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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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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徐濯靈眉目一凜,“你還真是,賊心不改!”

危曜暄當真輕佻,他摁住徐濯靈鎖骨到一棵樹旁,手也不老實地劃過對方喉結,“聽說,你夢到我了,給我仔細說說?”

徐濯靈渾身酥麻,渾如過電,“你先說?”

危曜暄鼻尖湊上他的,“為什麽我先說呢,卿卿?”

他抓徐濯靈腰身,手摩挲,語氣如斯低啞,“說啊。”

徐濯靈松掉了籃子,危曜暄蹭他脖頸,口吐幾句臟話,“說說,剛我問你。”

“我……”徐濯靈被危曜暄問了個羞恥性很強的問題,他推危曜暄走,危曜暄攘他後背,湊上去,圍困他,“不舍得說嗎?”

徐濯靈都不知道為什麽,危曜暄又發情了,他的膝蓋被抵開,危曜暄大腿磨蹭著。

“你讓我去處理點事啊,你自己天天把我捆床上,還抱怨我不給你安撫,你奇怪不奇怪。”

危曜暄聽了,急急掰住徐濯靈手肘,“非得跟我吵架?”

徐濯靈:“你不如就地辦了我。”

“……”危曜暄嗅聞徐濯靈的氣息,帶著幾絲著迷。

他還真想,但是不敢。

徐濯靈多能誘惑他,他知道,可這樹皮子忒糙了,磨破了皮喊痛痛,他會心疼。

“我給你半個時辰,等會兒陪我去姜太後那裏問點事,祁慎怎麽會跟你師哥長得一模一樣,若能夠如此,或許,我覺得,你母親能夠回家。”

徐濯靈戳中了心思,他主動扯了危曜暄袖子,搖了搖:“沒說不陪你,我想要……”

“能回家最好,不能回家,也不好。”

危曜暄捏他鼻尖,他喉結滾動,終是忍不住鉗了徐濯靈下巴到自己面前,狠狠親了。

一些唇齒交融的聲音在田野游蕩,燕兒驚飛,徐濯靈腳步連連後退,手抓樹皮,危曜暄心沈入火,滿心掠奪,他含著沙啞的氣音,哄著心愛的人:“早點回來,好不好?”

徐濯靈心跳越來越快,他拎籃子,幹脆跑遠了。

“我去摘點橘子,”徐濯靈手背冰了下自己發燙的嘴唇,全身燒燙,他想,危曜暄這個逼,就知道吞吃入腹,床上床下一個德行。

“你自己解決。”

“我等你啊……”

微風習習,徐濯靈踩了半籃子蘑菇,磨磨蹭蹭跟著危曜暄回去。

說好的半個時辰,他剛都花了半個多時辰了。

他沒好意思坐危曜暄身上,危曜暄卻很果斷地摟他坐自己大腿,他輕蔑看徐濯靈,反而問:“不喜歡嗎啊?”

“喜歡喜歡喜歡……”徐濯靈回答敷衍,他臉紅紅的。

回了瑯園後,徐濯靈問陳叔好,他問重檐在哪裏,陳叔說這東西一晚上都沒回,不知道去哪裏了,徐濯靈將籃子裏的蘑菇送給陳叔,陳叔說給他做點新鮮的蘑菇湯。

徐濯靈還挺高興,他坐原地等待。

蘑菇湯纖美,外出歸來的重檐進門就吃,他用筷子去夾,陳叔訓他別動手。

重檐毫無客氣,他一直都認為徐濯靈是要死的,他手卡住陳叔脖子:“當年柳老大讓你這種親眷離開,是對你的仁慈,你教訓我幹什麽?”

陳叔:“你在法華寺為虎作倀,如今三殿下收留你,你該感恩才是。”

重檐用勁,對屋外的人說:“徐世子,你就等著我回來吧,可惜,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的,你馬上把錢給我,否則,我殺了陳叔。”

徐濯靈推開門,重檐瞪視他:“徐世子,你如何啊?”

“你不會以為,我帶你進府沒什麽防備吧?”

“你怎麽這麽蠢,以為在別人地盤就為虎作倀了?”徐濯靈直視重檐,“我給你為了沈雪丹,這是劇毒,你試試看啊。”

重檐頓感一頓劇痛,他松掉自己手腕。

陳叔逃脫,連忙走人!

重檐地上打滾,“你對我做了什麽?”

徐濯靈:“你若能提供給我一點金子在哪裏失蹤的消息,我便給你解藥。”

重檐磕頭:“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徐濯靈:“你對昔日的危曜暄,也是這般傲氣的?”

重檐連連磕了好幾個:“我對不起三殿下,您饒命啊——”

徐濯靈並沒有聽他的哭訴,反而只是說:“那你可以離開了。”

“陳恪,送客——”

陳恪出來,他拖了重檐出門。

重檐捂著自己心口,他想自己得火速去找顧齊眉要解藥才是!

他匆匆離開,陳恪對徐濯靈說需不需要暗衛,徐濯靈制止,兀自搖頭。

重檐去往徐家大宅,他急急用令牌遞給看門的人看,可看門人早已通知徐文雅前來,徐文雅看到重檐,瞇起了眼睛,他對重檐道:“我這裏不歡迎你,煩請離開。”

重檐吃了閉門羹,心中賊事不死,他慌慌張對後門的看門人說:“你通知一下徐淮安。”

看門人奔走相告,陰郁的灰色天幕下,柳盛淙給自己養的錦鯉餵食吃,他對坐在身前的姐姐問:“還在思念七皇子?”

“姐,你為什麽要去服侍那個老太婆?”

柳鶯搗著草藥:“弟弟,我覺得舅舅的死沒那麽簡單,舅舅對我們最好了,不是嗎?”

“為什麽?”

“沒什麽啊,她是我們的祖母,理應愛戴才是。”

“我不與你說話了!”

柳盛淙去尋自己母親,上午時分,祁王氏帶著她家的貴妾跟鎮遠侯登門拜訪,他得去湊湊熱鬧,雖然討厭的徐淮安也在。

他去到宴席上,作為稀稀拉拉坐滿了人。

祁王氏對徐老夫人客套說好久不見,不知道曜暄可回來看看過?

徐老夫人笑著迎人,說到阿桃被救的事情,得虧了徐家世子。

祁王氏身旁的祁慎微笑:“徐家世子還有這等英姿?”

徐老夫人說:“哎呀,阿慎,你有所不知,你雖然體弱多病,力不能扛,但是徐世子當真英勇無畏啊。”

祁慎給徐老夫人倒茶:“是挺優秀的,三殿下看上他,真是福氣。”

徐淮安靜默不語,他愕然盯著祁慎的臉出神——這祁慎,怎麽會跟洛寧的占江辰長得一模一樣?

祁慎看到了徐淮安的呆滯,笑著問:“本侯臉上可是有什麽臟東西?”

徐淮安擺頭:“沒有,我去看看祖母。”

彼時,看門人側到徐淮安耳畔說起重檐的事,徐淮安起身向桌上的人告別,“各位慢用。”

王崇義也來了,他掃了眼徐淮安,卻對鎮遠侯祁慎說話,“小叔叔,我得去查案子了,犯人逃跑了,現在都沒出來呢。”

“我聽說徐家世子刺傷了顧大夫人,竟然沒有結果嗎?”

“聽風就是雨,徐文勳的作風有目共睹,難不成,就不能是他偷了徐家世子的刀故意嫁禍?”王崇義道:“畢竟是徐家世子,將軍府的孩子,侯爺,這殺人犯講究證據,也不能胡亂瞎來啊。”

祁慎對王崇義道:“你最喜歡吃糖醋鯉魚了,你父親素來愛做這個,不想再嘗嘗嗎?”

王崇義琢磨:他怎麽知道自己喜歡吃糖醋鯉魚?

祁慎:“等會兒坐我的馬車一起回去吧。”

王崇義其實早就想回去了,奈何被困在這裏,他純粹討厭跟徐淮安坐在一起。

他說好,徐文雅問祁慎:“等會兒去姜太後處拜訪,可否捎上我?”

“怎麽了?”

“我想替我的侄女求個姻緣,如今我大哥未醒,家母病重,便想求個喜。”

“可以。”祁慎回答。

那頭,離開的徐淮安見了重檐,重檐求他讓他見見顧大夫人,徐淮安二話不說答應了。

重檐見到顧齊眉,他跪地上求她:“大夫人,那個徐濯靈不是人,他給我下毒了!”

“求解藥啊,”重檐求饒:“饒命啊。”

顧齊眉給了一顆解藥給重檐,重檐狼吞虎咽。

徐淮安對顧齊眉道:“祖母,這徐濯靈,到底是哪裏人?”

顧齊眉:“這小畜生要滾回他該去的地方。”

徐淮安跟顧齊眉說起洛寧有一個人是徐濯靈的師哥,他跟鎮遠侯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危相就這麽死了,不清不楚的,真是可笑。

顧齊眉命令徐淮安跟了重檐出門,他們去見葉樹風跟徐大。

徐大得知自己姐姐死了,那是痛不欲生,一連穿了喪服,重檐惡人告狀,說危相一家三口都是被徐濯靈亂劍刺死的,徐大心頭勾起了極大的怒火,他發誓替自己姐姐報仇!

重檐則是待在葉樹風這裏,葉樹風被葉娘子勸告說離這些人遠一點,趕緊找回自己的兒子徐勤吧,葉樹風不以為意,怒斥妹妹是個孬種。

他們幾個都不急。

葉樹風狂妄道:“那得看危曜暄有沒有這個本事找到搶黃金地海盜了,他能跟唐門的人搶!”

重檐變作鵪鶉,不敢動彈,渾身瑟瑟發抖。

他們聚集的地方是王掌櫃這裏,王掌櫃是個欺軟怕硬的人,自從知道了聞徽跟鎮遠侯相熟,他便話鋒一轉,拍起了聞徽的馬屁,還跟朱大腳稱兄道弟。

重檐沒有飯吃,他主動跟王掌櫃提出能不能做工吃飯,期間他喝了點酒,說黃金似乎是唐門的人搶走的,聞徽恰好經過,她便把這消息告訴了時常來她這裏打轉的陳恪。

陳恪說:“王崇義今天沒來嗎?”

聞徽搖頭,“沒有。”

王崇義離開徐家前,到底是被祁慎攔截了。

祁慎開門見山,拿出橫笛將息:“這是四分之一的逆轉時空之物,足夠你一個人回到原來的世界,那個時候你可以讓你夫妻母親提早去到國外,這樣就不會被抓了。”

這對王崇義是個天大的誘惑,他天人交戰,祁慎笑瞇瞇跟個狐貍似的說話,“我就是盛世景華游戲的幕後操縱人,掌管這個空間的一切,你不要將這個秘密告訴危曜暄,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的。”

“我不著急,東西你先拿著。”

王崇義拿著笛子,如坐針氈。

天空陡然陰沈沈的,王崇義撐著廊柱,面白如紙。

祁慎離開,他拍拍王崇義後背,“我去太後那裏,你可以給我滿意或者不滿意的答案。”

王崇義呆立當場,手中握住笛子的手滾燙,像是摸了條蛇!

祁慎馬車驅向桐花臺。

同一時刻,去了桐花臺的還有危曜暄與徐濯靈,他們是分不開的。

馬車轔轔聲不斷,危曜暄手包圓徐濯靈細腰,他扯掉對方腰封,扔到一旁。

他也扯掉自己的白玉革帶,放置一邊,徐濯靈嫩生生地剝出來,他肌膚滑膩,像是羊脂玉。

危曜暄盯住他的皮膚看,他近日都給嬌貴的卿卿用上好的食物養著。

這膚色,跟雪一樣透明。

危曜暄心頭高興,成就感頗足:“要親嗎?”

徐濯靈跪到男人身上,手攀附著他的肩。

他裏裏外外都被風卷了溫度走,眼前只剩下男人滾燙的心跳跟粗重的呼吸。

徐濯靈輕吟:“不要。”

危曜暄哼笑,他鉗起徐濯靈下頜,面朝自己,“嗯,為什麽不要,說啊。”

徐濯靈沒力氣,他好像看到了藍天白雲,也看到了金星。

危曜暄穿得公正規矩,自己卻像一顆剝了外皮的蓮子。

對方見他一口吃掉。

徐濯靈緊緊抱住危曜暄的脖子,他十分動情委屈,扯了危曜暄頭發。

“不要……”

危曜暄什麽都聽不進,馬車顛簸不斷,不小心碰到了路邊的石塊,徐濯靈小腿打顫,“哥哥……”

徐濯靈說起之前危曜暄對他不好,控訴他像個得了桃花癲的瘋子。

危曜暄不滿意徐濯靈對自己的抱怨,可他仍然實話實說,“我怎麽對你不好了呀,給你修了大房子,每天寵你愛你——怎麽不好了呀——”

徐濯靈不敢動彈,他面前的危曜暄,用手臂當鏈子,鎖著他不肯動呢。

“心肝,寶貝……”危曜暄深深吻到徐濯靈紅潤的唇上,“我們不去見太後。”

徐濯靈:“??”

他一直被危曜暄深吻,掠奪盡了肺中呼吸。

他錘危曜暄肩膀,可男人情緒上來了,就一定會找發洩出口。

徐濯靈箍他脖子,臉紅心跳厲害。

馬車急速駛入桐花臺,危曜暄沒讓徐濯靈從自己身上下來後,他反而太陽穴鼓脹,連連在徐濯靈細腰上掐了好幾道青紫痕跡。徐濯靈不太遭得住,連連哭泣告饒,但馬車是不會停了。

天邊翻滾的雲,也不會隨風休止。

馬嬤嬤恭候時,她對馬車內的人說吃食都準備好了,太後說晚些時候再見。

危曜暄的聲音平靜如常,“嗯,知道了。”

桐花臺內院的人都遣散開了,危曜暄拉開簾子,一股熱散了出去,他回頭,徐濯靈有氣無力倚到角落。他纖長眼睫掛了淚珠,當真我見猶憐。

徐濯靈的鼻尖像初日第一抹盛開的艷麗桃花,他委屈抽抽鼻子,危曜暄看到了,他沒有什麽憐惜的心情,

他抱下徐濯靈,走進了剛打掃好的房間,後腳踢上了門。

危曜暄想,自己算不上是個多好的人,任性獨斷,肆意妄為。

他抱起美人坐到床邊,手強行掰開了對方膝蓋。

“很過分,對吧?”

徐濯靈:“三殿下!”

危曜暄拉下帳子,訓他:“三殿下?!”

“啊——”

危曜暄扯住徐濯靈頭發,“你叫我什麽?你說?”

徐濯靈頭昏腦脹,求他:“哥哥,哥哥,哥哥……”

危曜暄牙根攢緊,“乖,哥哥好好愛你。”

床榻的響聲像撕裂的帛,徐濯靈嗚嗚咽咽,哭纏不休,他知道危曜暄情緒總是莫名來得快,而且,人真的封建,掌控欲極強,不準離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可他為什麽覺得危曜暄如此悲傷呢?

同樣的問題又來了,徐濯靈沒想抱怨什麽,他抱住危曜暄的頭,不停順他的後脊背,就像是,母親安撫嬰兒,“我的媽媽以後也是你的媽媽。”

危曜暄楞楞盯了徐濯靈一會兒,他低頭,一口咬上徐濯靈的手背肉!

“你臭不要臉!”

“勾引我,你這個狐貍精!”

危曜暄就這麽哄好了,徐濯靈沒吃太多苦,他躺床上迷迷糊糊睡覺,似乎還能感覺到溫熱的毛巾擦過自己疼痛的胸前。危曜暄給徐濯靈嘴裏塞人參,還哄他說:“這是人參,好東西。”

徐濯靈點點頭,他主動勾下危曜暄的脖子,語氣發軟嬌柔說:“不想醒來看不到你。”

危曜暄答應了。

這一陪,就是一天一夜。

馬嬤嬤來找過危曜暄,危曜暄閉門不見,嬤嬤無法,只好跟姜太後說了,姜太後倒是十分自覺來了,她剛進去,危曜暄瞪著他,“我母親,到底怎麽死的?”

“當時有誰在場?”

“誰動的手?”

姜太後坐下來,她先是寒暄這屋子裝修不錯,人都要被你弄壞了吧。

“你說啊!”

“你都猜到了,就不用我多說……”姜太後挑明道:“你母親的屍首沒找到,去哪兒也不知道,當時我為了你跟皇帝鬧翻,彼時宮中奸相如斯蠻橫,還有一個不知道從那個旮旯裏冒出來的長公主,徐景帝權勢大,由你不得。”

“你委屈,祖母知道。”

“你不用報答我,替我請什麽郎中,”姜太後笑笑,“夫妻之間琴瑟和鳴,理應結秦晉之好,暄兒,我唯獨放心不下你,若有生之年我看到你成婚,你便離開了大景朝,祖母也毫無顧忌。”

“可不能這麽對人了啊……”姜太後起身,“哦,忘了告訴你了,我打發鎮遠侯走了,讓他明日再來。的確,這個人不一般,他與徐家的顧齊眉可是忘年交,柳將軍死了,也是他極力諫言,當年王檀撿了他回來,如今怎麽昏睡了,這其中緣由,沒人知道。”

“喬皇後病死,便是大景朝衰弱的開始。”

“國庫連連空虛,我看到頭了。”

“明日,我叫了衛國公的姑姐來陪陪你,有你溫姑姑在,如今衛國公沒死,他一定能說得上話的,”姜太後唉了聲,“哦,不要錯信小人。”

“枕邊人才可能是刀,”姜太後說得大聲,“暄兒,今日徐文雅來了,她讓我給柳鶯跟徐其的婚事做個斡旋,明日,我去見見徐景帝。”

危曜暄拉個臉:“老太婆,知道了!”

姜太後頭上珠釵顫動,“有冤家治你。”

“我走了。”

待到姜太後離開後,危曜暄惡狠狠走進內室,他拉開帳子,對徐濯靈說:“你看到沒有,有人對我好,你對我不好!”

徐濯靈赤裸身子,他的胸前大大小小的紅印,“你好好反省。”

危曜暄眼熱,說話不經腦:“卿卿還要夫君嗎?”

徐濯靈拉上被子,遮掩去了所有風光,“明日見了惡狼再說。”

“我餓了,”危曜暄坐到床邊,扯住被子,徐濯靈硬是跟他搶:“我疼,明天再說。”

危曜暄:“那親嘴兒。”

徐濯靈:“…………”

他親了一口危曜暄側臉,撤回去。

危曜暄眉毛揚起來:“哥哥餵吃飯,好不好?”

徐濯靈:“你就是個王八蛋!”

危曜暄摸他的臉:“我還是希望我祖母祝福我們,但她似乎很討厭你,可她還是松口了我跟你的婚事,她一直跟我說讓我註意安全,但她讓我離開皇室,靈兒……你懂這種心情嗎?”

“我之前,跟她關系都不好,罵她為什麽養我,後來我什麽親人都沒有了。”

徐濯靈捧起他的手,“沒有的,以後有我有我們的家,還有你舅舅我舅舅……”

“真的,我好高興——”

“嗯。”

危曜暄摸摸徐濯靈的頭,親他額頭,“嗯。”

馬嬤嬤端了溫熱的甜湯上來,危曜暄親手餵了徐濯靈一口,徐濯靈讓他先吃,他嘗了後覺得甜,抱怨嬤嬤:“重做重做,不喜歡不喜歡!”

“好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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