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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和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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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和小偷

備考的人通常大腦皮層活躍,才思敏捷,想象力天馬行空,克瑞斯更是不例外。

偶爾學了一個多小時,放個松的功夫好玩的點子一個勁兒冒出來。

他今天晚上準備和雷沃爾一起玩個小偷覆偷,苦主到了警官面前,警官私自善了的游戲。

警官怒氣沖沖地回了家,小偷還帶著圍裙把飯端到桌子上,看見警官十足開心地打招呼,“你回來了?”

“嗯。”警官一扔帽子,露出陰沈的臉色。

“今天有蟲到了我的辦公室,說丟了東西,想查個監控,讓我幫他找回來。”警官緩緩的,語氣十分平穩地說道。

小偷心中跳了跳,他心中有鬼自然會這樣,不過應該不是他偷的那個蟲吧,否則警官不會這麽平靜,這麽想著小偷安靜下來。

“我查了監控,你猜,我看見了誰?”警官直視著小偷,目光冷冷的。

小偷一下子確定了警官看見了,他慌了,不過他生的面容粗礦,沒展露岀害怕的神情。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在這裏給你吃給你穿,你還缺什麽!?”警官盛怒之下抽出皮帶,狠狠拍擊了一下桌子。

小偷吸了吸鼻子,他不怕皮帶,只是怕警官對他生氣,失望。他想說他有苦衷,但一擡頭就看見了警官失望至極的神色,他頓時慌了。

“我……”

“你還有什麽要說!”警官把皮帶往地上一扔,發出脆響,他轉身就走。

小偷喊著不要走,去拉警官,警官一推,小偷便倒了。

克瑞斯轉頭看著雷沃爾一個虎撲過去,像個壓地雷似的動作,嘴角抽了抽。不是雷沃爾演技不好,實在是因為克瑞斯根本推不動雷沃爾,讓其跌倒,只能是雷沃爾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自己發揮了。

他轉過頭,準備接下來出門的戲份。雷沃爾從後面抱住他的腿,可能太入戲了,抱的死緊,克瑞斯一時掙紮不脫。

克瑞斯:“……”

不過,戲是隨機的,他決定不出門了。

“警官不要走,你可以教訓我,用警棍打我的頭、我的臉、我的嘴、我的腿……怎麽打都行,但不要走。”

小偷先生的哀求,讓警官驀的心軟了,他該怎麽辦?

沒辦法,他準備按照小偷先生的做法去做。

警棍依次打過小偷先生說的地方,小偷先生承受了好大一番苦楚。

他原以為警官會就此作罷,然後原諒他,結果雄蟲竟然收回警棍就翻臉不認蟲,還是準備走。

小偷先生被氣的雙臉發紅,他一下子從床上起來,把警官先生扛了起來。

克瑞斯完全沒想到他會有今天,被蟲用倒“U”的形式扛了起來,雌蟲就這麽強悍嗎?還是雷沃爾這麽厲害?

警官被扔在穿上,用手銬靠在床頭,兩只手張開牢牢鎖住了。他大驚,“你要做什麽?”

小偷先生現在安靜了下來,不像剛才被警官先生打的時候那樣哼哼卿卿,他摸了摸警官的臉,目光溫柔又危險。

“你知道嗎?”小偷先生唇角勾起一抹笑,“在我心裏你早就是我的雄主了,你用警棍把我多少下,多快,我都由你。但你不能逃!”

小偷抱住警官先生,情真意切,“我愛你的,我們結婚吧。”

警官先生大驚,就見那小偷說,“你想不想吃我的飯?一輩子的飯?”飯自然是指大份飯,開蓋即食的飯。

警官自然知道小偷先生的飯有多好吃,可是吃一輩子……,“吃一輩子很單調的。”

小偷先生頓住,宛如萬箭穿心,他走了,留下警官先生一個人在靜悄悄地屋子裏。

不過他很快又回來了。

警官看見了原本開蓋即食的飯竟然被裝飾了,像個五星級酒店的傳統一樣十分精美,他幾乎移不開眼。

裝飾後的飯太漂亮了,簡直是加級版的色香味俱全的滿漢全席。

警官先生盯著,被迷成智障。

“這樣你吃一輩子嗎?”小偷先生期待。

“還沒吃呢,我怎麽知道好不好吃?”警官一句反問,小偷先生給吃了自己的飯。

不過,小偷先生突然停住,“我們得先結個婚。”

說著他在光腦上操作加下,拉著警官先生配合幾下,電子版的結婚證就到了手裏。

警官先生有些急了,“你怎麽這麽做?我還沒答應吃你一輩子飯呢?”

小偷看著結婚證,也不裝了,厲聲說道:“我告訴你,你是我的雄主,我是你的雌君。我只接受喪偶,你不吃也得吃一輩子。”

警官先生被硬塞進去吃飯,吃的大份飯滿嘴,他幾乎說不了話。

他的大份兒飯很好吃,碗那麽大,還很有嚼勁兒,裝飾後更別提多色香味俱全了。

小偷先生看著警官先生乖乖吃飯的後腦勺,心中憐愛頓生,“我一定讓你吃的飽飽的。”我的孩子。

小偷先生頓住,他怎麽會想出最後的四個字呢?

但看著警官先生辛辛苦苦吃飯的樣子,不禁說了句,“別急,雌父這裏還有什麽,慢慢吃,吃不完的。”

按道理確實越吃越多,飯只會從大份便更大份。

雌父……?克瑞斯楞了楞,什麽啊,又加了什麽,不過他也沒節操幹脆張嘴,“雌父,好好吃。”

“雌父天天給你做飯,做一輩子。”小偷摸了摸警官先生稍長的頭發。

警官先生還是委屈,他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己吃的飯,上面還有一層誘人的“油脂”。他說道,“再好吃一輩子也不能只吃一種口味吧。”

“你的意思是我再做另一種口味的飯?”

“是啊。”警官先生吃了吃眼前碗裏的“飯粒”,“只有一種口味太單調了。”

好吧,小偷先生有個雌父的心腸,立馬做了另一種飯過來,他轉了個身把飯遞過去,端到警官先生的眼前。

警官先生看著新的飯,兩個饅頭,蕎麥饅頭。

他張嘴吃了一口,果然別有風味,蕎麥饅頭流出一點夾心。

他又叫嚷起來,“吃飯不用手太難吃了。”

好吧,小偷先生想放了他的右手。

但……有點擔心這是警官先生的計謀,“我可以放了你的右手,但是我是你的雌父,我今天做了你的雌君,你答應嗎?”

“不是領證了嗎?”警官先生不解。

“不,我要的是你從心裏面答應,答應雌父做你的雌君,我過去是你的雌父,現在是你的雌君,未來……我還要帶有生你血緣的蛋。你答應嗎?從心裏面。”

警官先生看著另一種可口的飯,把自己賣了,“我答應你,雌父做雌君沒什麽不好,說不定雌父就是雌君,一切都是註定的。”

警官先生說的小偷先生一陣害臊,他有種某些東西脫離了他的身體,什麽禮義廉恥也過不上了。

警官先生說的義正言辭,“我都這麽說了,還不讓我吃飯嗎?”

給吃,小偷先生解開了他的右手。

警官先生狠狠扒飯吃,抓著饅頭食指不小心抓進了夾心裏面。

夾心有些晶瑩,可見小偷先生廚藝之高深。

“雌父,我有點痛了。”警官先生說。

小偷先生急了,痛了可能是傷了,他急忙摸索警官先生身體的異出,十足的著急的雌父像。

找到了,小偷先生找到了傷口。

那麽大的傷口呢,小偷先生用手指摸了摸傷口。

唾液有很好的消毒殺菌功能,一般手指上劃了一個小口子,蟲們通常含在嘴裏一會兒。

小偷先生這個道理,因此他主張用唾液弄濕傷口達到消毒殺菌的作用,完成治療的第一步。

第一步完成了,第二步就是包紮,把傷口嚴嚴實實地遮住,消失不見。

傷口被遮住了,小偷先生出了一點汗,看著消失的傷口感到開心。

“雌父,太緊了。”繃帶包紮太緊了,警官先生有點痛。

“那行,雌父再包紮一下。”

反反覆覆包紮,緊了松,松了緊,終於是弄好了。

當雌父可真不容易,小偷先生躺在床上累的喘氣。

警官先生好奇地看著小偷先生的腹部,“雌父,你懷了嗎?”

小偷先生過了幾分鐘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沒有,雌父只是吃多了,還沒消化。等消化了說不定就有蛋了。”

“有蛋了,雌父就成為別蟲的雌父了,還會愛我嗎?”

“當然會了,我只是你一個蟲的雌父,也是你的雌君,我最愛你的。”

警官先生高興地躺在小偷先生旁邊,“那好吧,我就等雌父懷蛋了。”

……

“你想懷蛋了?”克瑞斯問,今天劇本本來不是這樣,雌父這個詞也不在臺詞裏面。

雷沃爾躺著,慢慢思考那一瞬間自己到底在想啥,半天也沒想明白。後來他確實明白了,他有點想當克瑞斯的雌父,養大他,等長大了再當雌君,之後慢慢長歲一起到老一起死去。

把克瑞斯從出生到死亡全部占據。

這個念頭有些嚇蟲,雷沃爾向來正義,第一次有了這種陰暗的念頭,這個念頭不是一瞬即逝,而是時常地出現。

他對沒有實現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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