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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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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營

這個軟件有打賞功能,不用直播只要喜歡這個博主就可以打賞。

而且還有全網站打賞榜的榜單,沈知行所在的賬號開始了漫長的破樓路。

沈知行看了眼眾多私信,“011,要不你來?”

011也不想幹活,但這些私信開始不對勁了,就例如這個沈默的網友發的私信,他挺沈默的,只發了一句。

“一千五百萬韓幣,一次,可以嗎?”

011趕緊刪了,他宿主改邪歸正了,成為頂頂好的良民了,一切不良誘惑給我滾!!!

011刪了一晚,終於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個視頻一發,那種評論又來了,好一次比一次大膽。

沈默的網友:“兩千萬,一次,可以嗎?”

刪!都給我刪了!通通都刪了!

他只留下了類似於“好看”“不錯”之類誇讚的評論,用來哄沈知行還開心的,畢竟沈知行心情真的不怎麽樣。

沈知行摸著十字架,不可避免地思念起了閔榮京,閔榮京最近在LK官網上也不出現了,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就像他之前考慮的一樣,離開了LK就徹底見不到閔榮京,也得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但沈知行真的太怕那個聽心針了,他不會接受自己的心聲毫無保留的被一人全部聽見。

看著閔榮京發的照片,他緩緩摸索著十字架,在每個照片上盯上一段時間,沒有人物就記閔榮京喜歡什麽,有人物猜一猜他們的關系,有女人更是心頭一緊。

只要想閔榮京和對方一起走的樣子,沈知行就淡定不下來,他咬著十字架的頂部,手指緩緩往下拉。

一陣拖拽感從牙齒傳來,他緊緊咬著頭,手指無意識在十字架上滑動。

哢嚓!一點點輕微的聲音傳來,沈知行還以為自己咬壞了,立馬松嘴查看十字架。

十字架中間偏上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小縫隙。

他順著順時針的方向轉動,縫隙越來越大,最後整個十字架變成兩塊。

十字架的頂下面還跟著一個鐵管,像把劍一樣,其他的剩餘的部分則是像劍鞘。

這個十字架做成兩塊合成在一起,這個設計本身很奇怪,沈知行伸出手指摸了摸鐵管,封閉的。

他轉動鐵管,沒想到鐵管掉了下來,裏面藏著的黃紙露出一角。

沈知行拎了出來,一個完整的符呈現在他面前。

“這是什麽?”

011飛過來,“這是驅鬼符,宿主你從哪裏找到的?”

沈知行手一抖,那張符掉了下來。他直楞楞地看著,驅鬼符顧名思義驅鬼的,在這份禮物當中藏著,與其說是為了給他送禮不如說是為了驅鬼才送他的。

他們沒有戀愛,他們沒有任何美好瞬間。

他們只是一個陰差陽錯上了床的陌生人罷了。

沒有溫情,更沒有愛情,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堆灰燼被潑了冷水,灰夾著水的一層難看汙穢之物。

“你先出去。”沈知行說道。

“好的。”011立馬出去了,生怕晚了一秒看見什麽。

沈知行坐在床上,那張驅鬼符躺在眼前,靜悄悄的。他的心像是從植物根系被人斬斷一般,他來這個世界接近兩個月,竟然一無所有。

原來他所認為的彼此靠近只是個錯覺。

光腦上的時間數值沒過一會兒便漲一個數,但沈知行始終一動不動,眼淚砸在腳背上,逐漸濕了一攤。

第二天,他敷上冰塊,好的差不多了,又起來拍攝。

這次是個淺紫色的主題,他手裏拿了個鈴鐺,頭部被淺紫色的紗包圍著,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穿著線做的上衣,上半身若隱若現,011在他身邊噴了些白霧,整個人隱藏在霧中慢慢走出來,像是從神秘領域走出來的聖子。

他拿著鈴鐺仿佛在驅逐霧中的不祥之物。

“還行嗎?”011拿著成片給他看,有些驚悚的氛圍撞上沈知行淺茶色的,幹凈的眼睛,整個成片有一種危險地區的聖子正朝你走來的感覺。

“不錯。你太棒了,要是沒你我肯定搞不定,有了你肯定能還上錢。”沈知行露出我信任你的表情。

011不僅要發表照片,還要幫他維護大哥,那些大哥當中今天多了個特殊的,對方隱藏了IP,即使011查了一時半刻也沒查到。

最近沈知行想了個山林精怪主題的創意,來到了這個國家最高的山。他帶了過夜裝備,空間裏面還準備了槍以備不時之需。

“13天前野生動物管理局說放生了一個老虎,自從克隆技術獲得大進步後老虎都不是國家保護動物了。宿主,你得小心點。”

沈知行用拐杖打掉一片雜草,“知道了。”

他專心看著腳下的路,他來的時候還是下午,知道夕陽時刻才找到一處可以紮帳篷的平地。

他在周圍撒上驅蛇粉,拿出帳篷開始搭建。

森林的另一處,一大群人正在野營。

今天是LK集團組織的大型團建日,閔榮京帶著整個秘書室的員工來這片森林野營。

他們人多,帶的東西也多,大巴車直接行駛進了森林中間。

這片森林以前是個景區,後來荒廢了,但基本進出的道路還是十分明顯的。

鳥類嘰嘰喳喳的,閔榮京聽著鳥叫聲,吃著燒烤,喝著啤酒,郁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不少。

他的心情一好,整個隊伍上空的低氣壓隨之一減。

這些職員各自領了任務,有的人拾柴;有的人紮帳篷;有的人燒烤,有的人負責休息。

大部分人在前四批,只有閔榮京在最後一批。

他躺下折疊搖椅上,臉上蓋了本書來遮陽,手放在吃飽了的肚子上,昏昏欲睡起來。

他睡了,周圍的人可以隨意活動了。他們稍稍離遠了閔榮京,以防吵醒他。

太陽一點點往下落,很快到了夕陽,閔榮京被冷醒了。

他起身,發現只有一個職員守著火堆,其他人都不見了。

“他們去哪裏了?”閔榮京問他。

“他們說那裏有一片湖,去那裏玩了。”

閔榮京來了興趣,“走,帶我過去。”

職員撲滅了火,帶著閔榮京一起去湖邊,路上還遇到了拾柴的同事,幹脆三個人一起去了。

“你叫東元?”

“是的,理事,鄭東元。”

閔榮京轉過頭,“你?”

“樸在賢,理事。”

“哦哦。”閔榮京記住了。

他們走了一會兒,“怎麽還不到?”

鄭東元和樸在賢一個負責弄火,另一個負責拾柴,其實只是看到了群裏面的人說那邊有湖。

他們只知道個大致方向,具體該怎麽走其實並不清楚。

他們越走越遠,越走視線越暗,本來已經臨近黃昏,太陽光線不像白天那麽亮。夜裏的森林每棵樹大的高聳入雲,哪怕只是腳下踩在枯葉上的沙沙聲都能嚇閔榮京一跳。

他看著有些鬼氣的森林有些怕了,“我不去了,我們走吧。”

理事發號施令,兩個職員根本不敢不聽,於是他們掉了頭。

但走的太遠,來時拐的路也太多了,不知不覺他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天徹底暗了。

原本休息的地方有信號增強器,現在從光腦上的信號來看,他們離休息的地方很遠。

閔榮京開始冷了,他摸了摸胳膊,但天越來越冷,取暖跟不上冷的速度。

更可怕的是,閔榮京睡了四個小時,吃的飯消化的差不多了,還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他餓了。

閔榮京怕鬼,一般到了這種鬼氣的地方心中更是發怵。

“你們倆近一點。”他命令道。

三個人靠在一起,抱團取暖,但和諧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又冷又餓的三個人不僅迷了路,還出現了分歧。

“應該走這條路。”鄭東元義正辭嚴,“不能讓你帶路,剛才這裏我們經過了兩次,你都沒有發現。應該往這條路走。”

樸在賢不太服氣,他堅稱自己是對的。

兩人在閔榮京眼前你一言,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行了,這條路好像確實走了兩遍。”他對著樸在賢,“你不行那就換個人。快點走,吵什麽!”

他的面色很不好,又冷又餓下脾氣也開始差了。

樸在賢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但鄭東元也不是個好領路者,他越走越偏。

“這條路我們根本沒來過,你在再下去就要離休息的地方更遠了。”樸在賢拉住鄭東元。

兩人一起看向了閔榮京,意思是閔榮京來決定。

樸在賢確實走錯了路,鄭東元現在走的路一看就不是來時路。

閔榮京焦躁起來,但這種時候他得拿主意,“這樣。”

他指著樸在賢,“你按照自己剛走的路走,看看光腦信號有沒有增強,增強了你就來向我匯報。”

他又指著鄭東元,“你按你的路走,信號強了就是對的。”

“半個小時後,記的來這裏接我。”

兩人本來吵得臉紅脖子粗,此話一出為了證明自己,立馬同意了,閔榮京還加了一句,“記住接下來要走的路,千萬別把我丟了。”

他眉眼兇了起來,“要是把我忘了,等我回了LK,等著滾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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