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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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
隔天—
太陽透過窗戶，照射在意言的臉上，鑲上金光。
今日陽光大好
—
“扣扣扣”鐵門被敲響
“嗯~誰啊！”意言揉著頭發，聲音是被吵醒的溫怒。
見沒人應聲，煩躁的下床去看門。四周張望，剛想關門進去時，餘光瞥到了地上的袋子。
袋子上印著：楠喜早餐
意言彎腰撿起：嗯？誰買的早餐。
意言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就去換衣洗漱了。
當然他肯定沒有傻到吃一個來路不明的早餐，洗漱完就把桌子上的早餐扔進了垃圾桶。
—一
門外
躲在拐角的微名，見他把早餐拿進去了，放下了心，轉身出了巷子，前往了學校。
“滴~滴~”
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
“餵？”
“微名，你爸說讓你高中在這邊讀完就安排你出國留學。”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每一個字都像釘進木板的釘子，透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似乎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幹脆利落的就掛斷了電話。
微名盯著屏幕看著來人的備註：母親
皺了皺眉。
微名輕輕嘆了口氣，心裏默默計算著。
一一
“意言！你來啦，你快看你抽屜。”
一進教室就聽見初禾那二貨的聲音傳來。
意言把手插在兜裏，慢悠悠的走到位置坐下，伸手朝抽屜裏面掏了掏，一堆粉色信封，不用想就知道是情書：“下次看見扔了就行。”
坐在後面的微名，皺著的眉頭放松了下來。
“誒，你不拆開看看嘛？”初禾拱著意言的肩膀。
“扔了。”
“真不留情，我都沒看你跟哪個女生親近過。”初禾似乎松了口氣。
“那你見過哪個男的跟我親近？”意言本意是，連男的我都不在意，更別說女的了。
可初禾那腦子明顯想不過來，一臉震驚的望著他，伸手捂住胸前：“不會吧？這麽多年我咋沒發現你是GAY？”
意言轉過頭，盯著初禾，一言難盡的看著他，腦子裏冒出了想掐死他的沖動：“我不介意現在打一場。”
初禾連忙擺手，從抽屜裏拿出早餐，推到意言面前，用手指了指示意意言快吃。
意言回過頭，懶得計較，慢吞吞吃起了早餐：“今天怎麽還有雞蛋和牛奶”
初禾，有一瞬間的僵硬，便大大咧咧道：“生活費，發下來了呀，你這胃可能只有我惦記著，還有牛奶長個。”
意言不爽道：“比你高就行了”
初禾一臉受傷：“哇塞？你這也太毒了”
“怎麽？傷到你破碎的心了？”
“嘿嘿，沒有沒有，你快吃吧”
身後的微名看著意言吃著早餐，勾起了嘴角，似乎很高興。
一一
“叮，叮，叮”
周嵐穿著白色紗裙，抱著一個紙盒子走上講臺：“這是我們開學的第一堂課，然後呢我是教數學的，我們先不上課，我讓大家先放松一下，所以呢？咱們來看電影。”
“哦~耶~”
“周小姐萬歲！”
“老師我們太感動了！”
臺下鬧哄哄一片。
“再吵就不給你們看。”周嵐轉過頭看了他們幾眼，便繼續找電影了。
電影剛播放卻被按了暫停。
“我先調整一下你們的位置”周嵐一說，又慘叫連連，跟過年殺豬一樣：“好了！好了！這個隨機，你們用紙寫上自己的名字，放進我面前這個紙箱子，然後按順序上來抽，抽到誰和誰坐一起，矮的坐前面，高的坐後面，如果矮的抽到高的了，後面我還會再調整。嗯你們開始寫吧。”
再不願意也還是開始動手寫。
—一
意言看著手中微名的名字，有點不爽。
默默搬著書移到了微名位置旁
微名是最後一個當然沒輪到他上去抽，十分欣賞自己的氣運
還不錯
確實是還不錯，那個龜孫趙琿安排到了意言左上角，伸手就能碰到意言的桌子。
初禾假裝抹著眼淚：“小言言，我會想你的~”
“想你個頭”意言擡腳踹上去：“我現在就坐你後面。”
“我萬一被分走呢~你要想我。”被踢了的初禾不但不生氣，反而上趕著送死。
初禾非常了解自己這位發小的脾氣，只要自己夠不要臉，對方就拿自己無可奈何，比如現在，意言一言不發的轉頭看向窗外，只是臉色非常臭。
微名看著旁邊坐著的人，心情剛被趙琿打亂的心情頓時又好了不少，連帶著表情也柔和了幾分聲音平穩：“嗨，真巧。”
不巧
意言心裏暗自神傷，面上卻要維持和氣：“嗯，巧。”頭都沒回，敷衍絕了。
微名也沒生氣，只是悄悄盯著他，很快位置就被調整好，他倆肯定沒用動，反正又高剛好又坐在後面，沒有再動的理由，初禾就沒那麽幸運了，分到了垃圾桶的角落，理意言有一個平行線那麽遠。
初禾一臉絕望的靠在墻上，給意言逗笑了，意言的笑聲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他趕忙假裝找東西，想掩蓋自己的尷尬。
微名看著假裝翻東西的意言，輕輕笑了一聲
真可愛。
“好了同學們，安靜看電影。”周嵐說著：“點開了播放鍵。”
剛才忙著整理位置，現在仔細看臺上的電影。
這哪裏是電影，分明是關於數學的紀錄片。
意言一開始還挺感興趣的，聽著聽著困意就來了，想趴子桌子上睡覺，但奈何在上課，他還是有上課的覺悟的。
一一
初二期末大考那年
意言被人騙到了雜物間鎖了起來，直到考試結束，才被初禾帶人找到。
那時的意言，很無助沒人來幫他，只能坐在雜物上，等著考試結束，中考落下別人100分，他努力填補其他科仗著中考數學滿分的成績，以降低錄取線的分數破格錄取海城十一中，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表現的更好，可能會被隨時開除。
一一
高一那年
意言看著眼前這個口出狂言的家夥：“再他媽多嘴一句，老子弄死你。”
“咳咳…怎麽？你媽被你爸打死了，你不就是個賤命嗎，黴運，誰跟著你就倒黴，初三畢業的時候，你敢說你沒騙小虎牙出巷子嗎？！你的良心呢？我看你就是…”話沒說完意言又砸了一拳。
初禾跑到意言教室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趕忙上前將人拉開：“你冷靜點，等老師來處理。”
意言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人。
一一
微名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人，睡得好像也不太安慰，眉頭都是皺著的，他伸手悄悄拍了拍他的背，寬大的手掌，耐心的拍著，不急不躁，睡夢中的人有所察覺，緩緩放松了緊繃的身子，呼吸漸漸綿長。
微名收回手，繼續看起了紀錄片，忽然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呢喃從身旁響起：“不…不…沒…不是我！”
意言猛的擡起頭，冷汗冒出，急促喘息著。
原來是夢啊
意言松了一口氣。
“做噩夢了？”微名焦急的怎麽也叫不醒旁邊的人，他也後怕冷汗打濕了後背，黏糊糊的。
意言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搖頭：“沒有。”
微名很明顯不信，但也沒過多追問。
很快下課鈴響起，初禾馬不停蹄的跑到意言面前，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罕見的生了氣：“氣死我了！這什麽破電影，把我們當三歲小孩了，看得我快無聊死了。”
意言懶得搭理閉上眼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初禾求助了看了一眼微名：“他怎麽了？胃又開始痛了？”
微名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還是說出來自己的猜測：“做噩夢了”
初禾一驚，明顯反應比意言還激烈，直接跑走了。
微名漸漸皺眉，總覺得有些古怪，但看著身旁之人，安靜趴著的樣子，心情又好了，便也沒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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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言彎腰撿起：嗯？誰買的早餐。
意言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就去換衣洗漱了。
當然他肯定沒有傻到吃一個來路不明的早餐，洗漱完就把桌子上的早餐扔進了垃圾桶。
—一
門外
躲在拐角的微名，見他把早餐拿進去了，放下了心，轉身出了巷子，前往了學校。
“滴~滴~”
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
“餵？”
“微名，你爸說讓你高中在這邊讀完就安排你出國留學。”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每一個字都像釘進木板的釘子，透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似乎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幹脆利落的就掛斷了電話。
微名盯著屏幕看著來人的備註：母親
皺了皺眉。
微名輕輕嘆了口氣，心裏默默計算著。
一一
“意言！你來啦，你快看你抽屜。”
一進教室就聽見初禾那二貨的聲音傳來。
意言把手插在兜裏，慢悠悠的走到位置坐下，伸手朝抽屜裏面掏了掏，一堆粉色信封，不用想就知道是情書：“下次看見扔了就行。”
坐在後面的微名，皺著的眉頭放松了下來。
“誒，你不拆開看看嘛？”初禾拱著意言的肩膀。
“扔了。”
“真不留情，我都沒看你跟哪個女生親近過。”初禾似乎松了口氣。
“那你見過哪個男的跟我親近？”意言本意是，連男的我都不在意，更別說女的了。
可初禾那腦子明顯想不過來，一臉震驚的望著他，伸手捂住胸前：“不會吧？這麽多年我咋沒發現你是GAY？”
意言轉過頭，盯著初禾，一言難盡的看著他，腦子裏冒出了想掐死他的沖動：“我不介意現在打一場。”
初禾連忙擺手，從抽屜裏拿出早餐，推到意言面前，用手指了指示意意言快吃。
意言回過頭，懶得計較，慢吞吞吃起了早餐：“今天怎麽還有雞蛋和牛奶”
初禾，有一瞬間的僵硬，便大大咧咧道：“生活費，發下來了呀，你這胃可能只有我惦記著，還有牛奶長個。”
意言不爽道：“比你高就行了”
初禾一臉受傷：“哇塞？你這也太毒了”
“怎麽？傷到你破碎的心了？”
“嘿嘿，沒有沒有，你快吃吧”
身後的微名看著意言吃著早餐，勾起了嘴角，似乎很高興。
一一
“叮，叮，叮”
周嵐穿著白色紗裙，抱著一個紙盒子走上講臺：“這是我們開學的第一堂課，然後呢我是教數學的，我們先不上課，我讓大家先放松一下，所以呢？咱們來看電影。”
“哦~耶~”
“周小姐萬歲！”
“老師我們太感動了！”
臺下鬧哄哄一片。
“再吵就不給你們看。”周嵐轉過頭看了他們幾眼，便繼續找電影了。
電影剛播放卻被按了暫停。
“我先調整一下你們的位置”周嵐一說，又慘叫連連，跟過年殺豬一樣：“好了！好了！這個隨機，你們用紙寫上自己的名字，放進我面前這個紙箱子，然後按順序上來抽，抽到誰和誰坐一起，矮的坐前面，高的坐後面，如果矮的抽到高的了，後面我還會再調整。嗯你們開始寫吧。”
再不願意也還是開始動手寫。
—一
意言看著手中微名的名字，有點不爽。
默默搬著書移到了微名位置旁
微名是最後一個當然沒輪到他上去抽，十分欣賞自己的氣運
還不錯
確實是還不錯，那個龜孫趙琿安排到了意言左上角，伸手就能碰到意言的桌子。
初禾假裝抹著眼淚：“小言言，我會想你的~”
“想你個頭”意言擡腳踹上去：“我現在就坐你後面。”
“我萬一被分走呢~你要想我。”被踢了的初禾不但不生氣，反而上趕著送死。
初禾非常了解自己這位發小的脾氣，只要自己夠不要臉，對方就拿自己無可奈何，比如現在，意言一言不發的轉頭看向窗外，只是臉色非常臭。
微名看著旁邊坐著的人，心情剛被趙琿打亂的心情頓時又好了不少，連帶著表情也柔和了幾分聲音平穩：“嗨，真巧。”
不巧
意言心裏暗自神傷，面上卻要維持和氣：“嗯，巧。”頭都沒回，敷衍絕了。
微名也沒生氣，只是悄悄盯著他，很快位置就被調整好，他倆肯定沒用動，反正又高剛好又坐在後面，沒有再動的理由，初禾就沒那麽幸運了，分到了垃圾桶的角落，理意言有一個平行線那麽遠。
初禾一臉絕望的靠在墻上，給意言逗笑了，意言的笑聲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他趕忙假裝找東西，想掩蓋自己的尷尬。
微名看著假裝翻東西的意言，輕輕笑了一聲
真可愛。
“好了同學們，安靜看電影。”周嵐說著：“點開了播放鍵。”
剛才忙著整理位置，現在仔細看臺上的電影。
這哪裏是電影，分明是關於數學的紀錄片。
意言一開始還挺感興趣的，聽著聽著困意就來了，想趴子桌子上睡覺，但奈何在上課，他還是有上課的覺悟的。
一一
初二期末大考那年
意言被人騙到了雜物間鎖了起來，直到考試結束，才被初禾帶人找到。
那時的意言，很無助沒人來幫他，只能坐在雜物上，等著考試結束，中考落下別人100分，他努力填補其他科仗著中考數學滿分的成績，以降低錄取線的分數破格錄取海城十一中，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表現的更好，可能會被隨時開除。
一一
高一那年
意言看著眼前這個口出狂言的家夥：“再他媽多嘴一句，老子弄死你。”
“咳咳…怎麽？你媽被你爸打死了，你不就是個賤命嗎，黴運，誰跟著你就倒黴，初三畢業的時候，你敢說你沒騙小虎牙出巷子嗎？！你的良心呢？我看你就是…”話沒說完意言又砸了一拳。
初禾跑到意言教室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趕忙上前將人拉開：“你冷靜點，等老師來處理。”
意言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人。
一一
微名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人，睡得好像也不太安慰，眉頭都是皺著的，他伸手悄悄拍了拍他的背，寬大的手掌，耐心的拍著，不急不躁，睡夢中的人有所察覺，緩緩放松了緊繃的身子，呼吸漸漸綿長。
微名收回手，繼續看起了紀錄片，忽然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呢喃從身旁響起：“不…不…沒…不是我！”
意言猛的擡起頭，冷汗冒出，急促喘息著。
原來是夢啊
意言松了一口氣。
“做噩夢了？”微名焦急的怎麽也叫不醒旁邊的人，他也後怕冷汗打濕了後背，黏糊糊的。
意言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搖頭：“沒有。”
微名很明顯不信，但也沒過多追問。
很快下課鈴響起，初禾馬不停蹄的跑到意言面前，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罕見的生了氣：“氣死我了！這什麽破電影，把我們當三歲小孩了，看得我快無聊死了。”
意言懶得搭理閉上眼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初禾求助了看了一眼微名：“他怎麽了？胃又開始痛了？”
微名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還是說出來自己的猜測：“做噩夢了”
初禾一驚，明顯反應比意言還激烈，直接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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