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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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葉玉對危曜暄說:“抱歉,公子,老夫人的親筆信我是認識地,現下盜賊猖獗,您隨隨便便投奔徐家,怕是不妥。”

危曜暄遠遠看徐濯靈一眼,說:“老夫人沒跟你說我是誰嗎?”

葉玉:“我不知道你是誰,麻煩回去吧。”

陳恪馬上亮刀。

危曜暄眼神示意,“那我再等等吧。”

葉玉:“您請便。”

他要關門,徐濯靈故作鎮定跑過來,厲聲道:“管家,你在幹什麽?”

葉玉見識過徐濯靈那張嘴,存了忌憚,“少爺,有不速之客。”

危曜暄指了指徐濯靈,“他是你們三少爺?”

“我剛剛與他——”危曜暄還沒說完,他行到他面前,對葉玉道:“把門打開,這是我朋友。”

一陣皂角香撲鼻而來,危曜暄深深呼吸,頓覺心曠神怡,是熟悉的味道。

葉玉只能聽令,迎接危曜暄進去。

徐濯靈扯危曜暄手腕進自己房間,他看周圍四下無人,忙扯他進去,關好門後,他剜了眼陳恪。

陳恪蹲門口,沒敢進去。

徐濯靈鎖好門,他瞪危曜暄:“你跟蹤我?”

危曜暄淡定:“老夫人讓我來徐家相聚,我怎麽知道你是徐家三公子?”

徐濯靈咬牙。

危曜暄松開手臂,他的臉再度逼近徐濯靈。

幾乎完美的一張臉放大,徐濯靈的心砰砰跳了起來。

“你是不是,是還是不是?”

危曜暄反逼了徐濯靈到墻邊。

徐濯靈快沒去路了,只能別開臉,手指摳墻,拼命拒絕著眼前男人靠近。

他雙手抵住危曜暄胸膛。

危曜暄低頭,柔軟的手指碰到皮膚,呼吸一沈:“回答我的問題。”

墻面冰冷,徐濯靈一個激靈,他原地蹲下,鉆了出去。

危曜暄臉黑,整個人冷了下來。

徐濯靈深深吐氣,拼命扇走臉上熱氣,“占便宜也要有限度,睡了就睡了,我不用你負責。”

他感覺危曜暄長得太具有欺騙性了,不僅皮膚沒有毛孔。整個人白到發光,嘴唇就像飽滿的粉色水蜜桃,只是抿得太直,不太好相處。

徐濯靈趕緊喝了杯水,平心靜氣。

危曜暄拍了身上沒有的灰塵,他可不管不顧。

既然不聽話,那就只有直接制服了。

危曜暄走到徐濯靈身旁,他掰住他的肩,定住了。

徐濯靈一楞,下一刻!

危曜暄扛起徐濯靈的腰到肩膀!

徐濯靈肚子硌得疼,他去撓危曜暄頭發,聲音壓低:“你再亂動手?”

危曜暄甩人上床,徐濯靈往裏爬。

床單發皺,牽扯拉到了敏感的痛處,徐濯靈臉白耳赤:“你不會溫柔點,痛啊!”

危曜暄拉了一縷頭發,頭皮發疼,“不塗藥,痛死你!”

他掌住徐濯靈腳踝,大力拉開他的膝蓋,腿格住:“你再跑?!”

“跟地鼠似的,開腳就溜,怎麽那麽多精力?”

徐濯靈:“…………”

危曜暄跪徐濯靈膝蓋,“你是誰?”

“如實招來?!”危曜暄居高臨下,審問徐濯靈。

徐濯靈擡首,他不小心碰到了危曜暄頭發,衣物略散開,他看到了危曜暄的腹肌……以及……繃緊的腰部肌肉。

眼前的美人危曜暄,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身體抽長漂亮,這麽尋常的白衣服穿起了,都這麽好看。

徐濯靈手撐床,“我喜歡大美人,這就是我。”

危曜暄眼瞧著徐濯靈的眼睛還落到自己腰上,他擡手揪他的臉,“你看什麽呢?”

徐濯靈大腿硌得痛。

他沒吃虧,跟這麽漂亮的美人睡了,不吃虧。

而且美人長得兇,本事也足。

他當然要看。

徐濯靈捂著臉,苦兮兮,“我都還是個雛兒呢……”

危曜暄氣得死,他掰徐濯靈下頜:“你故意進來我房間的?”

徐濯靈:“我只是進來發牢騷,誰知道你能聽到。”

危曜暄氣急了:“你到底叫什麽名字?不給我說清楚,我再操·你一頓。”

徐濯靈:“我是外星人。”

危曜暄下頜繃緊,“好、好!”

他去扯徐濯靈腰帶,徐濯靈掙紮後退。

他踢了腳危曜暄的腿,弓起背朝床頭那扇窗子走,危曜暄拉他腳踝,扯徐濯靈到自己面前,他拉對方手朝自己脖子放,唇線抿得筆直。

徐濯靈腿分開,小腿落到危曜暄腰兩側。

他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徐濯靈的屁股挨了一巴掌,危曜暄上半身的手臂卡住徐濯靈,問:“你是哪裏來的?”

徐濯靈:“?”

現在是怎麽回事?男美女難道又中毒了?

他動彈不得,還被迫坐到了男人身上。

徐濯靈理智上線,徹底清醒。

“我……”

危曜暄手抓徐濯靈腰,牙根攢緊,“說不出來了?你是哪方派過來的臥底?”

徐濯靈跟他的腰身特別近,還臉頰相貼。

徐濯靈無奈下,交待了自己是誰:“我是別的世界過來的,我不是徐家三公子,我也叫徐濯靈。”

他的兩只腿垂下來,隱隱的,有風刮到腳踝上。

徐濯靈身體發熱,頭發暈,“能放開我嗎?我保證,不跟你作對。”

危曜暄像抱著一個嬰孩卡緊徐濯靈,他聽徐濯靈話,但沒放手。

懷中人唇色嫣紅,眉眼昳麗,怎麽看怎麽惹人憐愛的美貌。

“你以前鉆地鼠的?到處打洞,學打老鼠?”危曜暄火大,“今天的事情,不準說出去。”

徐濯靈尷尬。

吃苦的人,不是他嗎?

他頓覺無措,“你想放開我。”

危曜暄充耳不聞,他從床上爬起來,跟抱一個小寶寶似的抱起徐濯靈。

徐濯靈去推他,沒成功。

對方的兩只手,像是鎖鏈一樣,囚禁了他。

徐濯靈失去自由。

危曜暄躁動得到緩解,他對陳恪道:“陳恪,去喊徐家父母。”

陳恪出聲:“是。”

徐濯靈坐到危曜暄大腿,上半身被他圍困,“你,你在做什麽?”

危曜暄淡定喝水,抿了口茶,“定親。”

“告狀。”

徐濯靈:“…………”

他被瘋狗纏上了?

可怎麽辦?

徐濯靈陷入沈思,沒掙紮了。

他屁股疼,手只好吊住危曜暄脖子。

喊人的片刻之內,徐濯靈想了很多問題。

封建王朝,是絕對待不得。

可現下,他只知道自己穿越進了游戲,到底自己是npc還是最終boss,亦或者主角,都不知道。

危曜暄是定京第一世家公子,空有美貌沒地位的有錢人。

自己,是個穿越異世毫無背景的倒黴蛋。

他生平,最恨抱人大腿。

為了生存,也不得不“卑躬屈膝”,裝模作樣了。

他不想再虛與委蛇,只好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危曜暄:“看出來了。”

“……”徐濯靈都找不到話頭,“好聚好散,不就行了,不用這麽大費周折抓我吧?”

“認識唐貴妃嗎?”

徐濯靈:“你說誰?貴妃?”

危曜暄現下才懂,或許徐濯靈說的是實話。

他抹了徐濯靈脖頸片刻, “我有病,皇家的唐貴妃知道我這個弱點,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得把你留在我身邊。”

“暖床?”徐濯靈驚醒:“我不遵循你們古代這一套,什麽妾什麽通房。”

“你什麽病?”徐濯靈想,自己到底是該抱大腿還是混吃等死呢?但危曜暄確實美,他有點好感。

他的臉貼住危曜暄的胸膛,縮緊了身體。

危曜暄:“你是在主動投懷送抱嗎?”

徐濯靈:“假如有個人平白無故強了你,你覺得,這個人,是不是必須死?”

他掏出匕首,放到危曜暄的敏感之地。

危曜暄:“我娶你,解決一切問題。”

徐濯靈:“我是男人。”

“沒有下個選擇。”危曜暄耐心告罄,“要麽自己喝毒酒要麽答應我。”

“可我是男人……”徐濯靈內心受到挑戰,“我不是斷袖。”

危曜暄擡起他的下頜,摩挲他的嘴唇,大拇指輕輕按壓,“我為尊,你的身份洩露出去了,你是什麽下場,不懂得思量?”

刀尖靠近了一點,危曜暄挑眉,他松開鉗制徐濯靈的手,眼神緊緊鎖定他的嘴唇。

唇很軟。

危曜暄:“姜太後派我支援徐家,徐家貨物也只有我知道,你真的要殺我嗎?”

徐濯靈只好收回刀,他渾身拆斷重組,“我在佛像上面發現一些玉器,你也不好過吧。”

“我肯定比你想象得強,但比你想象得狠。”徐濯靈轉身直視危曜暄,他伸出雙臂,圈禁危曜暄到自己懷中,“我來這個異世,既不了解我未來會怎麽樣,也不了解你們這裏的人情世故,但結婚,我不可能與你結婚。”

“美色當前,淪為眾矢之的的到底是誰,日後會被交易的人又是誰……”徐濯靈輕摸危曜暄的耳朵,“妲己惑主,為求褒姒一笑,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你被趕來定京,又是為什麽呢?”

危曜暄放大自己的臉,他反而主動靠到徐濯靈身前,“非得這麽劍拔弩張?”

他撥開徐濯靈的手,“我為尊,你為尊嗎?”

“你如螻蟻,我尚有軍馬,”危曜暄聞了下徐濯靈頸間的味道,他摸徐濯靈喉結,碰他耳朵,“徐家清譽世家,守宮砂沒了,丟誰的臉?若我不承認,你會被發賣賤籍,後果該如何。”

徐濯靈戳了肺管子。

他帶教師父跟他說,做人不要太剛。

順勢而為,可他真的難以接受成為男人的附庸。

難道,跟了危曜暄?

徐濯靈呵了聲,“尊——”

他擡起手,“我不跟你。”

“為什麽要哭呢?”危曜暄笑:“眼淚很廉價,不是嗎?”

徐濯靈:“我娶你。”

危曜暄:“…………”

徐濯靈:“反正你是個傻逼,我何必跟傻逼計較。”

危曜暄一楞:“什麽是傻逼?”

“你罵我?”危曜暄滿臉慍色,徐濯靈瞥了他一眼,“臭傻逼。”

門敲響,徐濯靈眼睛一瞥,危曜暄擡腿便走,徐濯靈攔他前面,“你敢。”

危曜暄挑眉:“還能動?”

他舉了懷中瓷瓶:“清涼活血,你說你父母進來看到我倆這樣,徐家人會怎麽懲罰你?”

徐濯靈臉一紅,“你要不要臉!”

危曜暄興奮,“合作如何?”

他遞給徐濯靈一塊令牌,“危家的,你我當表面夫妻,你助我查案,我幫你解決徐家之事。”

“……”徐濯靈:“就這些?”

“我要抱你,”危曜暄坦言:“我有病,要你醫治。”

徐文雅道:“阿靈——”

徐濯靈推了危曜暄到床上,“來了。”

他瘸腿去開門,危曜暄大咧咧穿過雕花屏風,徐文雅跟周嫣然楞楞看他,兩個人都面面相覷,紛紛詢問發生了什事?

危曜暄開門見山,大概把法華寺發生的事情跟這對父母說了下。

徐文雅怒斥:“徐濯靈!你知法犯法!”

周嫣然去撈藤條遞給丈夫。

兩個人行動目標空前一致,徐濯靈聽聞風聲,又跳窗逃走。

他去找徐老夫人,文媽媽出來喊徐文雅,看到了徐濯靈後,她拍大腿:“公子,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徐濯靈轉頭對徐文雅說:“我娶,我會娶那個人。”

他問文媽媽:“怎麽打起來了?”

文媽媽:“二爺跟老爺幹起來了。”

徐濯靈呼了口氣,他腦子靈光起來,“帶路吧。”

他非常不擅長處理男女之事,跟危曜暄講話太累了,不如去做事幹活。

他跟著走,隔了老遠便聽到徐文勳大喊:“你是徐家家主,那你帶走大哥,不要讓他待到蕭家治療,梨園之內,誰最尊貴?這裏不是定京。”

徐韶擡手抽徐文勳一個巴掌,“你再說一遍?”

徐文勳:“我說,讓你這個家主退位,我來當徐家老大。”

“父親,你耳朵聾了,就不要隨便指點江山。”

徐韶眼睛暴漲,“我原以為,你是什麽好人,沒想到毒婦的孩子依然是毒婦,若非你娘替你求情,你早便是個孽種。你娘以死謝罪,是因為她身為正妻侍女,不守婦道,罔顧人倫,留下你,已經是你祖父的仁慈,想不到今天你數典忘祖,打從今日起,你便不要姓徐!”

徐文勳:“如何?現在徐家是個什麽東西!誰願意捧徐家臭腳?只有你,為老不尊罷了。”

徐濯靈撥開人群,發話道:“徐家老大,我來當。”

“你不擔這個擔子,我來——”徐濯靈直視徐文勳。

徐文勳虎虎生威,“你有錢?還是有爵位?”

徐濯靈拿出危曜暄的令牌,亮給徐文勳看:“琮王幺妹之子,是我正妻。”

“不好意思,不想裝了。”徐濯靈看向徐文勳,對哭哭啼啼的蕭夫人說:“蕭夫人,徐家貨物,我來處理。”

鮮紅碩大的危字,徐文勳眼睛瞪得起火,“徐、文、雅!”

徐濯靈:“你比危家有錢,我真是佩服了。”

蕭夫人起身笑,她來到徐濯靈面前,“那就請我們家裏的三公子,出面幫忙了。”

“如果讓姜太後知道我們徐家的人這麽有本事,讓你染指了她最疼愛的侄孫,那真是膽大包天了。”

徐濯靈:“我好歹是書香世家之子,要負責嘛。”

“又不是扶不起的阿鬥,你又怎麽知道我是不是裝瘋賣傻呢?”徐濯靈笑:“藏拙~懂嗎?”

蕭夫人笑不出來了。

徐韶跟徐老夫人卻漠然看向徐濯靈,他們暗自揣測,真是藏拙?

徐老夫人恨不能燒香拜佛,給老太爺上香。

徐韶則抱怨母親,“父親的決定,還是錯了。”

徐韶沒有多說話,他去梨園的祠堂給徐閣老上香。

徐文勳沒有多做計較,黯然退場。

可這麽一鬧,許錦娘勢必不能忍,她領著徐桃,去找老夫人說話。

許錦娘說:“我便與徐文勳和離,我帶走阿桃。”

徐老夫人知道許錦娘無父無母,卻是個好媳婦兒,她說徐文勳福薄,等徐家風波過去了,我便再請宗族長老,為你做主。

許錦娘說好。

周嫣然安慰二嫂。

徐文雅去吹風喝酒,陡然間,徐文勳找上門來,一把拎起他的領子,“你兒子裝瘋賣傻,能耐啊!”

徐文雅:“我都不知道為什麽我兒子這麽厲害,我這個當爹的,才知道他瞞著我娶了老婆,二哥哥,送個手啊,我也要算賬的。”

徐文勳:“你算什麽賬?”

徐文雅扛起酒壇,倒扣徐文勳頭上!

徐文勳全身淋濕,徐文雅一拳砸他臉,讓二哥哥鼻青臉腫。

“……”徐文雅一腳踹到徐文勳下半身,“你讓我兒子賣身求榮,你他媽不是人!”

徐文雅站直了身體,“我兒子現在是徐家家主!”

“我可不怕你——”

徐文雅微醺,頭昏腦脹。

徐文勳挨了打,被人從家裏趕了出去。

蕭夫人眼看徐文勳是灘爛泥,沒管他了。

徐濯靈一直暗中觀察這邊的一舉一動,他捏住危曜暄令牌,咳了聲。

好嘛,成家立業。

老婆事業都要搞了。

他瞥了眼陳恪,上下掃視他的體格,問:“你主子介意你幹活嗎?”

陳恪擺手:“不介意不介意,公子,您請吩咐。”

徐濯靈:“你跟徐文勳去一下,看他去哪裏。”

陳恪點頭:“是。”

徐濯靈頓時精神了,他關門,徐徐拿令牌回了自己房間。

危曜暄很想吃蓮藕百合,可沒人陪他說話,他只好一個人兀自待房間看書。

徐濯靈進來,聲音不吵不鬧,危曜暄察覺有人靠近,說:“你偷我令牌?”

“嗯。”徐濯靈還給危曜暄:“別介意,我們互取所需,剛裝了個逼。”

危曜暄慢慢翻書,徐濯靈幹脆將燭臺搬了過來,“我喜歡美人,真的。”

“……”危曜暄側了身,“我也是雛。”

“……”徐濯靈還從廚房拿了酸棗糕,他用布兜摟了桂圓、紅棗、橘子、花生。

它們依次排開,“我二十六了,年紀大,多擔待。”

“未有婚配。”徐濯靈補了句,“也沒有喜歡過誰。”

危曜暄側目,沒看徐濯靈。

墻上人影搖曳,燭燈明明滅滅,姿態安詳。

“看出來了,你真是不解風情。”危曜暄盯墻看了會兒,“你最好實踐你說的諾言,最好壯大徐家,娶我呢。”

徐濯靈:“陰險狡詐,玩玩而已。”

危曜暄:“寡家孤人,有病但能忍,開了葷,忍不了。”

“……”徐濯靈冷笑,“你真是情緒化。”

危曜暄又翻一頁書,“我討厭盯我臉不放的人,而且,你目光很直白,招人嫌。”

徐濯靈感覺自己好感莫名其妙,他只故意惡心危曜暄:“我饞你身體。”

“……”危曜暄合攏書:“那彼此彼此,跟你做,很爽,我還想再來。”

徐濯靈煩躁。

是孽緣嗎?他又不喜歡男人,但此時此刻看書的危曜暄臘梅淌血,唯是雪中一點艷色,就很想看美人強制自己,讓他哭什麽的。

是,他有點受虐傾向。

徐濯靈捧起臉:“我在跟你說什麽啊——”

危曜暄手放到桌前,他偷偷看徐濯靈。

徐濯靈眉眼彎彎,苦惱的神情像看見小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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