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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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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死心

將李澄安罵了一通,李昭玥猶覺不解氣。轉念一想阮懷瑾如今還在外面等著,不由得皺眉:“去請阮大人進來。”

楊超領命,三步並作兩步往公主府的大門走去。

片刻後,便見阮懷瑾跟在楊超身後走了過來。楊超在花廳外站住腳,目送著阮懷瑾走進去。

心想著這位可不簡單,旁的人拿了令牌不說藏著也是十分顯擺。便是丟了令牌,也多數如那位李世子一般大搖大擺便進去了。唯獨他選擇了通傳,硬是將這件事傳達的人盡皆知。

這一回公主便是不想生氣,也得生氣。

瞧著阮懷瑾進來,李昭玥頭一回沒有第一時間欣賞他的美貌。而是怒其不爭的看向對方,話語裏帶上了一絲控訴:“平時瞧著你聰明能幹,怎的被人欺負了不知道打回去?”

見阮懷瑾沈默,李昭玥又道:“他李澄安是怎麽搶的?你為何不動手?”

聞言,安靜了好一會的阮懷瑾終於開口:“臣回府邸的路上恰好偶遇李世子在外與一女子拉扯,本不想幹涉怎奈那位姑娘向我開口求助,我便上前詢問。”

說到女子時,阮懷瑾十分可疑的停頓片刻才接著解釋:“李世子一時情急,推搡了臣幾下令牌便在那時掉落,這才被他搶了去。”

“你怎的不搶回來?本公主送與你的東西,你就這麽任由他拿了去?”李昭玥擰眉,心中愈發不解。

停頓片刻,李昭玥終是想起方才阮懷瑾提及的女子。不由得皺眉:“那女子與李澄安在街上拉扯?”

“臣路過時,兩人似是發生過爭吵。”

頓時,李昭玥的八卦心燃起,同時又想著將那令牌給拿回來。猛地站起身:“走,帶我過去。我的東西便是丟了,也不可能再給他李澄安。”

兩人一路風風火火,聽雪跟在後頭追了半天也沒追上。只得在後頭小跑著,才勉強跟上。

“公主,您現在去,李世子說不定已經走了。”聽雪看了一眼軟壞件,心想阮大人可真是會偶遇,這種事情都能叫他遇上,還恰好來找公主就說了。

若非阮大人瞧著正直老實,她幾乎以為阮大人是故意說給公主聽的。

那地方離公主府不算遠,一行三人走過一條街便來到了附近。

此時就算不用阮懷瑾出聲,李昭玥也立刻瞧見了自己想看的人。

只見在一處酒樓門口處,李澄安面色發紅大約是氣的。被抓著手腕威脅的姑娘正是那日見到的柳幼書,此時眼角發紅,眼含清淚。

明眼人都瞧得出兩人這是發生了很大的爭執,或者說柳幼書是落在下風的那個。

聽雪眉頭皺的死死的,他原以為這個李世子最多是個品德敗壞之人,沒想到竟還有欺負女人的習慣。

“公主,要不我上去幫幫她?”聽雪有些擔心的開口。

李昭玥沒說話,皺眉看向還在那邊拉扯的兩人。

只見柳幼書幾次晃動手腕,似乎想將自己從李澄安的鉗制中脫離。但男人抓的很緊,手腕處隱約能瞧見紅色的痕跡。

“柳幼書,誰準許你去鎮安王府的?”李澄安雙眼怒瞪,咬牙切齒道。

他這頭才和鎮安親王解釋了自己會好好尋求李昭玥的原諒,早日將長公主哄回來。不出兩天,就聽見鎮安親王叫他去大堂對峙。

出去就看見柳幼書淚眼汪汪的跪在地上,懇請鎮安親王成全她與李澄安。在看見鎮安親王看向自己的狠厲眼神,李澄安幾乎可以是連拖帶拽的將柳幼書從鎮安親王府拉出來。

兩人一番拉扯之下,這才在這大街上就開始吵架。

“李澄安,當初可是你說會娶我的,現在你反悔了?翻臉不認人?”柳幼書發覺自己確實無法掙脫男人,幹脆擡高了聲音。

頓時,周圍不少人都圍了過來,不著痕跡的聽兩人的八卦。

如今的李澄安正在氣頭上,一時間竟也沒發現自己兩人成了那戲臺上的主角。

“我身為鎮安親王世子,便是娶妻也當如長公主那般的女子,而不是你一個酒樓賣唱的!”李澄安咬牙切齒。

頓了頓,又覺不解氣:“你不過是一個賣唱女,若非我多日光顧,你還救不了你那病的要死的爹。就算真和你在一起,你也是做小妾的命。若非今日你親自找上門,我還能為您尋一處宅子給你安頓。現在,我看你還是滾回酒樓繼續賣唱去。”

柳幼書雙眼瞪大,沒想到前段時間還滿口情話的情郎,今日將就能因為她主動上門,說出這般惡毒的話。

“你!”柳幼書伸手指著李澄安,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見狀,李澄安仍不解氣。似要將在父親那受到的氣全都發洩出來,猛地將柳幼書摔倒在地,趁著她還未來得及反應,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頸。

“我現在倒是覺得與其留著你證明我對玥玥的錯誤,不如殺了你,也好證明我並未負她。”

“李...李澄安....”柳幼書艱難的去抓著他的手,企圖將自己解救下來。

周圍不少人原本想上前幫忙,畢竟一個弱女子被欺負到這個程度,換錯任何人都不忍心。只是在看見李澄安雙眼發紅的模樣,竟都有些畏懼。

李昭玥偏頭看向周圍,果然瞧見了跟在後頭的楊超等人。

“楊護衛,將李世子抓起來。當街行兇,便是皇親貴胄也不得留情!”

隨著李昭玥的話音落下,楊超帶著小隊護衛將李澄安包圍起來。一腳將其踹到在地,而後迅速反剪其雙手,將人死死壓制。

也是這時候,原本面目猙獰的李澄安才好似回過神一般,發現了站在一旁的李昭玥。

緊接著便瞧見了神色意味不明,看向自己的阮懷瑾。

頓時,李澄安激動地掙紮起來。卻被三個護衛壓著,終是徒勞的跪倒在地。

李昭玥看了眼聽雪,聽雪很快上前將柳幼書扶了起來。

“多謝長公主殿下。”柳幼書面色慘白,說到最後忍不住咳嗽起來。方才李澄安動手時是下了死手,此時她的脖頸處泛著紅色。

見狀,李昭玥面露不忍:“聽雪,將柳姑娘帶回府,請阿古麗看看。”

頓了頓又道:“好好地姑娘,若是留了疤便不好看了。”

柳幼書方才還能忍著,此時聽著這番話,終是忍不住落下淚來。朝著李昭玥躬身道謝:“多謝公主,民女與這李世子不過是被騙的。李世子說自己並未有未婚妻,更不知是公主您的未婚駙馬。”

看著柳幼書蒼白,卻帶著歉意的眼神。李昭玥忽然嘆了口氣:“這沒什麽,左右你看清了他的嘴臉,我也看清了他的為人,對咱倆來說是好事才對。”

地上,李澄安望向柳幼書的眼神中帶上一絲憤恨。

李昭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忽的生出一股怒氣來。此前她覺得李澄安如何與她無關,不過是少了個能玩的朋友罷了,如今卻覺得對方臟了她的地界。

‘砰’的一聲,竟是李昭玥一腳將跪在地上得了李澄安再度踹到在地。有楊超壓著,李澄安便是想還手也沒有機會。

“楊護衛,仔細趙一找我的令牌可是還在他身上。”李昭玥冷淡吩咐。

“是。”

楊超應聲,很快從李澄安身上搜出公主的令牌。正要遞過去,隨後又頓了頓拿出新的帕子將令牌仔細擦了擦這才遞給李昭玥。

誰知李昭玥卻時看也不看道:“聽雪將牌子收起來吧。”

阮懷瑾在一旁沒有說話,眼神有一瞬間的晦澀不明,隨即恢覆平靜。被喚的聽雪雖然有些奇怪,卻迅速將令牌收起來,公主這是生阮大人的氣了。

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阮懷瑾,李昭玥十分幹脆的轉過身去:“將李澄安送到大理寺去,就說李世子當街欺負百姓。再派人去鎮安親王府傳信,就說家中世子犯事,請鎮安親王自己去撈。”

長公主府內。

阿古麗醒來沒多久就被聽雪請來給柳幼書看診,左右李澄安發瘋還是因為她。柳幼書只能算看錯了人,自己自然不能見傷不救。

仔仔細細將柳幼書檢查一遍,阿古麗這才放下手。這可是公主找她診治的第一個人,可得好好救治。

“這位姑娘並無大礙,脖子上的傷痕拿我這膏藥塗傷三天救消失了,絕對不會有任何痕跡留下。”阿古麗說著,將膏藥打包好,拿給了柳幼書。

見狀,柳幼書低聲道謝,隨即看向坐在一旁看話本的李昭玥:“公主殿下,今日多謝您。”

聞言,李昭玥擡眼:“你已經說過很多次謝謝,你今日之所以這般倒黴,多少也有我的原因在,不必這麽客氣。”

卻見柳幼書堅定地搖搖頭:“並非如此,此事乃是我自己看錯了人,才連累公主。”

李昭玥翻書的手一頓,認認真真的看向柳幼書:“那我也多謝你,日後你我都要擦亮眼睛。”

聽雪被李昭玥派去送柳幼書回家,阿古麗因為藥房還在收拾,早早告退。

不多時,花廳內只剩下還在看話本的李昭玥。以及站在一旁,似乎在罰站的阮懷瑾。

“怎麽,阮大人還有事?”李昭玥這時候才好似想起來這個人似的,頭也沒擡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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