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小饅頭的心思(求粉紅票票)

關燈
第105章 小饅頭的心思(求粉紅票票)

小饅頭所住的雲澤宮緊挨著虞瑤的寢宮。

此時站了幾個宮女,提著宮燈,將庭院照得一片亮堂。

小饅頭手正握了柄木劍,與冥紅並列而站,一招一式的模仿著冥紅的舞動的劍招。

他眼角掛著冥紅,冥紅眼角也掛著小饅頭,不時出言指點。

一大一小兩個人,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認真神態,看上去。十分的和諧。

玫果站在院門口看了好一會兒,唇角笑意久久不得褪去。

過來給小饅頭收拾東西的宮女見玫果站在門口,忙屈身行禮,“長公主。”

聲音不大,但在這靜夜裏,足以讓院中所有人聽見。

院中提著燈的宮女向院門口看了過來。剎時間跪了一地,“長公主。”

玫果從來不喜這些禮儀,但宮有宮中的規矩,也只得輕點了點頭,“都起來吧。”

冥紅收了劍,站在原地對著她凝目而笑。

小饅頭轉過身,一臉喜色,將手中木劍遞給身邊宮女,向玫果撲了過來,一把抱住玫果她的腿,“娘親。”

玫果掏了絲帕為他試著一頭的汗,眼裏盡是憐惜,“累麽?”

小饅頭搖了搖頭,“冥爹爹的劍法,很是有趣。”

玫果掀起他的小袍,伸手摸了摸他的背心,全是汗,怕他受涼,回頭吩咐宮女,“去備浴湯。”

牽了小饅頭走到冥紅身邊握了他的手,一同走向內殿,“教憂兒,辛苦麽?”

“憂兒記性極好,過目不忘,甚好教,我這點本事,當真要教,可經不起他幾天折騰。”

玫果笑著揉了揉小饅頭,兒子聰明,作娘的自然覺得欣慰。

進了屋,剛喝了兩杯茶,宮人已送來浴湯,服侍小饅頭的麼麼領小饅頭。

玫果攔下,“ 我給他洗。”一會兒小饅頭要搬過母親那邊居住,她得借這個機會給他交待些事,他可燕虞二國關系的關健。

“這……長公主,奴才怎麽敢偷懶?”嬤嬤哪敢要長公主親自動手。

“無妨,你先下去吧。”玫果取了小饅頭的衣衫,領著他去隔壁洗浴間。

自從離開了那小村,小饅頭自有一堆的丫頭小廝服侍著,所以洗瀨這些事,也用不上玫果親自動手。

小饅頭人雖小,但獨立性卻很強,見母親和爹爹不給他洗澡了,便自己搞定,不讓丫頭們碰他。

不管他再聰明再獨立,終是個孩子,聽娘親說要給他洗澡,卻是歡喜得不得了。

不等玫果叫喚,飛快的脫了衣衫,爬進浴桶,坐在熱水裏乖乖等著。

玫果挽了衣袖,解了他頭上發束,細細為他清洗,“憂兒,你覺得爹爹他們所說的那些朝中的事,有趣嗎?”

小饅頭拿著一方軟巾鋪在水裏,拍著水花讓那方軟巾起起伏伏,“很有趣。”

“怎麽個有趣法?”玫果雖然要把兒子賣了,但他怎麽也是她心尖的肉,如果他對朝政不感興趣,她可不願逼迫他。

“他們各有各的說法,但不管他們說的多精彩,最後總是爹爹說的最好。”小饅頭歪著頭想著末凡總是一聲不出的聆聽那些人的爭執,最後卻一句話叫那些人無言以對的樣子,好不崇拜。

這種感覺和睿爹爹全然不同,睿爹爹也不愛說話,但受了他的恩惠的人總是心滿意足的離開。

而爹爹卻那些人懼怕,不管是親爹爹還是睿爹爹,他都覺得好了不起。

玫果睨了兒子那張神采奕奕的小臉,“憂兒長大以後,想做睿爹爹那樣的事,還是想做親爹爹做的事?”

小饅頭想了想,眨著大眼睛,“娘親,不能都做嗎?”

玫果笑著揉了揉他的頭,“親爹爹每天要做很多的事,是沒有時間再去為窮人看病的,而睿爹爹終日與藥物打交道,要想很多問題,也不可能再有精力去管理國家大事,所以只能選一樣。”

小饅頭把兩個爹爹平時所做的事,對比了一下,的確象母親所說,點了點頭,“那我象親爹爹那樣。”

“為什麽呢?”

睿爹爹說過,天下第一大事,便是百姓生活安康,如果百姓吃不飽,穿不暖,就更不會愛惜身體,那樣的話,就算有再多的大夫也救不過來,而爹爹做的事便是讓百姓吃飽,穿暖,所以憂兒要做爹爹所做的事。“

玫果暗松了口氣,如果小饅頭沒這心思,她強迫於他,那和寒宮婉兒有什麽區別。

“如果你娘親,爹爹,弈風爹爹同時在挨餓,你手上有一個饅頭,你把饅頭給誰吃?”

小饅頭迷惑不解的看向娘親,“不可以將饅頭分成三份嗎?”

玫果笑了笑,“當然可以,不過你最想給的是誰?”

小饅頭抿了唇,擰了小眉頭,呼出口氣,“雖然憂兒最想給娘親,但不願看著爹爹和弈風爹爹挨餓,所以這饅頭還是不能只給娘親。”

玫果瞬時釋懷,捧著小饅頭的臉親了一大口,“憂兒,一輩子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小饅頭擡頭看向母親笑爛了的一張臉,“娘親,你不生憂兒的氣麽?”

玫果將他濕淋淋的抱住,“娘親很開心。”

小饅頭反手抱了玫果脖子,弄了她一身的水,“娘親,什麽時候憂兒才能既和睿爹爹一起,又能跟親爹爹學習?”

玫果點著他的小鼻尖,“那就要看你會不會哄你外婆遷都了,如果哄得好,便能早些。”

小饅頭這些日子時常聽到說起遷都的事,自然明白遷都是怎麽回事,“就是說外婆早些遷都,憂兒就能早些和睿爹爹一起?”

玫果咬了他的小臉一口,“是了。”

小饅頭眼睛眨了眨,喜笑頭重腳輕開,在玫果臉上親了一口。

玫果了解兒子,見他這神情便知道他已經有了主意,微微一笑,卻不多問,把他洗幹凈了,交給嬤嬤帶去母親寢宮。

送走小饅頭,玫果和冥紅手拖著手回了自己的寢宮。

支走下人,玫果再忍不住,摟了冥紅脖子,跳到他身上,“冥紅……冥紅……我解放了……”

冥紅將她接住,摟緊,她笑,他也笑,“什麽事,讓你開心成這樣?一路都在笑。”

玫果吸了吸鼻子,仍是想笑,“我把兒子賣了。”

冥紅唇邊的笑一僵,將頭往後仰了些,正視著她,有些著急,“你說什麽?你把憂兒賣給誰了?”

玫果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噗’的一笑,“我把他賣給普燕虞三國了。”

冥紅滿頭霧水,“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玫果啄啄他的唇,“普燕虞三國,長年分分合合,百姓苦不堪言,而寒宮雪又利用這裏面的關系,四處挑撥,要想解決這些問題,只能三國合並。

但三國君王且肯將自己的江山拱手讓人?那麽就得有一個人能讓這三個君王心甘情願的相讓,只有憂兒,憂兒可以成為這麽個人,我可以不當皇帝了,我解放了……”

玫果開心的在他臉上亂蹭。

冥紅啞然失笑,人家為了個皇位,不擇手段,搶得頭破血流,而她竟為了可以不當皇帝,如此高興,“憂兒要辛苦了。”

玫果眼裏閃過一抹愧疚,“我這做母親的,是不是太過份了?”

冥紅搖了搖頭,凝視著她,“憂兒,有這天分,而且也只有他能緩和皇上和寒宮長公主之間的矛盾,再說末凡為了你放棄江山,不表示他心裏沒有江山,我相信他會比你更希望憂兒有那麽一天。“

他說得沒錯,末凡是輸給了她,雖然輸的心甘情願,但他心裏不會沒有遺憾,老子的遺憾就讓兒子去完成。

伸了手摸著冥紅俊朗的面頰,他為了保護她,終日在外日曬雨淋,肌膚不象佩衿,瑾睿他們那麽細如凝脂,天然的古銅肌膚緊致辭而富有彈性。

她慢慢斂了笑,慢慢靠近他,用額頭輕抵著他的額頭,“我真的很幸運,如果我錯過了你,一定會象我母親那樣,對你父親愧疚一世。也痛苦一世。”

冥紅唇邊笑意也慢慢消褪,盯著眼前放大的眼,黑如墨石,“我也比我父親幸運,如果我錯過了你,我這一生也會如我父親一樣,痛苦一世。”

她笑了笑,輕輕在他唇上一吻,伸了舌尖,順勢舔了舔。

一陣癢麻從他唇邊化開,點燃他體內的火,看著她的眸子也變得灼灼炙人。

抱著她往前一步,將她抵著她身後的拱門,觸動門上的珠簾,在佩玉相碰的脆響中,他狂熱的壓覆上她的唇,索取她唇裏的幽香。

他在雪洞之後,便沒有再敢碰她,這些天早想她,想得要命,這裏被她點燃了火,哪裏還滅得下去。

一手抱著她,松出一手,去解她的衣衫,粗糙的大手探進她的衣襟,握住她胸前的豐潤驀然停下,放開她的唇,啞聲問道:“你……還痛嗎?”

玫果咬咬他的唇,“早不痛了。”

他一聲歡呼,吻上她赤著的肩膀肌膚。

來送茶水的宮女剛到門口,一見這情景,忙無聲的掩了房門,退了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