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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白雲深處 將任何的可能的不良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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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白雲深處 將任何的可能的不良的苗……

1。

李麟瑞將子文帶到一輛保時捷前,遣走司機把行李放上車。

子文立在車前由衷地感慨:“真是敗家啊!”黑馬白馬蓮花再加上那個Q7。

“什麽?”李麟瑞幫她拉開車門。

子文聳聳肩:“沒什麽,你喜歡開跑車?”反正是敗他自己的家,愛怎麽敗怎麽敗。

他坐進車:“有駕駛的樂趣。”

子文笑,什麽駕駛的樂趣,城市裏你倒是能跑得起來啊,汙濁空氣中你倒是總敞著棚啊!

二人坐定,他凝神設定到廣州的GPS線路,從子文的視角看他側臉的輪廓很好看。子文正在胡思亂想,忽然他向子文俯身過來,唬了她一跳,原來只是幫她系安全帶。

子文尷尬地揉了揉腦後的頭發。

這幾天她沒化妝,頭發上也沒灑東西,雖沒型但自己舒服,子文調整了姿勢,舒服地嘆了口氣。

2。

子文再不多想,隱隱約約也有些明白了他的意圖,否則無法解釋通他這般殷勤。

李可曾說過,日進鬥金的他的時間表安排得滿滿的,是故,她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他此行正好碰巧和她的行程契合。

問題是,李可還曾跟她提過他可怖的桃花指數,雖不濫交但也不那麽清白。這種人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貴氣和傲氣,無時無刻不考驗著與之交往的人的自尊和自卑,做這種人的女友,且先不論女友的定義如何,沒點段數那是自找苦吃。

有很多男人找女朋友專找上海女人,為的就是上海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種韻味,當然也有很多人堅決不找上海當地的女孩,理由同此。同理,李麟瑞身上有種韻味是子文拒絕接近的,是他這幾天再和藹可親也無法掩蓋的。

3。

那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將任何的可能的不良的苗頭扼殺在萌芽階段。

子文按下短消息,若無其事地對他說:“哈,向紅誤會了,她以為你在追我,真好笑,她不知道你已有女朋友,還不少個呢!”不理他的反應,她邊編輯短信邊自顧自地說:“要是讓李可聽到說不定又要……呵呵。”

他半天沒吭聲。

子文不看他,收了手機,低著頭哼著歌擺弄音響。

子文偷望了他一眼,李麟瑞抿著嘴一言不發。這人莫不是惱了,被她一句話打出了原形、暴露出其妖孽的本質?子文暗自咂舌。

4。

杜逸飛回到寧波,家人團聚的場面自是親切溫馨,然幾天後親情平靜,煩惱卻接踵而至。

其一是相親。轉年他就要三十有三,他獨身的現狀是絕不容父母親朋視而不見的!

美不美家鄉水,親不親家鄉人,於是他被大力安排與本市的姑娘們見面。最過份的一次,同時安排了十多位在一家咖啡館見面,被人生吞活剝的感覺!

其二是英文輔導。他昔日的同學孩子,父母同事的孫子孫女,隔壁鄰居街坊家的小子丫頭,紛紛受命上門來討教美語,他真搞不懂七八歲的孩子有什麽必要去練美國口語!

他早就想逃了。

趙銘軍周四到了上海,兩人通了話。

子文,她還在出差,想著她,他拿起了電話。

5。

子文此刻正在高速上體驗生死時速,杜逸飛的來電無疑如解救她的天使。

她笑容可掬:“逸飛,我在去廣州的路上。不是……是坐汽車,李麟瑞的車,他正好去廣州,我搭順風車……嗯,你沒到過廣州?……廣州文化底蘊很濃,尤其是近代……現在,有名的景點啊,陳家祠的建築……博物館的藏品……黃埔陸軍校的歷史……爬白雲山……好吃的東西很多……”

她解答得十分盡心:“還有夜游珠江,現在珠江兩岸治理了亮化了,不比夜游塞納河差呢。”她批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電話那頭的杜逸飛不由微笑,將話題一個接一個地往下引。

二人說了半個多小時,他決定放過她,問她啥時回他去機場接她。

她乖乖地答道:“沒意外的話,應該是明晚,不過,機票還沒定呢。”

他讓她拿到機票後給他電話,接著說要跟李麟瑞通話。

子文將電話遞給惹不起的司機,司機示意他在開車不接,子文只好把話機伸到他的耳朵旁。

6.

他二人通話時間不長,李麟瑞恩恩啊啊地應著,忽聽他笑道:“杜逸飛,這可由不得你說得算,全憑個人本事!”

子文不明白也不問他們說些什麽,聽他說了回見便收了電話,重又調大車上的音量。

車不再頻繁變道,李某人似乎氣消了。

他開口:“子文,你去過白雲山?山上風景怎樣?”

“去過幾次,倒不是為了看風景,山不高,適於爬山鍛煉。”

他建議:“那明早我們去爬山吧?然後一起喝早茶。”

她想了想,反正這回出來穿的是平地鞋,於是同意:“可以啊!明天早點起。”

7.

之後,他們到達廣州,同一家酒店住下。

第二日,兩人起了個大早,車開到山下,停了車,兩人開始爬山,邊爬子文邊介紹山上的一些景點。有三三兩兩早煉的人與他們同行。

一個小時後,兩人停腳站在高處,俯瞰霧蒙蒙的市容。

李麟瑞說他喜歡爬山,喜歡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選住處也喜歡選在山上。

子文唱反調,說她喜歡水,喜歡水的靈動和氣韻,選住處喜歡選在水邊。

她舉例說明:“你看,幾大文明的發源地都在水之濱,再看現代文明大都市大多依水而設,幾乎都有一條河流穿過城市,給城市帶來流動和變化的氣場。”

她站上一塊石頭,與他等高,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所以說,你是仁者,我是智者。”

她笑得象個狐貍。他露出笑容,望進她的眼:“山不轉水轉,水不來山來,山水總是會相逢。”

她只笑不語,當作聽不懂。

8.

又爬了會,兩人原路返回。

子文站在一邊等他開車出來,掏出手機看時間。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幾人猛地將她撲倒在地上,奪了她的手機,壓住她拔她手上的戒指。

子文慌道:“別傷我,要什麽你拿去。”

來人搶過戒指:“不許出聲,剛你還敢喊!身上有錢?”

子文已成哭音:“我早鍛煉身上哪有帶錢……”幸虧上山前她將包留在車上。

旁邊傳來一聲高喝伴隨著急剎車,幾人狠踹了她一腳,閃了。可憐她連打劫者的臉都沒看到。

9.

李鱗瑞奔過來抱起她,失聲地喊:“子文,你要不要緊?”

子文這才回過神,開始喃喃地喊救命。

看她完好,他起身想去追,被路人叫住:“早跑不見了。”

保安過來,議論一番,反數落子文的大意。

李鱗瑞要報警,子文攔下:“損失不大,報案太花時間,又難得破案,算了。”

圍觀的路人和他一起扶她上了車。子文兀自抖個不停。

10。

李鱗瑞不放心,堅持把她帶去了附近一家大醫院,還拍了片,幸好沒傷到骨頭內臟,只體表幾處擦傷,背部一大片青淤。

他很自責,覺得是他的大意導致她受傷。醫院裏他跑前跑後地照顧她,幾次被人誤當成她的男友。

子文眼淚汪汪地依在他懷裏,反反覆覆應醫生護士提問解釋事故經過,收獲一些同情而已。

從醫院出來已是十點,子文讓他直接送她到廣州分公司辦事。

早餐只得作罷。他接過子文的房卡,攬下包括退房拿行李訂機票通知杜逸飛等等所有事。兩人約好晚7點機場侯機廳見。

子文一瘸一拐一臉悲慘地下了車,還有一堆預約好的工作等著她。

狠狠狠倒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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