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你想做的事，必然順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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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你想做的事，必然順順利……
好不容易從市區開出, 即使溫水踩了油門壓著限速開，到清風酒家的時候，依然遲到了四十分鐘。
爬完清風酒家門前的幾十階樓梯, 常年不運動的溫水腳都在發軟。
酒樓裏人聲鼎沸, 溫水竭力穩住氣息, 和服務員要包廂位置。
服務員抱歉地笑了笑，說：“對不起女士，這個包廂由於超時超過半小時，已經被退掉了。”
“啊？沒有人過來嗎？”程京雨也遲到了？不應該啊，溫水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問：“現在還有空餘的包廂嗎？”
服務員搖頭, “目前只有大廳的位置了，您看還需要嗎？”
她瘋了才敢讓程京雨坐大廳。擺手拒絕之後，溫水從清風酒家出來，用紙巾擦去額頭上的一圈熱汗。
“溫水。”
沈靜的聲音自下方傳來，溫水順著聲音看去，看見在階梯下站著的程京雨。他身後是無邊的橘色夕陽，影子落在斜後方, 纖細狹長。
“我來了！”
臺階上的溫水朝他大喊, 猶如給程京雨這個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粒石子。他看著溫水三步用作兩步的下樓梯奔來，碎發被風吹得亂飄，逐漸和記憶中的她重疊。
有好幾次都踉蹌了, 差點就要摔倒，他藏在兜裏的手本想伸出，溫水卻穩穩在他面前站定。
喉結上下一滾，說不上失落還是慶幸，程京雨收攏拳頭, 重新插回兜裏。
“你很餓？”溫水語氣有點愧疚，“我馬上在附近找找其他飯店。”
“沒有。”程京雨轉而朝另一個方向走。溫水小跑兩步追上他，截在他的面前，歪著身體伸手，指著他的喉結一本正經地說：“別不好意思啊，我都看見你咽口水了。”
剛才跑熱了，外套早就被溫水脫下，露出裏面黑色的打底毛衣，這會兒歪著肩膀，領口歪到一邊，又露出白皙的鎖骨，上面的痣顯眼的讓人無法忽視。
他喉結再度滾動，低頭繞過她，悶悶地否認，“說了不是就不是。”
他腳步緩慢移動，平靜的眼底不知何時染上了幾分濃重的壓迫感，牢牢鎖住溫水的視線，讓她偏移不得。
程京雨一寸寸彎腰，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水瞪大眼睛，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看著越來越近的程京雨，溫水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呼吸幾乎就灑在溫水的臉上，一陣風吹過，耳邊碎發微動，掃得溫水臉頰有些癢。
“明白了嗎？”程京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呼出來的氣息幾乎就噴在她的頸窩處。
“這才是害羞。”話音未落，程京雨已然後退幾步，她保持安全距離，臉色平靜，仿佛他就一直站在原地，什麽都沒做。
“不想承認的話，可以看看你爆紅的臉。”程京雨“好心”提醒。
“合著你剛才就為了給我演示害羞？”溫水大口呼吸著，努力忽略胸口處蹦跶不停的小心臟。
“不然呢？”程京雨雙手一攤，表情要多純潔有多純潔，“誰讓你給我亂扣帽子。”
“行……”溫水從牙縫裏蹦出來一個字，“跟我來。”
程京雨站在原地不動。溫水氣結，好笑地說：“去附近的寺廟吃齋飯，先填飽肚子，你不餓我餓了。”說完徑自朝一側的小路走去。
她面色如常，對剛才的行為沒有任何多想，程京雨抿唇，下顎緊繃著，在下一次溫水招手的時候，加快跟上去，慢悠悠走在她身側。
這樣的“玩笑”多了，總有一天她會在意、心意隨他牽動，而不是今天像這樣，純粹因為不知所措而臉紅。
橘色的夕陽之下，平時寒冷的晚風仿佛也變得溫柔，溫水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刻。
寺廟過了對游客開放的時候，了解到兩人的吃飯訴求之後，僧人大方表示可以一起，兩人第一次在寺廟中吃飯，拘謹的不得了，是以給什麽吃什麽，最後剩下一些山藥，她為難地看著碗底。
她討厭山藥，但在寺廟，好像不允許浪費。
“吃完了？”程京雨從食物中擡頭，偏頭去看她的碗。
溫水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吃飽了，但……”
不等她說完，程京雨伸出筷子，眼疾手快地從她碗裏夾了一塊山藥塞進嘴裏。溫水瞪大眼睛看著他的動作，一時無言。
“你不是吃完了？”程京雨將嘴裏的山藥咽下，轉而又從碗裏夾走一塊，“寺廟又不能剩飯，你還想偷偷倒掉嗎？”
“當然不是。”溫水堅定否認，聲音有些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連忙歉疚笑笑，隨即埋頭，壓低聲音說：“我這不是怕你介意嘛。”
程京雨同樣低頭，學著她壓低聲音，“我不介意。”
寺廟昏暗，紅光從天邊揮灑而下，兩人低著頭，發絲有幾縷糾纏在一起。他眉眼彎彎，唇邊的笑容好似明媚的夕陽，照進溫水心裏。
對視維持不到幾瞬，程京雨坐直身體，將她碗裏的山藥吃得一幹二凈，率先起身離開。趁他轉身，溫水拍怕自己躁動的胸口，緩了幾秒後，才跟上他的腳步。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天邊紅黑交織，像一副油畫。兩人和僧人道謝之後，朝寺廟外走去。
羊腸小道上石子很多，溫水走得歪歪斜斜，程京雨皺著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今天的飯有點草率，下次我請你吃更好的。”溫水面對著他，倒退著走。
“挺好的。”程京雨雙手背在背後，擰著的眉頭沒散開半分。
“對了，趙離的人物小傳，我晚上發給你。”溫水雙手合十，盯著程京雨的眼神神采奕奕。
“你寫那個做什麽？”
程京雨下顎緊繃，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溫水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沒多猜，自然地說：“給你爭取角色啊。”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一個讀者角度，看待趙離。”
程京雨不置可否，淡淡說：“你對我的事還挺上心。”
“那當然了。”溫水停下，嚴肅地說：“畢竟和我有關系。”
“和你有關系？”程京雨將她的話重覆了一遍，轉頭強壓下想上揚的嘴角，佯裝好奇地問：“什麽關系？”
溫水總覺得他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個意思，甩了甩腦袋，說：“我害你丟角色，當然要幫你找回來。”
程京雨臉上的笑容瓦解，面色重新恢覆冷峻，“哦。”
溫水撇嘴，不知道哪裏又讓他不開心。天邊的紅色被黑色徹底吞噬之前，寺廟的鐘聲響徹山野，經久不散。
路上的燈像是約定好了一般，一盞盞接連亮起，溫水轉頭興致勃勃地對程京雨說：“看吧，這就是預兆。”
“什麽？”程京雨還沒從剛才的大喜大悲中緩過勁兒來，語氣懨懨，興趣不大。
“你想做的事，必然是一路亮燈！事事順意！”溫水揮手指向那一大片燈光，笑容燦爛。
程京雨盯著她良久，眸中眼光意味不明：“這可是你說的。”
“對啊，我說的。”溫水拍拍胸脯，一路朝前奔去。
程京雨兀自站在原地，喃喃自語，“你可別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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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完清風酒家門前的幾十階樓梯, 常年不運動的溫水腳都在發軟。
酒樓裏人聲鼎沸, 溫水竭力穩住氣息, 和服務員要包廂位置。
服務員抱歉地笑了笑，說：“對不起女士，這個包廂由於超時超過半小時，已經被退掉了。”
“啊？沒有人過來嗎？”程京雨也遲到了？不應該啊，溫水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問：“現在還有空餘的包廂嗎？”
服務員搖頭, “目前只有大廳的位置了，您看還需要嗎？”
她瘋了才敢讓程京雨坐大廳。擺手拒絕之後，溫水從清風酒家出來，用紙巾擦去額頭上的一圈熱汗。
“溫水。”
沈靜的聲音自下方傳來，溫水順著聲音看去，看見在階梯下站著的程京雨。他身後是無邊的橘色夕陽，影子落在斜後方, 纖細狹長。
“我來了！”
臺階上的溫水朝他大喊, 猶如給程京雨這個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粒石子。他看著溫水三步用作兩步的下樓梯奔來，碎發被風吹得亂飄，逐漸和記憶中的她重疊。
有好幾次都踉蹌了, 差點就要摔倒，他藏在兜裏的手本想伸出，溫水卻穩穩在他面前站定。
喉結上下一滾，說不上失落還是慶幸，程京雨收攏拳頭, 重新插回兜裏。
“你很餓？”溫水語氣有點愧疚，“我馬上在附近找找其他飯店。”
“沒有。”程京雨轉而朝另一個方向走。溫水小跑兩步追上他，截在他的面前，歪著身體伸手，指著他的喉結一本正經地說：“別不好意思啊，我都看見你咽口水了。”
剛才跑熱了，外套早就被溫水脫下，露出裏面黑色的打底毛衣，這會兒歪著肩膀，領口歪到一邊，又露出白皙的鎖骨，上面的痣顯眼的讓人無法忽視。
他喉結再度滾動，低頭繞過她，悶悶地否認，“說了不是就不是。”
他腳步緩慢移動，平靜的眼底不知何時染上了幾分濃重的壓迫感，牢牢鎖住溫水的視線，讓她偏移不得。
程京雨一寸寸彎腰，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水瞪大眼睛，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看著越來越近的程京雨，溫水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呼吸幾乎就灑在溫水的臉上，一陣風吹過，耳邊碎發微動，掃得溫水臉頰有些癢。
“明白了嗎？”程京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呼出來的氣息幾乎就噴在她的頸窩處。
“這才是害羞。”話音未落，程京雨已然後退幾步，她保持安全距離，臉色平靜，仿佛他就一直站在原地，什麽都沒做。
“不想承認的話，可以看看你爆紅的臉。”程京雨“好心”提醒。
“合著你剛才就為了給我演示害羞？”溫水大口呼吸著，努力忽略胸口處蹦跶不停的小心臟。
“不然呢？”程京雨雙手一攤，表情要多純潔有多純潔，“誰讓你給我亂扣帽子。”
“行……”溫水從牙縫裏蹦出來一個字，“跟我來。”
程京雨站在原地不動。溫水氣結，好笑地說：“去附近的寺廟吃齋飯，先填飽肚子，你不餓我餓了。”說完徑自朝一側的小路走去。
她面色如常，對剛才的行為沒有任何多想，程京雨抿唇，下顎緊繃著，在下一次溫水招手的時候，加快跟上去，慢悠悠走在她身側。
這樣的“玩笑”多了，總有一天她會在意、心意隨他牽動，而不是今天像這樣，純粹因為不知所措而臉紅。
橘色的夕陽之下，平時寒冷的晚風仿佛也變得溫柔，溫水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刻。
寺廟過了對游客開放的時候，了解到兩人的吃飯訴求之後，僧人大方表示可以一起，兩人第一次在寺廟中吃飯，拘謹的不得了，是以給什麽吃什麽，最後剩下一些山藥，她為難地看著碗底。
她討厭山藥，但在寺廟，好像不允許浪費。
“吃完了？”程京雨從食物中擡頭，偏頭去看她的碗。
溫水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吃飽了，但……”
不等她說完，程京雨伸出筷子，眼疾手快地從她碗裏夾了一塊山藥塞進嘴裏。溫水瞪大眼睛看著他的動作，一時無言。
“你不是吃完了？”程京雨將嘴裏的山藥咽下，轉而又從碗裏夾走一塊，“寺廟又不能剩飯，你還想偷偷倒掉嗎？”
“當然不是。”溫水堅定否認，聲音有些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連忙歉疚笑笑，隨即埋頭，壓低聲音說：“我這不是怕你介意嘛。”
程京雨同樣低頭，學著她壓低聲音，“我不介意。”
寺廟昏暗，紅光從天邊揮灑而下，兩人低著頭，發絲有幾縷糾纏在一起。他眉眼彎彎，唇邊的笑容好似明媚的夕陽，照進溫水心裏。
對視維持不到幾瞬，程京雨坐直身體，將她碗裏的山藥吃得一幹二凈，率先起身離開。趁他轉身，溫水拍怕自己躁動的胸口，緩了幾秒後，才跟上他的腳步。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天邊紅黑交織，像一副油畫。兩人和僧人道謝之後，朝寺廟外走去。
羊腸小道上石子很多，溫水走得歪歪斜斜，程京雨皺著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今天的飯有點草率，下次我請你吃更好的。”溫水面對著他，倒退著走。
“挺好的。”程京雨雙手背在背後，擰著的眉頭沒散開半分。
“對了，趙離的人物小傳，我晚上發給你。”溫水雙手合十，盯著程京雨的眼神神采奕奕。
“你寫那個做什麽？”
程京雨下顎緊繃，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溫水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沒多猜，自然地說：“給你爭取角色啊。”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一個讀者角度，看待趙離。”
程京雨不置可否，淡淡說：“你對我的事還挺上心。”
“那當然了。”溫水停下，嚴肅地說：“畢竟和我有關系。”
“和你有關系？”程京雨將她的話重覆了一遍，轉頭強壓下想上揚的嘴角，佯裝好奇地問：“什麽關系？”
溫水總覺得他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個意思，甩了甩腦袋，說：“我害你丟角色，當然要幫你找回來。”
程京雨臉上的笑容瓦解，面色重新恢覆冷峻，“哦。”
溫水撇嘴，不知道哪裏又讓他不開心。天邊的紅色被黑色徹底吞噬之前，寺廟的鐘聲響徹山野，經久不散。
路上的燈像是約定好了一般，一盞盞接連亮起，溫水轉頭興致勃勃地對程京雨說：“看吧，這就是預兆。”
“什麽？”程京雨還沒從剛才的大喜大悲中緩過勁兒來，語氣懨懨，興趣不大。
“你想做的事，必然是一路亮燈！事事順意！”溫水揮手指向那一大片燈光，笑容燦爛。
程京雨盯著她良久，眸中眼光意味不明：“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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