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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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茅十八一個後仰，磕到後腦勺，他揉揉腦袋，他暴怒起身，眼底滿是紅血絲就要撲過來。
“你要殺了你。”
晏華側身躲過，又趁人不備，繞過人至身後猛的踢向茅十八，只見人一個趔趄向前一撲，響起頭骨與木櫃清脆的磕碰聲。
“你你……你究竟是如何下藥的！”茅十八捂住腫了個大包的額頭轉過身來，盯著面前懶散站著的晏華，已不再似之前那般囂張，轉而面露驚恐，要將眼珠子給瞪出來。
晏華輕笑：“自然是用手下藥的。”
說罷，他神色一狠，擡手施法握住茅十八的衣領，隨後越收越緊越收越緊，茅十八的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一張大臉漲的通紅。
“少俠是我有眼……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少俠饒命。”茅十八用僅剩的空氣一點點吐出來，晏華當然也不想他死，自然將手松開。
“其實我沒想到能遇見你，”晏華語氣輕松，“不過既然遇見了，你還對我這具身子這麽大欲望，不如就在此處化解”
雖是輕松的語氣，卻給茅十八莫大的危機感，他卡的不敢呼吸，饒是在修真界活著這樣久，他也沒見過如此可怕之人，天色漸晚，光影從晏華後背照入，將他面前的臉印的發黑，茅十八咽了下口水，心臟跳的極快，腦袋卻止不住後悔。
“少俠饒命！我把所有有關顧塵的消息給您說！”
他重重磕了個頭。
晏華坐在床頭去看自己的手指，隨後起身去點床頭的香爐，香爐煙氣裊裊白煙升入空中，整個房間瞬間彌漫起一股馥郁的味道。
盯著煙氣，晏華這次緩緩道:“說。”
茅十八這才幽幽開口。
“顧塵那本是無情道的天之驕子，這您支知道吧？”
晏華他當然知道，他也明白這是茅十八在拖延時間，但他想了解這道消息就得聽他在這廢時間，可晏華卻不急，只是靜靜盯著茅十八，隨後沖人莞爾一笑，卻看的茅十八一後背涼汗。
“這……這是前十年前的事，我偶然與那顧塵一同下幻境，發現此人功法大減……”
茅十八幽幽道來，晏華這才明白事情原委。
當時的幻境很黑，帶著一股鐵銹味。
茅十八受了傷脫離隊伍，倒在石壁上，臉下是潮濕的青苔，他聽見不遠處滴落的水聲，茅十八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拼命向四周求助，直到聲音喊啞，咳出一口鮮血。
事情轉機是顧塵聽見求助，彼時他正被幻境中的石蟲產身，茅十八磕頭求助，他動彈不得，只能一遍遍求顧塵求他，以顧塵的實力，明明可以一劍斬殺周身石蟲，但顧塵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茅十八很快發現顧塵不對勁，顧塵的修為什麽時候這樣弱了。
石蟲是石頭化身，只要有石頭便源源不斷，實在是太多了。
“救命……求求你了，只要救我出去我什麽都願意滿足你，求你了求你了……”茅十八虛弱道。
顧塵聽見聲音轉頭，茅十八這才發現顧塵七竅流血，顧塵閉上眼，流下一行血淚，這是修為堵住強行突破的結果，茅十八沒想明白，一個天道劍意化身，就算正常修煉也能到達的高度，為何要如此強行突破修為
顧塵拼死將茅十八救下，茅十八將頭都磕流血了道謝，顧塵讓他不要將幻境中看見說出，茅十八滿口答應，卻趁人走後偷偷去調查顧塵。
果真發現顧塵身上的不對勁，名貴仙草修仙界太少了，特別是市面上流通的，只有幾個，全被一個人買走了，那人便是顧塵，而這些仙草唯一的作用便結成元嬰穩固心智服用。
顧塵果然是有心魔了，不僅如此心魔還卡主了他的修為。
“一個無情道的心魔是什麽？不就是有中意的修士了嗎？”
茅十八攤手，又可惜道：“這可是大好的機會，睡一個無情道天才傳出去我都倍有面子，可惜上次我想將他灌醉去玷汙這人被你截胡了。”
“怎麽樣這……顧塵的滋味還不錯吧，那催情骨散要是沒有那檔子事，可難受了。”
晏華揚唇，思考片刻：“當然。”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茅十八，茅十八這人精明，口中的話有真有假，結合藥峰所聞，他只能大致推測出顧塵修為瓶頸，若是跨不過去，他將要面對的將是萬丈深淵。
至於是心上人，還是七竅流血，晏華都不在意，他只求自己能活下去，即使顧塵因他而死也無所謂。
他算了算時間，算著藥效差不多要消失了，為不留後患，他冷冷看著面前的茅十八：“說完了”
都是人精，茅十八自然立刻猜到晏華的意思，但不行，他想活下去，茅十八眼珠子轉的滴溜溜快，他顫抖伸出一根手指。
“你…你不是想知道我來交易會找誰嗎？”
這倒是勾起晏華的好奇心了，晏華懶懶拿過一旁的茶壺，倒了杯茶，問：“說吧，對了，你要喝嗎？”
茅十八在這栽兩次坑頭了，晏華給的任何東西，他現在都不敢碰，甚至只是晏華碰過，他都會覺得有危險。
茅十八搖了搖頭，神色露出轉瞬即逝的狠厲，只要讓他修為恢覆，這晏華一個合歡宗弟子，靠與人雙修采補修為，怎麽會是他的對手，茅十八想入非非，這身子死前也不能浪費了。
但茅十八記得自己的處境，他嘴巴飛快道：“顧塵也來了！”
晏華喝了口茶，好奇：“……這交易會，他來幹嘛？你怎麽知道”
茅十八卻默默後退，下一秒擡手揮劍砍來，劍在空中發出巨大尖嘯，劍氣波及至一旁茶桌，茶桌瞬間斷裂，淩空劃出一道寒意。
晏華早有預料，他後撤一步，故作驚訝：“呀，藥效沒了。”
“我知道你媽，你個合歡宗賤人，只要入了合歡宗就是賤人知道嗎？修仙最看不起的門派之一你裝什麽？靠男人提升修為，不知道前後被開發成什麽樣了，敢騎老子頭上”
茅十八口中汙言穢語越來越不堪入耳，晏華卻只是輕蹙眉，去躲開茅十八砍來的劍，只要碰到，他便會立刻皮開肉綻，骨頭碎裂。
“躲什麽啊？你不是挺能耐嗎？”茅十八氣急，劍劍往命脈刺去，一步步逼近晏華，晏華步步後撤步，但此地實在束手束腳，晏華眨眼間從窗間鉆出去，茅十八緊隨其後。
“跑跑什麽”
茅十八氣急，晏華並未開口說話，客棧靠山，其後是一座漆黑的山，山間唯有幾聲鳥叫，靜的可怕。
晏華終於拿出扇子，他平常不喜扇子，總覺得拿手上麻煩，但此刻卻不得不拿出。
晏華唇角緩緩扯出一個笑容：“本還打算等道友說完再殺，現在看來是要廢一番功夫。”
茅十八壓根沒降人放在眼裏，晏華話還未說完，便一劍猛的刺去，被晏華揮扇擋住，他笑意漸深。
其實晏華知道，這次最好的可能是兩敗均傷，他常年服用的藥已經廢掉了他的太多修為，為了活下去他在合歡宗整日飲酒荒廢功法，只是為了讓師尊認為他是一個無用之人，掀不起什麽大風浪。
真要輪他來的話，晏華打不過他，但晏華卻並未表現任何懼色。
他擡扇擋住劍身，手臂卻不自覺發酸，而禁制下蠢蠢欲動的功法，也不斷蠶食著他。
“躲什麽，你不是很狂嗎？我拿到你這具身子要好好享用一番。”茅十八咽了口水，猥瑣貪婪的眸子在晏華身上流轉。
晏華蹙眉，終於不再躲竄，他算好時間笑著擡扇揮去，扇身卻不往命脈打，茅十八正疑惑時，準備擡劍反擊，卻忽然腳下一軟。
“又他媽咋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握劍的手開始發顫，“我見你我連修為都使不上半分！你又是什麽時候”
晏華揮開扇子，扇了扇風，漫不經心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笑道：“你以為剛才在屋裏我只下了那一回藥？”
茅十八臉色鐵青。他運轉靈力，卻發現丹田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棉花，空空蕩蕩，使不上半分力氣。
“不可能……我明明……”他想起方才在屋內，晏華給他倒的那杯茶，他根本沒喝。
“你沒喝茶。”晏華慢悠悠走近，“但你吸了氣。”
茅十八瞳孔驟縮。
“床邊那柱香，我點的。”晏華用扇子點了點他的肩膀，“合歡宗的東西，不一定非要入口才有效，你罵了那麽久，喘得那麽厲害，早吸夠了。”
“你到底要下多少藥你能不能手段放幹凈點！”
茅十八喉嚨裏發出一聲無力的低吼，眼中血絲紅的滴血，拼盡最後的力氣揮劍砍來。劍勢頹軟無力，晏華只是微微側身，便讓他撲了個空。
茅十八一頭栽倒在地，臉埋在泥土裏，臃腫身子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晏華踩住他的後背，俯下身，聲音溫和得像在閑聊：“你方才說，要享用我這身子？”
茅十八渾身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別怕。”晏華移開腳，蹲下來，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我不殺你。”
“說吧，剛剛那個話題，顧塵來交易會做何這次再亂說，你也別想活了。”
茅十八看著面前結丹初期修士，他一個結丹後期，卻怕的全身發抖。
嘴巴喃喃：“來……來交易會尋突破瓶頸的藥，他若不突破的話，大約明年歲首便會心魔噬體，道基盡毀，神智潰散，癲狂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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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十八一個後仰，磕到後腦勺，他揉揉腦袋，他暴怒起身，眼底滿是紅血絲就要撲過來。
“你要殺了你。”
晏華側身躲過，又趁人不備，繞過人至身後猛的踢向茅十八，只見人一個趔趄向前一撲，響起頭骨與木櫃清脆的磕碰聲。
“你你……你究竟是如何下藥的！”茅十八捂住腫了個大包的額頭轉過身來，盯著面前懶散站著的晏華，已不再似之前那般囂張，轉而面露驚恐，要將眼珠子給瞪出來。
晏華輕笑：“自然是用手下藥的。”
說罷，他神色一狠，擡手施法握住茅十八的衣領，隨後越收越緊越收越緊，茅十八的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一張大臉漲的通紅。
“少俠是我有眼……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少俠饒命。”茅十八用僅剩的空氣一點點吐出來，晏華當然也不想他死，自然將手松開。
“其實我沒想到能遇見你，”晏華語氣輕松，“不過既然遇見了，你還對我這具身子這麽大欲望，不如就在此處化解”
雖是輕松的語氣，卻給茅十八莫大的危機感，他卡的不敢呼吸，饒是在修真界活著這樣久，他也沒見過如此可怕之人，天色漸晚，光影從晏華後背照入，將他面前的臉印的發黑，茅十八咽了下口水，心臟跳的極快，腦袋卻止不住後悔。
“少俠饒命！我把所有有關顧塵的消息給您說！”
他重重磕了個頭。
晏華坐在床頭去看自己的手指，隨後起身去點床頭的香爐，香爐煙氣裊裊白煙升入空中，整個房間瞬間彌漫起一股馥郁的味道。
盯著煙氣，晏華這次緩緩道:“說。”
茅十八這才幽幽開口。
“顧塵那本是無情道的天之驕子，這您支知道吧？”
晏華他當然知道，他也明白這是茅十八在拖延時間，但他想了解這道消息就得聽他在這廢時間，可晏華卻不急，只是靜靜盯著茅十八，隨後沖人莞爾一笑，卻看的茅十八一後背涼汗。
“這……這是前十年前的事，我偶然與那顧塵一同下幻境，發現此人功法大減……”
茅十八幽幽道來，晏華這才明白事情原委。
當時的幻境很黑，帶著一股鐵銹味。
茅十八受了傷脫離隊伍，倒在石壁上，臉下是潮濕的青苔，他聽見不遠處滴落的水聲，茅十八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拼命向四周求助，直到聲音喊啞，咳出一口鮮血。
事情轉機是顧塵聽見求助，彼時他正被幻境中的石蟲產身，茅十八磕頭求助，他動彈不得，只能一遍遍求顧塵求他，以顧塵的實力，明明可以一劍斬殺周身石蟲，但顧塵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茅十八很快發現顧塵不對勁，顧塵的修為什麽時候這樣弱了。
石蟲是石頭化身，只要有石頭便源源不斷，實在是太多了。
“救命……求求你了，只要救我出去我什麽都願意滿足你，求你了求你了……”茅十八虛弱道。
顧塵聽見聲音轉頭，茅十八這才發現顧塵七竅流血，顧塵閉上眼，流下一行血淚，這是修為堵住強行突破的結果，茅十八沒想明白，一個天道劍意化身，就算正常修煉也能到達的高度，為何要如此強行突破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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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發現顧塵身上的不對勁，名貴仙草修仙界太少了，特別是市面上流通的，只有幾個，全被一個人買走了，那人便是顧塵，而這些仙草唯一的作用便結成元嬰穩固心智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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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這……顧塵的滋味還不錯吧，那催情骨散要是沒有那檔子事，可難受了。”
晏華揚唇，思考片刻：“當然。”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茅十八，茅十八這人精明，口中的話有真有假，結合藥峰所聞，他只能大致推測出顧塵修為瓶頸，若是跨不過去，他將要面對的將是萬丈深淵。
至於是心上人，還是七竅流血，晏華都不在意，他只求自己能活下去，即使顧塵因他而死也無所謂。
他算了算時間，算著藥效差不多要消失了，為不留後患，他冷冷看著面前的茅十八：“說完了”
都是人精，茅十八自然立刻猜到晏華的意思，但不行，他想活下去，茅十八眼珠子轉的滴溜溜快，他顫抖伸出一根手指。
“你…你不是想知道我來交易會找誰嗎？”
這倒是勾起晏華的好奇心了，晏華懶懶拿過一旁的茶壺，倒了杯茶，問：“說吧，對了，你要喝嗎？”
茅十八在這栽兩次坑頭了，晏華給的任何東西，他現在都不敢碰，甚至只是晏華碰過，他都會覺得有危險。
茅十八搖了搖頭，神色露出轉瞬即逝的狠厲，只要讓他修為恢覆，這晏華一個合歡宗弟子，靠與人雙修采補修為，怎麽會是他的對手，茅十八想入非非，這身子死前也不能浪費了。
但茅十八記得自己的處境，他嘴巴飛快道：“顧塵也來了！”
晏華喝了口茶，好奇：“……這交易會，他來幹嘛？你怎麽知道”
茅十八卻默默後退，下一秒擡手揮劍砍來，劍在空中發出巨大尖嘯，劍氣波及至一旁茶桌，茶桌瞬間斷裂，淩空劃出一道寒意。
晏華早有預料，他後撤一步，故作驚訝：“呀，藥效沒了。”
“我知道你媽，你個合歡宗賤人，只要入了合歡宗就是賤人知道嗎？修仙最看不起的門派之一你裝什麽？靠男人提升修為，不知道前後被開發成什麽樣了，敢騎老子頭上”
茅十八口中汙言穢語越來越不堪入耳，晏華卻只是輕蹙眉，去躲開茅十八砍來的劍，只要碰到，他便會立刻皮開肉綻，骨頭碎裂。
“躲什麽啊？你不是挺能耐嗎？”茅十八氣急，劍劍往命脈刺去，一步步逼近晏華，晏華步步後撤步，但此地實在束手束腳，晏華眨眼間從窗間鉆出去，茅十八緊隨其後。
“跑跑什麽”
茅十八氣急，晏華並未開口說話，客棧靠山，其後是一座漆黑的山，山間唯有幾聲鳥叫，靜的可怕。
晏華終於拿出扇子，他平常不喜扇子，總覺得拿手上麻煩，但此刻卻不得不拿出。
晏華唇角緩緩扯出一個笑容：“本還打算等道友說完再殺，現在看來是要廢一番功夫。”
茅十八壓根沒降人放在眼裏，晏華話還未說完，便一劍猛的刺去，被晏華揮扇擋住，他笑意漸深。
其實晏華知道，這次最好的可能是兩敗均傷，他常年服用的藥已經廢掉了他的太多修為，為了活下去他在合歡宗整日飲酒荒廢功法，只是為了讓師尊認為他是一個無用之人，掀不起什麽大風浪。
真要輪他來的話，晏華打不過他，但晏華卻並未表現任何懼色。
他擡扇擋住劍身，手臂卻不自覺發酸，而禁制下蠢蠢欲動的功法，也不斷蠶食著他。
“躲什麽，你不是很狂嗎？我拿到你這具身子要好好享用一番。”茅十八咽了口水，猥瑣貪婪的眸子在晏華身上流轉。
晏華蹙眉，終於不再躲竄，他算好時間笑著擡扇揮去，扇身卻不往命脈打，茅十八正疑惑時，準備擡劍反擊，卻忽然腳下一軟。
“又他媽咋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握劍的手開始發顫，“我見你我連修為都使不上半分！你又是什麽時候”
晏華揮開扇子，扇了扇風，漫不經心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笑道：“你以為剛才在屋裏我只下了那一回藥？”
茅十八臉色鐵青。他運轉靈力，卻發現丹田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棉花，空空蕩蕩，使不上半分力氣。
“不可能……我明明……”他想起方才在屋內，晏華給他倒的那杯茶，他根本沒喝。
“你沒喝茶。”晏華慢悠悠走近，“但你吸了氣。”
茅十八瞳孔驟縮。
“床邊那柱香，我點的。”晏華用扇子點了點他的肩膀，“合歡宗的東西，不一定非要入口才有效，你罵了那麽久，喘得那麽厲害，早吸夠了。”
“你到底要下多少藥你能不能手段放幹凈點！”
茅十八喉嚨裏發出一聲無力的低吼，眼中血絲紅的滴血，拼盡最後的力氣揮劍砍來。劍勢頹軟無力，晏華只是微微側身，便讓他撲了個空。
茅十八一頭栽倒在地，臉埋在泥土裏，臃腫身子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晏華踩住他的後背，俯下身，聲音溫和得像在閑聊：“你方才說，要享用我這身子？”
茅十八渾身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別怕。”晏華移開腳，蹲下來，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我不殺你。”
“說吧，剛剛那個話題，顧塵來交易會做何這次再亂說，你也別想活了。”
茅十八看著面前結丹初期修士，他一個結丹後期，卻怕的全身發抖。
嘴巴喃喃：“來……來交易會尋突破瓶頸的藥，他若不突破的話，大約明年歲首便會心魔噬體，道基盡毀，神智潰散，癲狂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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