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墜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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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墜馬
程京雨垂眸, 輕輕摩擦著她的手心，粗糲的繭子磨得她有些癢。手上的力道已經松開不少，溫水卻沒再急著抽回手。
“你想我嗎？”程京雨盯著她的眼睛, 眼底滿是疑問。他是真的不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溫水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好似被擊中, 張口要回答, 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程京雨抓著她的手放在腿上，隨即接起電話。
應城急切的聲音傳來：“你跑哪兒去了，有媒體過來錄花絮，我一轉眼你怎麽……”
“馬上過來。”程京雨說完掛斷了電話，松開溫水的手掌，旋即下了車, “裏面很曬，你就在這兒玩會兒。”說完還不忘揉揉溫水的腦袋。
看也看過了，心底的好奇得到滿足，溫水也不準備再跟上，點點頭答應：“我等你回來。”
程京雨站在原地，挑眉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溫水反應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伸出雙手, 輕輕抱了程京雨一下, 附在他耳邊說：“特別想你。”溫水松開他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她笑眼微瞇，似暖風寸寸, 融化了心底堆砌起來的不自信。
“走吧走吧。”溫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催促道：“不然應城該等急了。”
目睹程京雨遠去，溫水後怕地看了眼毒辣的太陽，拆開一袋零食後，邊刷劇邊吃。偶然聽到一下震動, 卻不是自己的手機。震動沒過多久再次傳來，溫水循著聲音，彎腰從車椅子的縫隙裏摳出一部手機。
手機殼子很眼熟，是程京雨的手機沒錯，不過他是什麽時候落下的？溫水想了一會兒，也沒琢磨明白。
可能是最近熬夜多了有點軸吧，溫水拿到手機的第一反應就是給程京雨發微信。
【溫開水：你手機掉車裏了。】
不過這個提示音，怎麽這麽耳熟呢？又連續發了好幾個表情包聽提示音。溫水拿出了聽高考聽力的專心，最終明白，這就是自己的聲音。
那天的生日會，程京雨明明不在，他怎麽會有這個音頻？
照這麽看，他還真是一直都在喜歡自己？溫水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有種多年付出終得回報的滿足感。
這一聲提示音，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溫水掙紮地看著手裏的手機，竭力忍住自己想要窺探他其他秘密的想法。
猶猶豫豫好一會兒之後，溫水最終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她給程京雨發了條微信。
【溫開水：我看看你手機可以嗎？】
【溫開水：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咯！】
興沖沖地點開程京雨手機，然後她發現設置了密碼鎖，心底小小地失望了一下，但上面的屏保卻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橘色的陽光作為背景底色，女人一頭長發被風吹亂，遮蓋住了大半的五官，側對著鏡頭，笑得肆意……
溫水握著手機，眼睛微微瞇起，這好像是她自己。應該是兩人在山上吃飯那次，程京雨偷拍的照片。
以前倒是沒看出來，他小心思這麽多。溫水抿唇笑，滿面春光的下了車，沿著原路返回到了片場，萬萬沒想到，看到的全然是一片兵荒馬亂。
眾人團團圍在一起，溫水只從縫隙裏，看到一抹熟悉的衣角，沒有絲毫猶豫，她飛快沖了進去。
……
一小時前，片場。
程京雨完成自己那部分的花絮拍攝之後，和應城坐在一起聊天。不出意外又是應城瘋狂倒苦水的開場，程京雨一邊看劇本，將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今天上午有好幾個經紀人來找我要溫醫生的聯系方式，你說我是給還是不給呢？”
程京雨翻劇本的動作一頓，眼眸一沈，“啪”地合上劇本之後，向應城投以疑問的眼神。後者見他終於給了反應，不滿地哼了一聲，吐槽說：“果然只有提起溫醫生你才上心。”
程京雨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知道就好。另外，溫水不攪這些渾水。”
“知道知道！”應城拖長了尾調，“我是那麽不會來事兒的人？”
程京雨沒答，繼續看劇本，應城接了個電話後，匆匆離開。沒過一會兒，餘光中步入一個黑色的身影，程京雨以為是應城，頭也沒擡。
“程老師在看劇本吶？”
程京雨停住，擡頭對上副導演郭林笑瞇瞇的眼，腦中閃過許多關於郭林潛規則的醜聞，禮貌地笑了一下，點頭不語。
他絲毫沒有長聊的意思，但郭林卻並不死心，繼續說：“你今天那個小助理長得不錯啊，你給我推個聯系方式唄，下部戲有個女主演我看很適合她。”
程京雨繼續無視他，手裏的劇本又翻過一頁。他這麽不給面子，郭林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但程京雨也不是他想訓就訓的人，於是舔著臉，又問：“程老師，你助理的聯系方式……”
“她不是助理。”程京雨合上劇本，起身繞過郭林，“開拍了，我先走了，郭導您請便。”
程京雨算是將他的面子拂了個徹底，偏偏郭林還不敢當面發作，恨得牙癢癢，心裏盤算著怎麽掰回一城。
下午程京雨拍的是城中打馬、肆意欺淩百姓的戲，郭林看著遠處正在待機的馬匹，心生一計。不給程京雨一個教訓，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馬戲開拍之後，郭林氣定神閑地跑到顯示器前，看到馬如願發狂，嘴角的笑容怎麽都遮蓋不住，可讓他失望的是，程京雨居然憑借強大的蠻力將馬牢牢制住，手背青筋都暴起了，楞是沒松開馬鞭。
“這場可太好了！”導演忍不住誇讚。郭林跟著附和，冷不丁對上顯示器裏程京雨狠厲的眼神，腳下發軟，倒退了兩步。
喊“哢”之後，程京雨久久沒有停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沖上去，程京雨坐在馬背上，好幾次差點被摔下來，配上“噠噠”的馬蹄聲，看得人心驚。
漫長的幾分鐘後，場務聯合將馬牽制住，但程京雨還是被甩了下來，眾人烏泱泱地圍了上去。
溫水擠了好幾次都沒擠進去，肺都快氣炸，粗著嗓子發了一通火氣，這才擠了進去。程京雨衣袍上全是灰塵，發髻松散在一邊，臉上也灰撲撲地，手臂上還有幾處擦傷，溫水心疼地不行，都想當場罵人。
這群人是死的嗎？一個馬都搞不定！
“沒事。”程京雨擠出一個笑，抓住她的手腕，安慰說：“只是小小地摔了一跤而已，把口罩戴好。”溫水不喜歡曝光，不能被代拍拍到。
應城認為他戀愛腦已經病入膏肓，嘆了一口氣後，翻出一個口罩遞給溫水。溫水不信他說的那些話，自己檢查了一圈，確定只有擦傷之後，眾人才敢挪動他去了休息處。
“城哥你這助理還是多功能的啊。”郭林湊上來，飽含深意地問。
應城冷笑一聲，雙手抱拳也不看他，同樣陰陽怪氣地說：“是啊，這不是怕出事故，帶了個隨行醫生嘛，誰料趕巧，還真碰上了。”
郭林訕笑兩聲。應城冷冷掃他一眼，轉身離開。
休息室裏，沒什麽大問題之後，大家全都退了出去，徒留溫水一個人給他處理傷口。手上的擦傷看起來很是猙獰，溫水小心翼翼地用棉簽上藥，生怕弄疼他一點兒。
程京雨盯著她傷心的樣子，嘴角的笑容全然是滿足，“我有些後悔。”
溫水擡頭看他，不知道他突然這話是什麽意思。
“從自行車上摔下來那次，就該天天去學校，好好欣賞一下你為我難過的樣子。”
溫水看著他的傷直嘆氣，心裏盤算著好好的馬怎麽會發狂，看他還在嬉皮笑臉，心裏突然有些氣，質問道：“我難過你很開心啊？！”
“當然不是。”程京雨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只是看到你在乎我，我很高興。”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溫水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有助理過來問情況，程京雨堅持要拍戲之後，溫水更是生起了悶氣，無視程京雨，先一步離開了休息室。
出了休息室之後，溫水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轉而朝牽馬匹的地方走。
……
這一摔雖然並不嚴重，但身上的淤青倒也不少，稍微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痛，程京雨咬牙將所有戲拍完，收工的時候，身上出的汗已經將裏衣打濕。
溫水撐著下巴坐在傘棚下，看見他走過來，臉別扭地轉到一邊。程京雨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問：“還在生氣？”
溫水不答。
程京雨歪著腦袋，抿唇思索了一會兒，默默掀開了自己的手，舉在溫水面前，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那溫醫生可不可以先幫我處理一下？”
程京雨蹲在地上，微微昂著頭，眼睛無辜的眨巴了兩下，溫水心中暗罵自己顏狗，但這張臉配上這種表情實在太絕，她都想當場表演一個“給命文學”。
“行吧。”溫水佯裝為難地答應，旋即又咬牙說：“不過郭林那死胖子你等會兒給我指一下，居然敢算計你，我非要讓他知道彩虹有幾種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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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京雨垂眸, 輕輕摩擦著她的手心，粗糲的繭子磨得她有些癢。手上的力道已經松開不少，溫水卻沒再急著抽回手。
“你想我嗎？”程京雨盯著她的眼睛, 眼底滿是疑問。他是真的不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溫水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好似被擊中, 張口要回答, 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程京雨抓著她的手放在腿上，隨即接起電話。
應城急切的聲音傳來：“你跑哪兒去了，有媒體過來錄花絮，我一轉眼你怎麽……”
“馬上過來。”程京雨說完掛斷了電話，松開溫水的手掌，旋即下了車, “裏面很曬，你就在這兒玩會兒。”說完還不忘揉揉溫水的腦袋。
看也看過了，心底的好奇得到滿足，溫水也不準備再跟上，點點頭答應：“我等你回來。”
程京雨站在原地，挑眉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溫水反應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伸出雙手, 輕輕抱了程京雨一下, 附在他耳邊說：“特別想你。”溫水松開他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她笑眼微瞇，似暖風寸寸, 融化了心底堆砌起來的不自信。
“走吧走吧。”溫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催促道：“不然應城該等急了。”
目睹程京雨遠去，溫水後怕地看了眼毒辣的太陽，拆開一袋零食後，邊刷劇邊吃。偶然聽到一下震動, 卻不是自己的手機。震動沒過多久再次傳來，溫水循著聲音，彎腰從車椅子的縫隙裏摳出一部手機。
手機殼子很眼熟，是程京雨的手機沒錯，不過他是什麽時候落下的？溫水想了一會兒，也沒琢磨明白。
可能是最近熬夜多了有點軸吧，溫水拿到手機的第一反應就是給程京雨發微信。
【溫開水：你手機掉車裏了。】
不過這個提示音，怎麽這麽耳熟呢？又連續發了好幾個表情包聽提示音。溫水拿出了聽高考聽力的專心，最終明白，這就是自己的聲音。
那天的生日會，程京雨明明不在，他怎麽會有這個音頻？
照這麽看，他還真是一直都在喜歡自己？溫水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有種多年付出終得回報的滿足感。
這一聲提示音，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溫水掙紮地看著手裏的手機，竭力忍住自己想要窺探他其他秘密的想法。
猶猶豫豫好一會兒之後，溫水最終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她給程京雨發了條微信。
【溫開水：我看看你手機可以嗎？】
【溫開水：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咯！】
興沖沖地點開程京雨手機，然後她發現設置了密碼鎖，心底小小地失望了一下，但上面的屏保卻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橘色的陽光作為背景底色，女人一頭長發被風吹亂，遮蓋住了大半的五官，側對著鏡頭，笑得肆意……
溫水握著手機，眼睛微微瞇起，這好像是她自己。應該是兩人在山上吃飯那次，程京雨偷拍的照片。
以前倒是沒看出來，他小心思這麽多。溫水抿唇笑，滿面春光的下了車，沿著原路返回到了片場，萬萬沒想到，看到的全然是一片兵荒馬亂。
眾人團團圍在一起，溫水只從縫隙裏，看到一抹熟悉的衣角，沒有絲毫猶豫，她飛快沖了進去。
……
一小時前，片場。
程京雨完成自己那部分的花絮拍攝之後，和應城坐在一起聊天。不出意外又是應城瘋狂倒苦水的開場，程京雨一邊看劇本，將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今天上午有好幾個經紀人來找我要溫醫生的聯系方式，你說我是給還是不給呢？”
程京雨翻劇本的動作一頓，眼眸一沈，“啪”地合上劇本之後，向應城投以疑問的眼神。後者見他終於給了反應，不滿地哼了一聲，吐槽說：“果然只有提起溫醫生你才上心。”
程京雨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知道就好。另外，溫水不攪這些渾水。”
“知道知道！”應城拖長了尾調，“我是那麽不會來事兒的人？”
程京雨沒答，繼續看劇本，應城接了個電話後，匆匆離開。沒過一會兒，餘光中步入一個黑色的身影，程京雨以為是應城，頭也沒擡。
“程老師在看劇本吶？”
程京雨停住，擡頭對上副導演郭林笑瞇瞇的眼，腦中閃過許多關於郭林潛規則的醜聞，禮貌地笑了一下，點頭不語。
他絲毫沒有長聊的意思，但郭林卻並不死心，繼續說：“你今天那個小助理長得不錯啊，你給我推個聯系方式唄，下部戲有個女主演我看很適合她。”
程京雨繼續無視他，手裏的劇本又翻過一頁。他這麽不給面子，郭林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但程京雨也不是他想訓就訓的人，於是舔著臉，又問：“程老師，你助理的聯系方式……”
“她不是助理。”程京雨合上劇本，起身繞過郭林，“開拍了，我先走了，郭導您請便。”
程京雨算是將他的面子拂了個徹底，偏偏郭林還不敢當面發作，恨得牙癢癢，心裏盤算著怎麽掰回一城。
下午程京雨拍的是城中打馬、肆意欺淩百姓的戲，郭林看著遠處正在待機的馬匹，心生一計。不給程京雨一個教訓，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馬戲開拍之後，郭林氣定神閑地跑到顯示器前，看到馬如願發狂，嘴角的笑容怎麽都遮蓋不住，可讓他失望的是，程京雨居然憑借強大的蠻力將馬牢牢制住，手背青筋都暴起了，楞是沒松開馬鞭。
“這場可太好了！”導演忍不住誇讚。郭林跟著附和，冷不丁對上顯示器裏程京雨狠厲的眼神，腳下發軟，倒退了兩步。
喊“哢”之後，程京雨久久沒有停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沖上去，程京雨坐在馬背上，好幾次差點被摔下來，配上“噠噠”的馬蹄聲，看得人心驚。
漫長的幾分鐘後，場務聯合將馬牽制住，但程京雨還是被甩了下來，眾人烏泱泱地圍了上去。
溫水擠了好幾次都沒擠進去，肺都快氣炸，粗著嗓子發了一通火氣，這才擠了進去。程京雨衣袍上全是灰塵，發髻松散在一邊，臉上也灰撲撲地，手臂上還有幾處擦傷，溫水心疼地不行，都想當場罵人。
這群人是死的嗎？一個馬都搞不定！
“沒事。”程京雨擠出一個笑，抓住她的手腕，安慰說：“只是小小地摔了一跤而已，把口罩戴好。”溫水不喜歡曝光，不能被代拍拍到。
應城認為他戀愛腦已經病入膏肓，嘆了一口氣後，翻出一個口罩遞給溫水。溫水不信他說的那些話，自己檢查了一圈，確定只有擦傷之後，眾人才敢挪動他去了休息處。
“城哥你這助理還是多功能的啊。”郭林湊上來，飽含深意地問。
應城冷笑一聲，雙手抱拳也不看他，同樣陰陽怪氣地說：“是啊，這不是怕出事故，帶了個隨行醫生嘛，誰料趕巧，還真碰上了。”
郭林訕笑兩聲。應城冷冷掃他一眼，轉身離開。
休息室裏，沒什麽大問題之後，大家全都退了出去，徒留溫水一個人給他處理傷口。手上的擦傷看起來很是猙獰，溫水小心翼翼地用棉簽上藥，生怕弄疼他一點兒。
程京雨盯著她傷心的樣子，嘴角的笑容全然是滿足，“我有些後悔。”
溫水擡頭看他，不知道他突然這話是什麽意思。
“從自行車上摔下來那次，就該天天去學校，好好欣賞一下你為我難過的樣子。”
溫水看著他的傷直嘆氣，心裏盤算著好好的馬怎麽會發狂，看他還在嬉皮笑臉，心裏突然有些氣，質問道：“我難過你很開心啊？！”
“當然不是。”程京雨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只是看到你在乎我，我很高興。”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溫水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有助理過來問情況，程京雨堅持要拍戲之後，溫水更是生起了悶氣，無視程京雨，先一步離開了休息室。
出了休息室之後，溫水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轉而朝牽馬匹的地方走。
……
這一摔雖然並不嚴重，但身上的淤青倒也不少，稍微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痛，程京雨咬牙將所有戲拍完，收工的時候，身上出的汗已經將裏衣打濕。
溫水撐著下巴坐在傘棚下，看見他走過來，臉別扭地轉到一邊。程京雨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問：“還在生氣？”
溫水不答。
程京雨歪著腦袋，抿唇思索了一會兒，默默掀開了自己的手，舉在溫水面前，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那溫醫生可不可以先幫我處理一下？”
程京雨蹲在地上，微微昂著頭，眼睛無辜的眨巴了兩下，溫水心中暗罵自己顏狗，但這張臉配上這種表情實在太絕，她都想當場表演一個“給命文學”。
“行吧。”溫水佯裝為難地答應，旋即又咬牙說：“不過郭林那死胖子你等會兒給我指一下，居然敢算計你，我非要讓他知道彩虹有幾種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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