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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雷沃爾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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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雷沃爾身份

克瑞斯晚上躺在床上,他的口糧已經很豐富了,回家的票也已經買好了。他變得無所事事,他只能織個雷沃爾打發時間。

他在光腦上看軍部的服裝,然後織雷沃爾下半身的衣飾,他游覽著游覽著,手一滑劃到了一張圖片上。

那是穿軍裝的雷沃爾。

克瑞斯立馬把光腦拿起來,看圖片下面的介紹。

雷沃爾霍查金,帝國第23任元帥,一生當中參加過許多大大小小戰役,其中最出名的xx之湖戰役,xx之戰……。克瑞斯盯著那個元帥二字發楞。

嗯???你的意思是唐唐一任元帥給他當廚師嗎?

克瑞斯覺得他的大腦像是被人用槍打過了,否則他眼前的事情怎麽會這麽離譜。

他往星網上搜了雷沃爾霍查金,雷沃爾的出身背景,各項履歷都映到了眼前。23歲從軍,之後73歲坐上了元帥一職,帝國數千年以來少見的蟲才。本以為會帶著帝國走向巔峰,結果半道退休了,聽說蟲皇也是三番四次地拒絕他的退休申請。

雙方推拉了一年多,最後還是讓蟲退了。

克瑞斯閱覽到了雷沃爾的上任元帥時媒體照的照片,很帥,意氣風發。

克瑞斯突然想做個機器小人,以雷沃爾的形象做個20多厘米的小人娃娃。雷沃爾喜歡在屋子裏擺個模型,正好這個禮物他應該喜歡。

克瑞斯上網查小人制作步驟,把需要的工具都買了。

在他們上飛行器之前克瑞斯剛好收到了快遞。

他把玩偶娃娃做完,然後進入機器小人的制作。收縮翅膀系統,以及讓小人行走的操控系統,聲音識別系統,振動翅膀用的系統都有現成的可以買。

先把翅膀的形狀用鐵絲做出框架,然後用矽膠皮貼上,用膠槍粘好。然後在翅膀上貼芯片,芯片和兩個系統相連。驗收一下成果看看翅膀是不是可以收縮行,也可以振動,都可以就沒有問題了。

再附上一層薄如蟬翼的矽膠皮,在上面上顏色,然後在用膠槍粘上封好,就完成了。

單單是一個翅膀他和011一起用了一天的時間,見克瑞斯一天沒出房門,雷沃爾擔心起來。不過等雷沃爾敲門,克瑞斯活蹦亂跳(剛搞定翅膀正興奮)地開門,他就放心了。

這一路克瑞斯不是做機器小人,就是畫蒼羽的模樣,日子過得相當充實。

到了中轉站,克瑞斯把小人小心翼翼放進箱子裏,然後抱下了飛行器。

寒風料峭,克瑞斯低頭瞇著眼,走到了之前那個酒店。

克瑞斯一進酒店大堂立馬在紅色的絨布上跺了跺腳,鞋面上的雪簌簌掉落,那一塊絨布幾乎被來者浸濕,紅紅黑黑。

克瑞斯擡腳走過,雷沃爾手裏的兩大行李箱軲轆在紅絨布上弄出一道痕跡,然後溫暖的熱氣吹向他們。

克瑞斯拿著箱子,手幾乎被凍紅,手背僵的動都不好動,一動就不能靈活控制,反而有了摔掉箱子的風險。

克瑞斯到了房間,把箱子妥善放好,才去客廳把行李箱子拽進來,雷沃爾還在客廳暖手。

克瑞斯走過去倒了一杯熱水給他。

一來一回兩個蟲都熟練了,力所能及照顧一下彼此。

本來這次中轉站也沒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兩天過的很順利,只是雪越來越大了。

這時,雷沃爾一臉慎重地進來了,“我們可能暫時走不了了。”

“嗯?”克瑞斯從床邊走開,“怎麽回事?”

“天氣預報顯示接下來可能會有特大暴雪,暴雪可能持續2~5天,因此中轉站的不再接待任何跨星球交通工具。”

克瑞斯打開光腦查看,“五天的話應該來得及,吃的喝的酒店都有,應該不會短缺。現在還真只能在酒店等等了。”

克瑞斯和雷沃爾待的第二天酒店服務員還給他們發了預防感冒的感冒藥。

只是克瑞斯還是在第三天發起了高燒,雷沃爾去和服務員要藥的時候發現很多蟲也在要,那天晚上大部分雄蟲都生病了。

服務員一個一個發藥片,雷沃爾發現服務員只給一顆,但是一顆不夠吧……。

有些蟲不滿了起來,叫嚷著要很多。

服務員則是安撫大家,一蟲一顆是酒店想出來的,盡可能保全大家都能吃上藥。

“把藥給我!”一個槍指著服務員的腦袋。

拿著槍的雌蟲面色十分著急,雷沃爾皺眉在隊尾看著。

服務員果然害怕了,雙手舉起來,“別打我。”

“把藥給我,我就不打你。”

他這麽一說,排隊的也不樂意了。什麽意思,把藥給他了他們要啥!?

紛紛用手掏口袋。

雷沃爾站在對尾,毫不猶豫一槍開在天花板,他走出去站在服務員旁邊,“今天一蟲就一顆,誰敢多要先過我這關。”

本來雌蟲們對於這種冒頭的蟲很不滿,看向對方時發現很眼熟。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元……元帥!”

這一聲,仿佛冷水進熱油,瞬間讓雌蟲們沸騰了。

“雷沃爾元帥?”

“元帥怎麽在這裏?”

……

雷沃爾沒有否認,現在這層身份有利於他樹立威信,讓雌蟲們對他言聽計從。

自家的雄蟲病了,雌蟲們都著急。

雷沃爾也能理解,克瑞斯病了他也著急,他可以說是感同身受,但他不會仗著自己的身份去搞特殊。

雌蟲們知道了雷沃爾和他們處境一樣時,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從命令按耐下來。

早上的那一顆是不夠的,晚上還發了一顆,雄蟲們有了好轉跡象。

但深夜漫漫,第二天雷沃爾前來查驗的時候發現雄蟲又燒了,他只能餵了早上酒店給的藥。

酒店陷入短暫的安寧,接著晚飯後開始爆發出激烈的爭吵聲。雷沃爾五感敏銳,他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服務員們行色匆匆,都朝著聚集地跑。蟲流朝向一樓的大廳,只有一只蟲逆流而上,來到了雷沃爾面前。

“元帥,救命!”對方氣喘籲籲,面露驚懼。

“怎麽了?”

“藥……發完這一晚就沒了!”服務員顯然已經想到了後果,大廳那邊已經吵翻了。大家都想要多要幾顆給自家的蟲,可是一但多要旁蟲就沒了。

雷沃爾往下看,好幾個蟲已經掏槍了,互相防備地指著對方。

服務員聲音還帶著殘留的恐懼,“他們現在不讓發藥了。”

雷沃爾聞言皺眉,淩厲的眉眼展露出殺伐之氣,他掏槍,往下一射正好擦著樓下雌蟲的手而過。

在雌蟲傷口劃出淺淡的劃痕。

眾蟲逆著頭頂的燈光往上看,看到了樓梯口站著身姿高大,寬肩窄腰,氣勢強大的雌蟲。在眾蟲目光中,赤紅色的翅膀展開,一瞬間爆發出破空聲。

“讓他們發藥,否則今晚我就讓誰沒藥可拿。”冷凝的聲音好像一座大山一樣猛地敲響了眾蟲的理智之門。

他們突然想起來,這裏還有個元帥。他們只是個普通的雌蟲,就算是有伸手,也不可能敵得過元帥這個槍林彈雨混出來的蟲。說不準就算朝他開槍也射不中對方,反而被對方射死。

雌蟲們面色凝重,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聲音,“可是今晚發完藥酒店再也發不出了!元帥難道不擔心您的雄蟲吃不上藥,高燒不止,然後死亡嗎?”

雄蟲高燒確實會有燒成傻子或是燒死的風險。

可是現在他們被封在酒店,整個星球交通已經癱瘓,他們沒發出去,醫生也沒法進來。

雷沃爾姿態依然沒變,他不會收到挑撥,只有簡單的兩個詞,“發藥。”

服務員立馬如獲大赦,立馬行動起來,雷沃爾拿了藥給了克瑞斯。

看著克瑞斯喝完了藥,雷沃爾拿著絲帕一點點幫克瑞斯擦汗,雄蟲面色有了不正常的潮紅,一直在冒汗,唇色蒼白。他只有吃飯的時候被雷沃爾短暫的弄醒,其他時候一直在沈睡。

醒來的克瑞斯說他很難受。

哪怕只是一句話,雷沃爾像是被熱水燙到了心肺,內裏發酸發澀,滋味難言。

雷沃爾跟著服務員來到了酒店的倉庫,他把倉庫掏了個遍,試圖找出一顆藥,哪怕掉在地上臟了的藥。

酒店有三個倉庫,連地都差點被他翻了遍。

沒有遺留,連地上一塊小土塊都是個真的土塊。

雷沃爾回到房間,看著窗外一片白茫,有了個念頭:要不他出去……?

“扣扣。”房門被敲響。

雷沃爾走過去開門,是那個向他求救的服務員,他進來後偷偷地給雷沃爾塞了一個白色藥片。

正是克瑞斯每天都在吃的藥片。

“這是?”雷沃爾握住手掌,看著那片藥。

“之前不是給賓客們都發了防感冒的藥片嗎,其實兩個藥是一樣的,這是我省出來的,留給您吧。”

他知道雷沃爾很急,要不然也不會翻倉庫。

服務員走了,雷沃爾看著藥片,恨不得穿越回去從自己嗓子裏面摳出那顆吃了的藥片。

要是他……沒吃就好了。

反正他身強力壯,不吃也不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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