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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裹著被子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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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裹著被子上岸

“開門。 ”夜豹帶著怒意的聲音穿透了門板。

“你想做什麽。”玟果喉嚨頓時哽住,呼吸也不暢快了,這時候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換衣。”

玟果這才想起,他與自己一同落水,身上衣衫盡濕,而這間艙屋是他的,只得撥開門柵,縮在門後面,任他進來。

他隨手踢上房,瞥向門後正在打噴嚏的她,瞳孔陡然縮緊,“你還穿著濕衣服?”

“不要你管。”玟果繞過他,去門,她可不願留在這兒看他跳脫秀,雖然她很想看他的身體,但絕不是在這尷尬的時候。

他壓下被更旺的怒火,抓住她纖細的上臂,拖到面前,另一只手就去解她的衣衫。

“你變態嗎?有脫人家衣服的嗜好嗎?”果急了死死抓住胸前衣襟。

停下了,“不要我動手也行,我數五聲,如果我看不到你這身衣服離身,就休怪我了。”

說完放開她。背轉了身。中冷冰冰地蹦出了個“一”字。

過了會兒。沒聽到身後玫果動靜。加重了語氣。“二”

玟果這才回過神來。確信他不會轉過身。手忙腳亂地以最快地速度脫下身上濕衣。跳到榻上。用絲被將冰冷地身子裹了個結實。連打了幾個噴嚏。

夜豹聽著身後地動靜。眼角慢慢化開淡淡地笑意。仍一聲聲地數了下去。

直到數夠了五聲。才轉過身看向凍得縮成一團地玫果。從榻邊地矮櫃中取了唯一一套換洗衣衫。對仍瞪著他地玟果道。“轉過去。”

“啊?”玟果挑了挑眉。“你還怕人看不成?”

“當真要看?”他站到榻邊開始解鈕扣。

“看,為什麽不看。”玟果揚起眉稍,果然直定定的看著他,看男人,她又不吃虧。

“看了就得留下給我做夫人。”他抽去腰帶,隨手拋在榻下。

“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嗎?”玟果拉下了嘴角,一臉的不屑。

“我不在乎多你一個。”他開始脫上衣,不見她有轉開頭的打算,“看來你是鐵了心做我地夫人。”

“不看了。”玟果撅了小嘴,蒙上眼睛,不就看兩眼嗎?稀罕。

“呵……”

玟果聽到這聲笑,心裏‘咯噔’一下,拿開手,楞看著~前的人。

他已套上幹爽的衣衫,正在扣衣扣。面具已經取下,放在一邊的書案上,臉上的斑斑紅疤上還有沒擦去的水珠。

“讓我看看。”玟果抓緊被子撲上前,被子絆住她的腳,頓時失了重心,向前撲倒,忙從被子裏伸出一條如粉藕般的白嫩手臂,扯住他領口的衣襟,穩住了身形的同時,也不讓他扣扣子。

他地視線在她的手臂上:留了片刻,只覺喉嚨幹,忙避開了,“看來,不讓你看,你是不會死心了。”

玟果不否認,也退縮,只是緊緊揪住他的衣領。

他坐了下來,垂下手,斜>著她,默許了動。

機會難得,玟果也浪費時間,湊上前,從他下巴開始,仔細往下看,直到他的脖子根部,不時還有手指輕輕摸弄。

雖然她沒見過人皮面具,但時常在小說和電視裏看到,她不能不懷疑。

她身上散出來的陣陣幽香,飄進他鼻翼,心猿意馬,深吸了口氣,壓下紛亂的情愫,如老僧入定般任由她搗鼓。

玟果用指尖輕輕觸摸著他地頸項,足足有一盞茶功夫,甚至連他的後頸的季下方都查過了,直

酸軟,才失望的嘆了口氣。

將手縮回被中,慢慢退開,縮回角落,靠坐在艙壁上。

她認命了,如果他真的是戴了什麽人皮面具,不可能經得起她這樣一絲不漏的查看。

他直到她退遠,才暗松了口氣,絲被中赤身**的她,這麽觸摸他的身體,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不可想入非非,對他簡直就是折磨。

“看好了?”他慢慢拉襲衣衫,隨意扣了兩粒扣子,取過一張幹的巾子,欺近她。

玟果緊張地崩:了身體,警惕的瞪著他,“你要做什麽。”

他淡淡掃了她一眼,將巾蓋在她頭上,一陣揉搓,動作雖然笨拙,卻盡量放松手腳,怕弄痛了她。

她從巾子隙中望著那張醜陋的面頰,認真的神情就象是在擦拭一個易碎的物品。

“謝謝你。”玟果揚起小臉,沖他笑了笑,“實你是個好人。”

越來越能明白佩衿所說的話了,他或許真的深得民心。

他低下頭,回以她一抹笑,直到她秀已擰不出多餘地水份,才退開,胡亂探拭了自己如墨般的長,用一條布帶隨意綁在腦後。

掃視著地上的濕衣,“這衣衫一時半會兒也幹不了了,一會兒下船,你只能裹被子了。”

“呃?”當她明白一會兒下船,她得赤身**的裹著這絲被,郁悶的想一頭撞死,“一會兒下船不會碰上什麽人吧?”

“會碰上些,不過不會多。”

玟果更是郁悶,唯一暗慶地是不會碰到太多的人。

“宮主,到了。”門外傳來敲門聲。

“知道了。”夜豹看著裹得象粽子地玟果,眼裏露出一抹謔笑。

玟果咬著唇瓣,挪到榻邊,將赤著的雪白小腳往濕透地靴子裏塞。

夜豹嘆了口氣,“別穿了。”上前一步,將她連著被子一起扛到肩上,開門出去了。

玟果到了這地步,也不敢亂動,唯恐抖散了身上的絲被,只得老老實實地伏在他肩膀上。

出了船艙才現天邊已投下夜暮,前面不遠處是一個不小的島嶼,隱約能看到上面的房屋和田地。

岸邊燈火通明,人頭湧湧,少說也有上百人。

玟果一聲呻吟,“你不是說碰不到多少人嗎?”

“嗯,不多,就島上長住的幾百兄弟和他們的家人。”

“幾百……還有家人……”玫果恨不得就此死去,這麽副模樣出現在眾人面前,以後想擺擺身份,只怕也沒什麽了。

夜豹笑著搖了搖頭,腳尖一點甲板,躍了岸。

岸邊眾人一片歡呼聲。

“你果然把她帶了。”一個優雅的男聲從玟果身側傳來。

夜豹只是輕點了點頭。

“不過平安郡主到來的方式有些別出心裁。”那人好奇的打量著屁股上,頭下的玟果。

濕漉漉的秀從頭頂垂了下來,幾乎掃到地面;絲被包裹中露出的小瓏的白嫩玉足,曲線柔美的小腿,可以看,絲被下的嬌驅並未著絲

真是哪壺水不開提哪壺,這麽迷人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實在不討喜。

玟果沒好氣的側臉瞪向聲音的主人。

這一看之下,卻倒吸了口冷氣……

第208 釋畫

一襲泛著琉璃絲光的白袍撞入玫果的眼簾,白袍被江風吹得貼服在身上,勾畫出均勻修長的身驅,及腰的長並不束起,任其披散在身後,只將兩邊的耳攏向腦後,用條白色的絲帶隨意的綁住,絲帶隨著束一同飄揚。

白皙的面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病態美,斜飛的鳳目慵懶不羈,挺直的鼻梁,微白的薄唇,無一不美秀美得眩目。

雖然不能說他比擬弈風的英武俊朗,也不似末凡那般飄逸脫俗,也不象謹睿那般完美的無可挑剔,但卻是另一種讓人看了,便深深烙在心裏的美。

他在玫果看他的時候,也打量玫果,琥珀色的瞳仁裏閃過一抹詫異。

但很快現玫看他的眼神裏並不似別的女人那樣充滿愛慕和癡迷,只是在一楞之後,便是一臉不滿的瞪視著他,顯然還記恨著他剛才所說的話。

這一現令他的薄唇勾一道性感的弧線,“我叫釋畫。”

“知道了。”玟果著脖倒看著他,覺得好累,索性看向別處,打量起這個島嶼。

釋畫沒想到對方對他這麽不感趣,挑起眉毛,有一絲挫敗感,“你當真就是平安郡主?”

玟果的視線環視了一周以自己目前的角度能看到的地方,最後才回到釋畫臉上,“你認為現在扛著我的這個該死地男人,當真吃飽了撐著,大老遠弄個假貨來嗎?”

她到巴不得現在被扛在他膀上地是個偽劣產品。

黑豹皺了皺眉頭。聳了聳肩頭。

玟果地小腹頓時被頂得不好受。張口道。“你要死啊。”

握了拳頭就要捶他。雪白地手臂從被中伸出。周圍傳來‘嘖嘖’聲。

才想起身上沒有衣服。忙縮了回去。氣悶得想就此暈過去。盤算著幹脆裝暈過去算了。省得丟人現眼。

正要閉眼睛。聽釋畫“哧”地一聲笑。

轉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這暈迷也不裝了。

釋畫地眉稍挑得更高,搖搖手中的折扇,笑看著夜豹,“你好象弄了個麻煩回來。”

夜豹只是淡淡睨視了他一眼,將玫果交給迎上來的一個長得五大山粗地婦人,“給她餵些姜湯,再泡個熱水澡。”

玟果見自己總算要被移交了,大松了口氣,然還沒等這氣出完,郁悶的呻吟一聲,真的要暈過去了。

原來婦人接過裹成粽子的玫果,並沒有給她什麽好地待遇,仍是將她象米袋一樣扛在肩膀上。

而她的肩膀遠不如夜豹的寬闊,反而讓她更加難受。

玟果在被扛著離開前,艱難的擡起臉,瞪了眼~畫手中搖著的扇子,翻著白眼,“冷不死你。”

接著又橫了眼夜豹,全拜他所賜,才受這活罪。

釋畫唇角的笑意更濃,等玟果被扛著走遠,轉頭看向身邊地夜豹,“我想要她。”

夜豹的視線一直留駐在遠去地玫果身上,冷冷道:“你不能碰她。”

“我會讓她心甘情願的主動來碰我。”釋畫看向身邊人地側臉,眼眸閃動,象是找到了一個有趣的游戲。

“不行!”夜豹語氣中透著不留餘地地霸道。

釋畫慵懶的浮上錯愕,“你從來不幹涉我與女人間的事。”

“她不行。”夜豹冷厲的聲音讓釋畫楞在了原地。

夜豹擡腿穿過出來迎接他歸來的人們讓出的道路,走向自己的住處。

***************

釋畫在一扇~花門前猶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推開門。

裏面點著燭火,燭光將滿屋的蒸氣照得朦朦朧朧如同夢境。

夜豹坐靠在放在正中裝著熱水的大木桶中,閉目養神。

釋畫慢慢走到木桶邊,繞到他身後,伸出白得如同女子的手,為他揉捏著壯實的肩膀,“劫一個郡主,並非難事,你為什麽要自己親自出馬?”

夜豹閉目不言。

“你為什麽要這麽緊張那個女人?”他停了停,接著柔聲道:“雖然她是交換納蘭氏的關鍵,但這麽一個不會武的女人,對於兄弟們來說,也是手到擒來,何需你去冒這暴露身份的險。而且你居然把她帶到這兒來了……”

夜豹象是睡著了一樣,仿佛沒聽見他的話。

“你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嗎?為什麽不能把她給我?”他的手從他的肩膀慢慢滑向他的胸脯。

夜豹動了動,拂開他的手,“我累了,想靜一靜。”

釋畫本少血色的臉,變得更白,慢慢縮回手,微擰了擰眉頭,“你變了,自四年前就變了,最近越加讓我快不認得你了。”

夜豹長密的睫毛顫了顫。

“到底四年前生了什麽?讓你一夜之間象變了一個人。”薄唇上被咬出了一排齒印。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會兒。”

釋畫為他加了瓢熱水,“我也該離開了。”

“好。”夜豹語音淡淡的,聽不出他有什麽想法。

釋畫泛著金光的眸子閃過一絲痛楚,慢慢的道:“我要去俊男坊。”

夜豹睜開了眼,定定的看著水面,過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又再閉上了眼。

釋畫放下水瓢,退了出去,輕輕掩上房門。

這時反而沒剛才冷了,四下裏靜的一絲風也沒有,他喃喃自語,“今晚會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回頭望了眼關閉的門,走出院子去了安置玫果的客房。

一個年輕女子正端了碗姜湯走過來。

“給平安郡主的?”釋畫叫住那個女子。

“是。”女子受寵若驚的站住,眼裏的愛慕之色絲毫不加掩飾,端莊的面頰飛上桃紅。

“給我吧,我送過去。”

女子抿著嘴笑著將碗遞了過去,乘機在他手背上摸了摸,紅著臉,轉身跑開了。

釋畫也不以為然,端了姜湯去了客房,問守在門口的另一個女子,“平安郡主可沐完浴?”

“還沒,宮主吩咐讓她喝完姜湯再洗。”

釋畫點了點頭,敲了敲房門。

“進來。”裏面傳來玟果清爽利落的聲音。

釋畫推門進去,見玫果已經解了裹被子的尷尬處境,穿了身不知是哪家姑娘送來的粗布衣衫,極平常的一件衣衫,穿在她身上,居然絲毫不掩她自身的絕秀之色。。

她這時正坐在桌邊,和一拼雞腿拼命,其吃相實在不似皇家女子那般斯文。

他微微一楞,如果不是夜豹帶她回來的,他真會以為這個玫果是個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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