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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已故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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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已故雌君

寵物?克瑞斯欲言又止,他怎麽解釋對方是狐貍成精呢?

“是寵物。”他只能這麽說。

“那現在在哪裏?這麽多天不餵的話……”

“他去世了。”說著,克瑞斯聲音裏面帶了幾分難過,眼尾也紅了。

雷沃爾立馬慌了,他就不該問這麽多,現在好了,把蟲弄哭了。

……

克瑞斯又住了幾天醫院,到了最後出了後背上的那點傷,他已經亂蹦亂跳了。

等後背在做了一次手術之後,恢覆了以往的光潔,克瑞斯決定請他們吃飯。

克瑞斯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他好像在醫院待了21天。那麽大的瀕臨死亡的爆炸竟然只需要這麽短的天就痊愈了,克瑞斯難得的對蟲族醫術有了興趣。

不過,亞雌醫生治療的時候克瑞斯看到了一些流程,如果他要學可能要從頭開始學。這讓克瑞斯有點猶豫,這裏的治療方式和修仙界幾乎是兩個體系。

這裏的大部分用科技鋪助,有點像21世紀醫術的進階版。

出院的時候克瑞斯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他約了雷沃爾和兩個護工一起吃飯。兩個護工的錢不是他給的,是雄保會外聘的,因此克瑞斯希望自己可以親自感謝一下。至於雷沃爾,雷沃爾幫助他也很多,加上他拿雷沃爾當朋友,順帶一起請了。

他拿來的東西不多,一個小背包搞定了。

雄蟲背著書包,背後跟了三個人高馬大的雌蟲。兩個護工也很驚奇,很少有蟲在出院後還請他們吃飯的,這蟲還是雄蟲。

克瑞斯進了一家評價挺好的飯店,進了包廂,還點了一些酒。他把菜單遞給他們三位,自己拿出雷沃爾給做的午飯,因著今天出院,雷沃爾做的十分豐盛。

克瑞斯把四菜一湯都熱了一遍,等他們的菜上來了,才一起吃。

他又點了一些酒,看著像是個果酒,雌蟲們點的較烈的酒。

“幹杯!”

克瑞斯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之前住的小區收拾行李,因此他只點了兩瓶酒。上一個世界他能喝三瓶酒還能不失去神智,這次兩瓶酒應該沒問題。

可是他忘了步入老年後,他已經很久沒喝酒了,酒量倒退到兩瓶就能醉的地步。

克瑞斯喝醉了不怎麽上臉,一點點酡紅出現,像是白裏透紅的紅。喝醉的臉更健康,更富有光澤,像白雪公主的膚色一般。

他瞇著眼睛,一雙桃花眼瞇成月牙,唇齒間全部都是櫻桃酒的味道,他砸吧砸吧幾下嘴,開始尋找蒼羽。

一般這種場合蒼羽就在他旁邊,他轉過頭,對著旁邊的高大身影笑。

雷沃爾剛去了衛生間,一會回來小雄蟲看著他笑靨如花,一雙眸子滿滿都是愛戀和依賴,雷沃爾從沒見過這樣的眸子,一時呆住了。

耳邊兩個護工還在幹杯,玻璃杯碰撞發出叮的聲音。

雷沃爾伸手在克瑞斯眼前晃了晃,“你喝醉了。”

小雄蟲仰著嫩嫩的臉湊過來,撒嬌地開口,“不要生氣嘛,我今天就喝了一點點。”

自從老年後蒼羽嚴禁他喝酒,平日裏能不碰就不碰。

“我今天有點高興,嘿嘿。”為什麽高興他也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高興。

“阿羽~,就喝了一點點啦。”克瑞斯湊過去,帶著櫻桃酒的味道,上半身跌進雷沃爾的懷裏。

雷沃爾抱住了,但溫香軟玉在懷他也笑不出來,阿羽是誰?

雄蟲還不知道自己叫錯人了,他湊過去用有些熱的臉蹭雷沃爾的脖子,“不要生我氣嘛。”

談戀愛談久了,他對撒嬌手到擒來。

克瑞斯伸手牽住雷沃爾的手,十指相扣,兩只手搖起來,“阿羽,你說句話~。”

唇紅齒白的小雄蟲和帶著愛意的眼睛真是好看死了,雷沃爾還真是喜歡看,但如果雄蟲口中不是在念叨著什麽阿羽的話。

比起雷沃爾拿著大炮和激光槍,布滿了繭子的手,雄蟲的手偏軟。雷沃爾一用力,就摸到了軟和的皮肉和裏面的骨頭。雄蟲的手骨節修長纖細,雷沃爾則是指腹粗糙且大,關節都比雄蟲的粗一些。

雄蟲的手不算小,但他能包住70%是沒問題的。

聽著雄蟲依戀地喊阿羽,雷沃爾下意識攥緊拳頭,把雄蟲的手牢牢握住。

克瑞斯沒想到那麽多,被握住之後他知道阿羽消氣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抱住對方的腰,仰著臉“啪嘰”一聲親在雷沃爾臉上。

他本來想親在臉部中央的,結果雷沃爾比蒼羽高幾厘米,因此親在了下巴上。

哐當!

酒杯碎了!

雷沃爾一轉頭,墨爾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倆。另一個護工還擡頭看了,結果看見了雄蟲的唇還貼在雷沃爾臉上。

他也傻住了。

全程傻了兩個,醉了一個,只剩下雷沃爾感受著雄蟲的唇瓣,眼睛看著其他兩個雌蟲。

良久,雷沃爾站起來,“賬我結了,你們吃好喝好,我先帶著他走了。”

“好。”兩個雌蟲呆呆地點頭。

雷沃爾一擡胳膊,從克瑞斯膝蓋處一撈,就把雄蟲抱了起來。

克瑞斯還在沈浸在蒼羽抱他了的甜蜜的“事實”中,手搭在雷沃爾的肩膀,輕輕撫摸他的後頸。唇離雷沃爾脖子很近,呼吸都噴在上面,激得雷沃爾起了雞皮疙瘩。

克瑞斯看了半天,mua一聲親在雷沃爾脖頸處,大拇指和食指夾著雷沃爾後腦勺的頭發玩。

雷沃爾停了腳步,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他半響,沈默著繼續走了。

他站在路口,他應該把雄蟲送到他要去的之前住的小區,但……他不知道哪個小區在哪裏。

怎麽辦?

雄蟲該放哪裏?

要不去他家吧……畢竟沒地方去了。這麽想著雷沃爾把雄蟲抱回了家。

順帶又去了一趟飯店,把雄蟲的書包也拎上了。

留下兩個護工,面面相覷。

……

雷沃爾第一次失眠了,腦子裏全部都是雄蟲湊過來吻他的場景,還有雄蟲口口聲聲的阿羽。

阿羽是誰?

他和雄蟲什麽關系?

雷沃爾睡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想。他摸了摸脖頸處的一小片地方,雄蟲親在這個位置。

雷沃爾站起來,往鏡子面前一站,看到了那個地方紅了一小片。

果然,他吸了。

雄蟲想親的是那個阿羽,這種關系怎麽會是普通的關系!

雷沃爾想不明白,把頭發揉的亂糟糟的。幹脆現在還是白天,他拿起光腦找了會蒽會長。

雷沃爾:【在嗎?有事找。】

會蒽:【嗯。什麽事?雄蟲的事情?】

雷沃爾:【你對克瑞斯了解嗎?】

會蒽敲了敲桌子,沈思,【你想了解什麽方面?】

雷沃爾坐起來,下了床,焦慮地走來走去,【婚戀。】

哦~大名鼎鼎的雷沃爾竟然問雄蟲婚戀,喜歡上了,這小子肯定喜歡上了。

會蒽:【無親屬蟲,但有個雌君,已故。】

雷沃爾瞳孔振動,已故雌君?那個阿羽?可……【他不是剛成年嗎?】

會蒽:【是啊,他上次和我說和雌君結婚兩年了。】

雷沃爾心頭火起,【這算是誘j未成年蟲吧!這是死罪!】

會蒽:【可對方已經死了,我們沒辦法給死蟲定罪。】

雷沃爾胸腔慢慢憤怒起來,死了罪責就不存在了嗎?雄蟲還什麽都不知道呢!一想到雄蟲和對方撒嬌親吻,還嘬草莓印……肯定是那個雌蟲教的!

該死的雌蟲!

昨晚的親吻完全沒了旖旎,只剩下一個年幼的雄蟲被蟲圈養,還被蟲早早教了某些不良於少蟲的事情!

變態!過分!

雷沃爾開始心疼雄蟲,小小年紀沒享受到什麽好,還被蟲那麽對待,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長成了那麽禮貌友善的樣子。

他想起來雄蟲經常流露的難過之色,一想到對方是那種蟲,雷沃爾就想告訴雄蟲那個變態的真面目!

雷沃爾被氣到了,加上對雄蟲過於憐惜,精神識海難得不穩定起來。

雷沃爾很少這樣,他是屬於從不內耗型。戰爭的PTSD全部被他用其他的方式出了,他在軍隊屬於橫行霸道的長官,抓到違紀的狠狠說一通,心裏的氣就出了。要是還是不得勁兒,軍隊訓練室的沙包都能被他打爆。

更關鍵的是他在戰場屬於料事如神,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地位高了一切轟鳴血腥也來不到他頭上。

戰爭的PTSD哪裏敢找他,他能踹的PTSD起都起不來。

因此雷沃爾的精神識海一直很穩定,比其他坐那個位置的精神狀態好多了。

並且,他不想坐了,他真的選擇退休了。誰也攔不住,什麽家族,蟲皇連番勸說,雷沃爾還一力堅持退了下來。

出來追隨自己的夢想來了。

現在有錢,夢想正在進行中,事事順利,可他難得不穩定起來了。

……

克瑞斯睜開眼睛,陌生的枕頭,被子在他眼前。他看了幾眼,摸了摸。

這是哪裏?

克瑞斯坐起來,看見了一個很陌生的房間。房間裏面擺了很多模型,各種戰鬥機的模型。

角落還有個大的玻璃櫃子,裏面也都是飛行器和槍的模型。旁邊的桌子上都是放著一大摞書,克瑞斯走過去一看,是關於美食的書。

房間很簡潔,也很幹凈。

這絕對不是酒店,這肯定是某個人的房子,這麽想著克瑞斯皺起眉頭。

誰的房子?

他出了門,外面客廳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十分明顯是雷沃爾。

“早上好啊,雷沃爾。”

雷沃爾轉頭,看見雄蟲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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