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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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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草莓

第二天下午,林叔動員大家去摘草莓,廚房裏的,花園裏的叔叔阿姨都去了,沈知行難免心癢。

“我們也去吧?”

路行稹揉了揉腰,他的腿動不了,使力的部位變成了腰,活動下來把他累壞了,幸虧在隔離不需要上班。

“我不去了,你去吧。”路行稹摸索著床頭櫃,找眼鏡。

沈知行先他一步拿了眼鏡,給他戴上,“腰還疼嗎?我再給你敷敷藥。”

說著從空間裏面掏出路行稹沒見過的奇奇怪怪的藥,他拉住沈知行的手,“你哪裏來的這麽多藥,市場上從來沒有。”

沈知行拿出一個長布狀的腰貼,“這也是神仙給的,這個對腰可好了,無論之前腰有多痛帶上這個就不疼了。”

他把路行稹的睡衣掀開,把腰貼牢牢纏住,路行稹感受到腰貼慢慢發熱,嘗試著稍稍動一下腰肢,酸痛感明顯減輕。他眼前一亮,抓著沈知行的手,“這個腰貼你知道怎麽做的嗎?能量產嗎?”

他這麽一說,沈知行想起自己上個世界走的時候讓011把帶走的藥品都覆制了做法,說不定還真能覆現出來。

這個腰帶用來緩解腰肌勞損純屬大材小用,其實對於腰間盤突出嚴重到動不了或者是做了腰部手術臥病在床的人才是真正有了用處。

沈知行不敢說大話,“我能嘗試一下。”

路行稹更高興了,“你要是需要人、錢、機器、地,我都能提供給你。你手裏還有多少能量產的藥?”

“還挺多的。”沈知行想起來他這個世界可以不選擇當個醫生,當個藥師也挺不錯,和路行稹的公司定位也合得來。

他拿出消炎藥,路行稹眼睛又亮了,沈知行無奈的把他放倒,“消腫的,不要動。”

這個藥效果更好,只需要塗上兩次就差不多了,路行稹也是第二次。

路行稹臉被壓進枕頭,眼鏡都歪斜了,但怎麽也止不住自己的幻想,把這些藥拿到市場上該是多麽熱烈的反響;說不定上面還會和他合作;如果海外也叫好的話,海外市場和國內市場,那就賺翻了!

沈知行拍了拍他的pg,“大商人,別想著賺錢了,快起來。”

沈知行去拉他的手,路行稹才從幻想脫離出來,“你怎麽知道我在想著賺錢?”

“碰到好幾次了,每次都是拿著電腦在看股票,要麽下面傳來的匯報消息。看見幾次我就懂了。”

路行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腰貼效果實在是給力,沒多久和之前差不多了。

於是,他決定陪著沈知行一起摘草莓。等他們去的時候叔叔阿姨也摘累了,摘草莓這活兒得彎腰,年紀大點就彎不下去。

等他們中場休息進別墅了,沈知行才推著路行稹一起進入暖棚。

路行稹的輪椅有些寬度,只能在主路上行走,其他的間隙進不了。

沈知行進入那些小道,脖子上掛著小籃子,瘋狂摘摘摘。

他摘到了個占了他一半兒手掌的草莓,“你看,我的比你的大。”炫耀般的朝著路行稹舉手。

路行稹不服氣,想找個比沈知行大的。可能其他大的被摘走了,怎麽也沒找到比沈知行那個更大的。

沈知行哼著歌,脖子底下的小籃子發出一陣陣草莓甜香,他拿了一個聞了聞,“這個能直接吃嗎?”

路行稹其他的不清楚,這個能回答上來,“能吃,但還是洗洗更好。”

沈知行一邊吃自助餐,一邊摘了三個小籃子草莓,幹了叔叔阿姨幾個小時的活兒。

沈知行用自己的勞動做了草莓版的楊枝甘露,和路行稹一起看電影。

夜悄然來臨了。

路行稹轉過頭看著去拉窗簾的沈知行突然緊張起來。他好像福至心靈地知道了即將要發生什麽。

第一次和第二次著實不一樣。

第一次你什麽都不知道,很緊張,但幻想更多。第二次已經經歷過了,知道什麽時候會讓你緊繃,什麽時候會讓你不再受傷,什麽時候流水潺潺,甚至最後的時候迎來腦內放煙花般的感覺是什麽樣。

就是因為知道,清楚,卻準備覆現的時刻,才讓路行稹意識到自己是喜歡的。喜歡的是人,也是個技術很好的人。

沈知行抱起路行稹,平日裏對著其他人路行稹從沒這麽安靜無害過,抱起來的時候甚至沒有掙紮,相反上半身前傾一副信任的樣子。

他抱著配合的路行稹放下床上,翻了個身。

路行稹瞪大了眼睛,他腿部無力因此翻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要做什麽?”

“路哥,我們試試其他的。”

沈知行把路行稹的眼鏡拿下來,路行稹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東西邊界沒那麽明顯,顏色都不鮮明了。

路行稹下意識隨著沈知行的動作咬唇。沈知行一心二用地註意到了,路行稹很容易在遇到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時咬唇。

為了防止他再咬傷自己,沈知行伸出食指和中指,兩指探進口腔,“別咬唇了,忘了早上喝湯的時候被燙到了嗎?”

路行稹不想咬他,但口腔有異物合不上嘴唇,只能任由口水順著縫隙和手指一滴滴,滴落。

價格昂貴的枕頭變成了口水巾。

沈知行低頭咬住他的後頸,留下淺淺的牙印,但無意之間像極了猛獸叼著脆弱的承受著,一邊用牙齒固定住脖頸,另一邊完成種田。

生理性的淚水沾濕了路行稹的眼睫,昂著頭失神地看著床頭上的畫。

那是他自己的照片,那個時候剛畢業意氣風發,他微擡下巴,眼神自信地盯著鏡頭拍的。

他從沒想過他也有這麽銀亂的一面,也許是那個時候尚未被挖掘出來。

路行稹買的某個大品牌的柔軟床墊,此刻更像個水床。

由於重量,路行稹整個身體都在下陷,汗水,淚水,口水和..的液體混合在上面,他保證他在也不睡上面了!

沈知行變成了疏通交通的市民,首先交通堵塞第一要務就是搞清楚為什麽這麽堵塞。於是他出發了,來到了堵塞的地方。

原來一群白精靈來這裏旅游了,因為‘到此一游’的緣故,它們挨挨擠擠的堵住了道路。

沈知行想把他們弄出來,沒想到它們很團結,一下子一個連著一個,他沒辦法弄出來了。

弄不出來那就擠。

他往裏面推,白色的精靈們全部到了最深處,但也有個別的倒黴蛋,被擠了出來。

沈知行又擠又拉弄的自己一身臟亂,但沒辦法道路安全人人有責。

他身負重任,要把白精靈們要麽擠進去,要麽拉出來。

過了一段時間通過沈知行去勤勞工作,白精靈越來越多了,把他弄的十分頭疼。

平平的地面實在是不利於工作,於是他打算把道路弄成斜的。

路行稹被翻了個身,小腿放在沈知行肩膀上。

白精靈倒是慢慢不見了。

路行稹要瘋了,“真的快裝///不下了。”

“騙人。”沈知行輕輕地說了句。

沈知行還能在工作的同時可以檢查檢查路行稹睡衣起不起球。

路行稹漲紅了臉,低低地發出申令,“老公……”。

……

沈知行抱著軟綿綿的路行稹,放在輪椅,準備推他去浴室。

路行稹一坐下猛地擡頭,一記眼刀飛過去,“這個輪椅我再也不坐了!”

它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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