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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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魏如謠從地上爬起來，擡手摸了下自己的後頸。
姬眠之在她後頸上撓出的那三道抓痕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姬眠之腳掌的觸感。
魏如謠希望抓痕留下，卻無法忍受這抹揮之不去的觸感縈繞在她頸後。
她很清楚自己既不是Sub也不是M，她只是單純地……被姬眠之身上那股無法言說的魅力所吸引。
所以，她想保護姬眠之，想跟姬眠之糾纏不清，卻不喜歡被姬眠之踩在腳下羞辱。
這聽起來很矛盾？
既然不喜歡被踩，那麽被姬眠之踩了之後，為什麽還會被她吸引？不該討厭她嗎？
魏如謠還真沒法討厭姬眠之。
但她想踩回來。
不，把人踩在腳下太過了，她只想把她壓在身下。
用最溫柔但最羞恥的方式，狠狠地報覆回來。
姬眠之不知道魏如謠對她抱持著這麽危險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被摸胸時吃的虧，都通過踩在魏如謠後頸上的這一腳得到了補償。
她雖然既不是Dom，也不是S，她沒想掌控任何人，更沒想虐待任何人，但她還真有點享受魏如謠失控時的克制，和此刻的隱忍。
姬眠之：既然用“當狗”這樣的借口接近我，把我鎖定為你失控後想要推倒的目標，就別怪我真的讓你體驗到當狗的滋味。
這是報覆嗎？的確有報覆的成分，但也帶了幾分連姬眠之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和想法。
她拉著黑絲的腳滑入有跟的皮鞋，率先起身離開了酒吧。魏如謠緊隨其後。
“走吧。”她對外面的白令陽說。
白令陽說了聲“是”跟上她，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頭黑色順滑的長發和蕩漾的裙擺，微微皺眉。
白令陽覺得有點奇怪。
雖然一開始她是以“保護姬眠之”這樣的理由加入到姬眠之和魏如謠的隊伍裏的，但她真正想保護的，其實是擁有戰力的魏如謠。她覺得自己跟魏如謠合作，能在任何副本裏橫著走。
但現在，不知為何，她真心覺得姬眠之才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人。
不，沒什麽奇怪的，這是當然的吧？魏如謠那麽強，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但是姬眠之，如果自己不保護她，她一定很容易就死了，如果她死了，自己該怎麽辦？
無法想象沒有姬眠之的世界。沒有她的世界，就像沒有光的夜晚，看不到前進的道路，看不到人生的希望。
廖珂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愚弄姬眠之！而自己，居然保護了一個企圖愚弄姬眠之的人？姬眠之會怎麽看她？會覺得她聖母嗎？
白令陽越想越不安，跟著姬眠之走出一段距離後，她後悔萬分地開口：“那個廖珂，我真不該保護她，讓她就那樣死了多好，她居然敢愚弄如此美麗的您！”
姬眠之：？
魏如謠：？
姬眠之的腳步沒有停，繼續背對白令陽往前走著，在短暫的驚訝過後，饒有興致地揚起了唇角——使用過支配王冠和心理暗示，即便收了王冠，更改了指令，效果也不會消失麽？
魏如謠意識到姬眠之對白令陽使用了自己的能力。雖然白令陽最開始接近姬眠之時，用詞就相當浮誇，但還不至於對姬眠之使用“您”這樣的敬詞。
不愧是以王冠為靈魂道具的人，真是霸道的能力。不過對自己使用時，效果似乎不怎麽好？
姬眠之過了一會兒再開口，背對白令陽問道：“你說你想當我的騎士？對你來說，我是你的什麽？”
“當然是公主……不，是女王！”白令陽一開始接近姬眠之時，將她視作公主，因為那個時候，姬眠之給白令陽的感覺就是個美麗、柔弱，需要保護的花瓶。
但現在，她從姬眠之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危險但可靠，感覺姬眠之有目標也有想法，比自己這種除了跟著任務走不知道還能在副本裏做什麽的人好得多。
“您美麗卻不失頭腦，看似柔弱但目標堅定，如果有誰能帶我通關這個副本，除了您沒有別人。我願意追隨您，保護您，需要我做什麽，直接跟我說就好。”白令陽直白地效忠。
姬眠之的唇角徹底揚了起來，腳步也變得輕快許多。
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靈魂道具和能力真不錯啊！
然而一旁的魏如謠很不給面子地開口，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她還能變回去嗎？”
“你希望她變回去麽？”姬眠之反問。
魏如謠認真地想了想：“對團隊合作來說，這樣很好，不用擔心她什麽時候背刺你，但是沒法自己變回去的話，你這個能力是不是有點犯規？”
姬眠之：“我這個能力失敗時的副作用，你是見識過的，我副作用都這樣了，還不允許我成功的時候犯規一下？”
魏如謠想起自己看到戴著王冠的姬眠之時產生的那股沖動：“……好的。”
“話雖如此，其實我也不確定這樣的效果能持續多久。”姬眠之坦言道，“而且效果解除也會有副作用，所以別指望我會主動解除。”
魏如謠“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
她本來就沒想讓姬眠之解除對白令陽的控制，只是覺得，如果被控制是自己，那還挺可怕的。
還好她是惡犬，惡犬的底色是自由，是反抗，對精神支配類的能力很敏感，具備著一定的抵禦力。
白令陽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麽。
變回去？是在說她？
她確實變了，但她不覺得這種改變是什麽壞事。
她不過是看清了誰才是真正值得自己追隨的人。
“放心，我不會變回去的，就像我最開始說的那樣，我願意成為您的騎士，永遠忠於您。”她再次嘗試向姬眠之效忠，“我會像魏如謠一樣，堅定地為您而戰！”
“好好好。”姬眠之愉悅但敷衍地回應，“你只要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用你那面盾牌保護我就好，別的什麽也不用做。”
“如您所願。”白令陽在原地站定，朝著姬眠之的背影優雅地彎腰行了一禮，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見。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在向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女王行禮，那位女王有著一頭黑色柔順的長發，瀑布般地順著王座滑落，直垂腳踝。
白令陽是直女，不會對同為女性的姬眠之產生那方面的欲望，但不得不承認姬眠之長得很好看，是她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女人，一位美麗、脆弱，但不容反駁的王。
自己必須好好保護她，不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
姬眠之走到了下一個在地圖上標註了紅叉的地方，映入視野的是跟剛才一樣，用不規則的石塊堆成的小山，上面貼著一張符咒。
“這次我去撕。”姬眠之說著，這便走近了石塊，魏如謠和白令陽分別追隨在她的身體兩側，隨時準備出手保護她。
姬眠之提出親自撕掉符咒放出怪物，當然不是單純的出於好奇，而是想看看藤蔓會不會攻擊她。
如果不會，那麽說明藤蔓跟血蜘蛛和咒殺之影一樣，都屬於她的陣營，只是因為沒有意識才不受她控制。
如果會，那麽，藤蔓屬於其它陣營？還是中立怪物？
來到石堆前，姬眠之沒有猶豫，一只腳踩上石堆，彎下腰，幹脆利落地撕掉了符咒。
下一秒，黑色的藤蔓頂開石堆鉆出來，鋒利的尖端筆直地朝姬眠之刺來！
白令陽和魏如謠都以最快的速度采取了行動。白令陽的守護之盾顯現在姬眠之身前，為她擋下攻擊，魏如謠的利爪迎上藤蔓，將它四分五裂。
姬眠之擡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是後者。
藤蔓不屬於她的陣營，不一定是她的敵人，但絕不是她的盟友。
魏如謠又一次使用了惡犬指套，微微皺眉，但什麽也沒說。
姬眠之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平靜地轉身離開：“再往前一點有個旅館，我們可以休息一下。不確定有沒有人，如果有人，我想問點事。”
“問什麽？”魏如謠收了爪子，本能地問她。
“問問藤蔓和迷霧的關系。”姬眠之如此回應。
“哦。”魏如謠已經沒心思聽她在說什麽了，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往姬眠之身上瞥，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拖延副作用起效的時間。
突然，她視線掃到了附近一棟建築靠近地面的部分，灰敗的墻上有個暗紅色像是法陣的東西，中間戳著一根釘子，露在外面的部分有手指那麽粗和長。
那是什麽？
一看就是不能拔的東西。
魏如謠平靜地走過去，蹲下，伸手握住釘子，拔了。
姬眠之的腳步一頓，系統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恭喜您成功拔除一根鎮魂釘，解開部分迷霧封印，“讓迷霧降臨”的任務進度完成10%，根據當前的迷霧濃度，您的心理暗示可獲得15%的成功率加成。】
對於自己的任務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人完成這件事，姬眠之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
她神色覆雜地轉頭，看向還蹲在墻角那裏研究鐵釘的魏如謠。
姬眠之：怎麽又是你？
身為玩家，總是幫反派完成任務，你真該好好反省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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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謠從地上爬起來，擡手摸了下自己的後頸。
姬眠之在她後頸上撓出的那三道抓痕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姬眠之腳掌的觸感。
魏如謠希望抓痕留下，卻無法忍受這抹揮之不去的觸感縈繞在她頸後。
她很清楚自己既不是Sub也不是M，她只是單純地……被姬眠之身上那股無法言說的魅力所吸引。
所以，她想保護姬眠之，想跟姬眠之糾纏不清，卻不喜歡被姬眠之踩在腳下羞辱。
這聽起來很矛盾？
既然不喜歡被踩，那麽被姬眠之踩了之後，為什麽還會被她吸引？不該討厭她嗎？
魏如謠還真沒法討厭姬眠之。
但她想踩回來。
不，把人踩在腳下太過了，她只想把她壓在身下。
用最溫柔但最羞恥的方式，狠狠地報覆回來。
姬眠之不知道魏如謠對她抱持著這麽危險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被摸胸時吃的虧，都通過踩在魏如謠後頸上的這一腳得到了補償。
她雖然既不是Dom，也不是S，她沒想掌控任何人，更沒想虐待任何人，但她還真有點享受魏如謠失控時的克制，和此刻的隱忍。
姬眠之：既然用“當狗”這樣的借口接近我，把我鎖定為你失控後想要推倒的目標，就別怪我真的讓你體驗到當狗的滋味。
這是報覆嗎？的確有報覆的成分，但也帶了幾分連姬眠之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和想法。
她拉著黑絲的腳滑入有跟的皮鞋，率先起身離開了酒吧。魏如謠緊隨其後。
“走吧。”她對外面的白令陽說。
白令陽說了聲“是”跟上她，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頭黑色順滑的長發和蕩漾的裙擺，微微皺眉。
白令陽覺得有點奇怪。
雖然一開始她是以“保護姬眠之”這樣的理由加入到姬眠之和魏如謠的隊伍裏的，但她真正想保護的，其實是擁有戰力的魏如謠。她覺得自己跟魏如謠合作，能在任何副本裏橫著走。
但現在，不知為何，她真心覺得姬眠之才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人。
不，沒什麽奇怪的，這是當然的吧？魏如謠那麽強，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但是姬眠之，如果自己不保護她，她一定很容易就死了，如果她死了，自己該怎麽辦？
無法想象沒有姬眠之的世界。沒有她的世界，就像沒有光的夜晚，看不到前進的道路，看不到人生的希望。
廖珂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愚弄姬眠之！而自己，居然保護了一個企圖愚弄姬眠之的人？姬眠之會怎麽看她？會覺得她聖母嗎？
白令陽越想越不安，跟著姬眠之走出一段距離後，她後悔萬分地開口：“那個廖珂，我真不該保護她，讓她就那樣死了多好，她居然敢愚弄如此美麗的您！”
姬眠之：？
魏如謠：？
姬眠之的腳步沒有停，繼續背對白令陽往前走著，在短暫的驚訝過後，饒有興致地揚起了唇角——使用過支配王冠和心理暗示，即便收了王冠，更改了指令，效果也不會消失麽？
魏如謠意識到姬眠之對白令陽使用了自己的能力。雖然白令陽最開始接近姬眠之時，用詞就相當浮誇，但還不至於對姬眠之使用“您”這樣的敬詞。
不愧是以王冠為靈魂道具的人，真是霸道的能力。不過對自己使用時，效果似乎不怎麽好？
姬眠之過了一會兒再開口，背對白令陽問道：“你說你想當我的騎士？對你來說，我是你的什麽？”
“當然是公主……不，是女王！”白令陽一開始接近姬眠之時，將她視作公主，因為那個時候，姬眠之給白令陽的感覺就是個美麗、柔弱，需要保護的花瓶。
但現在，她從姬眠之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危險但可靠，感覺姬眠之有目標也有想法，比自己這種除了跟著任務走不知道還能在副本裏做什麽的人好得多。
“您美麗卻不失頭腦，看似柔弱但目標堅定，如果有誰能帶我通關這個副本，除了您沒有別人。我願意追隨您，保護您，需要我做什麽，直接跟我說就好。”白令陽直白地效忠。
姬眠之的唇角徹底揚了起來，腳步也變得輕快許多。
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靈魂道具和能力真不錯啊！
然而一旁的魏如謠很不給面子地開口，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她還能變回去嗎？”
“你希望她變回去麽？”姬眠之反問。
魏如謠認真地想了想：“對團隊合作來說，這樣很好，不用擔心她什麽時候背刺你，但是沒法自己變回去的話，你這個能力是不是有點犯規？”
姬眠之：“我這個能力失敗時的副作用，你是見識過的，我副作用都這樣了，還不允許我成功的時候犯規一下？”
魏如謠想起自己看到戴著王冠的姬眠之時產生的那股沖動：“……好的。”
“話雖如此，其實我也不確定這樣的效果能持續多久。”姬眠之坦言道，“而且效果解除也會有副作用，所以別指望我會主動解除。”
魏如謠“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
她本來就沒想讓姬眠之解除對白令陽的控制，只是覺得，如果被控制是自己，那還挺可怕的。
還好她是惡犬，惡犬的底色是自由，是反抗，對精神支配類的能力很敏感，具備著一定的抵禦力。
白令陽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麽。
變回去？是在說她？
她確實變了，但她不覺得這種改變是什麽壞事。
她不過是看清了誰才是真正值得自己追隨的人。
“放心，我不會變回去的，就像我最開始說的那樣，我願意成為您的騎士，永遠忠於您。”她再次嘗試向姬眠之效忠，“我會像魏如謠一樣，堅定地為您而戰！”
“好好好。”姬眠之愉悅但敷衍地回應，“你只要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用你那面盾牌保護我就好，別的什麽也不用做。”
“如您所願。”白令陽在原地站定，朝著姬眠之的背影優雅地彎腰行了一禮，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見。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在向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女王行禮，那位女王有著一頭黑色柔順的長發，瀑布般地順著王座滑落，直垂腳踝。
白令陽是直女，不會對同為女性的姬眠之產生那方面的欲望，但不得不承認姬眠之長得很好看，是她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女人，一位美麗、脆弱，但不容反駁的王。
自己必須好好保護她，不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
姬眠之走到了下一個在地圖上標註了紅叉的地方，映入視野的是跟剛才一樣，用不規則的石塊堆成的小山，上面貼著一張符咒。
“這次我去撕。”姬眠之說著，這便走近了石塊，魏如謠和白令陽分別追隨在她的身體兩側，隨時準備出手保護她。
姬眠之提出親自撕掉符咒放出怪物，當然不是單純的出於好奇，而是想看看藤蔓會不會攻擊她。
如果不會，那麽說明藤蔓跟血蜘蛛和咒殺之影一樣，都屬於她的陣營，只是因為沒有意識才不受她控制。
如果會，那麽，藤蔓屬於其它陣營？還是中立怪物？
來到石堆前，姬眠之沒有猶豫，一只腳踩上石堆，彎下腰，幹脆利落地撕掉了符咒。
下一秒，黑色的藤蔓頂開石堆鉆出來，鋒利的尖端筆直地朝姬眠之刺來！
白令陽和魏如謠都以最快的速度采取了行動。白令陽的守護之盾顯現在姬眠之身前，為她擋下攻擊，魏如謠的利爪迎上藤蔓，將它四分五裂。
姬眠之擡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是後者。
藤蔓不屬於她的陣營，不一定是她的敵人，但絕不是她的盟友。
魏如謠又一次使用了惡犬指套，微微皺眉，但什麽也沒說。
姬眠之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平靜地轉身離開：“再往前一點有個旅館，我們可以休息一下。不確定有沒有人，如果有人，我想問點事。”
“問什麽？”魏如謠收了爪子，本能地問她。
“問問藤蔓和迷霧的關系。”姬眠之如此回應。
“哦。”魏如謠已經沒心思聽她在說什麽了，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往姬眠之身上瞥，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拖延副作用起效的時間。
突然，她視線掃到了附近一棟建築靠近地面的部分，灰敗的墻上有個暗紅色像是法陣的東西，中間戳著一根釘子，露在外面的部分有手指那麽粗和長。
那是什麽？
一看就是不能拔的東西。
魏如謠平靜地走過去，蹲下，伸手握住釘子，拔了。
姬眠之的腳步一頓，系統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恭喜您成功拔除一根鎮魂釘，解開部分迷霧封印，“讓迷霧降臨”的任務進度完成10%，根據當前的迷霧濃度，您的心理暗示可獲得15%的成功率加成。】
對於自己的任務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人完成這件事，姬眠之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
她神色覆雜地轉頭，看向還蹲在墻角那裏研究鐵釘的魏如謠。
姬眠之：怎麽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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