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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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頓時，陳巡撫大腦一片空白。這位貴人真是來賑災的？莫不是他今日出門撞到腦袋了，這才看錯了？
瞧見李昭玥指了指茶杯，聽雪迅速將茶水滿上。轉眼瞧見那位陳巡撫呆楞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她還好，對公主有所了解這才能穩得住，這位巡撫怕是抓耳撓腮恨不得趕緊出面放糧吧。
“公主殿下，您怎麽還能這麽悠閑呢？如今這外面可是說什麽的都有，您這糧價不僅沒壓下去不說，甚至翻了一倍，如今外面可是怨聲載道啊。”陳巡撫欲哭無淚，猛拍大腿。
將話本合上，李昭玥站起身道：“急什麽？這才過了兩日，何必這麽著急？你且耐心等著便是。”
看著李昭玥神態中的氣定神閑與鎮定，陳巡撫雖仍舊有些狐疑，卻還是強壓下來，“不知公主這過兩日是幾日？老臣看著外面的難民與餓著肚子的百姓，實在是於心不忍。”
“你且等著便是。”李昭玥說罷，又躺回了貴妃椅上，順手拈起一顆話梅丟進嘴裏，酸得她眨了眨眼。
*
遠在盛京城內的阮懷瑾將信封拆開，一目十行的將其中內容看完。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其上將李昭玥這幾日抵達渭北城的所作所為全數寫明。
起初他還有些奇怪，但仔細琢磨李昭玥的性子，他竟有些明白。只是到底是猜測，但他依舊心生佩服。
“昭玥實在厲害，到時候朝堂之上那群老東西怕是要羞於見人。”想通其中關敲，阮懷瑾英俊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送信的人無意中瞧見了，腦袋埋得更深了。這幾日主子不說面色如寒霜，也和活閻王差不多，如今見他笑了跟見鬼沒區別。
“人死了”想起自己另外一件事，阮懷瑾收斂笑意，冷聲問。
黑衣下屬低下頭，“主子，人死了，我們還在他的密室裏找到了這些。”黑衣人將懷中的木匣遞了過去，仔細看去能看見那木匣底部還沾染了少許新鮮血漬。
*
陳巡撫在城主府待到了傍晚才回去，實在是回自己的地方還得被人抓著問長公主處的情況，不如幹脆待久一點，到時候也好交差。
而陳巡撫剛走沒多久，天色已然全黑，楊超便是在這個時候帶著大隊人馬趕了回來。
不用李昭玥去請，他回到城主府第一件事便是問了公主的位置，轉而朝著書房奔去。
彼時，白日裏還在看話本子的李昭玥，正就著蠟燭的光線翻看渭北城的地理志。
光線打在李昭玥臉上，本就明艷的臉龐，此時多了一絲柔和與月光般的清冷。
楊超低頭回稟：“公主，我與護衛隊二十人以渭北城為中心，在周邊十座城內將渭北城糧價的事情說出去了。其中還有一個五人小隊去的地方更遠暫時未歸，大約有三座城。”
地勢原因導致雪崩時只有最靠近且地勢較高的原因，反倒替其他城鎮將這雪崩影響給攔了下來。如今渭北城內要餓死人，其他城鎮卻很是富庶。
李昭玥放下書，看向楊超道：“不錯，辛苦你們了，等回去盛京我會叫父皇好好賞賜你們。”
“多謝公主。”楊超抱拳，這才退了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眼看著即將深夜，聽雪將安神茶端到李昭玥手邊，好奇道：“公主，您這宣揚出去，是要讓其他城池的人來幫忙嗎？”
聞言，李昭玥勾唇一笑：“不錯，我就是要其他城的人也過來，不過我等的人是誰再過兩日你便知曉。”
在渭北城擡高糧價後的第五日，城外的難民也達到了最高峰。如果不是渭北城還有護城軍和李昭玥帶來的護衛隊，怕是難民已然要沖進城內。
城內則因為難民不斷靠近，糧食的價格一路飆升，已然到達了一百七十文一斤。
偏偏這樣的情況下，越來越多的糧商不遠千裏帶著大量的糧食進城。起初渭北城民眾還以為糧商多了，這糧價應當下降。誰知隨意去店裏一問，竟又上漲了幾文錢。
“真是造孽啊，這長公主不好好在盛京城待著，跑來賑災！”一位坐在茶攤上的大叔膚色黝黑，憤憤的拍著大腿。
與他相鄰的茶客也跟著點頭：“要不是我家裏還有些存糧，怕是也要為了一粒米花光家裏所有錢財。”
“我那日出城辦事，可是看見一個老人家直接餓暈過去。這城主府如今竟連米粥不發放了，實在是罔顧人命。”送茶的茶攤老板聽見兩人的對話，也湊過來小聲開口。
與之相對的，元記糧行內，姜老板、張老板與劉老板正湊在一起喝茶下棋。臉上全是滿意與自在，此前他們特意找人與那些進城的新糧商商量過，這糧價由他們把控只許上漲，不許降。
“哼，那黃口小兒還以為多找一些糧商就能將價格逼下來？妄想！”姜老板摸了摸胡須，笑容猖狂。
正與劉老板對弈的張老板見狀，也跟著笑：“要我說，這長公主也是年紀小，竟然覺得她動動嘴，我們就得降價賣給她。”
“皇城裏來的人也不過如此，說不得陛下寫的呵斥文書已經在路上了。”劉老板嗤笑一聲。
第六日，陳巡撫已經抵擋不住前來求助的百姓，不得不再次登門。
“公主，您到底是作何打算？如今這糧價已經到了一百九十文一斤，城主府如今已經沒有糧食了！”陳巡撫欲哭無淚，看著李昭玥的眼神裏也帶了一絲怨懟。
李昭玥放下手中的書，不答反問：“陳巡撫，這渭北城往日裏的氣候可是春夏秋異常幹旱，冬日異常寒冷？”
公主有問題，陳巡撫不敢不答，皺著眉猶豫片刻道：“老臣記得這渭北確實如此，也因為過於幹旱，這地裏的糧食產量比不得其他城鎮。不然也不會導致今日這難民匯聚，內城要鬧饑荒。”
得到證實，李昭玥招招手，楊超迅速靠了過來。在聽清李昭玥所言後，楊超瞳孔驟縮，隨後領命而去。
“公主，臣可是記得您當初是帶了糧食來的，只是這一連好幾日都沒見到，您看.....”陳巡撫討好的商量道。
李昭玥也沒有隱瞞的心思，點點頭：“對，我確實帶了糧食。不過陳巡撫，你可知如今這城內來了多少糧商？”
對於最關心的事情，陳巡撫沒有猶豫脫口而出：“入駐的糧商已有一百七十家，光是今日還有不少車輛運輸了糧食進城。”
說到這裏，陳巡撫嘆氣：“只是這些糧商進城後價格並未降低，反而迅速與城內最高價齊平。”
眨眨眼，李昭玥倒是沒想到這群人這麽上道。
“陳巡撫放心，我這計劃也差不多可以開始了。”說著，李昭玥敲了敲桌面。
清脆的敲擊聲才響起，便有一人閃身進來，單膝跪下後一言不發。
“今日起，整座渭北城只許進，不許出。尤其是糧商等人，全都給給我看住了。若放了一人出去，他們或許沒事，但你們便不用來見我了。”李昭玥淡淡的聲音響起，無端讓人背後生出一股寒意。
陳巡撫見狀，原本還有些許埋怨的心思，面對此番話也收斂了心思。不管這位長公主做的如何，人家可是隨便就能將人命置於死地的主。
“對了，還請陳巡撫正常開倉放糧食。這次的米粥且熬的濃稠些，因為很快便會有糧了。”李昭玥笑意盈盈的看向陳巡撫，落在對方眼底卻莫名打了個寒顫。
雖然不知道李昭玥的真實打算，但終於能開倉放糧他總算松了口氣。
“是，臣這就去安排。”陳巡撫大喜過望，立刻就要去安排。
誰知道李昭玥又喊住了他：“陳巡撫莫要著急，還有一事需要你去辦。”
陳巡撫聞言，停下腳步看了過來。
“本公主來的時候，將大半糧食囤積在城外，還請陳巡撫安排信得過的人將那些糧食陸續分批運進城內。對外便說是陛下的糧食終於運過來了，大約有十萬石的糧食，城內百姓不必擔心會被餓死。”
也是這時候，陳巡撫終於領悟到了李昭玥的想法。雙眼之中閃爍著欽佩與驚訝之色，恭恭敬敬的朝著李昭玥拜下。
“臣多謝公主為我渭北城出謀劃策，感激不盡，我替城中百姓謝過公主！”陳巡撫說罷深深的彎下了腰。
“陳巡撫不必多禮，如今道謝有點早了，等百姓們有飯可吃的時候再來謝我吧。”
在第一個人發現渭北城封住城門後，這消息如野草瘋長一般被所有人知曉。原本只是來渭北城做生意的糧商瞬間慌了，但有姜老板等人的聯合安撫後，眾人再次散去。
“哼，想靠著封城來威脅我們？想的美！”劉老板一拍桌子，惡狠狠道。
姜老板面色發黑，這李昭玥還真是有點法子，但只要他們聯合起來，這糧食價格就牢牢把控在他們手裏，到時候最先忍不住的肯定是李昭玥那邊。
翌日，陳巡撫安排的運送糧草的人便一連好幾日將糧食分車分批陸續送入城內，特意選在城中百姓外出最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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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陳巡撫大腦一片空白。這位貴人真是來賑災的？莫不是他今日出門撞到腦袋了，這才看錯了？
瞧見李昭玥指了指茶杯，聽雪迅速將茶水滿上。轉眼瞧見那位陳巡撫呆楞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她還好，對公主有所了解這才能穩得住，這位巡撫怕是抓耳撓腮恨不得趕緊出面放糧吧。
“公主殿下，您怎麽還能這麽悠閑呢？如今這外面可是說什麽的都有，您這糧價不僅沒壓下去不說，甚至翻了一倍，如今外面可是怨聲載道啊。”陳巡撫欲哭無淚，猛拍大腿。
將話本合上，李昭玥站起身道：“急什麽？這才過了兩日，何必這麽著急？你且耐心等著便是。”
看著李昭玥神態中的氣定神閑與鎮定，陳巡撫雖仍舊有些狐疑，卻還是強壓下來，“不知公主這過兩日是幾日？老臣看著外面的難民與餓著肚子的百姓，實在是於心不忍。”
“你且等著便是。”李昭玥說罷，又躺回了貴妃椅上，順手拈起一顆話梅丟進嘴裏，酸得她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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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盛京城內的阮懷瑾將信封拆開，一目十行的將其中內容看完。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其上將李昭玥這幾日抵達渭北城的所作所為全數寫明。
起初他還有些奇怪，但仔細琢磨李昭玥的性子，他竟有些明白。只是到底是猜測，但他依舊心生佩服。
“昭玥實在厲害，到時候朝堂之上那群老東西怕是要羞於見人。”想通其中關敲，阮懷瑾英俊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送信的人無意中瞧見了，腦袋埋得更深了。這幾日主子不說面色如寒霜，也和活閻王差不多，如今見他笑了跟見鬼沒區別。
“人死了”想起自己另外一件事，阮懷瑾收斂笑意，冷聲問。
黑衣下屬低下頭，“主子，人死了，我們還在他的密室裏找到了這些。”黑衣人將懷中的木匣遞了過去，仔細看去能看見那木匣底部還沾染了少許新鮮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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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巡撫在城主府待到了傍晚才回去，實在是回自己的地方還得被人抓著問長公主處的情況，不如幹脆待久一點，到時候也好交差。
而陳巡撫剛走沒多久，天色已然全黑，楊超便是在這個時候帶著大隊人馬趕了回來。
不用李昭玥去請，他回到城主府第一件事便是問了公主的位置，轉而朝著書房奔去。
彼時，白日裏還在看話本子的李昭玥，正就著蠟燭的光線翻看渭北城的地理志。
光線打在李昭玥臉上，本就明艷的臉龐，此時多了一絲柔和與月光般的清冷。
楊超低頭回稟：“公主，我與護衛隊二十人以渭北城為中心，在周邊十座城內將渭北城糧價的事情說出去了。其中還有一個五人小隊去的地方更遠暫時未歸，大約有三座城。”
地勢原因導致雪崩時只有最靠近且地勢較高的原因，反倒替其他城鎮將這雪崩影響給攔了下來。如今渭北城內要餓死人，其他城鎮卻很是富庶。
李昭玥放下書，看向楊超道：“不錯，辛苦你們了，等回去盛京我會叫父皇好好賞賜你們。”
“多謝公主。”楊超抱拳，這才退了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眼看著即將深夜，聽雪將安神茶端到李昭玥手邊，好奇道：“公主，您這宣揚出去，是要讓其他城池的人來幫忙嗎？”
聞言，李昭玥勾唇一笑：“不錯，我就是要其他城的人也過來，不過我等的人是誰再過兩日你便知曉。”
在渭北城擡高糧價後的第五日，城外的難民也達到了最高峰。如果不是渭北城還有護城軍和李昭玥帶來的護衛隊，怕是難民已然要沖進城內。
城內則因為難民不斷靠近，糧食的價格一路飆升，已然到達了一百七十文一斤。
偏偏這樣的情況下，越來越多的糧商不遠千裏帶著大量的糧食進城。起初渭北城民眾還以為糧商多了，這糧價應當下降。誰知隨意去店裏一問，竟又上漲了幾文錢。
“真是造孽啊，這長公主不好好在盛京城待著，跑來賑災！”一位坐在茶攤上的大叔膚色黝黑，憤憤的拍著大腿。
與他相鄰的茶客也跟著點頭：“要不是我家裏還有些存糧，怕是也要為了一粒米花光家裏所有錢財。”
“我那日出城辦事，可是看見一個老人家直接餓暈過去。這城主府如今竟連米粥不發放了，實在是罔顧人命。”送茶的茶攤老板聽見兩人的對話，也湊過來小聲開口。
與之相對的，元記糧行內，姜老板、張老板與劉老板正湊在一起喝茶下棋。臉上全是滿意與自在，此前他們特意找人與那些進城的新糧商商量過，這糧價由他們把控只許上漲，不許降。
“哼，那黃口小兒還以為多找一些糧商就能將價格逼下來？妄想！”姜老板摸了摸胡須，笑容猖狂。
正與劉老板對弈的張老板見狀，也跟著笑：“要我說，這長公主也是年紀小，竟然覺得她動動嘴，我們就得降價賣給她。”
“皇城裏來的人也不過如此，說不得陛下寫的呵斥文書已經在路上了。”劉老板嗤笑一聲。
第六日，陳巡撫已經抵擋不住前來求助的百姓，不得不再次登門。
“公主，您到底是作何打算？如今這糧價已經到了一百九十文一斤，城主府如今已經沒有糧食了！”陳巡撫欲哭無淚，看著李昭玥的眼神裏也帶了一絲怨懟。
李昭玥放下手中的書，不答反問：“陳巡撫，這渭北城往日裏的氣候可是春夏秋異常幹旱，冬日異常寒冷？”
公主有問題，陳巡撫不敢不答，皺著眉猶豫片刻道：“老臣記得這渭北確實如此，也因為過於幹旱，這地裏的糧食產量比不得其他城鎮。不然也不會導致今日這難民匯聚，內城要鬧饑荒。”
得到證實，李昭玥招招手，楊超迅速靠了過來。在聽清李昭玥所言後，楊超瞳孔驟縮，隨後領命而去。
“公主，臣可是記得您當初是帶了糧食來的，只是這一連好幾日都沒見到，您看.....”陳巡撫討好的商量道。
李昭玥也沒有隱瞞的心思，點點頭：“對，我確實帶了糧食。不過陳巡撫，你可知如今這城內來了多少糧商？”
對於最關心的事情，陳巡撫沒有猶豫脫口而出：“入駐的糧商已有一百七十家，光是今日還有不少車輛運輸了糧食進城。”
說到這裏，陳巡撫嘆氣：“只是這些糧商進城後價格並未降低，反而迅速與城內最高價齊平。”
眨眨眼，李昭玥倒是沒想到這群人這麽上道。
“陳巡撫放心，我這計劃也差不多可以開始了。”說著，李昭玥敲了敲桌面。
清脆的敲擊聲才響起，便有一人閃身進來，單膝跪下後一言不發。
“今日起，整座渭北城只許進，不許出。尤其是糧商等人，全都給給我看住了。若放了一人出去，他們或許沒事，但你們便不用來見我了。”李昭玥淡淡的聲音響起，無端讓人背後生出一股寒意。
陳巡撫見狀，原本還有些許埋怨的心思，面對此番話也收斂了心思。不管這位長公主做的如何，人家可是隨便就能將人命置於死地的主。
“對了，還請陳巡撫正常開倉放糧食。這次的米粥且熬的濃稠些，因為很快便會有糧了。”李昭玥笑意盈盈的看向陳巡撫，落在對方眼底卻莫名打了個寒顫。
雖然不知道李昭玥的真實打算，但終於能開倉放糧他總算松了口氣。
“是，臣這就去安排。”陳巡撫大喜過望，立刻就要去安排。
誰知道李昭玥又喊住了他：“陳巡撫莫要著急，還有一事需要你去辦。”
陳巡撫聞言，停下腳步看了過來。
“本公主來的時候，將大半糧食囤積在城外，還請陳巡撫安排信得過的人將那些糧食陸續分批運進城內。對外便說是陛下的糧食終於運過來了，大約有十萬石的糧食，城內百姓不必擔心會被餓死。”
也是這時候，陳巡撫終於領悟到了李昭玥的想法。雙眼之中閃爍著欽佩與驚訝之色，恭恭敬敬的朝著李昭玥拜下。
“臣多謝公主為我渭北城出謀劃策，感激不盡，我替城中百姓謝過公主！”陳巡撫說罷深深的彎下了腰。
“陳巡撫不必多禮，如今道謝有點早了，等百姓們有飯可吃的時候再來謝我吧。”
在第一個人發現渭北城封住城門後，這消息如野草瘋長一般被所有人知曉。原本只是來渭北城做生意的糧商瞬間慌了，但有姜老板等人的聯合安撫後，眾人再次散去。
“哼，想靠著封城來威脅我們？想的美！”劉老板一拍桌子，惡狠狠道。
姜老板面色發黑，這李昭玥還真是有點法子，但只要他們聯合起來，這糧食價格就牢牢把控在他們手裏，到時候最先忍不住的肯定是李昭玥那邊。
翌日，陳巡撫安排的運送糧草的人便一連好幾日將糧食分車分批陸續送入城內，特意選在城中百姓外出最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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