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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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稹看的目瞪口呆，沈知行的風格迅速切換成了武俠和打怪獸的風格。
沈知行一路疾沖，腳下落了一地觸手，最後一個後空翻翻上了路行稹剛才躲避的石頭上。
路行稹躲在下面，從下往上看，只看見了萬丈光芒披散在他的周圍。
路行稹能聽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沈知行看了看自己的藍，再看看異獸的血條，低頭看向躲在石頭後面的路行稹，“看來這局要輸了。”
什麽？沒贏嗎？路行稹很多規矩都不知道，看沈知行剛才斬了異獸那麽多觸手，還以為他們要贏了。
下一秒，觸手夾雜著沙塵，猛地襲向兩人，沈知行熟練地閉上眼睛，路行稹則是嚇得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反擊，拿起手裏的槍扣動扳機。
他還是死了，怪物血太厚了。
沈知行摘下眼鏡，癱在沙發上，轉頭看向旁邊的路行稹，安慰道：“路哥，你的號快點練起來，到時候這種級別的異獸就好殺了。”
路行稹倒是對游戲輸贏沒太失望，倒是對這副眼鏡十分感興趣，“這是全息眼鏡？”腳踩實地，宛如身處另一個世界的感覺太真實了。
“對啊。”
“哪家公司的？”
沈知行轉了轉手裏的眼鏡，“路哥很好奇嗎？”他坐直了，“沒有公司，你想開游戲公司嗎？要是想開這個眼鏡給你了，你可以隨便研究。”
路行稹想了想，試探詢問，“按照科技水平應該研究不出來吧？要是研究不出來我們自己玩就行。”
沈知行想了想，不太確定的，“應該研究不出來，主要我也不知道用的什麽科技技術。”
兩人又玩了幾把，路行稹看了時間，摘下眼鏡，嘆了口氣，“本來今天除夕封城心情不好，不過現在看來隔離也不是什麽壞事，至少能休息一下玩個游戲。”
“今天除夕嗎？”沈知行大為震驚。他坐起來，走到窗戶邊，試圖用肉眼看出外邊的人在怎麽慶祝。
路行稹驅動輪椅，看著漆黑的天空，“五、四、三、二，一。”
咻的鞭炮上天的聲音響起來，夜幕頓時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沈知行擡頭看著，為剎那的美沈醉。
他低頭，溫柔祝賀，“新年快樂。”
路行稹聞聲看他，他第一次過這麽清冷的除夕，但好像從裏面覺得沒缺什麽，“新年快樂！”
下一秒，路行稹手機振動起來，他接通了視頻。
“兒子，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媽還沒睡嗎？”
“你第一次沒和我一起過年，我睡不著。”
路行稹接著溫聲說些什麽。
沈知行聽著有些羨慕，他自己無父無母，他的對象都是有。但蒼羽是常年住在天瀾宗，過個幾年才會回去，雷沃爾雌父冷淡，和其他的家庭成員關系能見面的時候點個頭就不錯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母子關系。
路行稹本來在和媽媽說話，陳教授心細看到了路行稹輪椅上的一節小指，那裏顯然有人。
“小沈同學，新年快樂！”
沈知行本來一邊看著外景，一邊分了兩份心去聽，一下子聽到了。
“啊？”沈知行楞住，又蹲下去進入視頻鏡頭範圍，“陳老師好，老師新年快樂！”
“小沈同學身體健康啊，放寬心，隔離也不是什麽大事，別擔心。”
陳教授一笑起來，眼尾紋特別明顯，沈知行看著卻覺得她慈愛溫柔。他發自真心地笑了，“陳老師更要註意身體，長命百歲，這次疫情一次都不陽！”
他能看見陳老師頭頂的淺白的發根，想起來疫情初期對老人並不友好，“老師你那邊有人照顧你嗎？”
陳教授在自己家裏，不在路行稹的別墅，因此並沒有人照顧，“老師能照顧好自己，沒事。就是拜托你了，行稹不方便……”
“這有什麽，路哥可好照顧了，我隨手幫幫忙的事情，老師你太客氣了。”
……
掛了電話，空氣都安靜了幾秒，歡樂都被奪去了般，下一秒煙花又嘭嘭地響起。
沈知行拍了拍路行稹的背，用較高的音量振奮兩人，“新年快樂，路哥我能親你嗎？”
路行稹本來有些低落，下一秒被他的話驚住了。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眼神都在表達著“什麽？”的意思。
沈知行從後面繞道他前面，揚起笑容，“我能親親路哥嗎？用這裏。”他指了指他的嘴唇。
路行稹慌了幾下，怎麽可以這麽快親……路行稹確實對他有不錯的好感，但是親吻這也太早了。但是不給親他也做不出，給親又覺得還沒到那種時候，路行稹左右猶豫。
“路哥不拒絕，那我親了？”沈知行慢慢靠近路行稹。
路行稹立馬握緊了扶手，整個後背都僵住了。
路行稹看著沈知行的唇瓣慢慢靠近，他下意識閉上眼睛。
“mua”唇瓣碰到了額頭中間發出點點聲音。
路行稹睜開眼睛，看著沈知行眼裏的狡黠，“路哥，這裏下一次親好不好。”他指著路行稹的嘴唇，指腹壓住了唇肉，路行稹唇部中間的被壓了進去，露出潔白的牙齒。
沈知行松開手，推著路行稹的輪椅把他送到房間，路行稹的心跳速度一直高於平時，需要喘息平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知行那句“路哥，晚上希望能夢到我，晚安。”的話，路行稹真的夢到了沈知行，還是在窗戶旁，後面煙花炸開，沈知行一點點靠近他下意識閉上眼睛。
路行稹原以為會被親吻額頭，於是睜開了眼睛，想看看沈知行當時的表情。結果……睜開眼睛的瞬間唇瓣被貼住了。
路行稹瞳孔顫動幾下，一下子把自己嚇醒了。
今天大年初一了。
沈知行去拿早餐，結果門口還放著其他的大禮包和牛奶。他把牛奶拎進來，和大禮包早餐一起放下桌子上，之後去請路行稹出來。
“起了嗎？”他把吸管插進盒裏，倚在門框深深吸了一口。
門打開了，路行稹坐著輪椅出來了。
看他在喝奶，“今天有奶？”
沈知行一手推他，另一手拿著奶，“應該是看大年初一了，所以送的奶，人文關懷還挺不錯。”
到了臺階，沈知行把奶遞到路行稹手裏，“幫我拿一下。”
路行稹接了，沈知行把他熟練地抱起來，放在椅子上，之後把輪椅弄下去，再抱回去。
沈知行抱起路行稹，卻沒放下，“昨晚有夢到我嗎？路哥。”
路行稹唰的臉紅了，耳朵都紅了，“你快放我下去。”
“你要先回答我。”沈知行往上顛了顛他。
路行稹抱的緊緊的，心想說了真心話又如何，“夢到了，夢到你親我。”
話說出去了，他無所畏懼地盯著沈知行半張臉看，沈知行這才把他放下去，拿回自己的奶。
沈知行表情依然靈動，笑著說道：“既然夢到了，不如我幫你實現吧。”說完，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雙唇一觸及離。
路行稹聞到了一點牛奶味，很快就消失了。
坐在餐桌上，打開大禮包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和他不同，沈知行則是高興多了，“老幹媽！居然有老幹媽！我想這口可久了。”
沈知行欣喜若狂，立馬打開了老幹媽用筷子蘸著舔了一口，“好幾天沒吃辣了，前幾天吃的我嘴裏淡出鳥了。”
路行稹確實看見了他昨晚吃飯時挑挑揀揀的樣子，“那我這瓶也給你吧。”
沈知行看著眼前的老幹媽，大受感動，“路哥，謝謝。”這才是朝廷的賑災糧啊！
“來來抱一下。”沈知行伸手，路行稹就在旁邊散發著救苦救難的菩薩氣息（他認為），抱住了路行稹在他臉上“啪嘰”親了一口。
路行稹吃了兩口炒飯，“我看這飯也挺好吃的。”
“它沒味。而且吃辣會上癮，一但持續幾天不吃嘴巴就挑了。”
好吧，個人有個人的飲食習慣。
大年初一也出不了門，一天從頭到尾地耍手機看電視眼睛也累，他們倆一起商量著健身。
沈知行從空間裏面拿出自己的健身器材，放了一地，“你選一個吧。”
路行稹看了幾眼，選了個給自己以前差不多重量的啞鈴。
練完後出了一身汗。
兩人決定洗個澡。
沈知行本想讓路行稹先來，但又怕他鍛煉手臂練酸軟了，到時候進浴缸的時候拿不穩扶手，手脫力怎麽辦，“還是我先洗吧，你休息一下。”
三十分鐘後，“路哥，我沒帶換洗衣服。”他探出腦袋，尋找路行稹的身影。
路行稹還在客廳，看了看進臥室前的臺階，“我也進不去。”
“那……路哥你閉眼？”沈知行倒是無所謂，但路行稹卻是個害羞的性子。
路行稹緊急閉眼，突然想起浴室還有他上次沒用的浴巾，“我在櫃臺下放了浴巾，你可以用。”
沈知行遮住重點部位出來了，把路行稹推到浴室門前，“你等一下，我擦擦地。”
地磚上有濕水輪椅容易打滑。
……
“你有沒有發現人少了很多。”沈知行蹲在落地窗前往下看。
“現在正好號召隔離，估計都在家裏和我們現在差不多吧。”
沈知行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下巴搭在路行稹膝蓋上，“你平日裏忙嗎？”
“也還行，不忙的時候朝九晚六，忙的時候一個月都找不到時間休息。”
“你的親人呢？我只見到你媽媽。”
路行稹看著膝蓋上的小黑腦袋，忍住了想揉揉的沖動，“因為除了我媽媽我沒其他的親人。”
“可是上次給你視頻的不是一個老人嗎？他還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那是我家的廚師，我是吃他的飯長大的，別墅裏有很多這樣的老人，都是把我照顧大的老人。”
“你呢，你爸媽呢？”我都沒見過他們打電話關心你一下。
沈知行想了想，“嗯…我無父無母，嚴格來說我媽跑了。”
“那誰養大的你？”路行稹又問。
“這麽說吧，我出生沒多久，就有人來收我了，管我了。它比較神通廣大，算神仙吧。”說完，沈知行品了品自己編的瞎話，越說越好品。
“神仙養大了你？”路行稹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但下一瞬間想起仙丹，或許世界上真有這麽神奇的事情。
“你會孤單嗎？我是說一個人隔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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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沒贏嗎？路行稹很多規矩都不知道，看沈知行剛才斬了異獸那麽多觸手，還以為他們要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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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死了，怪物血太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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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哪家公司的？”
沈知行轉了轉手裏的眼鏡，“路哥很好奇嗎？”他坐直了，“沒有公司，你想開游戲公司嗎？要是想開這個眼鏡給你了，你可以隨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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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想了想，不太確定的，“應該研究不出來，主要我也不知道用的什麽科技技術。”
兩人又玩了幾把，路行稹看了時間，摘下眼鏡，嘆了口氣，“本來今天除夕封城心情不好，不過現在看來隔離也不是什麽壞事，至少能休息一下玩個游戲。”
“今天除夕嗎？”沈知行大為震驚。他坐起來，走到窗戶邊，試圖用肉眼看出外邊的人在怎麽慶祝。
路行稹驅動輪椅，看著漆黑的天空，“五、四、三、二，一。”
咻的鞭炮上天的聲音響起來，夜幕頓時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沈知行擡頭看著，為剎那的美沈醉。
他低頭，溫柔祝賀，“新年快樂。”
路行稹聞聲看他，他第一次過這麽清冷的除夕，但好像從裏面覺得沒缺什麽，“新年快樂！”
下一秒，路行稹手機振動起來，他接通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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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媽還沒睡嗎？”
“你第一次沒和我一起過年，我睡不著。”
路行稹接著溫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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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稹本來在和媽媽說話，陳教授心細看到了路行稹輪椅上的一節小指，那裏顯然有人。
“小沈同學，新年快樂！”
沈知行本來一邊看著外景，一邊分了兩份心去聽，一下子聽到了。
“啊？”沈知行楞住，又蹲下去進入視頻鏡頭範圍，“陳老師好，老師新年快樂！”
“小沈同學身體健康啊，放寬心，隔離也不是什麽大事，別擔心。”
陳教授一笑起來，眼尾紋特別明顯，沈知行看著卻覺得她慈愛溫柔。他發自真心地笑了，“陳老師更要註意身體，長命百歲，這次疫情一次都不陽！”
他能看見陳老師頭頂的淺白的發根，想起來疫情初期對老人並不友好，“老師你那邊有人照顧你嗎？”
陳教授在自己家裏，不在路行稹的別墅，因此並沒有人照顧，“老師能照顧好自己，沒事。就是拜托你了，行稹不方便……”
“這有什麽，路哥可好照顧了，我隨手幫幫忙的事情，老師你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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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稹本來有些低落，下一秒被他的話驚住了。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眼神都在表達著“什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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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稹睜開眼睛，看著沈知行眼裏的狡黠，“路哥，這裏下一次親好不好。”他指著路行稹的嘴唇，指腹壓住了唇肉，路行稹唇部中間的被壓了進去，露出潔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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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稹瞳孔顫動幾下，一下子把自己嚇醒了。
今天大年初一了。
沈知行去拿早餐，結果門口還放著其他的大禮包和牛奶。他把牛奶拎進來，和大禮包早餐一起放下桌子上，之後去請路行稹出來。
“起了嗎？”他把吸管插進盒裏，倚在門框深深吸了一口。
門打開了，路行稹坐著輪椅出來了。
看他在喝奶，“今天有奶？”
沈知行一手推他，另一手拿著奶，“應該是看大年初一了，所以送的奶，人文關懷還挺不錯。”
到了臺階，沈知行把奶遞到路行稹手裏，“幫我拿一下。”
路行稹接了，沈知行把他熟練地抱起來，放在椅子上，之後把輪椅弄下去，再抱回去。
沈知行抱起路行稹，卻沒放下，“昨晚有夢到我嗎？路哥。”
路行稹唰的臉紅了，耳朵都紅了，“你快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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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表情依然靈動，笑著說道：“既然夢到了，不如我幫你實現吧。”說完，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雙唇一觸及離。
路行稹聞到了一點牛奶味，很快就消失了。
坐在餐桌上，打開大禮包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和他不同，沈知行則是高興多了，“老幹媽！居然有老幹媽！我想這口可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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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抱一下。”沈知行伸手，路行稹就在旁邊散發著救苦救難的菩薩氣息（他認為），抱住了路行稹在他臉上“啪嘰”親了一口。
路行稹吃了兩口炒飯，“我看這飯也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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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本想讓路行稹先來，但又怕他鍛煉手臂練酸軟了，到時候進浴缸的時候拿不穩扶手，手脫力怎麽辦，“還是我先洗吧，你休息一下。”
三十分鐘後，“路哥，我沒帶換洗衣服。”他探出腦袋，尋找路行稹的身影。
路行稹還在客廳，看了看進臥室前的臺階，“我也進不去。”
“那……路哥你閉眼？”沈知行倒是無所謂，但路行稹卻是個害羞的性子。
路行稹緊急閉眼，突然想起浴室還有他上次沒用的浴巾，“我在櫃臺下放了浴巾，你可以用。”
沈知行遮住重點部位出來了，把路行稹推到浴室門前，“你等一下，我擦擦地。”
地磚上有濕水輪椅容易打滑。
……
“你有沒有發現人少了很多。”沈知行蹲在落地窗前往下看。
“現在正好號召隔離，估計都在家裏和我們現在差不多吧。”
沈知行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下巴搭在路行稹膝蓋上，“你平日裏忙嗎？”
“也還行，不忙的時候朝九晚六，忙的時候一個月都找不到時間休息。”
“你的親人呢？我只見到你媽媽。”
路行稹看著膝蓋上的小黑腦袋，忍住了想揉揉的沖動，“因為除了我媽媽我沒其他的親人。”
“可是上次給你視頻的不是一個老人嗎？他還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那是我家的廚師，我是吃他的飯長大的，別墅裏有很多這樣的老人，都是把我照顧大的老人。”
“你呢，你爸媽呢？”我都沒見過他們打電話關心你一下。
沈知行想了想，“嗯…我無父無母，嚴格來說我媽跑了。”
“那誰養大的你？”路行稹又問。
“這麽說吧，我出生沒多久，就有人來收我了，管我了。它比較神通廣大，算神仙吧。”說完，沈知行品了品自己編的瞎話，越說越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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