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現在和過去重疊，你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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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現在和過去重疊，你還是……
“其實我想說。”溫水強壓下心頭的憋屈, 擠出一個笑，問：“你對剛才那段表演還滿意嗎？”
“滿意。”程京雨點點頭，對著她豎起大拇指。
“那發給導演應該沒問題吧？”沒想到這麽快就完成, 溫水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止不住。
“有點問題。”程京雨拿起手機, 嘴角微揚, 語氣卻是十分惋惜，“沒錄上。”
“啊？”溫水一臉懵，覺得心都在滴血，她還想欣賞一下自己的演技來著，再次確定了一遍：“沒錄嗎？”
程京雨十分堅定的搖頭，“而且這只是一段, 試戲有三四段劇情。”
溫水重重嘆息一聲，喪喪地說：“行吧。”過了一會兒，她腦中像是想起了什麽，繼續說：“我不是不想和你待一塊兒，是我害你丟工作，心裏愧疚，所以想快點補償你。”
程京雨背對著她,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劇本。
“和你待在一塊兒。”溫水湊上前, 再次覆述了一遍，“很開心，不煎熬。”這裏有茶有太陽, 環境還好，溫水覺得很舒服，和程京雨搭戲，她也覺得很好玩，有種沈浸式劇本殺的感覺, 一個下午相處下來，確實挺開心的。
“嗯。”程京雨把劇本收進隨身的背包裏，面對溫水說：“我也那麽覺得。”
溫水呆了一會兒，程京雨這是接的她哪一句？
“走吧，送你回家。”程京雨站在門口，手裏拿著溫水的手機，沖她示意。
太陽西落，已經到了傍晚，將腦中覆雜的想法丟掉，溫水小跑上前，拿回自己的手機，想表示自己走路就可以，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了。
沒了導航不能出門的路癡溫水：“……行。”
沒了太陽之後，空氣中的溫度幾乎是驟降，空氣裏泛起絲絲涼意，溫水攏緊了大衣，腳步緩慢地和程京雨並肩而行。
走了沒幾步之後，溫水猶猶豫豫地開口問：“咱們這樣走在路上，真的沒關系嗎？”
程京雨同樣雙手插兜，全身包裹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帶著口罩悶聲悶氣地說：“那你自己回去？”
“手機沒電了，我不認識路。”溫水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一個小石子，一路踢著玩兒，和程京雨說話都沒擡頭。
從上高中那會兒路上碰見她起，她腳下必有一個圓滾滾的小石子，和誰說話都不帶擡頭的。
知道她有這麽個小習慣，程京雨這會兒放心大膽的盯著她，目光放肆。
溫水忽然停下，將偷看的程京雨抓了個正著，他倉皇地將視線轉向別處。
“你盯著我笑什麽？”溫水不解，但程京雨沒回答，臉上笑容只增不減，溫水想了一下，沒多糾結，繼續玩石子。
她悄悄留了個心思，眼睛看似盯著石子，其實餘光悄悄看著程京雨，果然，他就是盯著自己在淺笑，眼神像看傻子一樣。
腳下的石子突然不聽話，一路滾到了溫水腳下，溫水沒預判到，踩到後猛地踉蹌了一下，差點就要摔倒，站穩之後，溫水當即來了火，左腿發力，將石子一腳踢進了綠化帶。
再次目睹一系列動作的程京雨，眉眼彎彎，噗嗤一下笑出聲。
“你笑什麽？”溫水揚眉，覺得他肯定在嘲笑自己路癡。這也不能怪她，阮玲也從小就找不到路，基因裏帶的。
“笑你還和石頭較勁。”程京雨笑意未收，依舊眉眼彎彎。
溫水聳肩，依舊慢慢挪動步子。很快她就發現，路兩邊的風景，和自己中午走過的不一樣。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拐進一條小巷子，兩邊是古舊的老房子，路上空無一人。
“你不會也是個路癡吧？”溫水環顧四周，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
“這是近路，巷子裏沒人，不擔心被拍。”程京雨腳步未停，隨口解釋說。
溫水不疑有他，老實地跟上。兩邊的居民樓裏，家家戶戶都種了花，早春已至，各色花競相開放，偶爾有花瓣徐徐飄落。
今天程京雨穿了一件黑色休閑棉服，下身是淺色牛仔褲配小白鞋，再加上他背著雙肩包，走著走著，溫水恍然以為自己穿越到了高中。
程京雨以前和奶奶住在晴天小區，和他家離得不遠不近，兩人恰好有一段路程重疊，溫水攬著宋雪跟在他後面，看似和宋雪有說有笑的聊天，實則註意力全在不遠處地他身上。
他偶爾會回頭，還未等視線相接，溫水因為害羞，率先低下頭，拉著宋雪往小攤販上跑。好好的一段回家路，她楞是走出了跟蹤範兒。
“溫水。”
溫水擡頭。前方的程京雨正好站在一顆花樹下，恰好有風吹過，花瓣簌簌而落，他站在樹下，長身玉立，自成一道風景。
記憶看似重疊，卻又有不同。
“站在那兒發什麽呆？快跟上。”現在的程京雨是和她一起的，他停下來不是為了和同學說話，而是等她。視線相接，雖無多少旖旎，但總有種多年夙願終於實現的滿足感。
站在原地，溫水心間湧上一股溫熱，上揚的嘴角怎麽都落不下來。
“來了！”溫水朗聲答應，邁開步子跑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程京雨理了理口罩和帽子，狀似隨意地問：“笑什麽？”
“沒什麽。”溫水心情十分舒暢，神神秘秘地說：“想到了開心的事。”
*
晚上七點，盛宴會議室。程京雨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神色淡淡，時不時拿起桌上的照片看兩眼。
看他這滿不在乎的樣子，被新人氣了一天的應城覺得頭頂都在冒火。壓著火把新人演員全都叫出去，應城從他手裏搶過照片，再毫不客氣地丟在他面前。
照片砸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格外明顯。程京雨眼皮都懶得掀，轉而拿起一旁的水，淺淺抿了一口。
“解釋一下吧？”應城靠著辦公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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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說。”溫水強壓下心頭的憋屈, 擠出一個笑，問：“你對剛才那段表演還滿意嗎？”
“滿意。”程京雨點點頭，對著她豎起大拇指。
“那發給導演應該沒問題吧？”沒想到這麽快就完成, 溫水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止不住。
“有點問題。”程京雨拿起手機, 嘴角微揚, 語氣卻是十分惋惜，“沒錄上。”
“啊？”溫水一臉懵，覺得心都在滴血，她還想欣賞一下自己的演技來著，再次確定了一遍：“沒錄嗎？”
程京雨十分堅定的搖頭，“而且這只是一段, 試戲有三四段劇情。”
溫水重重嘆息一聲，喪喪地說：“行吧。”過了一會兒，她腦中像是想起了什麽，繼續說：“我不是不想和你待一塊兒，是我害你丟工作，心裏愧疚，所以想快點補償你。”
程京雨背對著她,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劇本。
“和你待在一塊兒。”溫水湊上前, 再次覆述了一遍，“很開心，不煎熬。”這裏有茶有太陽, 環境還好，溫水覺得很舒服，和程京雨搭戲，她也覺得很好玩，有種沈浸式劇本殺的感覺, 一個下午相處下來，確實挺開心的。
“嗯。”程京雨把劇本收進隨身的背包裏，面對溫水說：“我也那麽覺得。”
溫水呆了一會兒，程京雨這是接的她哪一句？
“走吧，送你回家。”程京雨站在門口，手裏拿著溫水的手機，沖她示意。
太陽西落，已經到了傍晚，將腦中覆雜的想法丟掉，溫水小跑上前，拿回自己的手機，想表示自己走路就可以，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了。
沒了導航不能出門的路癡溫水：“……行。”
沒了太陽之後，空氣中的溫度幾乎是驟降，空氣裏泛起絲絲涼意，溫水攏緊了大衣，腳步緩慢地和程京雨並肩而行。
走了沒幾步之後，溫水猶猶豫豫地開口問：“咱們這樣走在路上，真的沒關系嗎？”
程京雨同樣雙手插兜，全身包裹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帶著口罩悶聲悶氣地說：“那你自己回去？”
“手機沒電了，我不認識路。”溫水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一個小石子，一路踢著玩兒，和程京雨說話都沒擡頭。
從上高中那會兒路上碰見她起，她腳下必有一個圓滾滾的小石子，和誰說話都不帶擡頭的。
知道她有這麽個小習慣，程京雨這會兒放心大膽的盯著她，目光放肆。
溫水忽然停下，將偷看的程京雨抓了個正著，他倉皇地將視線轉向別處。
“你盯著我笑什麽？”溫水不解，但程京雨沒回答，臉上笑容只增不減，溫水想了一下，沒多糾結，繼續玩石子。
她悄悄留了個心思，眼睛看似盯著石子，其實餘光悄悄看著程京雨，果然，他就是盯著自己在淺笑，眼神像看傻子一樣。
腳下的石子突然不聽話，一路滾到了溫水腳下，溫水沒預判到，踩到後猛地踉蹌了一下，差點就要摔倒，站穩之後，溫水當即來了火，左腿發力，將石子一腳踢進了綠化帶。
再次目睹一系列動作的程京雨，眉眼彎彎，噗嗤一下笑出聲。
“你笑什麽？”溫水揚眉，覺得他肯定在嘲笑自己路癡。這也不能怪她，阮玲也從小就找不到路，基因裏帶的。
“笑你還和石頭較勁。”程京雨笑意未收，依舊眉眼彎彎。
溫水聳肩，依舊慢慢挪動步子。很快她就發現，路兩邊的風景，和自己中午走過的不一樣。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拐進一條小巷子，兩邊是古舊的老房子，路上空無一人。
“你不會也是個路癡吧？”溫水環顧四周，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
“這是近路，巷子裏沒人，不擔心被拍。”程京雨腳步未停，隨口解釋說。
溫水不疑有他，老實地跟上。兩邊的居民樓裏，家家戶戶都種了花，早春已至，各色花競相開放，偶爾有花瓣徐徐飄落。
今天程京雨穿了一件黑色休閑棉服，下身是淺色牛仔褲配小白鞋，再加上他背著雙肩包，走著走著，溫水恍然以為自己穿越到了高中。
程京雨以前和奶奶住在晴天小區，和他家離得不遠不近，兩人恰好有一段路程重疊，溫水攬著宋雪跟在他後面，看似和宋雪有說有笑的聊天，實則註意力全在不遠處地他身上。
他偶爾會回頭，還未等視線相接，溫水因為害羞，率先低下頭，拉著宋雪往小攤販上跑。好好的一段回家路，她楞是走出了跟蹤範兒。
“溫水。”
溫水擡頭。前方的程京雨正好站在一顆花樹下，恰好有風吹過，花瓣簌簌而落，他站在樹下，長身玉立，自成一道風景。
記憶看似重疊，卻又有不同。
“站在那兒發什麽呆？快跟上。”現在的程京雨是和她一起的，他停下來不是為了和同學說話，而是等她。視線相接，雖無多少旖旎，但總有種多年夙願終於實現的滿足感。
站在原地，溫水心間湧上一股溫熱，上揚的嘴角怎麽都落不下來。
“來了！”溫水朗聲答應，邁開步子跑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程京雨理了理口罩和帽子，狀似隨意地問：“笑什麽？”
“沒什麽。”溫水心情十分舒暢，神神秘秘地說：“想到了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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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盛宴會議室。程京雨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神色淡淡，時不時拿起桌上的照片看兩眼。
看他這滿不在乎的樣子，被新人氣了一天的應城覺得頭頂都在冒火。壓著火把新人演員全都叫出去，應城從他手裏搶過照片，再毫不客氣地丟在他面前。
照片砸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格外明顯。程京雨眼皮都懶得掀，轉而拿起一旁的水，淺淺抿了一口。
“解釋一下吧？”應城靠著辦公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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