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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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志異閣時，阿凰又感受到了那種被人在暗中觀察的感覺，當她回頭看去，卻什麽也沒發現。
真是奇怪。仔細回想起來，她和獨孤鳳淵或顧純兒相處時，這種感覺更明顯，只是當時的她忙於關註別的事，沒來得及察覺。
到底是什麽人呢……
志異閣是紫微派用來查閱資料的地方，類似於某種特殊的圖書館，只不過功能更豐富。
阿凰此次前來，是想看看有沒有記錄修仙界能人異士的資料，如果有顧純兒的父母就更好了。
此前她從別人口中聽過一點顧門主夫婦的傳聞，只是大家似乎不敢在明面上談，一問起就緘口不言，讓她更好奇了。
這對夫婦，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己之力將清音門發揚壯大，一個是修仙界第一美人，可是似乎在許多年前發生了什麽事，大家對這對夫妻褒貶不一。
有直言不諱者，會直接說韓仙仙是個蛇蠍美人，若她沒聽到還好，否則說這話的人第二天就一命嗚呼，當然，若誇她和顧門主天仙配，她會很開心。
不少人提到她好像都很恐懼……
找到了！阿凰視線停留在韓仙仙的資料頁面。
韓仙仙，原名韓天仙，百年世家韓家大小姐，受盡寵愛，實力強悍，擅長偽裝，可能潛藏在任何人當中，顧霖的得力幹將，韓家叛徒……
資料顯示並不完全，阿凰停留在最後四個字上。
韓家叛徒？
她突然想起第二鏡的結尾，是韓家大小姐來告訴她自己的身世，但是，那個大小姐形容和善，看起來並不像蛇蠍美人。
肯定不是同一個人，既然說韓仙仙是韓家叛徒，就證明現在的韓家大小姐已經換了一個人。
阿凰便查起當前韓家大小姐的資料，只能看到她叫韓天容，乃韓天仙堂妹，在韓天仙叛走後，族長暴斃，韓天容成了新的韓家大小姐，主持事務，是韓家的話事人。
至於族長暴斃的原因，阿凰查找半天也沒找到具體的資料，只說當年韓家發生巨大動亂，與韓仙仙的叛走有關。
事件中還有顧霖的身影，卻沒有具體記錄。
難道這對夫婦成了什麽不可說的秘密嗎？
阿凰整理好資料，走到大堂，看見墻邊書架前還站著個女子的背影，志異閣管理員坐在大堂中心的臺子後看書。
“這裏有關清音門顧門主夫婦的資料為何記錄不全呢？”
“不知道。”管理員懶懶地回答，頭都沒擡。
她耐著性子再問：“那為何仙瓊山韓家的資料也不全？這個總歸不是不能提的禁忌吧？”
沒有回應。
“韓家當年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沒有……”
管理員突然暴起：“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哪來那麽多疑惑？這裏有的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那麽想知道就親自去韓家，去清音門問！”
阿凰被唬住，管理員雙手撐在桌面瞪著她，氣得鼻孔噴氣，就在她準備示弱讓他冷靜點，書架前的女子走了過來，微笑著拍拍管理員的肩膀：“閱讀之地，最好保持安靜。”
看到她的臉，阿凰有些驚訝，管理員看到女子的面容瞬間老實，賠笑著坐回去。
被女子帶著走出志異閣，阿凰才放心說話：“前輩你……”
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第二鏡世界裏，來告訴她身世的韓家大小姐。
“你是韓天容前輩？”
“你一個小姑娘，查那麽多年前的事做什麽？”韓天容微笑著反問，“世人都說清音門顧門主夫婦舉世無雙，你想知道他們的什麽秘密呢？”
有點尷尬，查資料被當事人逮住了。
阿凰如實回答：“我看大家提到他們時，似乎難以啟齒，就有些好奇，看到資料上說，門主夫人是……韓家叛徒，又說當年韓家發生巨大動亂，所以好奇。”
越說到後面她就越不敢擡頭看韓天容，聲音也不自覺變小。
沒想到韓天容只是笑著安撫道：“你們年輕小輩對以前的事好奇很正常，不過，既然志異閣都沒有記錄全，不了解也許是一件好事，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危險，也許有一天時機成熟，一切都會昭告天下的。”
阿凰根本沒心思考慮其中的不對勁，只是一個勁點頭說好。
她老老實實跟在韓天容身邊，見到弟子們湧向同一個方向，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
直到韓天容叫住一個人問話，才知道有一個弟子鬧著要退出紫微派，要知道能進門的本就不多，好不容易進來，好端端的卻要退派，一定是了不得的事。
就好比考上世界頂尖大學，讀到一半卻要退學。
“真是稀奇，進入紫微派可不是輕松事，還有退派的道理？這麽多年我也從未聽聞。”韓天容頗感興趣，“我們也去看看。”
來到太極廣場，已經聚集了眾多弟子，人群自動圍在邊上，中間是一位女弟子，手中提著一把劍。
仔細看了好久，阿凰感覺她有點眼熟，這才想起來，之前顧純兒一幹人討論山水侗的時候，有那麽幾個人並沒有跟著攻擊，這個女弟子就是其中一員。
她面前站著一位長者，似乎是她的師父，正在耐心溝通。
中途還加入了幾個人一起勸解，但那女弟子的臉色沒有一絲好轉，幾人爭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用勸我了！我去意已決。”女弟子收緊手掌，握緊手中劍柄，“多謝各位同門好意，可我已經無法容忍自己留在這裏，多謝師父栽培……對不起。”
她師父欲言又止，伸出的手默默收回。
一聲劍鳴，女弟子手中的劍飛出去，插入地面，她狠下心，眉頭緊皺，似乎很是糾結，最終還是握緊拳頭，就聽見一聲脆響，那把劍破碎成數塊。
“自毀配劍，如此決絕，看來這孩子決意不再入紫微派啊。”韓天容語氣惋惜。
那女弟子擡頭深深望著某處，凝視良久，毅然決然轉身離去。
留下眾人議論紛紛，畢竟主動退出紫微派這件事還是很罕見的。
“當初她可是很有希望加入歷練隊伍的，她的實力也不差，誰知後來竟沒能如願，修煉多年，接受不了這個落差屬實正常。”旁邊有人分析道。
怪不得，只是就這樣斷劍退派也太可惜了。
此時一旁來了人，向韓天容行禮，說長老請她過去。
臨別前，她向阿凰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其實，神秘一點也不錯，至少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底細，卻對她一無所知，敵在暗你在明，可是很危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走在回觀畫閣的路上，阿凰想破了腦袋也沒明白這位前輩在暗示自己什麽。
反而由於思考得太投入，她自己一頭撞上了別人。
“對不起對不起……”阿凰摸摸自己被撞疼的腦袋，正要看看人家有沒有被撞傷，滿眼歉意間一擡頭，看清了面前的人，她頓時有點繃不住了。
真是陰魂不散，這都能碰上，她有理由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站在這兒等著碰瓷，好有理由挑事。
看了看旁邊，那麽寬敞的地方，兩人都能撞上，不是故意的那還能是她倆孽緣太深？
彌秋捂住腦袋，誇張地叫喊著，語氣沖得像要吃人：“有沒有長眼睛啊！這麽寬的路都能撞上，你是故意的吧？”
還倒打一耙上了，這就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這種人越示弱她只會越來勁，阿凰已經明確這些人就是喜歡故意針對自己，做什麽都不會讓她們罷休的。
不過她知道自己不是彌秋的對手，眼下也沒有幫手，惹不起，那只能躲了。
所以她只能不理會彌秋罵罵咧咧的內容，轉頭就要走，正好觀察一下形勢，周圍有一些弟子在走動，彌秋應該沒理由對她大打出手吧？頂多也是言語攻擊。
“撞了人就這態度？怪不得純純她們不待見你。”彌秋的聲音尖銳又刺耳，眼看阿凰停住腳步，更得意了，“你無趣又醜陋，聲音像老巫婆一樣難聽，純純交上你這麽個朋友，不就是需要你的聲音襯托她的甜美，否則你這種人哪有資格認識純純？”
原以為四季姐妹團被山水侗收拾一頓會老實點，沒想到彌秋還敢這麽囂張，主動找上門挑釁。
只是現在山水侗不在，沒人能幫阿凰，她努力忽視這個煩人的家夥，耳朵過濾那些難聽的垃圾話，堅持要走人。
彌秋攔在她面前不讓她走：“想去找大師姐幫你？可惜她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估計在金頂脫不開身咯。”
“你們做了什麽？”阿凰心中焦急，預想了好幾種最壞的可能。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該怎麽辦吧，你看你這寒酸樣，沒有人會喜歡你，只有需要你那卑微的價值時才有人會理你，不要妄想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彌秋沒有回答，自顧自發洩惡意，“你憑什麽故意跟純純對著幹？她不喜歡的人你都要交好？”
阿凰不能理解她莫名其妙的惡意，就像許蕭然突如其來的轉變，這兩個人都很抽象，她什麽都沒做，他們卻都單方面宣布她對不起顧純兒，要替她給她下馬威。
她知道這個囂張跋扈的女孩早就看自己不爽，一直想找機會教訓她，讓她丟臉，給顧純兒表忠心出氣。
只是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從沒想過，也沒著手做過所謂的和顧純兒對著幹的事，她也知道自己確實沒什麽資本，從來都沒有妄想過什麽。
至於和顧純兒不喜歡的人交好，就更莫名其妙了，她哪裏知道顧純兒討厭誰？她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沒有能力了解她的一切喜惡。
她自己本就沒幾個朋友，還跑路了，哪來的條件挑挑揀揀？
“那你又待如何？把我罵一頓就好了？那你罵吧。”阿凰冷冷說，“如果你非要對我出手，我自然打不過你，只是大庭廣眾之下你貿然欺壓同門，對你們的名聲也不好吧？”
“對，所以我要向你發起挑戰。”彌秋冷笑道。
“我修為確實不如你，贏了我你也是勝之不武，有什麽意思？到時大家還是會說你逼迫我，欺負我。”阿凰知道彌秋想借著切磋的名頭，趁機狠狠揍她，她才沒那麽傻地接受。
“所以我才要讓你自願接受。”彌秋似乎胸有成竹，“因為你的秘密我都知道。”
迎著阿凰疑惑的目光，看她如此吃癟，彌秋舒爽許多，笑著湊近她：“你對獨孤鳳淵的心意真的很明顯。”
嘈雜的世界突然變得安靜了，阿凰如遭雷劈楞在原地，瞳孔收縮，心也在砰砰狂跳，那一瞬間，她都忘了呼吸。
“反應這麽大啊？看來我的發現還真沒錯。”彌秋語氣賤嗖嗖的，得意地笑起來，“要是你讓我不開心，我一不小心當著大家的面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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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仔細回想起來，她和獨孤鳳淵或顧純兒相處時，這種感覺更明顯，只是當時的她忙於關註別的事，沒來得及察覺。
到底是什麽人呢……
志異閣是紫微派用來查閱資料的地方，類似於某種特殊的圖書館，只不過功能更豐富。
阿凰此次前來，是想看看有沒有記錄修仙界能人異士的資料，如果有顧純兒的父母就更好了。
此前她從別人口中聽過一點顧門主夫婦的傳聞，只是大家似乎不敢在明面上談，一問起就緘口不言，讓她更好奇了。
這對夫婦，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己之力將清音門發揚壯大，一個是修仙界第一美人，可是似乎在許多年前發生了什麽事，大家對這對夫妻褒貶不一。
有直言不諱者，會直接說韓仙仙是個蛇蠍美人，若她沒聽到還好，否則說這話的人第二天就一命嗚呼，當然，若誇她和顧門主天仙配，她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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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顯示並不完全，阿凰停留在最後四個字上。
韓家叛徒？
她突然想起第二鏡的結尾，是韓家大小姐來告訴她自己的身世，但是，那個大小姐形容和善，看起來並不像蛇蠍美人。
肯定不是同一個人，既然說韓仙仙是韓家叛徒，就證明現在的韓家大小姐已經換了一個人。
阿凰便查起當前韓家大小姐的資料，只能看到她叫韓天容，乃韓天仙堂妹，在韓天仙叛走後，族長暴斃，韓天容成了新的韓家大小姐，主持事務，是韓家的話事人。
至於族長暴斃的原因，阿凰查找半天也沒找到具體的資料，只說當年韓家發生巨大動亂，與韓仙仙的叛走有關。
事件中還有顧霖的身影，卻沒有具體記錄。
難道這對夫婦成了什麽不可說的秘密嗎？
阿凰整理好資料，走到大堂，看見墻邊書架前還站著個女子的背影，志異閣管理員坐在大堂中心的臺子後看書。
“這裏有關清音門顧門主夫婦的資料為何記錄不全呢？”
“不知道。”管理員懶懶地回答，頭都沒擡。
她耐著性子再問：“那為何仙瓊山韓家的資料也不全？這個總歸不是不能提的禁忌吧？”
沒有回應。
“韓家當年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沒有……”
管理員突然暴起：“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哪來那麽多疑惑？這裏有的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那麽想知道就親自去韓家，去清音門問！”
阿凰被唬住，管理員雙手撐在桌面瞪著她，氣得鼻孔噴氣，就在她準備示弱讓他冷靜點，書架前的女子走了過來，微笑著拍拍管理員的肩膀：“閱讀之地，最好保持安靜。”
看到她的臉，阿凰有些驚訝，管理員看到女子的面容瞬間老實，賠笑著坐回去。
被女子帶著走出志異閣，阿凰才放心說話：“前輩你……”
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第二鏡世界裏，來告訴她身世的韓家大小姐。
“你是韓天容前輩？”
“你一個小姑娘，查那麽多年前的事做什麽？”韓天容微笑著反問，“世人都說清音門顧門主夫婦舉世無雙，你想知道他們的什麽秘密呢？”
有點尷尬，查資料被當事人逮住了。
阿凰如實回答：“我看大家提到他們時，似乎難以啟齒，就有些好奇，看到資料上說，門主夫人是……韓家叛徒，又說當年韓家發生巨大動亂，所以好奇。”
越說到後面她就越不敢擡頭看韓天容，聲音也不自覺變小。
沒想到韓天容只是笑著安撫道：“你們年輕小輩對以前的事好奇很正常，不過，既然志異閣都沒有記錄全，不了解也許是一件好事，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危險，也許有一天時機成熟，一切都會昭告天下的。”
阿凰根本沒心思考慮其中的不對勁，只是一個勁點頭說好。
她老老實實跟在韓天容身邊，見到弟子們湧向同一個方向，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
直到韓天容叫住一個人問話，才知道有一個弟子鬧著要退出紫微派，要知道能進門的本就不多，好不容易進來，好端端的卻要退派，一定是了不得的事。
就好比考上世界頂尖大學，讀到一半卻要退學。
“真是稀奇，進入紫微派可不是輕松事，還有退派的道理？這麽多年我也從未聽聞。”韓天容頗感興趣，“我們也去看看。”
來到太極廣場，已經聚集了眾多弟子，人群自動圍在邊上，中間是一位女弟子，手中提著一把劍。
仔細看了好久，阿凰感覺她有點眼熟，這才想起來，之前顧純兒一幹人討論山水侗的時候，有那麽幾個人並沒有跟著攻擊，這個女弟子就是其中一員。
她面前站著一位長者，似乎是她的師父，正在耐心溝通。
中途還加入了幾個人一起勸解，但那女弟子的臉色沒有一絲好轉，幾人爭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用勸我了！我去意已決。”女弟子收緊手掌，握緊手中劍柄，“多謝各位同門好意，可我已經無法容忍自己留在這裏，多謝師父栽培……對不起。”
她師父欲言又止，伸出的手默默收回。
一聲劍鳴，女弟子手中的劍飛出去，插入地面，她狠下心，眉頭緊皺，似乎很是糾結，最終還是握緊拳頭，就聽見一聲脆響，那把劍破碎成數塊。
“自毀配劍，如此決絕，看來這孩子決意不再入紫微派啊。”韓天容語氣惋惜。
那女弟子擡頭深深望著某處，凝視良久，毅然決然轉身離去。
留下眾人議論紛紛，畢竟主動退出紫微派這件事還是很罕見的。
“當初她可是很有希望加入歷練隊伍的，她的實力也不差，誰知後來竟沒能如願，修煉多年，接受不了這個落差屬實正常。”旁邊有人分析道。
怪不得，只是就這樣斷劍退派也太可惜了。
此時一旁來了人，向韓天容行禮，說長老請她過去。
臨別前，她向阿凰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其實，神秘一點也不錯，至少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底細，卻對她一無所知，敵在暗你在明，可是很危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走在回觀畫閣的路上，阿凰想破了腦袋也沒明白這位前輩在暗示自己什麽。
反而由於思考得太投入，她自己一頭撞上了別人。
“對不起對不起……”阿凰摸摸自己被撞疼的腦袋，正要看看人家有沒有被撞傷，滿眼歉意間一擡頭，看清了面前的人，她頓時有點繃不住了。
真是陰魂不散，這都能碰上，她有理由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站在這兒等著碰瓷，好有理由挑事。
看了看旁邊，那麽寬敞的地方，兩人都能撞上，不是故意的那還能是她倆孽緣太深？
彌秋捂住腦袋，誇張地叫喊著，語氣沖得像要吃人：“有沒有長眼睛啊！這麽寬的路都能撞上，你是故意的吧？”
還倒打一耙上了，這就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這種人越示弱她只會越來勁，阿凰已經明確這些人就是喜歡故意針對自己，做什麽都不會讓她們罷休的。
不過她知道自己不是彌秋的對手，眼下也沒有幫手，惹不起，那只能躲了。
所以她只能不理會彌秋罵罵咧咧的內容，轉頭就要走，正好觀察一下形勢，周圍有一些弟子在走動，彌秋應該沒理由對她大打出手吧？頂多也是言語攻擊。
“撞了人就這態度？怪不得純純她們不待見你。”彌秋的聲音尖銳又刺耳，眼看阿凰停住腳步，更得意了，“你無趣又醜陋，聲音像老巫婆一樣難聽，純純交上你這麽個朋友，不就是需要你的聲音襯托她的甜美，否則你這種人哪有資格認識純純？”
原以為四季姐妹團被山水侗收拾一頓會老實點，沒想到彌秋還敢這麽囂張，主動找上門挑釁。
只是現在山水侗不在，沒人能幫阿凰，她努力忽視這個煩人的家夥，耳朵過濾那些難聽的垃圾話，堅持要走人。
彌秋攔在她面前不讓她走：“想去找大師姐幫你？可惜她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估計在金頂脫不開身咯。”
“你們做了什麽？”阿凰心中焦急，預想了好幾種最壞的可能。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該怎麽辦吧，你看你這寒酸樣，沒有人會喜歡你，只有需要你那卑微的價值時才有人會理你，不要妄想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彌秋沒有回答，自顧自發洩惡意，“你憑什麽故意跟純純對著幹？她不喜歡的人你都要交好？”
阿凰不能理解她莫名其妙的惡意，就像許蕭然突如其來的轉變，這兩個人都很抽象，她什麽都沒做，他們卻都單方面宣布她對不起顧純兒，要替她給她下馬威。
她知道這個囂張跋扈的女孩早就看自己不爽，一直想找機會教訓她，讓她丟臉，給顧純兒表忠心出氣。
只是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從沒想過，也沒著手做過所謂的和顧純兒對著幹的事，她也知道自己確實沒什麽資本，從來都沒有妄想過什麽。
至於和顧純兒不喜歡的人交好，就更莫名其妙了，她哪裏知道顧純兒討厭誰？她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沒有能力了解她的一切喜惡。
她自己本就沒幾個朋友，還跑路了，哪來的條件挑挑揀揀？
“那你又待如何？把我罵一頓就好了？那你罵吧。”阿凰冷冷說，“如果你非要對我出手，我自然打不過你，只是大庭廣眾之下你貿然欺壓同門，對你們的名聲也不好吧？”
“對，所以我要向你發起挑戰。”彌秋冷笑道。
“我修為確實不如你，贏了我你也是勝之不武，有什麽意思？到時大家還是會說你逼迫我，欺負我。”阿凰知道彌秋想借著切磋的名頭，趁機狠狠揍她，她才沒那麽傻地接受。
“所以我才要讓你自願接受。”彌秋似乎胸有成竹，“因為你的秘密我都知道。”
迎著阿凰疑惑的目光，看她如此吃癟，彌秋舒爽許多，笑著湊近她：“你對獨孤鳳淵的心意真的很明顯。”
嘈雜的世界突然變得安靜了，阿凰如遭雷劈楞在原地，瞳孔收縮，心也在砰砰狂跳，那一瞬間，她都忘了呼吸。
“反應這麽大啊？看來我的發現還真沒錯。”彌秋語氣賤嗖嗖的，得意地笑起來，“要是你讓我不開心，我一不小心當著大家的面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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