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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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心結

訂婚現場,沈知微和宋明嶼一起失蹤,這也太巧合了。

除非,早有預謀。

而預謀的這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趙越深輕笑,沒有回答,他走到沙發坐下,把煙灰彈進煙灰缸。

“我只是答應幫他綁走宋明嶼,至於引你過來,”他輕笑,“單純是因為陳小姐你,願者上鉤。”

陳粟沈默了兩秒,胸腔卻漲的生疼。

瞿柏南口口聲聲說不能給她婚禮,卻在訂婚現場,鬧這麽一出。

好像除了沒有愛,能給的他都給了。

不能給的,也拐著彎兒的,達成了她的夙願。

為什麽呢。

他既然不愛她,為什麽又要紆尊降貴,不厭其煩的為她做這麽多。

陳粟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想做什麽?”

“睡我?”

趙越深輕笑一聲,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我想睡,你給嗎?”

陳粟冷笑,“你試試。”

趙越深挑眉,“我說過,陳小姐跟我之前認識的女人都不一樣,你跟我很像,”他擡頭看她,“要是有人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他起身,走到陳粟面前,“你想出去散散心嗎?”

陳粟沒吭聲。

趙越深繼續道,“我未來一周要去蘭城出差,反正你的訂婚宴也結束了,不如當我的女伴陪我出席?剛好也可以在蘭城逛逛。”

陳粟擡眸看他,“我如果不答應,你會怎麽樣?”

趙越深笑,“你猜?”

陳粟一時間陷入沈默,趙越深這個人表面看著斯斯文文,可骨子裏就是一頭隨時會攻擊人的狼,她要是不答應,估計後續會很麻煩。

而且……

她也的確是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今天訂婚宴上的事。

因為,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瞿柏南。

“什麽時候走?”她問。

趙越深挑眉,“你如果想早點走的話,今晚就可以。”

“那就今晚吧,越快越好。”

趙越深沒想到陳粟答應的這麽痛快,當即給司機打了電話,讓派車過來,送兩個人去機場。

四個小時後,陳粟以趙越深女伴的身份,抵達蘭城的柏悅酒店。

她甚至沒理會趙越深,直接就進了自己房間。

次日清晨,陳粟讓酒店的人給自己準備了一套運動服,破天荒的早起,去外面的公園晨跑。

回來的時候,禮服已經放在桌子上。

趙越深站在車旁低頭看了眼腕表,正準備考慮要不要給陳粟打電話,就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

陳粟穿著高開叉的一字肩禮服,頭發特地燙了個大波浪。

跟之前的乖乖女形象,大相徑庭。

趙越深挑眉,“果然還是黑色適合你,之前的白色太素了。”

趙越深今天穿了一件比較正式的商務西裝,陳粟的衣服顏色剛好跟他的領帶顏色是一樣的黑色,兩個人站在一起,登對到不行。

陳粟沒理,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去哪兒?”

趙越深上車後挑眉,“我聽說蘭城的賭場挺好玩,你會玩牌嗎?”

陳粟睨了他一眼,“港城最大的賭場,不夠你玩?”

“看來你很懂啊,”趙越深示意司機開車,隨後扯了扯領帶,“我不是港城人,本地的規則不適合我。”

陳粟不予置否,當沒聽見。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抵達地下賭場。

趙越深這次要見的人,就是蘭城最大賭場老板,陳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只興致缺缺的在趙越深身邊當背景板。

也不知道是不是趙越深故意放水,三場賭局下來,輸了個底朝天。

陳粟看不下去,“我出去抽根煙,你慢慢打。”

趙越深抓住她的手腕,“你幫我打?”

陳粟搖頭,“沒興趣。”

她說的是沒興趣,不是不會。

趙越深勾唇笑,“要是贏了,錢都是你的。”

陳粟目光怔了兩秒,“那要是輸了呢?”

“算我的。”

“這可是你說的。”

沒有人會對錢不感興趣,更何況陳粟本來就是出來散心的,她直接接下了趙越深手裏的牌,只看了一眼底牌,隨後就開始一路往上喊價。

原本二十萬的底價,最後被她喊到了七位數。

一時間,氣氛高漲到最高。

在所有人翹首以盼的視線中,陳粟的底牌高了對方一個點。

她微笑,“我贏了。”

賭場老板很明顯不想認,畢竟輸錢是小,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輸給了一個自己都沒見過的小丫頭,他面子上根本掛不住,當即說要再來一句。

陳粟拒絕了,“我運氣好而已,李老板不用掛懷。”

她起身,看了眼趙越深,“我去外面抽根煙,你們繼續。”

陳粟離開賭場,去了一樓的花園。

花園旁邊有一個泳池,她過去的時候跟服務員要了威士忌,拿著酒杯直接坐在了泳池旁邊。

喝到一半的時候,趙越深出現在她身後,“我的女伴一個人喝悶酒,這要是傳出去,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他在她身邊坐下。

陳粟不想動,索性沒躲。

趙越深從懷裏掏出卡,遞給她,“這裏面是你這次贏的錢。”

陳粟看了眼卡,哦了一聲,“送給你了。”

趙越深挑眉,“這麽大方?”

陳粟語氣淡的很,“不義之財拿多了,是會遭報應的,我這人還是喜歡自力更生,不喜歡投機取巧。”

剛才那一把能贏,完全就是心理戰術。

再來,肯定輸。

趙越深輕笑,“原來你這麽有原則啊,不過我還挺好奇的,你這一手超乎常人的牌技,跟誰學的?”

陳粟目光頓了下,腦海裏莫名浮現了第一次學牌的時候。

那時候她也才上中學。

瞿柏南放學接她回家後,臨時要應酬,不放心就把她帶在身邊去了賭場。

她當時不懂,看的昏昏欲睡,等看到錢的時候才來了興趣。

她嚷嚷著,讓瞿柏南教她。

瞿柏南拗不過,於是就手把手的給她講規則,講完後她還是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系,”瞿柏南笑著安慰她,“其實打牌呢,最重要的不是你有什麽樣的底牌,而是你要猜測對方的意圖,當你對對方足夠了解,那麽牌桌上,就沒有人能贏得了你。”

陳粟聽得懵懵懂懂,趴在牌桌上直接睡了過去。

如今細想起來,以瞿柏南教她的是牌,可實際上卻是心。

她現在十分好奇,是不是她過往做的所有的事,瞿柏南都知道。

包括她很早之前就對他的愛。

陳粟突然朝著趙越深伸手,“把你手機給我。”

趙越深挑眉,把手機遞給她,“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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