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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被鬧鐘吵醒了，往旁邊一看路行稹睡的正香。他穿著睡衣拿著手機進入某訊會議，走進書房，開始了一天的網課日程。
日子像是按了快捷鍵，很快來到了四月。
路行稹也要上班了。
他穿戴整齊，駕駛著輪椅準備出門，身後響起啪嗒啪嗒的，趿拉拖鞋的聲音。他轉動輪椅轉身，沈知行正從樓梯跑下來。
他手裏的手機還在傳來授課的聲音。
“你要上班了？”沈知行此刻已經無心上課。
“嗯。”
沈知行看他全身，註意到路行稹脖頸上並未系領帶，“你怎麽不系？”他的手指往路行稹的喉結輕輕劃了一下，力道如同羽毛掃過。
有些癢，路行稹往後靠，“其實……不會系。之前都是助理幫我系的。”
一瞬間，沈知行腦子裏閃過很多電視劇畫面，女主給男主系領帶，然後隨手麽一下。
不行，這種事情當然是他這個內人做了，自告奮勇道：“我給你系。”
他把手機遞到路行稹手裏，拿著領帶按照之前看的電視劇畫面給路行稹系，但……電視劇可以剪輯之後直接出結果，現實卻是一剪就崩了。
怎麽系？他楞住了，自行摸索了幾遍差點給系成死結。
大不了看教程唄，他就不信他學不會！
“來，手機給我。”沈知行的手機還在上課，只能用路行稹的。他劃開屏幕，輸入密碼，搜索視頻教程，跟著視頻一起練習。
系領帶其實不太好學，路行稹看了眼手表，現在八點半。
他有種直覺，不到九點多沈知行成功不了。
果不其然的，超過九點過了一小會兒，才系成像樣的樣子。
沈知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拍路行稹肩膀，極為順其自然地親了一口，“路哥，晚上見，戴好口罩，消好毒。”
路行稹帶著叮囑到了公司，很快到了中午，路行稹看著眼前的飯嘆了口氣。
這是他們在一起以來，第一次沒一起吃午飯，路行稹戳了戳眼前的飯，第一次感受到冷清環境對食欲的影響。
明明他多年前養成了獨自吃飯的習慣，可現在牢不可破的習慣像是被人從內部打破，他看著不存在的窟窿發呆。
沈知行這邊有張姨他們陪著一起吃飯，眾人開始詢問他和路行稹會不會辦婚禮？
兩個男人在一起不能領證，那豈不是沒什麽保障？
夫人知道嗎？夫人同意嗎？
沒後代怎麽辦？家產誰繼承？
混了接近一個月，沈知行也知道他們只是好奇，並未有惡意。
“張姨，不能領證，確實沒什麽保障。但是現在離婚的很多啊，離婚無非就是爭小孩，分財產。小孩我們沒有，財產分配方面簽個協議效果也是差不多的。”
“等到了之後或許會辦婚禮，還得看路哥有沒有那個打算。”
“陳老師確實不知道，現在疫情隔離了，我也沒空和陳老師面對面說啊，而且得和路哥商量。”
“至於家產繼承，他的家產和我沒什麽關系。”
正說著，手機響起來，沈知行低頭一看，是路行稹發來的視頻通話。
他往碗裏面夾了幾個菜，菜被堆的冒尖，才拿著手機走出廚房。
他席地坐在廚房外面的地上，接通了視頻，一邊去咬冒尖的菜。
路行稹看見了這樣的沈知行，多看了幾眼。
沈知行把紅燒肉吞進去，“怎麽了？想我了嗎？”
他還以為路行稹會否認呢，畢竟剛分開才多久。
“嗯。”
沈知行正歪著頭咬飯呢，聞言呆住了。
“你在吃什麽？”路行稹又問。
沈知行把飯堆到他面前，他是拿著大碗的，下面鋪了一層飯，上面放著紅燒肉，土豆排骨豆角……
沈知行把飯全方位展示了一遍，“張姨還做了酸菜魚和蒜茸粉絲蝦。”
他想吃個飯，但人有兩只手，一手拿手機，一手端碗，沒辦法吃了。
“你吃的什麽？”沈知行好奇地往屏幕瞅了瞅。
“這些。”路行稹給他看，“土豆絲，清炒蝦仁，排骨，還有這個蔬菜我不知道叫什麽。”
“看著也很不錯啊。”沈知行開始東張西望，一擡頭看見了窗臺。他走到窗臺旁邊，把手機放下，“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這麽久沒上班有幾百個秋了吧，有沒有覺得恍如隔世？”
“還好吧，進來的時候辦公室有一股灰塵的味。李成打算了一遍，放了些綠植，辦公室就幹凈了。”
沈知行低頭吃飯，“我看一下你辦公室。”
路行稹放下筷子，從辦公桌離開，從茶幾、沙發、綠植，一直照到了休息室。他打開休息室的門，給沈知行大概看了一遍。
之後重新回到了辦公桌。
沈知行能看見辦公桌上的電腦和五顏六色的文件夾，電腦上還貼著便利貼，旁邊還有日歷。
他看的仔細，看見了一閃而過的相框。
“等一下，我想看你的照片。”
路行稹把鏡頭轉回去，對準照片。
照片的背景一看就不像是國內，路行稹穿著學士服，旁邊站著陳教授。兩人站在一起，看著鏡頭笑。
那個時候路行稹腿是好的，看著也比現在年輕。
“這是我畢業那天我媽去我學校，那個時候照的。”
沈知行看了一會兒照片，聽他說起當時的校園生活，心中感慨著他沒見過的在過去歲月的路行稹，“等你腿好了，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好啊。”路行稹看了看照片裏的自己，再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腿，眼裏第一次重燃了期待。
沈知行說起自己上網課的情況，就連打瞌睡次數都說了。明明是無聊的話題，但熱戀中的情侶是個連無聊都能美化成甜蜜的存在。
午飯就這樣變成了愛的配菜。
午飯過後，路行稹拿起鋼筆簽字，沈知行正好在看他，“路哥，我筆沒油了，張姨他們找的筆可難看了，我想要個好看的筆。”
其實沈知行對筆的美醜不在意，但他另有打算。
“我下班回去給你帶。”
“不要那個，我要有溫度的，你手裏的。”
他手裏的，溫度的？路行稹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鋼筆，這個鋼筆是他爸在他出國前給的。
“下班我給你帶。”
兩點的鬧鐘響了，沈知行要上網課了。他怕路行稹忘了，“你要是不給我帶，我今天晚上拼著明天不上網課的勁兒也要折騰死你。”
路行稹拿著筆的手一頓，不敢忘了，直接放在口袋，拿起其他的筆用。
折騰死你……折騰，兩個詞慢慢的環繞著在腦海裏。
說實話，沈知行運動的時候多少次，他其實更多，這麽說起來那麽多次是不是對身體不好啊。
對腎尤其不好，他要不補一補呢？畢竟他比沈知行大十歲，就算是同樣的輸出，但他的恢覆速度肯定比不上年輕人。
還是補一補吧，這些日子消耗不少。
補腎的食材無非就是腰子、羊肉、海參，生蠔。
由於疫情各項食物來源有些受限，他把食材發給張姨，想讓她幫忙燉個湯。
他特意囑咐了只能最他這一份的，其他人沒份。
別墅裏的叔叔們最年輕的也五十了，他們喝了沒什麽，沈知行喝了那才是完了。
時間咻的過去了，路行稹下班了。
他回家的時候沈知行還在上網課，見他回來，“左腳踏進門了，你要受到懲罰，懲罰就是把鋼筆交給我！”
路行稹看了自己的輪椅幾眼，老老實實把鋼筆交了出去。
沈知行面不改色的把用了七天的筆蓋上筆帽，收進兜裏，拿起鋼筆寫字。
“小路。”張姨從廚房探出頭，神神秘秘打招呼。
路行稹想起自己下午的囑咐，進了廚房，廚房裏放著一碗湯。路行稹為了自己的幸福二話不說喝了。
“你們在喝什麽？”沈知行探出頭。
聽到他的身音，路行稹把勺子拿出去大張嘴，一下子全喝完了。他擦了擦嘴，“喝點水。”
水？沈知行不怎麽信，不過張姨給她老板開小竈也很正常，他沒太在意。
沈知行晚上還有網課，他坐在桌子前，路行稹躺在床上。沈知行上網課地點已經很隨機了，剛開始雷打不動書房，後來懶得走那麽遠，幹脆走廊，客廳。
現在晚上也吵不著路行稹，幹脆在臥室裏。
路行稹熱的睡不著，羊湯大概是起效了。他翻個身，身體裏面像是一簇火苗竄起，燒的他又翻了個身。
路行稹每次翻身用的力氣是常人的幾倍，因此很快出了汗。
他只能起身去洗澡。
沈知行還在聽課，拿著路行稹帶的鋼筆。
老師講課的時候不只是書本的內容，延伸出的內容都在ppt上，沈知行寫在書空白的地方，沒地方寫了就寫在便利貼上。聽課聽得忙忙碌碌，路行稹進了多久也不知道。
等他下課，進入於是一看路行稹泡的冷水，他還以為路行稹放錯了水，自己弄不好所以只能泡冷水。於是，幫他開了溫水。
剛進冷水沒多久的路行稹，洗澡差點洗出汗。
出了浴室，他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這下敢靠近沈知行，聽他的網課。沈知行正聽著課，一滴水滴在肩膀上，他往旁邊看，路行稹頭發還濕漉漉的。
“怎麽不吹頭發？”他站起來，去拿吹風機。
“你不聽了？”路行稹問他。
“有PPT，下課會發ppt，錯過也沒事。”沈知行認真聽課也是不想養成有了ppt就等於吸收了知識的壞習慣，所以每次都手寫記筆記。
沈知行幫他吹頭發，很細致，但細致過了頭，偶然的時候手會碰到路行稹的脖頸。
還會碰到臉頰，路行稹開始臉紅。
見他臉紅，沈知行放下吹風機，擡起下巴親他。
一點強勢地壓著親，路行稹好不容易平息的火又冒出來。
“老公……”
沈知行眼神暗了一些，“不要勾我，我還要聽課呢。”
路行稹想脫口而出網課有我重要嗎？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頭。
等沈知行掀開被窩，迎來的是路行稹的手，“老公，幫我看看睡衣起沒起球？”
哦，睡衣就該起球。
路行稹像是突破了某種界限，話更多了，“老公，甘甘那裏……”
“老公的手應該放這裏。”這才是放手位。
路行稹臉上的紅就沒消下去過。
第二天，路行稹才知道張姨給做的羊湯，不是煮了一鍋給他一碗，而是熬了一碗給他一碗。
那一碗含了全部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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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戴整齊，駕駛著輪椅準備出門，身後響起啪嗒啪嗒的，趿拉拖鞋的聲音。他轉動輪椅轉身，沈知行正從樓梯跑下來。
他手裏的手機還在傳來授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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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沈知行腦子裏閃過很多電視劇畫面，女主給男主系領帶，然後隨手麽一下。
不行，這種事情當然是他這個內人做了，自告奮勇道：“我給你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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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這邊有張姨他們陪著一起吃飯，眾人開始詢問他和路行稹會不會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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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姨，不能領證，確實沒什麽保障。但是現在離婚的很多啊，離婚無非就是爭小孩，分財產。小孩我們沒有，財產分配方面簽個協議效果也是差不多的。”
“等到了之後或許會辦婚禮，還得看路哥有沒有那個打算。”
“陳老師確實不知道，現在疫情隔離了，我也沒空和陳老師面對面說啊，而且得和路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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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手機響起來，沈知行低頭一看，是路行稹發來的視頻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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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席地坐在廚房外面的地上，接通了視頻，一邊去咬冒尖的菜。
路行稹看見了這樣的沈知行，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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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知行正歪著頭咬飯呢，聞言呆住了。
“你在吃什麽？”路行稹又問。
沈知行把飯堆到他面前，他是拿著大碗的，下面鋪了一層飯，上面放著紅燒肉，土豆排骨豆角……
沈知行把飯全方位展示了一遍，“張姨還做了酸菜魚和蒜茸粉絲蝦。”
他想吃個飯，但人有兩只手，一手拿手機，一手端碗，沒辦法吃了。
“你吃的什麽？”沈知行好奇地往屏幕瞅了瞅。
“這些。”路行稹給他看，“土豆絲，清炒蝦仁，排骨，還有這個蔬菜我不知道叫什麽。”
“看著也很不錯啊。”沈知行開始東張西望，一擡頭看見了窗臺。他走到窗臺旁邊，把手機放下，“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這麽久沒上班有幾百個秋了吧，有沒有覺得恍如隔世？”
“還好吧，進來的時候辦公室有一股灰塵的味。李成打算了一遍，放了些綠植，辦公室就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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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重新回到了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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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仔細，看見了一閃而過的相框。
“等一下，我想看你的照片。”
路行稹把鏡頭轉回去，對準照片。
照片的背景一看就不像是國內，路行稹穿著學士服，旁邊站著陳教授。兩人站在一起，看著鏡頭笑。
那個時候路行稹腿是好的，看著也比現在年輕。
“這是我畢業那天我媽去我學校，那個時候照的。”
沈知行看了一會兒照片，聽他說起當時的校園生活，心中感慨著他沒見過的在過去歲月的路行稹，“等你腿好了，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好啊。”路行稹看了看照片裏的自己，再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腿，眼裏第一次重燃了期待。
沈知行說起自己上網課的情況，就連打瞌睡次數都說了。明明是無聊的話題，但熱戀中的情侶是個連無聊都能美化成甜蜜的存在。
午飯就這樣變成了愛的配菜。
午飯過後，路行稹拿起鋼筆簽字，沈知行正好在看他，“路哥，我筆沒油了，張姨他們找的筆可難看了，我想要個好看的筆。”
其實沈知行對筆的美醜不在意，但他另有打算。
“我下班回去給你帶。”
“不要那個，我要有溫度的，你手裏的。”
他手裏的，溫度的？路行稹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鋼筆，這個鋼筆是他爸在他出國前給的。
“下班我給你帶。”
兩點的鬧鐘響了，沈知行要上網課了。他怕路行稹忘了，“你要是不給我帶，我今天晚上拼著明天不上網課的勁兒也要折騰死你。”
路行稹拿著筆的手一頓，不敢忘了，直接放在口袋，拿起其他的筆用。
折騰死你……折騰，兩個詞慢慢的環繞著在腦海裏。
說實話，沈知行運動的時候多少次，他其實更多，這麽說起來那麽多次是不是對身體不好啊。
對腎尤其不好，他要不補一補呢？畢竟他比沈知行大十歲，就算是同樣的輸出，但他的恢覆速度肯定比不上年輕人。
還是補一補吧，這些日子消耗不少。
補腎的食材無非就是腰子、羊肉、海參，生蠔。
由於疫情各項食物來源有些受限，他把食材發給張姨，想讓她幫忙燉個湯。
他特意囑咐了只能最他這一份的，其他人沒份。
別墅裏的叔叔們最年輕的也五十了，他們喝了沒什麽，沈知行喝了那才是完了。
時間咻的過去了，路行稹下班了。
他回家的時候沈知行還在上網課，見他回來，“左腳踏進門了，你要受到懲罰，懲罰就是把鋼筆交給我！”
路行稹看了自己的輪椅幾眼，老老實實把鋼筆交了出去。
沈知行面不改色的把用了七天的筆蓋上筆帽，收進兜裏，拿起鋼筆寫字。
“小路。”張姨從廚房探出頭，神神秘秘打招呼。
路行稹想起自己下午的囑咐，進了廚房，廚房裏放著一碗湯。路行稹為了自己的幸福二話不說喝了。
“你們在喝什麽？”沈知行探出頭。
聽到他的身音，路行稹把勺子拿出去大張嘴，一下子全喝完了。他擦了擦嘴，“喝點水。”
水？沈知行不怎麽信，不過張姨給她老板開小竈也很正常，他沒太在意。
沈知行晚上還有網課，他坐在桌子前，路行稹躺在床上。沈知行上網課地點已經很隨機了，剛開始雷打不動書房，後來懶得走那麽遠，幹脆走廊，客廳。
現在晚上也吵不著路行稹，幹脆在臥室裏。
路行稹熱的睡不著，羊湯大概是起效了。他翻個身，身體裏面像是一簇火苗竄起，燒的他又翻了個身。
路行稹每次翻身用的力氣是常人的幾倍，因此很快出了汗。
他只能起身去洗澡。
沈知行還在聽課，拿著路行稹帶的鋼筆。
老師講課的時候不只是書本的內容，延伸出的內容都在ppt上，沈知行寫在書空白的地方，沒地方寫了就寫在便利貼上。聽課聽得忙忙碌碌，路行稹進了多久也不知道。
等他下課，進入於是一看路行稹泡的冷水，他還以為路行稹放錯了水，自己弄不好所以只能泡冷水。於是，幫他開了溫水。
剛進冷水沒多久的路行稹，洗澡差點洗出汗。
出了浴室，他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這下敢靠近沈知行，聽他的網課。沈知行正聽著課，一滴水滴在肩膀上，他往旁邊看，路行稹頭發還濕漉漉的。
“怎麽不吹頭發？”他站起來，去拿吹風機。
“你不聽了？”路行稹問他。
“有PPT，下課會發ppt，錯過也沒事。”沈知行認真聽課也是不想養成有了ppt就等於吸收了知識的壞習慣，所以每次都手寫記筆記。
沈知行幫他吹頭發，很細致，但細致過了頭，偶然的時候手會碰到路行稹的脖頸。
還會碰到臉頰，路行稹開始臉紅。
見他臉紅，沈知行放下吹風機，擡起下巴親他。
一點強勢地壓著親，路行稹好不容易平息的火又冒出來。
“老公……”
沈知行眼神暗了一些，“不要勾我，我還要聽課呢。”
路行稹想脫口而出網課有我重要嗎？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頭。
等沈知行掀開被窩，迎來的是路行稹的手，“老公，幫我看看睡衣起沒起球？”
哦，睡衣就該起球。
路行稹像是突破了某種界限，話更多了，“老公，甘甘那裏……”
“老公的手應該放這裏。”這才是放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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