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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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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非科技的周年慶典後,令祁如是高興的是,徐思源答應跟她一起去The Song's學習瑜伽——當然,沒辦法在祁如是的班裏,因為那樣估計什麽都學不會,還得攪亂她的正常教學。

徐思源想著在祁如是開學之前,帶她出去轉轉,於是早早申請了年假。因為祁如是不想去太遠的地方,所以兩人決定自駕去省內最負盛名的景點,張家界。

相較於北方群山的巍峨和草原的遼闊,祁如是更喜歡南方的青山綠水,而張家界更是在秀美之外,多了幾分崎嶇的瑰麗。

天子山上郁郁蔥蔥,漫山的翠色濃得化不開,風掠過林梢時,卷著松針與竹葉的清冽氣息,天門洞隱在影影綽綽的雲霧之中,若隱若現,像藏著什麽天機;金鞭溪悠長深邃,溪水踩著碎石子叮咚作響,水底的卵石裹著薄薄的青苔,被水流吻得溫潤透亮,緩步其中宛如置身世外;十裏畫廊更是一步一景,奇峰比肩而立,峰巒間纏著薄雲,走在棧道上,像踩著雲絮騰雲駕霧。的確配得上一句“人間仙境”。

一路上,徐思源負責背包、拍照,而祁如是只要負責當好模特就行了。其實,她也不大喜歡拍照,但徐思源喜歡拍她,她便也十分配合,眉眼彎彎地站在奇峰前,裙擺被山風揚起一角,任鏡頭定格下自己與山光水色相融的模樣。

在天門洞下休息,兩人尋了塊平整的青石板坐下,徐思源擰開礦泉水遞過去,不經意擦過祁如是的掌心,祁如是心領神會地牽上了她的手。山風卷著草木的清香漫過來,遠處有游客說笑的聲音,隱約還混著幾聲鳥鳴。祁如是仰頭望著天門洞的輪廓,雲正慢悠悠地從洞口淌過,她看得入神,沒留意身邊人目光早黏膩在了自己臉上。

徐思源忽然湊近:“想親你。”

“可是人好多……”祁如是耳廓發燙,飛快瞥了眼不遠處的人群。

“人多就人多唄,我又不親他們,只親你。”徐思源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溫熱的呼吸拂過祁如是的臉頰,唇已經湊了上去。唇瓣相觸的瞬間,仿佛風都停了一息,遠處近處的人聲皆變得模糊。

是風動,是雲動?是心動。

大庭廣眾之下,祁如是還是下意識想要躲閃,卻被徐思源伸手輕輕掰住下巴:“專心點哦,乖寶。”

好吧。祁如是索性閉上眼,睫毛輕顫著,任她柔軟的唇落下來。

景,如詩如畫;人,如癡如醉。

走到金鞭溪畔時,日頭正烈。徐思源眼尖,瞥見溪澗淺水處露著幾塊圓潤的青石,拽著祁如是的手腕就往那邊走:“去踩踩水,涼快。”

祁如是被她拉得踉蹌了兩步,嗔怪地瞪她一眼,卻還是由著她脫了自己的鞋。溪水沁涼,漫過腳踝時激得她輕輕一顫,腳尖碰到水底光滑的卵石,忍不住縮了縮腳。徐思源站在她身側,故意用腳掌拍打著水面,濺起的水花沾濕了祁如是的褲腳。

“姐姐!”祁如是低呼一聲,慌忙去推她,掌心觸到對方溫熱的胳膊,卻被反握住。兩人的影子映在澄澈的溪水裏,像兩尾相偎的魚,在碎金似的波光裏流連,隨著漣漪輕輕晃。不遠處有游客舉著相機拍照,祁如是下意識往徐思源身後躲了躲,耳尖又泛起紅。

徐思源摟住她,又偷偷親了一下:“躲什麽,我們又沒做什麽壞事。”

話音落,她彎腰掬起一捧水,輕輕潑在祁如是的臉頰上。清冽的涼意散開,惹得祁如是笑出聲,擡手去撓她的癢。溪澗裏的風都跟著軟了,混著草木香,纏纏綿綿地繞著兩人。

十裏畫廊的風裹著草木香,巷口的街頭畫家支著畫板,擡眼撞見她倆,笑著揚聲:“兩位姑娘,要不要描幅畫像?”

祁如是眼尾彎起,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人:“姐姐入畫,我就入畫。”

畫家立刻接話,語氣裏滿是欣喜:“甚好甚好。山美,水美,人更美。兩位這般標致,能同入一卷,幸甚至哉。”

徐思源看她興致勃勃的模樣,沒再推辭。

畫家撚著炭筆打量半晌,終於擡手指引:“勞煩二位背靠背,坐在那石凳上吧。”

身後是黛色綿延的青山,腳邊溪水潺潺淌過,碎金似的陽光落在發梢。祁如是輕輕靠著徐思源的背,太過安心,竟有些想睡覺了。她合著眼假寐,呼吸淺淺地拂過衣襟,聽著身旁人平穩的心跳,連風掠過耳畔都成了溫柔的呢喃。

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到畫家低喚一聲“成了”。祁如是睜開眼,徐思源輕手輕腳地扶她起身,兩人湊到畫板前,看著紙上並肩的剪影,青山綠水作襯,光影溫柔,兩個相依的身影,竟比眼前的山明水秀還要動人幾分。

怎麽不算美好呢?跟相愛的人一同旅行,一同入畫,就是幸福和甜蜜。

年假的最後一天,是祁如是的生辰。徐思源早早就訂好了民宿,藏在景區不遠的一個巷弄深處。推門便是滿室驚喜,老板娘用粉白氣球和碎花掛飾裝點了房間,長桌中央,還擺著生日蛋糕。

四拼的水果奶油蛋糕,草莓殷紅、芒果明黃、藍莓幽紫、獼猴桃淺綠,色塊錯落著嵌在綿密奶油裏,光是看著,唇間心頭就漫上幾分甜意。

唱完生日歌,祁如是雙手合十許完願,吹熄了蠟燭。

徐思源替她理了理垂落的碎發:“想先吃哪一塊?”

祁如是擡眼,眼尾彎出狡黠的弧度。她沒答話,指尖悄然蘸了抹奶油,趁人不備,飛快地抹在了徐思源的鎖骨窩。

那一點白,落在細膩的肌膚上,格外惹眼。

她擡頭直勾勾地看向徐思源:“想吃這塊……可以嗎,主人?”

徐思源嘴角一揚:“小九,你現在越來越……喜歡惹火。”

她反手蘸取了奶油,抹到祁如是的雙唇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後頸,扣到自己眼前。

徐思源的唇落在她沾了點奶油的唇角,輕輕舔舐,聲音混著笑意:“讓主人先嘗嘗,這奶油,是不是和乖寶一樣甜。”

話音未落,她的吻落得更沈。祁如是渾身酥軟,鼻息裏蛋糕的甜香,和徐思源身上清冽的氣息纏在一起,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哪一種,更令人著迷。

“主人……不是說好讓我先吃嘛。”祁如是幾乎快要缺氧了,才將將推開徐思源。

“好,今天就聽壽星的。”

徐思源拿了小勺,先舀了塊裹著芒果的奶油遞到祁如是嘴邊。

祁如是沒急著吃,反而含住她的指尖,輕輕舔了一下上面沾上的奶油。

徐思源的食指順勢在她唇舌尖輕輕一撥:“小九,你到底還想不想吃蛋糕?”

“我甜,還是奶油甜?”祁如是笑靨如花。

徐思源再也忍受不了這只進擊的小白兔,放下蛋糕,一把將她攬進懷裏:“看樣子你是吃飽了,那……就來餵餵主人吧。”

沒想到祁如是又從她懷裏掙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襯衫紐扣,一顆一顆,慢得撩人:“主人,今天可不可以讓小九……”

徐思源咬上她的耳垂,眼神迷離:“好,寶貝……”

祁如是在逐漸沈醉的目光註視下,緩緩蹲下身,落在了她的雙膝之間,頭也挨著她的胸前緩緩滑落,發絲蹭過她的衣襟,癢得人心尖發顫。

徐思源陷入柔軟的懶人沙發之中,手指嵌入她的長發,時而輕柔時而狠厲地揉搓,她的呼吸也難得地有些紊亂了。

“乖寶,不要停……”即便在情事中,徐思源也少有這樣失控的時刻,她希望祁如是的動作快一些,卻又希望時間最好慢一點。

杯盤狼藉的長桌上,蛋糕頂的蠟燭早就涼透,兩個人卻陷在自己的熱意裏,如入無人之境。

事畢,祁如是也攀上懶人沙發,窩到徐思源的懷裏,小小的比懶人沙發還軟的一團,微微一動便撓得徐思源心裏癢癢的。

徐思源反手從包裏掏出個小盒子:“出來倉促,沒給你準備生日禮物。那天看你在小攤上看中了這個,我就回頭去買了。”

是一條綴滿玫瑰的苗銀腳鏈,那天祁如是不過覺得造型特別,多看了兩眼,沒想到徐思源還回頭去買了下來。

“謝謝主人,”祁如是接過來,戴在了右腳腳踝上,忽而又俯到她耳邊說,“這條美是美,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家裏那條……”

叮當作響,一戴上就想——招蜂引蝶的。

徐思源當然知道她想說什麽,手指已經堵上了她的唇:“是還沒吃飽嗎,寶貝?”

“嗯,其實飽了……有點困了呢,好像。”她以退為進,欲拒還迎。

徐思源把她整個人都箍到懷裏:“可我還沒飽……怎麽辦?”

“主人想怎麽辦……”祁如是邊說,邊擡起剛剛戴上腳鏈的腿,環上徐思源的腰,另一條腿陷入她的雙腿之間,掌心輕輕貼上她的小腹。

“乖寶,你今天,很不一樣。主人想……再吃一頓。”徐思源的吻印上她的側頸,準備由上而下把這只紅得快熟透的小白兔完全吃掉。

“主人,謝謝你。”祁如是時而迷離,時而清醒,卻未曾忘記說出她在心裏打了許久腹稿的那幾句,“是你讓我在每一個生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好好成長,每一個明天都比今天更值得讓人憧憬和期待。”

“主人,我好愛好愛你,好愛那個讓我變得更勇敢更快樂的你。”

“我也是,寶貝。你是我還愛著這個世界的唯一理由。”

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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