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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念所求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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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念所求都依你

李毅航:“好好吃飯!要我餵你?”

陳陳:“嗯。”

李毅航:“這~是要好好吃飯的意思,還是要我餵你?”

陳陳:“好好吃飯。”

李毅航:“這就對了,要不然,可拿不動(槍)。”

在這裏,每天都迎著清冽草香的新鮮空氣醒來,還有遠處木柴爐子飄來的松脂香。窗臺的花草傾瀉而下,隨著晨風緩緩地浮起浮落。

靶場

李毅航:“小心後坐力傷到自己。”走向陳陳,環抱進懷裏,手握住陳陳手裏的槍,將陳陳的手緊緊握進手心。

十環十環十環,報數器的播報吸引了一旁的教練員。

李毅航:“心情有沒有好一點兒?”

陳陳:“手麻了。”

李毅航:“都怪我握得太緊了,休息下吧~”放下槍械,仔細地拿起陳陳的手捧在自己臉上。“這樣有沒有好一點。”溫柔的眼神像水似的揉進心裏。

諸葛宇(教練員):“阿航,好久不見。”

李毅航:“阿宇?好久不見,更~”

諸葛宇(教練員):“是不是更帥了?”

南宮知瑤(教練員):“更靠譜了。”

李毅航:“你們兩個?”

諸葛宇(教練員):“合法(夫妻)的。”

南宮知瑤(教練員):“這位是?”

李毅航:“是~妹妹。”

南宮知瑤(教練員):“妹妹好漂亮。我叫南宮知瑤,我老公諸葛宇。”

陳陳:“很高興認識你們。”

南宮知瑤(教練員):“妹妹槍法很厲害喲~”

李毅航:“可別逗她(陳陳)了,她(陳陳)膽子小。”

南宮知瑤(教練員):“阿航護著的,我可不敢。”

諸葛宇:“難得一見,一起吃個飯?”

李毅航:“一起,可以嗎?”湊近陳陳耳邊輕輕的問著。

陳陳:“嗯。”

李毅航:“如果哪裏感到不舒服了,跟我說。”溫柔的語氣好似揉進骨頭縫。

陳陳:“嗯。”

諸葛宇:“受不了了,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這樣子。”

南宮知瑤(教練員):“妹妹,走,不要理他,我老公就愛玩笑。妹妹喜歡吃什麽菜?”

陳陳:“我不挑,大家隨意。”

南宮知瑤(教練員):“我們跟阿航認識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會兒見他帶女孩在身邊。”

李毅航:“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合法(結婚)的?”怕陳陳感到不自在,趕忙岔開話題。

諸葛宇:“去年。”

南宮知瑤(教練員):“妹妹是哪裏人?”

李毅航:“我們一起(同一個國家)的。”

南宮知瑤(教練員):“你怕我把妹妹拐跑不成。”

李毅航:“跟阿宇在一起,中文水平提高了不少。”

南宮知瑤(教練員):“那是當然了。”

李毅航:“這是安頓下來了?”

諸葛宇(教練員):“突然有了惜命的想法,就安頓下來了。”摟住南宮知瑤,一只手撫摸在她的肚子上。

李毅航:“恭喜恭喜!”意會到了南宮知瑤已經懷孕。

諸葛宇(教練員):“謝謝,兄弟。妹妹,有沒有男朋友?”

陳陳:“昂?沒~沒有。”

諸葛宇(教練員):“這麽可愛的妹妹怎麽會沒有男朋友呢?”

李毅航:“好啦好啦,就你嘴貧。”眼神時不時地落在陳陳身上。

南宮知瑤(教練員):“妹妹要不要來點兒(酒)?”

李毅航:“她(陳陳)不會喝酒。”

諸葛宇(教練員):“妹妹都沒說話,你急什麽?”

李毅航:“我錯了。”

諸葛宇(教練員):“保持這個態度,沒有攻不破的難關。”“老婆,肚裏還有小寶寶呢,先不喝吧,等他出來了。我把欠你的酒補給你。”

陳陳:“恭喜姐姐!”

南宮知瑤(教練員):“謝謝妹妹。”

李毅航:“還好嗎?”聽到別人懷孕的信息,明顯察覺了陳陳有些不自在,小心翼翼關心的問著。

陳陳:“我想回去。”

李毅航:“好。”“還有別的事,我們就先回了。”

諸葛宇(教練員):“下次來,我們再聚。”

天色漸暗,安靜的街道上亮起點點燈光。

李毅航:“抱歉,我喝了酒沒法開車,只能在這留宿一晚了。”“小心!”陳陳沒留意,腳踩空,李毅航伸手將陳陳攬入懷裏,瞬時心臟加速,是擔心,是愛護。

陳陳:“聽你的。”

兩人就在安靜的街道上走著,兩人並列著,他(李毅航)的視線時不時落到她(陳陳)的身上。他(李毅航)放慢腳步享受著此時此刻,她緊跟著。

酒店老板是個老太太,進了酒店迎面撲來熟悉的氣味。是熏香,並不是化學制品的濃香,是植物燃熏。老太太非常喜歡東方文化。前些年去過大陸,迷上植物燃熏。這次出門,是巧合還是精心的安排,會不會沒有今天的故友相聚,也是會留宿這裏呢。

李毅航:“兩間房。”

陳陳:“我出門忘記帶護照了。”輕扯著李毅航的衣袖,貼近了小聲說。

李毅航:“還是一間吧。”就這樣兩人回了房間。

陳陳:“你~你還好吧,看你喝了不少酒。”

李毅航:“倒是還沒醉。”

陳陳:“你酒品挺好。”

李毅航:“謝謝誇獎,我反倒想裝醉,但在你面前,我不允許成為那樣欺騙你的人。”

陳陳:“剛剛在那裏,你為什麽不讓我喝(酒)?我想喝的。”

李毅航:“我只是不想你難過,每次看你難過,我的心就像被炸開一樣。”

陳陳:“我可以少喝一點嗎?”

李毅航:“我陪你。”“麻煩送一瓶酒和甜點來20**房間,謝謝。”打通酒店客服電話,提了需求便放下了電話。“累了一天了,去沖下澡,解解乏。”

陳陳:“嗯。”

過了一會兒,酒店工作人員送來了酒和甜點。

李毅航:“夜裏溫度低,把頭發吹幹,別感冒了。”

陳陳:“沒找到吹風機。”

李毅航:“我來找找看,在這兒,抽屜裏。乖乖坐好,我來(給你吹頭發)。”

陳陳:“謝謝,好久沒碰(槍),手都不適應了。你手勁兒怎麽那麽大,把我手都攥麻了。”

李毅航:“我打小勁兒大,你知道的。”

陳陳:“不知道。”

李毅航:“那~試試~”

陳陳:“昂?”

李毅航:“昂什麽昂啊?逗你呢。”

陳陳:“你是不是覺著,我很傻。”

李毅航:“嗯~~太聰明了,我在你面前都沒機會發揮。”

陳陳:“我想~喝點兒(酒)。”

李毅航:“就一點兒(酒),不可貪杯。”

陳陳:“嗯嗯。”

李毅航:“好了好了,就一點兒。”

陳陳:“好,你看那邊。”趁他(李毅航)轉頭間,自己快速拿起酒瓶倒了一滿杯。

李毅航:“你這丫頭,騙我。”

陳陳:“我又沒說看什麽,倒是你非要賴我。”

李毅航:“對對對,你都對,是我狹隘了。”

陳陳:“可不是嘛。”

雖是三兩句的拌嘴,李毅航的心裏確實長長的舒了口氣。在持續的一個月裏,陳陳每天除了簡單的回應一聲‘嗯’,就沒有了其它的話語。

每天早晨發呆、畫畫,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來走去。他(李毅航)沒有打擾,只是一味的在她(陳陳)身後跟隨著。一天一天又一天,就這樣自我救贖著。

他(李毅航)心疼她(陳陳),給足了空間、時間,默默的陪伴著。

陳陳:“好澀。”

李毅航:“我可什麽都沒幹,怎麽就好色啦?”

陳陳:“我說酒,好烈~”

李毅航:“哦~哦哦,酒啊~,你嘗嘗就好,小口一丟丟。”

陳陳:“快看!”

李毅航:“又想騙我,唉~就不上你當。”

陳陳:“下雪了!”

李毅航:“今年的初雪。”

陳陳:“我想去外面。”

李毅航:“好,把衣服穿好。”

此時此刻,雪花飄落靜謐而優雅。迎著月光,遠處的松林、湖泊,相應著宛如畫卷。晚風吹過,借著街道的點點燈光,打亂了雪的思緒,錯綜雜亂起來。

陳陳:“哥?”揚起手停在半空中,臉上掛著微微地笑意,等待雪輕輕的落在手心。

李毅航:“嗯?”輕輕回應著,心神突然間恍惚片刻。

陳陳:“丫丫,好想你。可不可以不要扔下丫丫一個人。”小聲嘀咕著,眼睛裏裝滿了淚,模糊了視線。

李毅航回過神兒來,意識到不是叫自己。心裏開始默默想著,此時她(陳陳)的心裏想的是斌哥(斌哥),還是安政。

李毅航:“你醉了!小心,別摔著。”及時伸手扶住了陳陳胳膊,眼看著她(陳陳)身體微微晃動。

陳陳:“哥哥,丟下我。安政,不要我。那你呢?是受哥哥之拖照顧我?還是可憐我?”陳陳順勢雙手摟住他(李毅航)的脖頸,踮起腳,對視著他(李毅航)的眼睛。眼底泛紅,滿滿的眼淚。

李毅航:“我~”

陳陳:“你什麽你,你話不是很多嗎?說啊說啊說啊~”話語裏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他(李毅航)根本就插不進話。邊說著,一把拽住衣領,他(李毅航)臉幾乎貼到了她(陳陳)的臉上。

索性就靜靜地聽著,聽她(陳陳)發洩著。邊聽著,邊默念著,丫頭,你所念,你所求,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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