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半輩子的對不起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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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半輩子的對不起全說了……
程京雨盯著反光的電梯門，將溫水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溫水盯著手機，對此毫無察覺。
【宋雪：要不你打電話道歉？這樣看著比較有誠意。】
溫水看著消息，心裏苦笑，人就在自己面前呢。
過了一會兒，閉眼下定了決心，“是我一直想當然的以為，你就是落落的男朋友。”重覆一遍自己做過的蠢事，不亞於上刑，“我應該早問你的……對不起。”
“不用。”沒有嘲諷和陰陽，程京雨的冷淡反應完全在溫水的預料之外，溫水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話。
程京雨又說：“反正我們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學而已。”
電梯門關了又開，程京雨出了電梯，溫水急忙跟上去，扯住他的大衣袖子，和他對視。
溫水繼續說道：“熱搜的事有我的責任，對不起。”
不是這個嗎？溫水迷惑，按照自己心底的猜測又繼續說：“私底下罵你的事，對不起。”
等了一會兒，依舊沒反應。溫水繼續搜腸刮肚，“還有之前落落來找我，她的要求我實在做不到，所以胡謅了我們的關系，其實我們的感情要比君子之交還要深得多！”
這話聽他提了幾次，雖然溫水不覺得哪裏有問題，但總歸是謊話，保險起見也道歉好了。
“或者，當年自行車我不僅害你臉受傷，還害你手受傷，也對不起……”
“沒事。” 程京雨的聲音裹挾著風聲，一齊傳入溫水的耳朵，“有我自己的原因。”開始是很想知道，不解釋的情況下，溫水會不會堅定的相信自己的人品。
是他天真了，這麽多年沒見，怎麽能要求從前就富有正義感的溫水，去相信一個“家暴”的自己。
“啊？”溫水感到訝異。
“沒什麽。”程京雨堵住了溫水想要發散的思維，“我忘了說。”
“嗯。”道歉完畢，溫水陷入了詞窮。
程京雨嘆息一聲，說：“松開吧。”
溫水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還拽著他的衣角，後退一步撒手。手心沒了溫熱的衣角，溫度驟降，急忙將手揣進兜裏。
等溫水反應過來，程京雨已然邁著長腿走入無邊的夜色之中，瞬間看不見他的人影。天上不知何時又飄起了細雨，連綿不斷的。
“溫同志，快過來哦！”
女警察已經在沖她招手，溫水沖她笑了一下，小跑著上了警車，車子發動之時，溫水眼神無意識的落在程京雨消失的方向，輕輕的嘆息一聲。
“溫同志。”副駕的女警回頭沖她說話，眼裏流露出濃濃的好奇，“你和程京雨認識啊？”
“我和他……”溫水楞神，想說出口的“高中同學”梗在喉嚨裏，“我和他是朋友，高中就認識。”
短時間內她都不想看見“普通高中同學”這幾個字了。
女警這話相當於又讓溫水覆習了一遍自己的“罪行”，剛才報警是說程京雨家暴，溫水心裏越發愧疚。
雖然道歉取得了原諒，但這件事的後果，不是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以後得找到一切能補救的機會進行補救。
“哦！”女警笑了一下，“沒問題，考慮到程同志職業的特殊性，可以公開部分事實。”
“謝謝了。”溫水微笑點點頭，掏出手機查看網上的風向。程京雨的聲明發的既快又強硬，微博評論全都是道歉的，反觀將視頻放出來的那個營銷號，底下一片罵聲。
在營銷號那裏，溫水還看到了那把被用來當做“證據”的天價傘，原來是被狗仔拿走的。
但隨便刷新看看，依舊有人懷疑論，說“堂兄妹”關系是程京雨那邊的公關手段，實際給了落落一大筆錢。
……
謠言一旦發出，哪怕後續得到澄清，給當事人造成的損失依舊不可估量。實在看不下去那些辱罵程京雨的話，溫水長呼一口氣，坐直身體，退出微博後給程京雨發微信消息。
【溫開水：我已經拜托了警方澄清家暴的事。】
【溫開水：給你造成的名譽損失……我賠！】
這才畢業多久，不是丟傘賠錢就是賠名譽錢，早知道從湘中出來要賠這麽多錢，還不如一開始在湘中玩命！
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燈，溫水捏緊手機等回覆。十分鐘過去，掌心的手機突然傳來震動，溫水急忙點開。
看著宋雪和落落發過來的消息，溫水恨不得裝沒看見。
落落依舊是拜托自己求情的那些話，溫水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轉而點開宋雪的頭像。
【宋雪：程京雨粉絲在扒你的信息。】
【宋雪：你上了熱搜前三。】
這兩條消息看得溫水一個頭兩個大，來不及回覆宋雪，溫水揪著心點開微博，點進“聖母醫生”這一詞條。
各種辱罵按秒更新，基本不堪入目，臟話會被和諧網友就用諧音。
溫水能理解 ，偶像被這麽汙蔑，生氣也很正常。但即使做了心理準備，看了幾條惡評後也承受不住，手指飛快滑動，翻了沒幾頁，溫水看見了宋雪說的扒信息。
有粉絲扒出了安心診所，說是：看病要避雷她的診所，免得被汙蔑家暴。
看得久了，評論好似都有個實體，一個個飛出屏幕，在她的眼前不斷飛舞。此時已經是淩晨六點，灑水車從旁邊慢悠悠開過。
溫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之後，在家族三人群裏，發出一條微信，說她要請長假，暫時不去診所值班。腦中正編著理由之際，那邊老爸已經同意下來，一個簡簡單單的“好”字，什麽都沒問。
溫水心中一酸，從小到大自己做的任何決定爸媽都沒問原因，當初畢業她回診所爸媽爽快同意，這會兒不去值班也是。
【溫開水：你們都不問問原因嗎？】
【阮鈴：簍子都捅了原因也不重要了，反正你自己解決。】
【溫如安：+1】
看著爸媽戳心窩子的話，溫水心底的溫情徹底消失，有時候她真懷疑外面還有其他“兄弟姐妹”，不然她爸媽怎麽會仍由她放飛自我。
【溫如安：女兒啊，雖然逃避有用，但有時候面對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溫水指尖一頓，將原本打好的一段討好爸媽的俏皮話刪除。
【溫開水：我知道了。】
一夜未睡，精神和心理都已經達到了極限。開車在小區院子裏停下，溫水紅著眼睛和送自己回來的警員道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發給程京雨的消息沒得到任何的回覆，完全在溫水的預料之中。
程京雨當時原諒自己，肯定沒料到部分網友不信澄清，等到現在看見了那些“說他花錢買落落封口”的評論之後，肯定後悔當時沒當面罵自己兩句。
沈睡之前，溫水掃了兩眼微博，看著幾條罵自己的話之後再也頂不住，合上眼睛陷入沈睡。
當天溫水做了一個夢。
溫水所有的個人經歷全部公開到了網上，所有人都在罵她，診所的信息也全都被扒出，街坊鄰居全都抵制安心診所，最終因為無法經營而面臨倒閉。
溫水和爸媽在診所面前哭成一團，程京雨突然出現在巷子口，一聲黑衣，冷冷地對她說：“我們既然不熟，你憑什麽自以為是的汙蔑我！”
……
噩夢驚醒，溫水渾身都被冷汗浸透，手臂撐著枕頭大口喘息著。
外間已經是一片黑色，溫水將燈打開，透亮的室內漸漸驅散由夢帶來的恐懼。
平靜的微信難得熱鬧起來，看著被紅點包裹的99+，結合剛才的夢，溫水簡直想把微信卸載了。
作者有話說：
溫水：究竟錯哪了了？
頂鍋蓋出現的果果：我發燒了在去醫院的路上，所以更新慢了一點，以後還是七點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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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京雨盯著反光的電梯門，將溫水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溫水盯著手機，對此毫無察覺。
【宋雪：要不你打電話道歉？這樣看著比較有誠意。】
溫水看著消息，心裏苦笑，人就在自己面前呢。
過了一會兒，閉眼下定了決心，“是我一直想當然的以為，你就是落落的男朋友。”重覆一遍自己做過的蠢事，不亞於上刑，“我應該早問你的……對不起。”
“不用。”沒有嘲諷和陰陽，程京雨的冷淡反應完全在溫水的預料之外，溫水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話。
程京雨又說：“反正我們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學而已。”
電梯門關了又開，程京雨出了電梯，溫水急忙跟上去，扯住他的大衣袖子，和他對視。
溫水繼續說道：“熱搜的事有我的責任，對不起。”
不是這個嗎？溫水迷惑，按照自己心底的猜測又繼續說：“私底下罵你的事，對不起。”
等了一會兒，依舊沒反應。溫水繼續搜腸刮肚，“還有之前落落來找我，她的要求我實在做不到，所以胡謅了我們的關系，其實我們的感情要比君子之交還要深得多！”
這話聽他提了幾次，雖然溫水不覺得哪裏有問題，但總歸是謊話，保險起見也道歉好了。
“或者，當年自行車我不僅害你臉受傷，還害你手受傷，也對不起……”
“沒事。” 程京雨的聲音裹挾著風聲，一齊傳入溫水的耳朵，“有我自己的原因。”開始是很想知道，不解釋的情況下，溫水會不會堅定的相信自己的人品。
是他天真了，這麽多年沒見，怎麽能要求從前就富有正義感的溫水，去相信一個“家暴”的自己。
“啊？”溫水感到訝異。
“沒什麽。”程京雨堵住了溫水想要發散的思維，“我忘了說。”
“嗯。”道歉完畢，溫水陷入了詞窮。
程京雨嘆息一聲，說：“松開吧。”
溫水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還拽著他的衣角，後退一步撒手。手心沒了溫熱的衣角，溫度驟降，急忙將手揣進兜裏。
等溫水反應過來，程京雨已然邁著長腿走入無邊的夜色之中，瞬間看不見他的人影。天上不知何時又飄起了細雨，連綿不斷的。
“溫同志，快過來哦！”
女警察已經在沖她招手，溫水沖她笑了一下，小跑著上了警車，車子發動之時，溫水眼神無意識的落在程京雨消失的方向，輕輕的嘆息一聲。
“溫同志。”副駕的女警回頭沖她說話，眼裏流露出濃濃的好奇，“你和程京雨認識啊？”
“我和他……”溫水楞神，想說出口的“高中同學”梗在喉嚨裏，“我和他是朋友，高中就認識。”
短時間內她都不想看見“普通高中同學”這幾個字了。
女警這話相當於又讓溫水覆習了一遍自己的“罪行”，剛才報警是說程京雨家暴，溫水心裏越發愧疚。
雖然道歉取得了原諒，但這件事的後果，不是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以後得找到一切能補救的機會進行補救。
“哦！”女警笑了一下，“沒問題，考慮到程同志職業的特殊性，可以公開部分事實。”
“謝謝了。”溫水微笑點點頭，掏出手機查看網上的風向。程京雨的聲明發的既快又強硬，微博評論全都是道歉的，反觀將視頻放出來的那個營銷號，底下一片罵聲。
在營銷號那裏，溫水還看到了那把被用來當做“證據”的天價傘，原來是被狗仔拿走的。
但隨便刷新看看，依舊有人懷疑論，說“堂兄妹”關系是程京雨那邊的公關手段，實際給了落落一大筆錢。
……
謠言一旦發出，哪怕後續得到澄清，給當事人造成的損失依舊不可估量。實在看不下去那些辱罵程京雨的話，溫水長呼一口氣，坐直身體，退出微博後給程京雨發微信消息。
【溫開水：我已經拜托了警方澄清家暴的事。】
【溫開水：給你造成的名譽損失……我賠！】
這才畢業多久，不是丟傘賠錢就是賠名譽錢，早知道從湘中出來要賠這麽多錢，還不如一開始在湘中玩命！
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燈，溫水捏緊手機等回覆。十分鐘過去，掌心的手機突然傳來震動，溫水急忙點開。
看著宋雪和落落發過來的消息，溫水恨不得裝沒看見。
落落依舊是拜托自己求情的那些話，溫水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轉而點開宋雪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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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粉絲扒出了安心診所，說是：看病要避雷她的診所，免得被汙蔑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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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之後，在家族三人群裏，發出一條微信，說她要請長假，暫時不去診所值班。腦中正編著理由之際，那邊老爸已經同意下來，一個簡簡單單的“好”字，什麽都沒問。
溫水心中一酸，從小到大自己做的任何決定爸媽都沒問原因，當初畢業她回診所爸媽爽快同意，這會兒不去值班也是。
【溫開水：你們都不問問原因嗎？】
【阮鈴：簍子都捅了原因也不重要了，反正你自己解決。】
【溫如安：+1】
看著爸媽戳心窩子的話，溫水心底的溫情徹底消失，有時候她真懷疑外面還有其他“兄弟姐妹”，不然她爸媽怎麽會仍由她放飛自我。
【溫如安：女兒啊，雖然逃避有用，但有時候面對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溫水指尖一頓，將原本打好的一段討好爸媽的俏皮話刪除。
【溫開水：我知道了。】
一夜未睡，精神和心理都已經達到了極限。開車在小區院子裏停下，溫水紅著眼睛和送自己回來的警員道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發給程京雨的消息沒得到任何的回覆，完全在溫水的預料之中。
程京雨當時原諒自己，肯定沒料到部分網友不信澄清，等到現在看見了那些“說他花錢買落落封口”的評論之後，肯定後悔當時沒當面罵自己兩句。
沈睡之前，溫水掃了兩眼微博，看著幾條罵自己的話之後再也頂不住，合上眼睛陷入沈睡。
當天溫水做了一個夢。
溫水所有的個人經歷全部公開到了網上，所有人都在罵她，診所的信息也全都被扒出，街坊鄰居全都抵制安心診所，最終因為無法經營而面臨倒閉。
溫水和爸媽在診所面前哭成一團，程京雨突然出現在巷子口，一聲黑衣，冷冷地對她說：“我們既然不熟，你憑什麽自以為是的汙蔑我！”
……
噩夢驚醒，溫水渾身都被冷汗浸透，手臂撐著枕頭大口喘息著。
外間已經是一片黑色，溫水將燈打開，透亮的室內漸漸驅散由夢帶來的恐懼。
平靜的微信難得熱鬧起來，看著被紅點包裹的99+，結合剛才的夢，溫水簡直想把微信卸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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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究竟錯哪了了？
頂鍋蓋出現的果果：我發燒了在去醫院的路上，所以更新慢了一點，以後還是七點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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