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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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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饞

進了客棧,遇到了一個話嘮老板娘,長的慈眉善目,但動作十分利索。

她問他倆們什麽關系?然後立馬否認,說看他們進進出出有些好奇,不是想探究他們倆的隱私。

沈知行也沒覺得冒犯,看了蒼羽一眼,“他呀,是我官人。”

蒼羽楞了兩下,轉頭笑嘻嘻的,“對,我是他官人。”

都城什麽事情沒有,天子腳下事情最是多,那築起高墻的皇宮裏的皇帝也好龍陽呢。

在老板娘推薦下,他們還過了一個花燈節。當晚客棧裏面幾乎人手一只。沈知行和蒼羽一人一只,一個小狐貍形狀和蓮花形狀的燈掛在床頭。

小狐貍睡在床頭,尾巴蓋在自己身上,屋子裏放了一個屏風,看過去若隱若現的。

沈知行隔著屏風看小狐貍,蒼羽坐在他的懷裏。他把人抱在懷裏,下巴放在對方肩膀處。

他的手伸進去,小聲說:“你說我們這麽做對得起你哥哥嗎?”

蒼羽被他的話弄了個臉紅,“哥哥霸占了你好久,就這一下,哥哥會理解我的。”

“好一個……,就這麽勾引你哥哥的夫君。”說完,沈知行猛拍了一下。

啪!一聲脆響。

屏風那邊的小狐貍好像聽到了什麽動靜看過來,好像有些疑惑,“發生了什麽?”

沈知行揉了揉,“沒什麽,拍拍手鼓個掌而已。”

說完,他又鼓了鼓掌。

啪!啪!!

聲音比之前大多了。

好吧,小狐貍轉身,又轉回來,繼續睡覺。

收拾東西難免發出聲響,哐哐當當的,把旁邊的東西弄到了也很正常。

小狐貍聽著沈知行收拾的動靜,迷迷糊糊接著睡。

離開客棧,穿過密林,卷起褲腿下河紮魚,烤魚,采蘑菇……。

這一路就走了兩個多月。

天瀾宗外的最後一個客棧裏面很安靜,沈知行抱著蒼羽,和他說一些兩位師兄有沒有什麽變化之類的話。

說著說著,蒼羽拿出一個東西。

沈知行凝神一看,是個紅繩。

蒼羽低頭,把紅繩寄在沈知行剛使用完的東西上。寄的偏靠近根部,大概留了三四厘米左右的位置。

“你這是做什麽?”沈知行發楞,這什麽操作,還是說這是某種play?

蒼羽沒說什麽。

後來沈知行睡著了,蒼羽翻來覆去睡不著。要回宗門了,能見到大師兄和二師兄了,可……

他還記得之前沈知行說喜歡大師兄……

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胸腔裏面堵著一股氣。有的時候他想發洩,但沈知行笑得燦爛,看了沒多久他就消氣了。

他只能在床笫之間纏著,拖延一些行程,可現在拖延到底了。

蒼羽翻來覆去,一恍神早上又來了。

他恍恍惚惚的,心中煩擾不已。沈知行洗臉洗手,轉頭一看,蒼羽手伸進水裏,然後拿出來,水珠往上撒去,沒到他的臉又落下。

那樣子活脫脫在玩水。

“別玩了。”沈知行拍了拍他的背,沒看見對方神思不定的樣子。

他抱起小狐貍,小狐貍也跟著蔫巴巴的。他轉頭看蒼羽,眼下青黑,眼神猶疑,嘴唇幹裂。

“你病了嗎?”說著,手往蒼羽額頭伸。

一摸,溫度很正常。

“也沒事啊。”沈知行一手抱著小狐貍,一手牽起他的手,“你怎麽啦?”

蒼羽來了些精神,“沒事。”

“真的?”握著的手指尖一動,一股靈力竄進蒼羽體內。

蒼羽如常看他,也不怕他這樣會不會對自己造成不良影響。

“確實沒問題。”沈知行深思著。

雲生涯。

崖上只有一抹身影在練劍。招式淩厲,一擡手連帶著頭頂的樹枝也被劍氣劃落。許白眉目認真,渾身好像和劍融為一體,劍之所指,皆是他心所向。

他穿了一身靚藍色的勁裝,腰戴黑色蹀躞,下面掛了兩個玉佩。擡手間肩膀上的杏色肩帶上墜著小玉石,隨著他的動作晃著。

沈知行帶著蒼羽看大師兄練劍,站累了幹脆席地坐下來,帶著家眷一起看。

蒼羽一邊看大師兄練劍的姿勢,另一邊看沈知行看的入迷的樣子。

唉。

沈知行不知道蒼羽在犯愁,他除了電視劇還沒見過有人練劍呢。那電視劇裏面一會兒遠景,一會兒慢鏡頭的,好不容易招式連起來了他給切了!!!

不想也知道肯定是替身。

現在看到個招式流暢,動作利索的美男子練劍,怎麽著也得捧場鼓掌啊。

“啪啪啪啪!”見許白練完,沈知行立馬帶頭鼓掌,“大師兄好厲害!”

許白尋聲轉頭,見離宗門一年多,接近兩年的兩位師弟回來了!

他喜出望外,立馬把劍一收,跑過來,“你們回來了。”說著把兩人抱個滿懷。

他用了大力,兩人像個小雞仔一樣被抱在懷裏,好像老爹在抱兩個離家的孩子。

沈知行也抱住他,“大師兄,我好想你。”

蒼羽也抱住許白,“我也是,師兄。”雖然不想回宗門,但也很想師兄。

抱了一會兒,剛要放開,背後襲來大力。傳來何以的聲音,“你們兩個回來了。”

說著從後面抱住,沈知行和蒼羽變成了夾心餅幹。

“二師兄。”說著,沈知行在狹窄的空間慢慢轉身,變成了側對何以和許白,面對蒼羽的姿勢。

他說著想念,末了還帶了一句,“我築基後期了哦,要超過你了,師兄。”

何以仔細一看,小師弟確實和自己一個境界了,驚訝道:“你不會有什麽驚天機緣了吧。”

沈知行拍了拍胸口,“全靠我自己。”一副我最牛的樣子。

何以看他得意洋洋也笑了,轉頭一看,“三師弟,你也進步了,結丹了,恭喜恭喜啊。”

蒼羽也開開心心的,狐貍眼瞇成彎月,“謝謝師兄,有幾分運氣就成了。”

沈知行見他謙虛,插話,“你別謙虛。”他轉頭看向兩位師兄,“你們不知道當初是何等兇險的處境……”

接著,全是沈知行的聲音。他滔滔不絕,手舞足蹈,誇大了蒼羽立馬出聲糾正過來。兩人動作親密,拉手捂嘴一套龍服務,看的兩位師兄一楞一楞的。

沈知行拉開蒼羽捂住他的手,“本來就是,第八道天雷的下去你快不行了。要不是妖王攔著,我就要沖上去了。”

沈知行還能想起當時自己心臟砰砰跳,擔心的要死的心情。一說起來情緒激動了不少,蒼羽順著他的背拍了拍,嘴裏說著:“我當時還有些力氣,只是看著險。”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何以看了許白一眼,擠眉弄眼,他們倆……

許白搖頭,表示不知道。

沈知行特別開心,講完了還帶著他們一起吃吃喝喝。吃的是他從宗門外帶來的吃食,喝的是從妖界帶來的櫻桃酒。

喝著喝著天色變暗了。

期間許白拉著他出門,特意問了他和蒼羽的事情。沈知行當時喝迷糊了,呆呆地看著他,然後倒下睡著了。

他倒下了,其他三位沒有,接著喝。

等結束,沈知行小睡了一覺。

他迷迷糊糊地起來,屋子裏都是櫻桃酒的味道,蒼羽醉醺醺地趴著,小狐貍沒喝但由於蒼羽醉了,身體左晃右晃收拾殘局。

旁邊的何以和許白互相攙扶著,頭撞頭,腳絆腳著離開。

沈知行揉了揉額頭,蒼羽還躺在那裏,他走過去,“我們去你屋子裏睡吧,這裏明天醒了再收拾。”

蒼羽慢半拍地看他,確認了人是誰,突然低頭扒他的褲子。

沈知行立馬拽住,“你幹嘛!”

“我看看。”說著他開始扒。

“不是。”沈知行緊緊抓著腰帶,“不是你都喝醉了,還想著……”

沈知行忙著和蒼羽鬥爭,兩人握著彼此的手誰也不松開,沈知行怕松開了褲子不保。

兩人較上了勁兒。

可惜,喝醉了酒,他反應變慢了。

唰!

一片清涼。

沈知行慢吞吞低頭,呆住了,手下的勁兒也小了。

他跟呆頭鵝一樣,還沒明白自己怎麽被偷褲了。

蒼羽見狀,立馬精準抓住。

“你!”沈知行大吃一驚,“你這個狐貍,你…”

他平日裏沒這麽矜持,但今天酒喝的真的太醉了,估摸著也不能那啥。

蒼羽瞇著眼端詳,找到了紅繩。

他摸了紅繩和根部位置,和他之前系的地方沒差。

沒差……他想了想,松開了。

沈知行慢半拍,立馬紅著臉穿上褲子,嘴裏念念叨叨,“咱休息一下,不用每天吧。”

蒼羽也聽他的話,“嗯”了一聲。

兩人終於躺下了,身體習慣性的抱在一起睡著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太陽公公為了叫醒兩個懶蛋,拿火照在沈知行屁股上。

屁股太熱了,把他熱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眼,感覺沒睡夠,翻了一個身立馬又睡著了。

這下太陽公公沒辦法了,只能照另一個,他在天上移動了一小位置,照著蒼羽大腿位置照。

不一會兒,那片皮膚從溫變熱,成功把蒼羽懶蛋照醒了。

他擡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低頭沈思昨晚發生了什麽。

說話,喝了酒,抱在一起,聊修煉,妖族,天下局勢……。然後,大師兄抱著沈知行出去了!

酒精迷糊了他的時間,他也記不清他們倆當初出去了多長時間。

蒼羽睜大眼睛,腦子裏面想過某些危險的想法。

不行,他得驗證!

他忘了,自己昨晚驗證過了。

他把沈知行轉過來,伸出食指悄悄勾起那個位置。

遮擋一點點褪去。

沈知行感受到了,這種感覺還帶著該死的熟悉感,即使睡夢中他也意識到不對。於是,他動了一下,一條腿擡高,無意識壓住了遮擋的下滑。

下不去了。蒼羽急得跪坐在床上,他把沈知行擡起的腿放下。

他抱起那條腿,看著沈知行閉著的眼,小心翼翼搬開那條腿。

搬開了一點,應該不影響遮擋褪去。

蒼羽放下那腿,接著往下勾,一點點的。

一片片的小毛渣出現,然後樹枝根部往上鼓起。

他看見了那個紅繩。

他笑了,準備量一下位置有沒有變化。

沈知行越睡越不安,他只能睜開眼睛,結果看到蒼羽正對著樹枝笑了。

他幽幽地問:“你在幹嘛?”

蒼羽嚇了一跳,手一松遮擋向上,全蓋上了,他傻眼了。

沈知行也傻眼了,他就說嘛,睡得好好的,為啥突然不安呢。

他怎麽總覺得不對呢,那種特別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來了一些精神,他坐起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擡手弄亂蒼羽的頭發,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現在不行哦,腦袋有點疼,等我好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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