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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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盡殺絕
確定他們都走後，阿凰才敢偷偷查看球球，可是怎麽都找不到了。
她想去找，又怕被人跟蹤抓到它，只能祈禱它是察覺到危急逃跑了。
飛鳥帶來信件，打開看是獨孤槿的，只說她很難過，問阿凰有沒有空陪陪她。
來到山下獨孤槿的屋子，敲了幾下門，她就跑出來迎接。
剛坐下，阿凰還沒來得及問，她就靠在她肩上哭：“表哥最近都不怎麽理我了怎麽辦？他還讓我沒事少往紫微派跑，少去找他。”
這算是被分手了嗎？也太突然了，阿凰都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除了鏡中世界，她和獨孤鳳淵的接觸並不多，問她怎麽辦，她腦子都懵了。
她只能問：“發生什麽了？之前你們不是還好好的嗎？出入成雙舉止親密，大家看在眼裏都很羨慕呢。”
獨孤槿只是說不知道，痛哭了一場，阿凰安慰了好久她才停止哭泣，終於冷靜不少。
“其實我知道他不是真心和我在一起的，只是在拿我演戲罷了。”獨孤槿忽然說，“他喜歡的一直都是顧純兒，我早就看出來了，來到紫微派不久我就發現他的心思，他一點都不掩飾，對顧純兒的偏愛那麽明目張膽，傻子都看得出來，我只是當做不知道而已。”
原來她知道？她主動說起這些，阿凰也很驚訝，一時不知該怎麽說。
“我知道他看著顧純兒和別的男人親近，他很心急，就拿我來刺激顧純兒，在他利用我時，明知他的目的，我還是甘願配合，你說我是不是很賤？”獨孤槿繼續說。
“我只是覺得你也很可憐，我心疼你，你喜歡你表哥，對不對？被喜歡的人利用去討好別人，你也很痛苦，我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我能感同身受。”阿凰柔聲說。
獨孤槿用力咬住下唇，眼眶裏蓄滿淚水，看著她感動不已，用力抱住她：“阿凰！你真的很好，我對不起你的真心，之前因為太想和表哥有共同話題，太想得到他的目光，我寧願忍著惡心去接近顧純兒，冷落了你，在你難熬的時候沒能及時站在你身邊，我真的很抱歉，你的事後來烏妤都和我說了，我真的很對不起你，事到如今你還願意來聽我傾訴，我配不上你的好！”
“你對我的好我一直記在心裏，你本質上是一個很好的人，不必這麽說自己，只要你還把我當朋友，我就很開心了，我的朋友不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一員，我會格外珍惜你們每一個人。”
說著，阿凰拿出手帕給獨孤槿擦眼淚，溫柔地看著她說：“我可不希望朋友傷心，我心裏也會不好受的，女孩子要多笑笑才美，不要把臉哭花了。”
“你、你真的很好，所以我一開始就覺得你是個好人，想帶著你一起，照顧你。”獨孤槿吸吸鼻子道，“在顧純兒身邊的日子真的很別扭，有話不能說太難受了，還是你好，她身邊的人亂七八糟，她卻縱容甚至引導那些人，武夫那件事，那段時間她沒少說你們壞話，太討厭了，怎麽會有這麽表裏不一的人？真的很擅長偽裝。”
阿凰不知道怎麽評價，只說：“沒事，以後我們少和那些人往來就是，惹不起我們就躲著。”
“不，我是真的害怕顧純兒會繼續針對你，我看得出來她很看不上你，還討厭你，她要是真的有心對付你怎麽辦？我們鬥不過她的，她甚至不需要親自出馬，她身邊那群人就能收拾我們。”
她回答不上來，腦子裏也確實沒什麽應對的辦法，只能想，顧純兒應該不至於對付她吧？
陪了獨孤槿好久，晚些時候她才回到紫微派。
路上聽到有人在慶祝：“傷害小師妹的妖孽終究還是找出來消滅掉了，免得夜長夢多。”
另一人疑惑道：“可那只貓看起來那麽弱小，膽小，不像是會無故傷人的，會不會是受了刺激？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不要以貌取貓，有些事物看起來弱小無辜反而最會偽裝，傷起人來才令人措不及防，不過，那畢竟是阿凰師姐的貓，就這麽殺掉了不告訴她一聲確實有點過分……”
聽到這裏阿凰腦袋裏轟隆一聲，渾身不知哪裏冒出來一股力氣，卯足了勁一口氣沖回觀畫閣，就見屋子外已經圍著一群人。
她重進人群裏，地上只剩一張平時她用來裹球球的毯子，落了一地貓毛，在此之前一定經歷了劇烈的掙紮。
球球還是被殺了，就趁著她出門幾個時辰的功夫，剛回來就是這一幕。
她錯愕的臉上頭一次流下兩滴淚，當著眾人的面哭了。
“為什麽……連這點念想都不肯留給我？”
“別在這裝無辜了，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似的，分明就是你縱容你的貓去傷純純，沒和你計較要你賠禮道歉還是純純太善良了。”彌秋尖銳刺耳的聲音刺激著阿凰的耳膜。
她已經沒力氣開口說話，只是盯著地上的貓毛想，球球死的時候是不是掙紮得很痛苦？是不是以為在家裏就安全，結果她還是保不住它？
她真想問顧純兒，真想聽她親口說，確實是球球無故主動撓她的嗎？若真是如此，她甘願跟著球球受罰，賠禮道歉，如果不是呢？
真相如何沒有人想知道，他們只知道顧純兒被她的貓撓了，那只貓就該立刻去死，如果敢質疑，下一次估計就不只是吐血了。
宋清希剛到就看到這一幕，掃視一圈就猜到發生了什麽，想去攙扶阿凰，她無視了他自顧自緩緩走向一旁，坐在石凳上垂眸不語。
他張張嘴想說什麽，又閉嘴了，只是將所有人打發走，沈默盯了她良久，最終也離開。
“獨孤槿還真的說對了，不需要顧純兒親自出馬，她的狗腿子自會替她收拾你們，這不是，這麽快就把球球除掉了？”夜月姬也因為球球被殺不悅。
“也不知道就這麽一只小貓哪裏惹到她，該不會是想維持自己喜歡萌物的人設去逗球球被反撓了一手？上次你們和禦獸師重金訂購的白兔也沒見她感興趣，哎……葉公好龍罷了，不是有多喜歡萌物，而是覺得喜歡萌物的自己很可愛。”
好無力，就像第三鏡的處境，她的孩子被顧純兒毒害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好像只要她有主動針對人的想法，別人就一點反制的機會都沒有。
阿凰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這是在給我下馬威嗎？不喜歡我直接對我出手就是，反正從哪個方面我都不是她的對手，何必拿球球開刀？”
她甚至開始在打算，如果顧純兒真的要對付她，要不還是離開紫微派吧？
這個想法還沒落實，就又看到一大堆人進了探琴閣。
聽說是顧純兒的弟弟顧安宴來了，因為姐姐歷練不順，來看望姐姐。
姐弟倆寒暄一陣，顧純兒心情好了一點，以為是弟弟終於懂事了。
卻看出來他有心事，欲言又止，她不悅了一下，說：“原來你不是單純來看望我，說吧，又有什麽事？”
“大姐能否替我問問玄極長老，他所擁有的雕像從何而來？那雕像刻的女子是何人？”顧安宴醞釀了一下才說。
果然就見顧純兒臉色一變，怒斥：“你個廢物！怨不得都說你沒長進，大老遠跑來紫微派就為了問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爹娘教你的道理都吃到狗肚子裏了？整天都在想些什麽？你把清音門的未來放哪裏？你要做那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廢物？”
知道自己理虧，顧安宴低著頭聽訓。
“我和爹娘對你萬分溺愛，希望你立志成才，成為一方大能，將清音門發揚光大，可你卻對一個雕像念念不忘？”顧純兒氣得大喘氣，“好啊，你那麽喜歡就親自去問我師父好了，我看你有沒有那個臉面？給我滾出去！別讓外人知道我有這麽沒用的弟弟，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再來見我！”
話已至此，顧安宴嘴笨，道了句不是後離開。
出了探琴閣就聽到一陣笛音，在這時候奇妙地吹走了他心中的煩悶。
回過神來，循著笛聲看去，是一個身姿纖長的女子靜坐在樹下吹曲，眼神卻一動不動，露出幾分憂愁。
只是看了兩眼，顧安宴就被那雙眼睛吸引住，甚至越看越覺得和那尊魂牽夢縈的雕像女子的眼睛十分相似。
還沒吹完阿凰也發現了有人在盯著自己，收回了笛子看過去。
這不是顧純兒的弟弟嗎？看著她幹嘛？
沒想到他主動走過來，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稚氣未脫，卻裝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
“敢問仙子是？”
阿凰還未開口，就看到顧純兒快步過來，用力把顧安宴拽回身邊，氣笑了，說：“這是我師姐，怎麽，又覺得像你的仙女姐姐雕像了？”
“沒……只是覺得這位姐姐吹的曲好聽。”
顧純兒的氣卻一點沒消：“我讓你反省你就是這麽反省的？趕緊給我回去。”
說罷走遠了些，轉過身去不願意看他。
好奇怪的氣氛，阿凰不敢說話也不敢走。
顧安宴猶豫了下，看了看顧純兒的背影，又向阿凰湊過來，當著眾人的面，自以為聲音很小其實別人都聽得到，問：“姐姐，你可有婚配？”
阿凰內心的小人在驚恐大叫，表面上還得裝作淡定：“沒有。”
“那我長大後可以娶你為妻嗎？”
啊！這是在幹什麽？救救她！
氣氛變得很奇怪，所有人都在偷偷看顧純兒的臉色，她表情很難看，把弟弟揪走，在遠處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良久，她才回來跟阿凰說：“家弟不懂事，阿凰你不要見怪，說來也奇怪，這小子平日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也沒見過他對女子上心，竟對你一見鐘情？快說，你們是不是私底下偷偷見過？”
好莫名其妙的話，阿凰覺得奇怪但是不知道怎麽說，只是搖搖頭：“沒有啊。”
顧純兒卻不信，看似打趣道：“沒想到阿凰深藏不露，竟還有這等俘獲小男兒芳心的本事。”
既然她只想聽自己想聽的，阿凰幹脆不說話了。
“他啊，脾性犟得很，他不樂意的事嘴皮子說爛了都聽不進去，看來姐姐真的要來我家和我做家人了。”顧純兒繼續自顧自的說。
“說歸說鬧歸鬧，姐姐可別把那小子的話當真，我娘親很嚴苛，我可舍不得你來我家和我挨訓，我爹爹時常鞭策他，就指望能望子成龍，暫時沒有成家的意思，他還是個孩子呢，阿凰把他的話當玩笑就是。”
阿凰聽著心裏不是滋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覺得顧純兒說話怪怪的但是說不出來為什麽。
“把你說得好像喜歡老牛吃嫩草，她把弟弟當香餑餑生怕你影響了他成才，開玩笑的語氣說你擅長俘獲男人，搞得好像你私會他，八字沒一撇先預設你是那個帶壞她弟弟的，嘴上說想和你成為家人，可話裏話外都在嫌你不配踏進她家門，盡管他還沒成才。”夜月姬一口氣分析道。
好家夥，一番話還有這麽多門道。
“我自然不會和小孩子較真，別人不懂事，我可不能沒眼力見也不懂事啊，我喜歡的人，自然是戰無不勝、行事果斷、一往情深的，目前沒有選擇雜毛小孩的意向。”阿凰回應道，頭一次感覺自己這麽硬氣。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一直照顧別人面子別人只會覺得你沒脾氣，不說話真把她當軟柿子捏了。
“阿凰真是志向遠大，要選的男人也這麽特別。”顧純兒意味深長道。
說完終於把顧安宴拎走。
好不容易逃離這姐弟倆，阿凰身心俱疲，真是沒一個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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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他們都走後，阿凰才敢偷偷查看球球，可是怎麽都找不到了。
她想去找，又怕被人跟蹤抓到它，只能祈禱它是察覺到危急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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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山下獨孤槿的屋子，敲了幾下門，她就跑出來迎接。
剛坐下，阿凰還沒來得及問，她就靠在她肩上哭：“表哥最近都不怎麽理我了怎麽辦？他還讓我沒事少往紫微派跑，少去找他。”
這算是被分手了嗎？也太突然了，阿凰都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除了鏡中世界，她和獨孤鳳淵的接觸並不多，問她怎麽辦，她腦子都懵了。
她只能問：“發生什麽了？之前你們不是還好好的嗎？出入成雙舉止親密，大家看在眼裏都很羨慕呢。”
獨孤槿只是說不知道，痛哭了一場，阿凰安慰了好久她才停止哭泣，終於冷靜不少。
“其實我知道他不是真心和我在一起的，只是在拿我演戲罷了。”獨孤槿忽然說，“他喜歡的一直都是顧純兒，我早就看出來了，來到紫微派不久我就發現他的心思，他一點都不掩飾，對顧純兒的偏愛那麽明目張膽，傻子都看得出來，我只是當做不知道而已。”
原來她知道？她主動說起這些，阿凰也很驚訝，一時不知該怎麽說。
“我知道他看著顧純兒和別的男人親近，他很心急，就拿我來刺激顧純兒，在他利用我時，明知他的目的，我還是甘願配合，你說我是不是很賤？”獨孤槿繼續說。
“我只是覺得你也很可憐，我心疼你，你喜歡你表哥，對不對？被喜歡的人利用去討好別人，你也很痛苦，我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我能感同身受。”阿凰柔聲說。
獨孤槿用力咬住下唇，眼眶裏蓄滿淚水，看著她感動不已，用力抱住她：“阿凰！你真的很好，我對不起你的真心，之前因為太想和表哥有共同話題，太想得到他的目光，我寧願忍著惡心去接近顧純兒，冷落了你，在你難熬的時候沒能及時站在你身邊，我真的很抱歉，你的事後來烏妤都和我說了，我真的很對不起你，事到如今你還願意來聽我傾訴，我配不上你的好！”
“你對我的好我一直記在心裏，你本質上是一個很好的人，不必這麽說自己，只要你還把我當朋友，我就很開心了，我的朋友不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一員，我會格外珍惜你們每一個人。”
說著，阿凰拿出手帕給獨孤槿擦眼淚，溫柔地看著她說：“我可不希望朋友傷心，我心裏也會不好受的，女孩子要多笑笑才美，不要把臉哭花了。”
“你、你真的很好，所以我一開始就覺得你是個好人，想帶著你一起，照顧你。”獨孤槿吸吸鼻子道，“在顧純兒身邊的日子真的很別扭，有話不能說太難受了，還是你好，她身邊的人亂七八糟，她卻縱容甚至引導那些人，武夫那件事，那段時間她沒少說你們壞話，太討厭了，怎麽會有這麽表裏不一的人？真的很擅長偽裝。”
阿凰不知道怎麽評價，只說：“沒事，以後我們少和那些人往來就是，惹不起我們就躲著。”
“不，我是真的害怕顧純兒會繼續針對你，我看得出來她很看不上你，還討厭你，她要是真的有心對付你怎麽辦？我們鬥不過她的，她甚至不需要親自出馬，她身邊那群人就能收拾我們。”
她回答不上來，腦子裏也確實沒什麽應對的辦法，只能想，顧純兒應該不至於對付她吧？
陪了獨孤槿好久，晚些時候她才回到紫微派。
路上聽到有人在慶祝：“傷害小師妹的妖孽終究還是找出來消滅掉了，免得夜長夢多。”
另一人疑惑道：“可那只貓看起來那麽弱小，膽小，不像是會無故傷人的，會不會是受了刺激？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不要以貌取貓，有些事物看起來弱小無辜反而最會偽裝，傷起人來才令人措不及防，不過，那畢竟是阿凰師姐的貓，就這麽殺掉了不告訴她一聲確實有點過分……”
聽到這裏阿凰腦袋裏轟隆一聲，渾身不知哪裏冒出來一股力氣，卯足了勁一口氣沖回觀畫閣，就見屋子外已經圍著一群人。
她重進人群裏，地上只剩一張平時她用來裹球球的毯子，落了一地貓毛，在此之前一定經歷了劇烈的掙紮。
球球還是被殺了，就趁著她出門幾個時辰的功夫，剛回來就是這一幕。
她錯愕的臉上頭一次流下兩滴淚，當著眾人的面哭了。
“為什麽……連這點念想都不肯留給我？”
“別在這裝無辜了，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似的，分明就是你縱容你的貓去傷純純，沒和你計較要你賠禮道歉還是純純太善良了。”彌秋尖銳刺耳的聲音刺激著阿凰的耳膜。
她已經沒力氣開口說話，只是盯著地上的貓毛想，球球死的時候是不是掙紮得很痛苦？是不是以為在家裏就安全，結果她還是保不住它？
她真想問顧純兒，真想聽她親口說，確實是球球無故主動撓她的嗎？若真是如此，她甘願跟著球球受罰，賠禮道歉，如果不是呢？
真相如何沒有人想知道，他們只知道顧純兒被她的貓撓了，那只貓就該立刻去死，如果敢質疑，下一次估計就不只是吐血了。
宋清希剛到就看到這一幕，掃視一圈就猜到發生了什麽，想去攙扶阿凰，她無視了他自顧自緩緩走向一旁，坐在石凳上垂眸不語。
他張張嘴想說什麽，又閉嘴了，只是將所有人打發走，沈默盯了她良久，最終也離開。
“獨孤槿還真的說對了，不需要顧純兒親自出馬，她的狗腿子自會替她收拾你們，這不是，這麽快就把球球除掉了？”夜月姬也因為球球被殺不悅。
“也不知道就這麽一只小貓哪裏惹到她，該不會是想維持自己喜歡萌物的人設去逗球球被反撓了一手？上次你們和禦獸師重金訂購的白兔也沒見她感興趣，哎……葉公好龍罷了，不是有多喜歡萌物，而是覺得喜歡萌物的自己很可愛。”
好無力，就像第三鏡的處境，她的孩子被顧純兒毒害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好像只要她有主動針對人的想法，別人就一點反制的機會都沒有。
阿凰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這是在給我下馬威嗎？不喜歡我直接對我出手就是，反正從哪個方面我都不是她的對手，何必拿球球開刀？”
她甚至開始在打算，如果顧純兒真的要對付她，要不還是離開紫微派吧？
這個想法還沒落實，就又看到一大堆人進了探琴閣。
聽說是顧純兒的弟弟顧安宴來了，因為姐姐歷練不順，來看望姐姐。
姐弟倆寒暄一陣，顧純兒心情好了一點，以為是弟弟終於懂事了。
卻看出來他有心事，欲言又止，她不悅了一下，說：“原來你不是單純來看望我，說吧，又有什麽事？”
“大姐能否替我問問玄極長老，他所擁有的雕像從何而來？那雕像刻的女子是何人？”顧安宴醞釀了一下才說。
果然就見顧純兒臉色一變，怒斥：“你個廢物！怨不得都說你沒長進，大老遠跑來紫微派就為了問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爹娘教你的道理都吃到狗肚子裏了？整天都在想些什麽？你把清音門的未來放哪裏？你要做那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廢物？”
知道自己理虧，顧安宴低著頭聽訓。
“我和爹娘對你萬分溺愛，希望你立志成才，成為一方大能，將清音門發揚光大，可你卻對一個雕像念念不忘？”顧純兒氣得大喘氣，“好啊，你那麽喜歡就親自去問我師父好了，我看你有沒有那個臉面？給我滾出去！別讓外人知道我有這麽沒用的弟弟，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再來見我！”
話已至此，顧安宴嘴笨，道了句不是後離開。
出了探琴閣就聽到一陣笛音，在這時候奇妙地吹走了他心中的煩悶。
回過神來，循著笛聲看去，是一個身姿纖長的女子靜坐在樹下吹曲，眼神卻一動不動，露出幾分憂愁。
只是看了兩眼，顧安宴就被那雙眼睛吸引住，甚至越看越覺得和那尊魂牽夢縈的雕像女子的眼睛十分相似。
還沒吹完阿凰也發現了有人在盯著自己，收回了笛子看過去。
這不是顧純兒的弟弟嗎？看著她幹嘛？
沒想到他主動走過來，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稚氣未脫，卻裝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
“敢問仙子是？”
阿凰還未開口，就看到顧純兒快步過來，用力把顧安宴拽回身邊，氣笑了，說：“這是我師姐，怎麽，又覺得像你的仙女姐姐雕像了？”
“沒……只是覺得這位姐姐吹的曲好聽。”
顧純兒的氣卻一點沒消：“我讓你反省你就是這麽反省的？趕緊給我回去。”
說罷走遠了些，轉過身去不願意看他。
好奇怪的氣氛，阿凰不敢說話也不敢走。
顧安宴猶豫了下，看了看顧純兒的背影，又向阿凰湊過來，當著眾人的面，自以為聲音很小其實別人都聽得到，問：“姐姐，你可有婚配？”
阿凰內心的小人在驚恐大叫，表面上還得裝作淡定：“沒有。”
“那我長大後可以娶你為妻嗎？”
啊！這是在幹什麽？救救她！
氣氛變得很奇怪，所有人都在偷偷看顧純兒的臉色，她表情很難看，把弟弟揪走，在遠處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良久，她才回來跟阿凰說：“家弟不懂事，阿凰你不要見怪，說來也奇怪，這小子平日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也沒見過他對女子上心，竟對你一見鐘情？快說，你們是不是私底下偷偷見過？”
好莫名其妙的話，阿凰覺得奇怪但是不知道怎麽說，只是搖搖頭：“沒有啊。”
顧純兒卻不信，看似打趣道：“沒想到阿凰深藏不露，竟還有這等俘獲小男兒芳心的本事。”
既然她只想聽自己想聽的，阿凰幹脆不說話了。
“他啊，脾性犟得很，他不樂意的事嘴皮子說爛了都聽不進去，看來姐姐真的要來我家和我做家人了。”顧純兒繼續自顧自的說。
“說歸說鬧歸鬧，姐姐可別把那小子的話當真，我娘親很嚴苛，我可舍不得你來我家和我挨訓，我爹爹時常鞭策他，就指望能望子成龍，暫時沒有成家的意思，他還是個孩子呢，阿凰把他的話當玩笑就是。”
阿凰聽著心裏不是滋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覺得顧純兒說話怪怪的但是說不出來為什麽。
“把你說得好像喜歡老牛吃嫩草，她把弟弟當香餑餑生怕你影響了他成才，開玩笑的語氣說你擅長俘獲男人，搞得好像你私會他，八字沒一撇先預設你是那個帶壞她弟弟的，嘴上說想和你成為家人，可話裏話外都在嫌你不配踏進她家門，盡管他還沒成才。”夜月姬一口氣分析道。
好家夥，一番話還有這麽多門道。
“我自然不會和小孩子較真，別人不懂事，我可不能沒眼力見也不懂事啊，我喜歡的人，自然是戰無不勝、行事果斷、一往情深的，目前沒有選擇雜毛小孩的意向。”阿凰回應道，頭一次感覺自己這麽硬氣。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一直照顧別人面子別人只會覺得你沒脾氣，不說話真把她當軟柿子捏了。
“阿凰真是志向遠大，要選的男人也這麽特別。”顧純兒意味深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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