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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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晏華離去時顧塵還未醒來，晏華摸了把老腰。
“疼疼疼……”
顧塵的技術太爛了，一天一夜，兩人廝混，晏華喊了許多次，他不要了，顧塵卻將神識屏蔽的徹底，氣的晏華踹了顧塵好幾腳。
天色一亮，他扶著老腰坐起來時，第一反應經過這一晚，他竟然還活著，終於是松了一口氣。
從來無情道的那時起，晏華總覺得有一把未落的大刀懸在頭頂，而當他真正達到目的時，又覺得不敢相信。
晏華嘆了口氣，送乾坤袋裏掏出一把靈石，他的全部家當，放顧塵旁邊當補償了，但站起來時，腰實在疼的受不住，晏華這人又最討厭硌得慌的環境，雙腿都被磨的發紅，以及膝蓋，看著別提多觸目驚心了。
晏華賭氣的收回了一顆靈石。
就這樣吧，江湖再見。
晏華逃避的希望永遠都不要見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管你高嶺之花還是青樓艷妓，看著情深，卻永遠無法在晏華心中留下一點痕跡。
*
秘境附近陸陸續續有修士出去，晏華吞下一顆化形丹，換了個模樣跟在修士身後。
待出去後，恍若隔世，晏華呼吸一口晨起的新鮮空氣，看著之前被騙來的深夜裏，發生了太多事。
他與他心心念念想睡到的人睡了，變得親密現在又形同陌路，只希望顧塵這人醒來別記恨他就好。
晏華自嘲一笑，腦海中回想起顧塵所說的那句話。
“試試才知道。”
*
合歡宗山下的酒肆比無情道山下多多了，一整條街的酒味，小廝一邊攬客一邊笑著將客人往裏帶。
其中最大酒肆，靠窗邊上坐著一位粉衣人，笑著喝了口酒。
“所以成功了嗎”
晏華不耐：“顏知意，別提這些。”
這人是他在合歡宗內的消息耳目，剛來合歡宗時顏知意看上晏華，要拉著人共赴巫山，被不知天高地厚的晏華給揍了一頓後徹底老實了。
不過不打不相識，這一打，顏知意還真成了晏華在合歡宗內除池小魚以外，第二個信得過的人。
主要是這顏知意老情人太多，身邊消息渠道一個比一個靈通，晏華有意利用，顏知意看上晏華這人對花弄影的威脅，兩人一拍即合。
顏知意玩味一笑：“你猜我怎麽知道的？”
“我為何要猜。”
顏知意可不管：“昨晚花弄影發覺禁制消失了，發了好大的火，你說，他會不會算賬算到你的小情人身上”
“什麽小情人，你情我願睡一覺關系罷了，”晏華不耐，“到底查到沒有？”
“別這麽急躁嘛，”顏知意好奇，“你之前不都是逆來順受，師尊說啥你就幹啥，現在怎麽突發奇想了？”
晏華沈默一瞬，腦袋卻又想起顧塵那句，他深吸一口氣：“試試吧，懸著一把刀在脖子上也不是滋味。”
“你變了，”顏知意笑笑，“別這麽冷漠嘛，當時讓我幫忙查你家小情人，可不是這樣的。”
“人總是會變的。”晏華神色不再飄忽不定，定定看向顏知意，“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去冒險，但是顏兄，總有一把刀懸在我的脖子上，我做不到被練成爐鼎後，還要對他感恩戴德，最後拋出一句算了。”
顏知意定定看向晏華，隨後，終於道：“花弄影這人，沾染的因果太多，的確有破綻，他靠人欲望修行，貪嗔癡慢疑，每一個都能讓他得到足夠的修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欲望積攢的太多，只需一根導火索，便能引爆。”
“什麽導火索”
“這我就不清楚了，花弄影的過往太多，他心心念念的第一個雙修之人父母凡塵俗念太多了，沒有人可以調查的清楚，不過晏華，我要告訴你。”顏知意神色嚴肅，“花弄影非常危險，不是你我能碰的等閑之輩。”
“我知道，”晏華點點頭。
“知道就好。”
“讓我試試吧，顏兄。”
顏知意：“……你真的變了很多，晏華。”
晏華笑著摟過人，不知怎的，他心中老惦記著無情道那人，但兩人的緣分也止步於此，由利用發展起來的關系，晏華本能的覺得維持不了多久。
更何況，他也沒打算跟顧塵有啥過多交流，顧塵帶給他那一晚，技術實在差的晏華難受，晏華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他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忘掉顧塵，從新開始他花叢逍遙的生活。
“變什麽”晏華笑道，“許久沒看見你晏兄了，自己心底怕是我長什麽樣都忘記了，先別說這些了，今晚我們得好好喝一場。”
顏知意搖著扇子：“青樓裏可是又有許多新鮮的美人。”
*
顧塵回到無情道時，臉色已經冷的不像樣了。
“阿然，晏華回來過嗎？”
阿然小心翼翼觀察著顧塵的神色，想著前一個月兩人緋聞鬧得沸沸揚揚，這顧塵一向在意自己的名聲，卻根本沒去管，就猜到這兩人指定有關系。
他思考了半天，斟酌道：“還、還沒呢，顧前輩。”
顧塵沒說話了，臉色卻冷的能結冰，嚇得阿然更不敢說話了，卻又忍不住在顧塵走後，好奇打量起顧塵來。
顧塵拂袖走入洞府，剛想閉眼打坐，不遠處的弟子卻吼著嗓子跑來：“不好了不好了，合歡宗師尊來了點名要見您！”
顧塵早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他不過以為只要晏華沒走，自己就能護他周全，但晏華竟然給他下藥，走之前還扔給他一堆靈石，把他顧塵當什麽了？
想到這顧塵一股無名火，顧塵何曾受過這種委屈，他什麽時候不是要什麽得什麽，他想要得到的，只要爭取，無不手到擒來，還是第一次在晏華這裏栽了個跟頭。
顧塵本以為他的示好已經夠明顯了，晏華為何就是看不出來
來到山腳，遠遠飄著一襲紅衣，顧塵恍惚想起那天的晏華，也是這樣而來，然後脫口而出讓他震驚難堪的話。
彼時的顧塵總認為晏華就是一個不知分寸規矩的合歡宗修士，只是聽見晏華的名字就下意識厭惡蹙眉，誰會對他說這句話，純粹是活膩了。
“晏華在哪？”花弄影聲音不大，卻極具威嚴，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自然對顧塵也不用那樣客氣，無論怎樣，修為與資質擺著這裏。
顧塵上上下下盯著花弄影打量好一會，眉間冷意越發明顯：“找了那麽多修士要取晏華性命，現在又問我他在何處花前輩還真懂得先兵後禮。”
“我們的事輪不到你插手，”花弄影咬牙切齒，“要不是晏華，我真他媽這輩子都不想再踏入這個地方，你最好給我說他去哪了？”
顧塵終於道：“我也在找他，無情道內並無他的蹤影。”
“怎麽會他還有哪裏可以去”花弄影神色恍惚，“你可想清楚騙我的下場？”
“我騙你作甚？”顧塵負手盯著花弄影，“把人逼至我們無情道，現在才來要人，無論如何都有些晚了些。”
青樓今晚來了兩位大客人，晏華一摸儲物袋，靈石全給顧塵了，他笑著給老鴇道：“記顏公子賬上。”
這老鴇會來事，一看顏公子也是熟人，而另一位公子更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看穿著都知道此人定是不凡，自然不敢怠慢。
笑著招呼兩人坐下:“誒顏公子來了……這位公子是”
“是我朋友，叫晏公子便好，”顏公子搖著扇子。
“這樣啊，兩位公子，我們這裏新來了幾個可水靈的姑娘，”老鴇眨巴眨巴眼，“這……”
“都叫來。”顏知意看著晏華一臉心不在焉的表情，待小二將兩人領到二樓雅間，顏知意才終於笑出聲來。
“惦記你家情人呢？”
晏華回過神來，有種心思被拆穿的羞恥感，他晏華從來是心上留不住人，這樣一說總說的他像什麽癡情漢樣。
“滾。”
晏華正欲反駁，看見幾位姑娘端著酒盤進來，那裏面可都是數一數二的好酒，嗓子一癢，叫姑娘來自己身邊坐下。
甚至幼稚別扭的為了證明，他晏華還是個風流於世，不牽掛任何人的修士，晏華一手摟過姑娘調戲著要姑娘餵他喝酒。
“好了說正事，”顏知意看著晏華恢覆正常，不由松了口氣，“你知道我與花弄影不合，合歡宗內想扯他下位的修士太多了。”
姑娘往晏華嘴裏遞來一顆葡萄，晏華囫圇咽下去後，挑眉：“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花弄影早年在合歡宗靠關系搶占上層資源，又物色小修士做他的爐鼎。合歡宗門內人人活得心驚膽戰，卻無人真有膽子與他叫板。”
晏華看著顏知意，這人與花弄影有仇，顏知意之前靠販賣修仙者消息做的風生水起，有次賣了花弄影初戀情人的隱秘，被花弄影得知，氣得將他所有消息渠道連根拔起。好在顏知意尚有些人脈，近百年來仍在暗中交易，但這口惡氣，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晏華笑著摟過一旁的美人：“邊喝邊說啊，不著急，咱們跟他的仇，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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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華離去時顧塵還未醒來，晏華摸了把老腰。
“疼疼疼……”
顧塵的技術太爛了，一天一夜，兩人廝混，晏華喊了許多次，他不要了，顧塵卻將神識屏蔽的徹底，氣的晏華踹了顧塵好幾腳。
天色一亮，他扶著老腰坐起來時，第一反應經過這一晚，他竟然還活著，終於是松了一口氣。
從來無情道的那時起，晏華總覺得有一把未落的大刀懸在頭頂，而當他真正達到目的時，又覺得不敢相信。
晏華嘆了口氣，送乾坤袋裏掏出一把靈石，他的全部家當，放顧塵旁邊當補償了，但站起來時，腰實在疼的受不住，晏華這人又最討厭硌得慌的環境，雙腿都被磨的發紅，以及膝蓋，看著別提多觸目驚心了。
晏華賭氣的收回了一顆靈石。
就這樣吧，江湖再見。
晏華逃避的希望永遠都不要見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管你高嶺之花還是青樓艷妓，看著情深，卻永遠無法在晏華心中留下一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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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附近陸陸續續有修士出去，晏華吞下一顆化形丹，換了個模樣跟在修士身後。
待出去後，恍若隔世，晏華呼吸一口晨起的新鮮空氣，看著之前被騙來的深夜裏，發生了太多事。
他與他心心念念想睡到的人睡了，變得親密現在又形同陌路，只希望顧塵這人醒來別記恨他就好。
晏華自嘲一笑，腦海中回想起顧塵所說的那句話。
“試試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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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山下的酒肆比無情道山下多多了，一整條街的酒味，小廝一邊攬客一邊笑著將客人往裏帶。
其中最大酒肆，靠窗邊上坐著一位粉衣人，笑著喝了口酒。
“所以成功了嗎”
晏華不耐：“顏知意，別提這些。”
這人是他在合歡宗內的消息耳目，剛來合歡宗時顏知意看上晏華，要拉著人共赴巫山，被不知天高地厚的晏華給揍了一頓後徹底老實了。
不過不打不相識，這一打，顏知意還真成了晏華在合歡宗內除池小魚以外，第二個信得過的人。
主要是這顏知意老情人太多，身邊消息渠道一個比一個靈通，晏華有意利用，顏知意看上晏華這人對花弄影的威脅，兩人一拍即合。
顏知意玩味一笑：“你猜我怎麽知道的？”
“我為何要猜。”
顏知意可不管：“昨晚花弄影發覺禁制消失了，發了好大的火，你說，他會不會算賬算到你的小情人身上”
“什麽小情人，你情我願睡一覺關系罷了，”晏華不耐，“到底查到沒有？”
“別這麽急躁嘛，”顏知意好奇，“你之前不都是逆來順受，師尊說啥你就幹啥，現在怎麽突發奇想了？”
晏華沈默一瞬，腦袋卻又想起顧塵那句，他深吸一口氣：“試試吧，懸著一把刀在脖子上也不是滋味。”
“你變了，”顏知意笑笑，“別這麽冷漠嘛，當時讓我幫忙查你家小情人，可不是這樣的。”
“人總是會變的。”晏華神色不再飄忽不定，定定看向顏知意，“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去冒險，但是顏兄，總有一把刀懸在我的脖子上，我做不到被練成爐鼎後，還要對他感恩戴德，最後拋出一句算了。”
顏知意定定看向晏華，隨後，終於道：“花弄影這人，沾染的因果太多，的確有破綻，他靠人欲望修行，貪嗔癡慢疑，每一個都能讓他得到足夠的修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欲望積攢的太多，只需一根導火索，便能引爆。”
“什麽導火索”
“這我就不清楚了，花弄影的過往太多，他心心念念的第一個雙修之人父母凡塵俗念太多了，沒有人可以調查的清楚，不過晏華，我要告訴你。”顏知意神色嚴肅，“花弄影非常危險，不是你我能碰的等閑之輩。”
“我知道，”晏華點點頭。
“知道就好。”
“讓我試試吧，顏兄。”
顏知意：“……你真的變了很多，晏華。”
晏華笑著摟過人，不知怎的，他心中老惦記著無情道那人，但兩人的緣分也止步於此，由利用發展起來的關系，晏華本能的覺得維持不了多久。
更何況，他也沒打算跟顧塵有啥過多交流，顧塵帶給他那一晚，技術實在差的晏華難受，晏華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他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忘掉顧塵，從新開始他花叢逍遙的生活。
“變什麽”晏華笑道，“許久沒看見你晏兄了，自己心底怕是我長什麽樣都忘記了，先別說這些了，今晚我們得好好喝一場。”
顏知意搖著扇子：“青樓裏可是又有許多新鮮的美人。”
*
顧塵回到無情道時，臉色已經冷的不像樣了。
“阿然，晏華回來過嗎？”
阿然小心翼翼觀察著顧塵的神色，想著前一個月兩人緋聞鬧得沸沸揚揚，這顧塵一向在意自己的名聲，卻根本沒去管，就猜到這兩人指定有關系。
他思考了半天，斟酌道：“還、還沒呢，顧前輩。”
顧塵沒說話了，臉色卻冷的能結冰，嚇得阿然更不敢說話了，卻又忍不住在顧塵走後，好奇打量起顧塵來。
顧塵拂袖走入洞府，剛想閉眼打坐，不遠處的弟子卻吼著嗓子跑來：“不好了不好了，合歡宗師尊來了點名要見您！”
顧塵早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他不過以為只要晏華沒走，自己就能護他周全，但晏華竟然給他下藥，走之前還扔給他一堆靈石，把他顧塵當什麽了？
想到這顧塵一股無名火，顧塵何曾受過這種委屈，他什麽時候不是要什麽得什麽，他想要得到的，只要爭取，無不手到擒來，還是第一次在晏華這裏栽了個跟頭。
顧塵本以為他的示好已經夠明顯了，晏華為何就是看不出來
來到山腳，遠遠飄著一襲紅衣，顧塵恍惚想起那天的晏華，也是這樣而來，然後脫口而出讓他震驚難堪的話。
彼時的顧塵總認為晏華就是一個不知分寸規矩的合歡宗修士，只是聽見晏華的名字就下意識厭惡蹙眉，誰會對他說這句話，純粹是活膩了。
“晏華在哪？”花弄影聲音不大，卻極具威嚴，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自然對顧塵也不用那樣客氣，無論怎樣，修為與資質擺著這裏。
顧塵上上下下盯著花弄影打量好一會，眉間冷意越發明顯：“找了那麽多修士要取晏華性命，現在又問我他在何處花前輩還真懂得先兵後禮。”
“我們的事輪不到你插手，”花弄影咬牙切齒，“要不是晏華，我真他媽這輩子都不想再踏入這個地方，你最好給我說他去哪了？”
顧塵終於道：“我也在找他，無情道內並無他的蹤影。”
“怎麽會他還有哪裏可以去”花弄影神色恍惚，“你可想清楚騙我的下場？”
“我騙你作甚？”顧塵負手盯著花弄影，“把人逼至我們無情道，現在才來要人，無論如何都有些晚了些。”
青樓今晚來了兩位大客人，晏華一摸儲物袋，靈石全給顧塵了，他笑著給老鴇道：“記顏公子賬上。”
這老鴇會來事，一看顏公子也是熟人，而另一位公子更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看穿著都知道此人定是不凡，自然不敢怠慢。
笑著招呼兩人坐下:“誒顏公子來了……這位公子是”
“是我朋友，叫晏公子便好，”顏公子搖著扇子。
“這樣啊，兩位公子，我們這裏新來了幾個可水靈的姑娘，”老鴇眨巴眨巴眼，“這……”
“都叫來。”顏知意看著晏華一臉心不在焉的表情，待小二將兩人領到二樓雅間，顏知意才終於笑出聲來。
“惦記你家情人呢？”
晏華回過神來，有種心思被拆穿的羞恥感，他晏華從來是心上留不住人，這樣一說總說的他像什麽癡情漢樣。
“滾。”
晏華正欲反駁，看見幾位姑娘端著酒盤進來，那裏面可都是數一數二的好酒，嗓子一癢，叫姑娘來自己身邊坐下。
甚至幼稚別扭的為了證明，他晏華還是個風流於世，不牽掛任何人的修士，晏華一手摟過姑娘調戲著要姑娘餵他喝酒。
“好了說正事，”顏知意看著晏華恢覆正常，不由松了口氣，“你知道我與花弄影不合，合歡宗內想扯他下位的修士太多了。”
姑娘往晏華嘴裏遞來一顆葡萄，晏華囫圇咽下去後，挑眉：“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花弄影早年在合歡宗靠關系搶占上層資源，又物色小修士做他的爐鼎。合歡宗門內人人活得心驚膽戰，卻無人真有膽子與他叫板。”
晏華看著顏知意，這人與花弄影有仇，顏知意之前靠販賣修仙者消息做的風生水起，有次賣了花弄影初戀情人的隱秘，被花弄影得知，氣得將他所有消息渠道連根拔起。好在顏知意尚有些人脈，近百年來仍在暗中交易，但這口惡氣，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晏華笑著摟過一旁的美人：“邊喝邊說啊，不著急，咱們跟他的仇，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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