蕩,牽著身邊人的動作,自然又堅定,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身邊的人是他的珍視,不容任何人輕視非議。

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在衣香鬢影的會場裏格外醒目,瞬間成為全場焦點。原本低聲交談的賓客紛紛停下話語,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竊竊私語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那是周錦年吧?他身邊那個人是誰?從來沒見他帶過人來聚會。”

“長得也太好看了,氣質好幹凈,周總對他也太溫柔了,全程牽著不放。”

“這關系一看就不一般啊,周總什麽時候對人這麽上心過……”

議論聲傳入耳中,換做旁人,或許會在意,會想要松手躲避,可周錦年神色始終淡然,眉眼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將周錦時的手牽得更緊,帶著他徑直走向會場內側,將所有嘈雜與探究隔絕在外。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牽著周錦時的手,從未放開,他們的關系,光明正大,無需遮掩。

周錦時靠在周錦年身側,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聽著周遭的議論,卻再也沒有半分不安。身邊的人,用他的力量為他擋住所有惡意,用他的堅定給足他底氣,讓他只需安心待在他身邊,便足夠。

侍者上前遞上酒水,周錦年特意挑選了一杯度數極低、口感清甜的果酒遞給周錦時,細心叮囑:“少喝一點,盛夏涼飲也別多碰,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始終記得周錦時身體孱弱,即便在聚會場合,也事事以他的身體為先,細致入微。

周遭的目光依舊源源不斷地落在兩人身上,眾人皆是圈層內的人,心思通透,看著周錦年對周錦時明目張膽的偏愛與呵護,看著兩人始終緊扣的雙手,心中早已隱隱有了揣測,只是礙於周錦年的氣場,無人敢上前直白打探。

沒過多久,幾位與周錦年往來頗多的商界友人,端著酒杯緩步上前,目光帶著探究,落在周錦時身上,隨即看向周錦年,笑著試探:“周總,今天倒是難得,居然帶了朋友過來,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話音落下,周遭原本分散的目光瞬間全部聚焦,所有人都在等待周錦年的回答,等著看他如何定義身邊的周錦時,是親人,是朋友,還是其他不能言說的關系。

周錦時握著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緊,心底泛起一絲淺淺的緊張,擡眸看向身邊的周錦年,等待著他的介紹。

周錦年感受到他的細微動作,微微側身,將周錦時更緊地護在身側,隨即,他緊緊牽著周錦時的手,緩緩擡起,讓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他目光坦蕩,神色堅定,沒有絲毫猶豫與閃躲,眼底是極致的溫柔,更是不容置疑的篤定,聲音低沈清晰,穿透會場裏的喧鬧,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介紹一下,這是周錦時,是我周錦年此生唯一的愛人。”

一句話,如同盛夏裏的驚雷,瞬間讓全場陷入死寂。

所有的交談聲、碰杯聲、腳步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人都楞住了,目光齊刷刷落在兩人緊扣的手上,落在周錦年堅定的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們從未想過,向來疏離淩厲的周錦年,會在這樣公開的圈層聚會上,毫無避諱、毫無保留地宣告,身邊的人是他此生唯一的愛人。沒有委婉的措辭,沒有絲毫的遮掩,直白又坦蕩,在這個向來註重體面、習慣遮掩的圈層裏,無疑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周錦時也徹底怔住了,他擡頭看著周錦年,眼底滿是動容,淚水瞬間在眼眶裏打轉。他知道周錦年會公開他們的關系,卻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如此堅定,如此毫無顧忌,當著所有圈層人士的面,給了他最鄭重的身份宣告。

“此生唯一的愛人”,這八個字,如同盛夏裏最溫柔的風,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滿心都是被深愛、被堅定選擇的暖意,所有的不安與忐忑,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周錦年低頭,看向眼眶泛紅的周錦時,眼底的淩厲徹底化作溫柔繾綣,他再次收緊手,與他十指相扣,語氣依舊堅定,帶著震懾全場的力量,再次開口,宣示著絕對主權:

“我再說一次,周錦時是我的愛人,是我這輩子唯一認定、唯一想守護的人。往後,他站在我身邊,光明正大,我們不離不棄,不分彼此。”

“若是有人對他有半分非議,半分不尊重,便是與我周錦年為敵。”

最後一句話,帶著商場上獨有的淩厲與強勢,沒有絲毫情面,清晰地砸在每一個人心裏。在場的人都清楚,周錦年向來言出必行,手段果決,他既然說出這番話,便一定會護周錦時到底。

他這是在宣告主權,更是在警告所有人,不許傷害,不許輕視,不許非議。他用自己的所有,為周錦時築起最堅實的屏障,擋住所有世俗的惡意,給足他所有的安全感與底氣。

周遭的眾人,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周錦年眼底的堅定與護短,看著兩人緊緊相扣、從未松開的雙手,再也沒有人敢發出半句非議,看向他們的目光,漸漸從震驚探究,變成了尊重與祝福。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圈層裏,鮮少有人能如此不顧一切,不顧及名聲,不顧及非議,只為公開自己的愛人,只為護身邊人周全。周錦年的坦蕩與堅定,徹底折服了在場所有人。

最先開口的是身旁的友人,收起眼底的震驚,端著酒杯,語氣滿是尊重:“恭喜周總,得償所願,祝你們長久安穩。”

有了第一個,其餘人也紛紛上前,送上祝福,再也沒有半分審視與非議。

周錦年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目光始終落在周錦時身上,溫柔從未消散。他從不在意旁人的祝福與否,他要的,從來都是讓周錦時站在陽光下,被他明目張膽地偏愛,再也不用受半份委屈。

周錦時站在周錦年身邊,眼眶微紅,嘴角卻揚起溫柔的笑意,他緊緊靠著身邊的人,滿心都是安穩與幸福。周遭的目光滿是善意,再也沒有半分惡意,而這一切,都是周錦年用他的堅定與護短,為他換來的。

聚會繼續,場內冷氣開得十足,驅散了盛夏的燥熱,氛圍輕松又溫馨。周錦年全程緊緊牽著周錦時的手,沒有松開過半分,有人上前交談,他始終從容應對,卻始終將周錦時護在身側,不讓他被人群擁擠,不讓他被繁雜的應酬打擾,細心又溫柔。

偶爾有人忍不住打量周錦時,周錦年只是淡淡擡眼,目光帶著淡淡的警示,對方便立刻收回目光,不敢有半分冒犯。

周錦時靠在他身邊,端著果酒,安靜陪著他,眼底滿是依賴與溫柔,看著身邊滿眼都是自己的周錦年,想起平日裏的相處,突然起了調皮的心思。

他微微仰頭,拉長了語調,帶著獨屬於他的嬌軟與嗔怪,輕輕喊了一聲:“周總~”

這一聲嬌嗔,在喧鬧的會場裏格外輕柔,卻清晰地傳入周錦年耳中。

周錦年低頭,看向身邊嬌憨可愛、滿眼都是自己的人,原本淩厲的眉眼瞬間軟化,嘴角勾起寵溺的笑意,全然無視周遭的目光,笑著輕聲回應:“我在呢。”

沒有絲毫避諱,沒有絲毫遮掩,明目張膽的寵溺,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眾人面前。

周遭的人看著這一幕,看著往日疏離矜貴的周錦年,唯獨對周錦時溫柔至此、寵溺至此,心中僅剩的一絲揣測也徹底消散,只剩下滿滿的祝福與驚嘆。

盛夏的夜色漸深,會所庭院裏的蟬鳴依舊,噴泉濺起的水珠帶著涼意,場內的聚會漸漸接近尾聲。

周錦年依舊牽著周錦時的手,十指緊扣,步伐從容,帶著他緩緩走出會所,全程沒有松開過半分。晚風拂過,帶著盛夏草木的清香,吹起兩人的衣擺,溫馨又繾綣。

坐進車內,周錦年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周錦時緊緊擁入懷中,動作溫柔又用力,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他埋首在周錦時的頸窩,聲音帶著淺淺的動容,在他耳畔輕聲說道:“哥,你看,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不用躲,不用藏,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顧慮,不是沒有擔憂,他怕自己的貿然公開,會讓周錦時陷入非議,會讓他受委屈,所以才將他藏在身後,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可當周錦時徹底放下心結,願意與他並肩面對一切時,他便再也不想隱藏,只想給身邊人最明目張膽的偏愛。

周錦時伸手緊緊回抱住他,眼眶泛紅,聲音帶著淺淺的哽咽,卻無比堅定:“嗯,我們光明正大,永遠在一起。”

此生能被周錦年這樣不顧一切地偏愛,不顧一切地守護,不顧一切地公開,縱使前路有再多風雨,他也無所畏懼。

周錦年松開他,伸手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濕潤,指尖溫柔地摩挲著他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與堅定,一字一句,在盛夏的夜色裏,許下最鄭重的承諾:

“哥,這個盛夏,我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我唯一的愛人,我愛你。”

車內燈光柔和,照亮兩人相擁的身影,窗外盛夏夜色璀璨,晚風溫柔,卻遠不及車廂內的愛意綿長。

這場盛夏裏的公開聚會,周錦年用一雙手的溫度,用一句堅定的宣告,用無所畏懼的姿態,向全世界宣示了對周錦時的主權,給了他最足的安全感,也讓他們的愛,徹底暴露在陽光下,坦蕩又炙熱。

從此,他們再也不用躲藏,再也不用避諱,再也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在每個往後的盛夏,在每一個四季輪回裏,他們都能十指緊扣,並肩而立,明目張膽地相愛,堅定不移地相守。

盛夏的風,見證了他們的坦蕩與深情,往後餘生,風雨同舟,唯你是愛,歲歲年年,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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