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輸了其實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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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輸了其實也沒事
“餵？”溫水拆開一袋薯片, 不知道胡安娜給自己打電話是要幹嘛。
“今天我們幾個放假，夏老師就說聚聚，讓我打電話問問你有沒有時間過來吃個飯。”
聽著胡安娜說完, 溫水覺得嘴裏的薯片變得有點不是滋味, 訥訥地低語：“夏老沒給我說。”
“嘖！”胡安娜不屑, “死要面子唄，當時你離開醫院，她把你拉黑，現在不知道怎麽拉回了哈哈哈……”
“胡安娜，笑什麽呢！”胡安娜那邊傳來夏老師熟悉又陌生的訓斥聲，溫水瞬間腦中閃過自己讀研時, 查房時夏老師對自己的死亡連環問，忍不住鼻尖一酸。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夏老師了。
“來不來！”胡安娜爽朗的聲音傳來，溫水笑著連連應聲，表示自己等等就到。
“對了。”胡安娜突然開口，“記得穿漂亮點兒哈！別穿得像個要飯的似的。”
“滾！”溫水不滿，“我衣品在線的好不好！”
“得得得，反正穿出你最漂亮的衣裳, 畢竟夏老師……哎, 不說了，你趕緊過來吧。”電話被利落掛斷，溫水握緊拳頭, 對著空氣揮舞兩拳。
夏老師到底咋了，你倒是把話說完啊！
溫水一邊在衣櫃裏挑挑揀揀，一邊在想著胡安娜沒說完的話。臨出門的時候，她還特意畫了個淡妝，打車去了吃飯的地方。
現在雖然過了晚高峰, 但路上的車子依舊很多，車速很慢，恰好碰到路口紅燈，車子緩緩停住，溫水有點暈車，把車窗降下透氣。
商場的led熒幕上，正在播放程京雨的彩妝廣告。
紅綠燈結束，車子緩緩而動，司機操著一口方言，和溫水搭話：“妹妹你也喜歡他噻？”
溫水反應了一會兒，才知司機大哥說的程京雨，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攏到耳後，回：“我還好。”
“我看你盯廣告時在笑，還以為你非常喜歡他，樣子和我女娃兒差不多。”
司機隨口一句，溫水卻聽進了心裏，自己看廣告時笑了嗎？一點感覺都沒有。
提起自己的女兒，司機語氣放松了很多，和溫水吐槽也是埋怨中帶著寵溺，“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還說要去什麽生日會……哎喲，我也不懂……”
司機自顧說了下去，完全不需要溫水接話，她聽得心不在焉，是不是哼唧兩聲作為回應。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後，溫水一打開車門，夜風撲面而來，將她的風衣吹得鼓鼓當當，一路小跑進了餐廳，和服務員說了包廂名之後，被領著上樓。
剛才風大，她頭發被吹得有點亂，用手扒拉兩下，服務員剛好把門打開，溫水停手，準備等會兒再弄。
包廂門關上，原本談笑的同門皆看過來，眼神掃過眾人，溫水看到熟悉的金絲邊眼鏡。沒想到，周子橫也在。
想想也正常，周子橫是大她們幾屆的師兄，現在又都在湘中，一起吃飯什麽的，很正常。
“溫水！”胡安娜沖她招手，溫水揚起笑容和大家打招呼，大家熱情地叫她“小師妹”，溫水逐一答應。
輪完一圈之後，溫水走到胡安娜旁邊剛想坐下，卻被胡安娜推到夏老師旁邊，旁邊則坐著周子橫。
“和夏老師挨著坐。”胡安娜把她摁到椅子上後，笑著回了自己座位。
“夏老師……”溫水舉止拘謹，唯唯諾諾的和她打招呼。雖然胡安娜說是夏老師叫自己來的，但自己離開湘中時，夏老師那個生氣的樣子，她現在想起都犯怵。
夏春華壓下眼底流出的欣喜，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診所待久了以前的精氣神都磨沒了，以前那得意勁兒都去哪兒了？”
溫水被她唬得一楞，反應過來後，嘴角忍不住地想上揚，夏老師這語氣是氣消了，似是為驗證她的想法一樣，夏老師接著說：“改天把你診所地址發我，我得去看看是什麽環境。”
心中基本確定，夏老師已經不怪自己當初離開湘中了，顧不上太多，溫水當即給了她一個熊抱，隨後悶聲悶氣地撒嬌，“你當初不還總嫌我臭屁嘛！”
被這麽一抱，夏春華徹底軟下來，拍拍她的後背說：“現在覺得，你那臭屁勁兒，還挺有意思的。”
溫水又和夏春華閑聊了幾句，得知依舊吃嘛嘛香，心情愉快之後，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服務員把菜上齊之後，兩人停止聊天，溫水想低頭吃飯，卻發現頭發礙事，用手抓住也不太方便，嚴重影響她幹飯的速度。
“給你。”周子橫把手遞到她面前，掌心放著一條黑色皮筋，瞧見溫水沒有動作，他又說：“你隨身不帶皮筋這習慣這麽多年都沒改……”
“沒事。”溫水婉言拒絕，拿起一旁沒使用過的筷子，三兩下就把頭發挽起，而後沖周子橫一笑，“我會別的技能。”
周子橫瞳色微閃，什麽都沒說，默默把皮筋放進了口袋裏。
溫水繼續低頭專心幹飯，專心致志地啃著排骨。
“小周現在也回來了，你倆打算怎麽辦吶？”夏老師一開口，溫水差點沒連肉帶骨頭一齊咽下去，忙喝了兩口湯緩解。
“看她的意思。”周子橫這話無異於一劑猛藥，催得溫水岔氣後嗆得直咳嗽。後背被周子橫拍過的地方，溫水覺得好似有火焰在燒，立馬從椅子上彈起，聲音之大，引得無數人側目。
溫水尷尬地解釋：“衣服碰到湯水了，我出去一下。”
一溜煙兒跑了包間，溫水就靠在走廊的墻上，心中一萬句無語飄過。周子橫現在是要鬧哪出？跟神經病似的……
正吐槽著，手機震動，是胡安娜發來的微信。
【胡安娜：我讓你穿漂亮點兒沒錯吧？前男友回國後的首次碰面，一定不能輸！】
她不提及，溫水都要把這茬忘了，就說胡安娜抽風那夏老師騙自己，結果原來是因為周子橫。不過，胡安娜知道真相後估計要失望了，自己和周子橫，早就見過了。
而且那天……自己那鬼樣子，溫如安見了都嫌棄。
【溫水：說的很好，下次不許再說了！】
【胡安娜：我覺得周師兄對你餘情未了，在醫院逮著機會就打聽你的事，肯定想把你追回來。】
溫水看著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全身心都在演繹著對這句話的抗拒。
【溫水：別瞎說。】
包廂門被拉開，溫水立馬把手機藏在背後，笑著對上周子橫漆黑的眸。
周子橫一眼便知道她就靠在外面哪兒也沒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悅，說：“你找得爛借口時間到了，進來吧。”
溫水被看穿，聳肩訕笑，跟著他走了進去。
剩下的飯吃得相安無事，八分飽的時候，其他人開始討論手術和論文，旁邊的周子橫也時不時插上兩句，清冷自若的聲線和眾人的苦兮兮形成鮮明對比。
溫水全然沒參與進去，悶頭吃飯，時不時和夏老師侃兩句。起來給夏老師盛湯的時候，對上周子橫不悅的眼神，溫水心裏迷惑地直嘀咕。
自己這不是在好好吃飯嗎？又哪裏惹到他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周子橫時不時會幫她看課程論文，那會兒就經常冒出來這個“不滿意”的眼神，這麽多年過去了，就吃個飯而已，他還是對自己不滿意，溫水無語，幹脆裝看不見。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一行人出了包廂。站在外面等滴滴，排位人數顯示有一百多個人，好在大家也不急，決定等會兒，順便吹吹風聊天。
夏春華帶著周子橫到溫水面前，安排說：“小溫，你周師兄有車，讓他送你回吧。”
溫水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周子橫已經先一步答應下來，說：“好，等你們打到車我就送溫水。”
“行，正好你們聊聊天！”夏春華拍板，另一個當事人溫水拒絕無門後只能在心底默默哀嚎。她並不想讓周子橫送自己的。
“你想幹什麽？”溫水壓低聲音問他。
“什麽想幹嘛？”周子橫沒正面回答。
溫水有點煩躁，舌尖抵過後槽牙，滿腔無語。胡安娜、夏春華包括其他人，都在有意無意的撮合自己和周子橫，飯桌上夾個菜也要起哄，肯定是周子橫和大家說了什麽，不然誰敢當著周子橫面這麽鬧。
溫水覺得，有些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雖然我這麽說有點自戀，但咱們應該是沒可能了，當初是你出國後提了分手，應該是意識到我們的感情消失了……我不知道你怎麽和大家說的，但沒可能就是沒可能。”
周子橫抿唇一言不發，拳頭緊握，一看就知道心情在劇烈的起伏，溫水皺著眉頭別過眼裝看不見。
恰好門口處傳來喧鬧和波動，溫水理所應當地看過去。兩排突然占滿了保安，周圍湧上來不少人，溫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想退又退無可退，只好站在原地沒動。
“溫水。”頭頂傳來周子橫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悵然，“我知道，做朋友也行。”只要還有交集，就有希望。
人群嘈雜，周子橫的聲音不是很大，溫水繼續裝沒聽見。人群突然騷動起來，一個勁兒的往前擠，溫水搖搖欲墜，差點就要摔倒，周子橫拉住她的胳膊，想著特殊情況，溫水沒拒絕。
大廳裏走出來幾個人，溫水順著看過去，全是陌生人，也不帥，直到熟悉的一抹身影闖入溫水視線，程京雨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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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溫水拆開一袋薯片, 不知道胡安娜給自己打電話是要幹嘛。
“今天我們幾個放假，夏老師就說聚聚，讓我打電話問問你有沒有時間過來吃個飯。”
聽著胡安娜說完, 溫水覺得嘴裏的薯片變得有點不是滋味, 訥訥地低語：“夏老沒給我說。”
“嘖！”胡安娜不屑, “死要面子唄，當時你離開醫院，她把你拉黑，現在不知道怎麽拉回了哈哈哈……”
“胡安娜，笑什麽呢！”胡安娜那邊傳來夏老師熟悉又陌生的訓斥聲，溫水瞬間腦中閃過自己讀研時, 查房時夏老師對自己的死亡連環問，忍不住鼻尖一酸。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夏老師了。
“來不來！”胡安娜爽朗的聲音傳來，溫水笑著連連應聲，表示自己等等就到。
“對了。”胡安娜突然開口，“記得穿漂亮點兒哈！別穿得像個要飯的似的。”
“滾！”溫水不滿，“我衣品在線的好不好！”
“得得得，反正穿出你最漂亮的衣裳, 畢竟夏老師……哎, 不說了，你趕緊過來吧。”電話被利落掛斷，溫水握緊拳頭, 對著空氣揮舞兩拳。
夏老師到底咋了，你倒是把話說完啊！
溫水一邊在衣櫃裏挑挑揀揀，一邊在想著胡安娜沒說完的話。臨出門的時候，她還特意畫了個淡妝，打車去了吃飯的地方。
現在雖然過了晚高峰, 但路上的車子依舊很多，車速很慢，恰好碰到路口紅燈，車子緩緩停住，溫水有點暈車，把車窗降下透氣。
商場的led熒幕上，正在播放程京雨的彩妝廣告。
紅綠燈結束，車子緩緩而動，司機操著一口方言，和溫水搭話：“妹妹你也喜歡他噻？”
溫水反應了一會兒，才知司機大哥說的程京雨，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攏到耳後，回：“我還好。”
“我看你盯廣告時在笑，還以為你非常喜歡他，樣子和我女娃兒差不多。”
司機隨口一句，溫水卻聽進了心裏，自己看廣告時笑了嗎？一點感覺都沒有。
提起自己的女兒，司機語氣放松了很多，和溫水吐槽也是埋怨中帶著寵溺，“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還說要去什麽生日會……哎喲，我也不懂……”
司機自顧說了下去，完全不需要溫水接話，她聽得心不在焉，是不是哼唧兩聲作為回應。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後，溫水一打開車門，夜風撲面而來，將她的風衣吹得鼓鼓當當，一路小跑進了餐廳，和服務員說了包廂名之後，被領著上樓。
剛才風大，她頭發被吹得有點亂，用手扒拉兩下，服務員剛好把門打開，溫水停手，準備等會兒再弄。
包廂門關上，原本談笑的同門皆看過來，眼神掃過眾人，溫水看到熟悉的金絲邊眼鏡。沒想到，周子橫也在。
想想也正常，周子橫是大她們幾屆的師兄，現在又都在湘中，一起吃飯什麽的，很正常。
“溫水！”胡安娜沖她招手，溫水揚起笑容和大家打招呼，大家熱情地叫她“小師妹”，溫水逐一答應。
輪完一圈之後，溫水走到胡安娜旁邊剛想坐下，卻被胡安娜推到夏老師旁邊，旁邊則坐著周子橫。
“和夏老師挨著坐。”胡安娜把她摁到椅子上後，笑著回了自己座位。
“夏老師……”溫水舉止拘謹，唯唯諾諾的和她打招呼。雖然胡安娜說是夏老師叫自己來的，但自己離開湘中時，夏老師那個生氣的樣子，她現在想起都犯怵。
夏春華壓下眼底流出的欣喜，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診所待久了以前的精氣神都磨沒了，以前那得意勁兒都去哪兒了？”
溫水被她唬得一楞，反應過來後，嘴角忍不住地想上揚，夏老師這語氣是氣消了，似是為驗證她的想法一樣，夏老師接著說：“改天把你診所地址發我，我得去看看是什麽環境。”
心中基本確定，夏老師已經不怪自己當初離開湘中了，顧不上太多，溫水當即給了她一個熊抱，隨後悶聲悶氣地撒嬌，“你當初不還總嫌我臭屁嘛！”
被這麽一抱，夏春華徹底軟下來，拍拍她的後背說：“現在覺得，你那臭屁勁兒，還挺有意思的。”
溫水又和夏春華閑聊了幾句，得知依舊吃嘛嘛香，心情愉快之後，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服務員把菜上齊之後，兩人停止聊天，溫水想低頭吃飯，卻發現頭發礙事，用手抓住也不太方便，嚴重影響她幹飯的速度。
“給你。”周子橫把手遞到她面前，掌心放著一條黑色皮筋，瞧見溫水沒有動作，他又說：“你隨身不帶皮筋這習慣這麽多年都沒改……”
“沒事。”溫水婉言拒絕，拿起一旁沒使用過的筷子，三兩下就把頭發挽起，而後沖周子橫一笑，“我會別的技能。”
周子橫瞳色微閃，什麽都沒說，默默把皮筋放進了口袋裏。
溫水繼續低頭專心幹飯，專心致志地啃著排骨。
“小周現在也回來了，你倆打算怎麽辦吶？”夏老師一開口，溫水差點沒連肉帶骨頭一齊咽下去，忙喝了兩口湯緩解。
“看她的意思。”周子橫這話無異於一劑猛藥，催得溫水岔氣後嗆得直咳嗽。後背被周子橫拍過的地方，溫水覺得好似有火焰在燒，立馬從椅子上彈起，聲音之大，引得無數人側目。
溫水尷尬地解釋：“衣服碰到湯水了，我出去一下。”
一溜煙兒跑了包間，溫水就靠在走廊的墻上，心中一萬句無語飄過。周子橫現在是要鬧哪出？跟神經病似的……
正吐槽著，手機震動，是胡安娜發來的微信。
【胡安娜：我讓你穿漂亮點兒沒錯吧？前男友回國後的首次碰面，一定不能輸！】
她不提及，溫水都要把這茬忘了，就說胡安娜抽風那夏老師騙自己，結果原來是因為周子橫。不過，胡安娜知道真相後估計要失望了，自己和周子橫，早就見過了。
而且那天……自己那鬼樣子，溫如安見了都嫌棄。
【溫水：說的很好，下次不許再說了！】
【胡安娜：我覺得周師兄對你餘情未了，在醫院逮著機會就打聽你的事，肯定想把你追回來。】
溫水看著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全身心都在演繹著對這句話的抗拒。
【溫水：別瞎說。】
包廂門被拉開，溫水立馬把手機藏在背後，笑著對上周子橫漆黑的眸。
周子橫一眼便知道她就靠在外面哪兒也沒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悅，說：“你找得爛借口時間到了，進來吧。”
溫水被看穿，聳肩訕笑，跟著他走了進去。
剩下的飯吃得相安無事，八分飽的時候，其他人開始討論手術和論文，旁邊的周子橫也時不時插上兩句，清冷自若的聲線和眾人的苦兮兮形成鮮明對比。
溫水全然沒參與進去，悶頭吃飯，時不時和夏老師侃兩句。起來給夏老師盛湯的時候，對上周子橫不悅的眼神，溫水心裏迷惑地直嘀咕。
自己這不是在好好吃飯嗎？又哪裏惹到他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周子橫時不時會幫她看課程論文，那會兒就經常冒出來這個“不滿意”的眼神，這麽多年過去了，就吃個飯而已，他還是對自己不滿意，溫水無語，幹脆裝看不見。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一行人出了包廂。站在外面等滴滴，排位人數顯示有一百多個人，好在大家也不急，決定等會兒，順便吹吹風聊天。
夏春華帶著周子橫到溫水面前，安排說：“小溫，你周師兄有車，讓他送你回吧。”
溫水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周子橫已經先一步答應下來，說：“好，等你們打到車我就送溫水。”
“行，正好你們聊聊天！”夏春華拍板，另一個當事人溫水拒絕無門後只能在心底默默哀嚎。她並不想讓周子橫送自己的。
“你想幹什麽？”溫水壓低聲音問他。
“什麽想幹嘛？”周子橫沒正面回答。
溫水有點煩躁，舌尖抵過後槽牙，滿腔無語。胡安娜、夏春華包括其他人，都在有意無意的撮合自己和周子橫，飯桌上夾個菜也要起哄，肯定是周子橫和大家說了什麽，不然誰敢當著周子橫面這麽鬧。
溫水覺得，有些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雖然我這麽說有點自戀，但咱們應該是沒可能了，當初是你出國後提了分手，應該是意識到我們的感情消失了……我不知道你怎麽和大家說的，但沒可能就是沒可能。”
周子橫抿唇一言不發，拳頭緊握，一看就知道心情在劇烈的起伏，溫水皺著眉頭別過眼裝看不見。
恰好門口處傳來喧鬧和波動，溫水理所應當地看過去。兩排突然占滿了保安，周圍湧上來不少人，溫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想退又退無可退，只好站在原地沒動。
“溫水。”頭頂傳來周子橫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悵然，“我知道，做朋友也行。”只要還有交集，就有希望。
人群嘈雜，周子橫的聲音不是很大，溫水繼續裝沒聽見。人群突然騷動起來，一個勁兒的往前擠，溫水搖搖欲墜，差點就要摔倒，周子橫拉住她的胳膊，想著特殊情況，溫水沒拒絕。
大廳裏走出來幾個人，溫水順著看過去，全是陌生人，也不帥，直到熟悉的一抹身影闖入溫水視線，程京雨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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