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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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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紋

雷沃爾握住他的手,“你已經標記過了,蟲紋。”

屬於克瑞斯的蟲紋一比一出現在雷沃爾後頸,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們倆的關系。

克瑞斯攀著雷沃爾的肩膀,臉已經被打濕,看不出是眼淚還是花灑噴下來的水,他的眼裏紅血絲十分明顯,睫毛濕漉漉的。

克瑞斯沒脫衣服,質地極好的睡衣粘在身上,擡胳膊還是動腿都十分有阻礙,但這都不影響他在極端情緒下的力氣,他依然緊緊雷沃爾,大力的力道讓雷沃爾感受到了他的情緒。

雷沃爾摸著克瑞斯的小圓後腦勺,“你要是不滿意,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標記,怎麽做都可以,只要你能安心。”

克瑞斯把臉埋進雷沃爾胸口,嵌進去,鼻尖完美貼合,悶聲悶氣地,“真的嗎?”

雷沃爾“嗯”了一聲,容許克瑞斯做個小鴕鳥,他可以逃避,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度過這個坎。

克瑞斯也討厭自己情緒失控,他不想這樣,幹脆一次解決算了。

可……該怎麽解決?

克瑞斯也不知道,可心裏面多了一份發洩不出去的沖動。

……

雷沃爾比克瑞斯年長很多,對於小雄蟲的很多舉動都會下意識選擇縱容,於是當冰冰涼涼的東西貼過來的時候他面上還能穩得住。

底線就是這麽一點點往後退的,沒談戀愛的時候覺得自己忍不了這個,受不了那個,真談上頭了,心裏面安慰著自己我在忍一忍吧,反正不常發生。

克瑞斯纖長的手指伸進去,頗有技巧性地動了幾下,雷沃爾躺在有些狹窄的浴缸,上半身靠在墻上,一條腿放在浴缸邊緣上,另一條腿曲著,任由克瑞斯做自己的事情。

雷沃爾看著天花板,淺紫色的眸子時不時落在克瑞斯低著的後腦勺,他常臂一伸拿了臺子上的電子煙,含在唇間。

克瑞斯腦袋抵著他的肩膀,雙眼還帶著哭紅的印記,雷沃爾伸手,粗糙的拇指搓了搓腫起來的眼皮。克瑞斯擡頭看他,眼底多了一點水色,看的雷沃爾既憐又愛,“別哭了。”

哭的他心疼。

“你想做什麽就做吧,我皮糙肉厚,不會受傷。”

克瑞斯忍不住了,頭重新抵著雷沃爾的肩膀,不讓他看見那兩抹淚珠掉落。不過,也大膽地將手指往裏面推了推。

雷沃爾一只大手放在克瑞斯肩膀上,另一手夾著電子煙,心裏面想著下一步要把雄蟲帶到哪裏去治療好?

冰涼軟彈的東西取代了手指,雷沃爾咬緊電子煙的煙pg,放松自身,以免傷到了兩蟲。

克瑞斯稍稍擡頭,一口咬在雷沃爾肩膀,力道不輕,等分開時雷沃爾肩膀上多了兩排牙印。

得益於這一咬,冰涼的東西到了裏面,雷沃爾一個哆嗦,抓緊起了雞皮疙瘩。

克瑞斯舔了舔自己剛咬的牙印,濕漉的腦袋蹭著雷沃爾的臉頰,使得對方被迫洗了個半張臉。

又撒嬌!雷沃爾想著,努力放松自己。

手由於肌肉記憶,熟練地摸上了克瑞斯後頸上的軟肉。

說實話,這個時候推拿運動一點都不容易,它堵塞在路上,不往前走。

克瑞斯沈默。

他擡腰,正準備………

突然,腦袋裏面傳來,“兌換重振威風丹。”

一下子,堵塞在路上的車能動了,它快速占領了隧道。大家都知道隧道是限高限速的,但是大貨車司機們通常抱個僥幸心理,覺得自己沒問題,於是導致了把隧道塞得滿滿當當的問題。

克瑞斯和雷沃爾同時瞪大了眼睛,雷沃爾嘴間的電子煙順著啟開的唇掉了下去。

克瑞斯回過神,把掉在兩蟲中間的電子煙丟了,“別吸煙了,親我。”

電子煙不像普通煙,沒有氣味,克瑞斯文過去的時候雷沃爾還是屬於自身的味道。

雷沃爾被克瑞斯堵住了口腔,他想問現在是什麽情況。

克瑞斯不管他,如同重沐甘霖,興奮地werwer叫,動作也狂放不少。

先感受一番再說,沒時間問,雷沃爾這麽想著,手摟住克瑞斯的腰。

克瑞斯的腰一直動,雷沃爾的手搭上去的時候跟著他的動作走,這一下下好像是雄主沒力氣了,只能自己推著…自己。

憋了接近三個月,這一下兩蟲幾個小時都沒出浴室,最後出了還在床上翻了好幾個小時。

太過興奮的結果是,克瑞斯忘帶T了,雷沃爾也沒想起來。

雷沃爾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喘氣,克瑞斯眼皮還有些腫,一半兒是事前哭的,一半兒是事後哭的。

頂著腫著的眼皮,克瑞斯湊過來貼貼,“雷沃爾,好舒服,哼。”

雷沃爾還能怎麽辦,他連手指都懶得擡起來,懶懶地“嗯”了聲。克瑞斯挪動四肢,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住克瑞斯,哼哼卿卿地表白,“喜歡你,好喜歡你。”

“沒有你我不知道怎麽辦了,雷沃爾,以後你不可以丟下我……”

雷沃爾嘆口氣,看著胡言亂語的雄蟲,“我什麽時候丟下你了,這不一直在嗎?”聲音溫和又寬仁。

“嗯嗯,你要是丟下我,我會很難過的,受不了的。以後要一直陪著我,喜歡我,不可以丟下我。”克瑞斯哼哼卿卿地,在雷沃爾耳邊表白,聲音雖小但每個詞雷沃爾都聽見了。

……

雷沃爾莊園裏的花開始雕零的時候,克瑞斯見到了雷沃爾的雌父。

因著戰爭,他的雌父一直在邊境,現在蟲回來了,克瑞斯也開始緊張起來。

他做了發型,買了新的衣裳,把自己從醫學的書裏面拔出來,體面地去見雷沃爾的雌父。

知道他要見伴侶的雌父後,評論區裏面各種出主意,讓克瑞斯投其所好買東西送給雌父,還讓克瑞斯嘴甜點。

克瑞斯拎著一大堆東西走進了雷沃爾的餐廳包間,一開門包間正中間坐了個氣勢威嚴,目光鋒利如刀的雌蟲。本來克瑞斯還很緊張,他上一次這種情況和現在完全不同,妖皇當時對他好感甚高,對他和蒼羽的事情樂見其成,現在他都和對方的孩子領證了,先上車後補票地見家長,肯定不怎麽討長輩喜歡。

對方頗有壓力的眼神掃過來,克瑞斯立馬彎腰鞠躬道,“上將好。”

上將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樣,“啊,叫雌父就好,做吧。”

克瑞斯擡頭,把帶過來的禮品放下一旁,整個包間安安靜靜的,剛坐下的他只能找些話題,介紹了他帶來的禮品。

他從包裏面掏出自己從偏遠星系尋來的古早兵書,“聽雷沃爾說上將喜歡收集紙質兵書,去07666星系旅游的時候,偶然收集到了這本書,所謂寶劍配英雄,這本兵書放在我手裏就埋沒了它的價值。”他說著,眼睛瞧著上將的神色,把書往前推了推。

上將看了一眼,手摸了摸封皮,翻開看了看,不住地點頭。克瑞斯知道自己肯定是送對了,揚起一抹笑容。

雷沃爾安排好飯菜進來了,看著雌父神色冷淡,但作為他的蟲崽,雷沃爾一眼看出雌父已經如癡如醉地看起來了。

他坐過去,坐在克瑞斯旁邊,克瑞斯眉眼間殘餘的緊張感也消弭了,眉目舒展起來。

“不要緊張,他不會為難你的。”即使沒有書,雌父也不會為難雷沃爾自己喜歡,自己選擇的雄主。

機器蟲把飯菜端進來,雷沃爾如常提醒雌父吃飯了。對方這才放下書籍,放下左手邊的椅子上,伸個手就能摸到。

作為長輩他該表達自己的慈善,於是上將給兩個蟲夾了幾個菜。克瑞斯看著自己愛吃的菜,心中相信雷沃爾說的話,上將是不會為難他的,也不會拆散他們倆。

“謝謝。”克瑞斯夾起菜,禮貌道謝。

畢竟都是只有一面之緣的蟲,克瑞斯對上上將疏離的感覺怎麽也消不散。他的上半身下意識靠著雷沃爾傾斜,就在此時左手被握住了。

雷沃爾的手很大,十指相扣的時候給克瑞斯很多自在感。

餐桌上只有筷子勺子相碰的聲音,雷沃爾怕場面尷尬,一直和上將和克瑞斯說話。話語不斷,沖散了空氣中的不相熟的感覺,克瑞斯和上將看向對方的眼神也多了更多的溫度。

……

克瑞斯牽著雷沃爾的手走在路上,因著周圍的樓高且密集,顯得路十分的窄緊,也因著大家都選擇空中交通,路也空蕩蕩。

克瑞斯看著眼前的小道,昏暗的同時蟲煙稀少,他轉頭右手伸進雷沃爾敞開的外套,環住他的腰,帶著寒意的唇吻住雷沃爾的唇。

一吻畢,克瑞斯歪了歪頭,“雌父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啊?你臉色不太好。”

雷沃爾看了看地面,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清,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我離職前向蟲皇陛下提了一份關於軍官廉潔相關建議,雌父的意思是陛下采用了,家裏面可能會因此對我遷怒。”

克瑞斯點了點頭,他也不了解這些,也不怎麽想了解,不過他能看出來雷沃爾不想讓家裏和他關系繼續變差,也有點懷疑自己的樣子。

他也不需要太了解這個事件,只需要做好一個伴侶的職責,“你當初為什麽那麽做你自己是清楚的,是嗎?”

雷沃爾想起自己當初那麽做的緣故,眉眼間堅定起來,“嗯。”

“只要想要什麽就要付出什麽,陣痛是難免的。”克瑞斯擡起手掌,手心向上,五指分開,“你還有我呢,你想怎麽做我都會支持你的。”

你是對的我會支持你,你是錯的我也會,哪怕遭受很大的代價也會支持你。

支持你這件事情,只要我想好了要支持,無論你如何我都會在你後面。

也許做不了什麽,但心靈上你不是孤單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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